山寨太子妃-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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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起来吧。”
风月久注意到掉落一地的道具剑,便也帮着去捡拾。这些道具剑虽乍一眼看与普通剑一样,却是没有开过刃的,不足以伤人。
“谢谢太子妃,谢谢!”伙计一个劲儿地道谢。
“你们今晚要表演什么节目呀?”轻烟很是好奇地问。
“天女祭。”
风月久记得曾在何时见识过天女祭这一舞剧,讲述的是天女斩杀世间恶灵的故事,是为人间留下喜乐平安,福寿康宁的主题。
风月久只记得一些张牙舞爪的复杂场景了,除了所谓天女的那些武功招式令她记忆深刻之外,也就没什么吸引人的了。
风月久让伙计继续去忙,而她和轻烟便还是继续往宴客厅前去。仅有几步距离,央憬华却出现风月久面前,一副严肃十分的样子。
“晚宴开始还有一点时间,本王有些话想跟皇嫂说。”
风月久才不知央憬华有何目的,还如此一脸认真的态度,令人难以置信。
“那奴婢先告退。”
轻烟这次倒是自觉得很,留下风月久一人面对央憬华一本正经的凝视。
“什么事啊?”风月久故作随意一问。
“去别处说。”央憬华抓起风月久便迈步前行。
风月久竟些许心慌,虽说和央憬华之间如今已是最好的相处模式,可因为她自己与央君临之间的纠结,总让她没自信而不安。
央憬华带风月久走在无人的园中道上,他很自觉地放手,风月久也就稍稍安心了。
“到底什么事啊?”风月久问。
“本王觉得,是不是你和太子最近……”
央憬华说得略有犹豫,风月久却是心里急了,不慌而乱,截断央憬华的话,说道:“安和王殿下想说什么,觉得我和太殿下怎么了?”
风月久这一问倒让央憬华没底了,他只是时不时感觉,今日更有感觉,可当日央君临对乌雅金的所做所为又确实证明他对风月久的在乎。
“你们有些疏远?”央憬华试探地一问。
风月久的表情立马变了,虽是被央憬华猜中了真相,她却不能承认,就算之前是如何,但很快就不是了,只要她跟央君临解释清楚,一切便会明朗如初。
“安和王殿下此话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以为我跟太子殿下闹掰了吧?”风月久装作一副惊讶而不屑地样子,道,“安和王殿下不会还以为是自己的存在对我和太子殿下造成了离间吧?”
实话说,央憬华当真如风月久那般欲盖弥彰的猜想过,特别是从央君临近来对他的态度,总是不对劲。但风月久此刻又如此决绝,虽非否认,却是十分有力。
“安和王殿下忧虑过头了,我和太子殿下很好,以后会更好。”风月久一句话令央憬华哑口无言。
风月久与央君临如何,幸福与否,对央憬华来说,都是悲伤,亦都是喜悦。
“本,本王是心思过于敏锐,你怎么样都好,干嘛在我面前炫耀,信不信本王何时也找一个向你炫耀?”央憬华略急微怒似的说道。
“我炫耀什么了,是安和王殿下先无中生有,我当然要辩驳,不过安和王殿下若是想找,恐怕就是善良女子的灾难了。”风月久故意唉声叹气道。
“那本王就不找善良的,像皇嫂你这样的就不错。”央憬华调侃着更一手搭在了风月久肩上。
风月久瞥过央憬华落在她肩上的手,转看央憬华人时,肃然神情变成勉强的笑容,道:“可是聪明如我的女子是不会上当受骗的。”
央憬华无言反驳,却是注视风月久出了神,无论是得理不饶人的她还是蛮不讲理的她,总有一天会见不到了,她不爱他,他带不走她,分离便是最后结局。
二人站在矮树丛旁边,一不留神竟持续这般无声对望,央憬华闪烁的瞳中流露的悲意情思,风月久这个聪明的女子稍有猜测。
不言不语,风声吹来一个脚步声,不坚定,轻重凌乱,一个身着舞衣的女子突然从石道一头走出来,她恍惚的神思乍醒,抬头却见风月久向她而来的目光,已无法闪躲。
风月久的目光偏移,央憬华便从神化中抽身,他转身看见那个舞女子,手上还握着一把有鞘的剑。
宫中女子是不会这么打扮的,她应该是今晚邀请的表演团里的一位,可她为何不在那屋房里准备,却跑来了此处呢?
女子一刹的目光是恍惚由惊忧转化成冷静的,她目中稍有混沌,似有心事。她一步步走上前,却似是故意一个踉跄出去,将手上的剑甩了出去,好巧不巧,扔在了风月久脚前。
女子稳住身体,目光从地上的剑惊而望向风月久,但从她的眼神中,风月久察觉丝丝缕缕的其他感情。
“你是什么人,怎么在这里?”央憬华严厉质问道。
“我……”
“你是天女吧?”
风月久突然开口,她拾起了地上的剑向女子走去,给了迷茫的央憬华一个解释,道:“天女祭里的天女,你的舞衣,腰上挂着的面具还有这把剑……”
这把剑,风月久悄悄掂了掂手上的剑,分量十足,虽说是主角的剑,与方才那些道具剑定是会有些差别的,可这把剑,无论做工还是分量,甚至她一个习武之人的手感,都实在,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可是经历过暗杀之人,又对央愉弈和穆青峰有所怀疑,风月久谨慎而想,便拔出了剑来,若是自己多虑了就说好奇天女使的剑是怎样的推托。
光猜不知道,一拔吓一跳。
风月久只是拔出了几寸的长度,便被锐利的剑刃闪瞎了眼。风月久更急将剑塞了回去,央憬华也察觉了不对劲,他随之上前,风月久那一刹惊惑思虑,竟直接拔出剑来架在了女子脖子上。
明晃晃的剑刃光亮也惊住了央憬华,他一步停在风月久身边,他的惊色,风月久的凝重之色,可那女子并非恐惧或紧张,竟莫名有一丝期待心安。
一刹之间,三人根本都还来不及开口疑问,便又有另外一把剑抵住了风月久的左肩背。
宴客厅上,融融烛光映照温暖合乐的气氛,风月久迟迟未来,央君临一直注视着大门,时辰将到,空荡门前,无物无人,风过无痕。
皇帝和萧皇后倒是疑惑风月久为何还没来,然而太后却不闻不问,风月久这位太子妃,她打从一开始便不承认,就如同不承认央君临这位太子一样。
太后不过问,风月久未来一事竟就如此无人提起,也只有静和向央君临着急追问,他便让福公公出去看看情况。
福公公退到宴客厅外,只见轻烟在廊上焦急望远,手脚皆是停不下来,宫人呈送酒菜上宴客厅走过廊上,轻烟更是手忙脚乱地躲开。
福公公跑向轻烟,将她拉到了一旁,清楚可见她一脸着急的模样。
“轻烟,太子殿下问,太子妃人呢?”福公公着急问。
“太子妃她……”
轻烟正急,央憬华便远远映入她眼中,可是没有风月久,当真是解急而更急。轻烟赶紧撇了福公公向央憬华跑过去。
“安和王殿下,我们太子妃呢?”轻烟很是急切。
“皇嫂她,身子不适,先回去了。”央憬华恍思而回。
“啊,那奴婢得赶紧回去伺候太子妃!”轻烟急虑说罢便跑了。
福公公也愣了一脸走过来,却是看见轻烟飞跑离开,而央憬华,只向他轻轻瞥了一眼便径直朝宴客厅大门过去。
央憬华走进宴客厅脚步略急,却是一脸轻松自然的笑意。
“孙儿来迟了,皇祖母可不要怪罪孙儿呀!”央憬华一上来便向太后认错,自然得了宽恕。
央憬华就坐,央君临继续望门,却只有福公公茫然一脸小跑进来,到了央君临身边,他便将方才之事告知,轻烟不知和央憬华说了些什么,她便匆匆跑走了。
福公公一头雾水,央君临却不自主瞄了央憬华一笑,他嘴角扬着神秘笑意,不知在做何思索。
这一笑,引起央君临思绪多多,风月久与央憬华之间的秘密,究竟是明朗还是暗藏,他知道的,是片面还是全部,风月久还在的日子,还有几数,他默默煎熬的苦药,何时饮尽,风月久对他而言,是调剂苦口的蜜饯,还是苦中之毒?
央君临端起一杯酒饮下,一处酒杯落,一处酒杯举,就在央君临的对面,央愉弈的轻掠目光从央君临转移向门外轻至的脚步。(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三十一章 利剑所指
(全本小说网,。)
天女祭开戏,喜乐声歌四响,舞步踏入厅上的是第一幕演绎者,万物生灵,欣欣向荣,世人合安,康平喜乐。
第一幕的美好进行中,乐声转变,逐步缓入深沉,第二幕的黑暗与邪恶便上场了,恶魔侵犯,毁灭世灵,剥夺人的健康,喜乐,安宁与一切。
一片黑暗笼罩,重头戏却才开始,宴客厅之门再次开启,白衣舞女象征着天女,彩斓面具,寓意为世间带来光亮与美好。
天女之舞婉约舞姿中尽显仙姿,长袖轻拂,旋转成风。伴随着轻乐,轻履步伐舞入厅上,长剑从袖中飞出,利刃依旧。
剑舞霸道威严,将凶恶的邪魔除灭杀尽,天女挥舞着利剑,每一剑都刺入得恰到好处,不伤人分毫,却又让戏惊喜不断。
央憬华自从天女出场之后便一直注目,她的一举一动,猜测她面具底下的一颦一笑,一紧张,一放松。
就连央君临都情不自禁看戏入神,被乐声牵引起的目光,那道面具下面,仿佛也有目光注视着他。一线相牵,莫名其妙的感觉在他心底油然而生。
恶魔灭绝,随着乐曲的**尾音,天女仍有一段流畅得不见舞美之感的剑舞,但幸好,座上之人难能看出。
天女一刹停剑,目光一瞥一侧的央愉弈,只见他蓦地一挑眉头,天女便在刹那间挥剑指向另一侧的央君临,剑之疾速胜过之前,根本无从比较。
众人惊色,唯独央憬华淡然而央愉弈把酒偷笑。天女的剑停在央君临胸前半尺,央君临起手正欲阻挡这突来一剑,二人四目相对,央君临望见天女一抹微笑,十分熟悉的感觉,恍若渗进心底的美妙。
微笑转首,以更轻疾之速,旋剑翻空,势如疾风,将厅上所有人的心牵得紧紧的,有了方才那次央君临的有惊无险,看戏者倒是心中有底。这次,轮到央愉弈遭遇利剑相向,他惊错目光,天女不似方才及时收手,而是极力直指逼近,当央愉弈狼狈退避闪躲时,天女之剑已然落在了他的鼻尖。
央憬华一脸惊异,这与他所知道的不一想呀?
一刹,连错乱的曲乐都乍停,央愉弈在地上已被吓得魂飞魄散,终于,天女摘了面具现了真身,并非原本那个女子,而是风月久所假扮。
风月久正面相对央愉弈,收剑却是冲着满目惊愕失措的央愉弈不怀好意地一笑。
央君临尚且不见天女的真面目,可上座的皇帝三人可是认出了风月久的侧容。
“太子妃!”萧皇后惊言。
风月久收敛傲气和凶怒的目光,转而面向皇帝三人。
“臣妾参见父皇母后……”风月久目光转向太后,她已面露不悦之色,“皇祖母。”
“太子妃,你这是给哀家庆贺寿辰呢还是给哀家徒增惊吓啊?”太后愤怒质问道。
“回皇祖母话,臣妾乃是……”
“皇祖母,让孙儿来解释吧。”央憬华从座上起身,抢了风月久的话,她方才的所做所为可是让他为她抹了一把冷汗,便难以控制出面,道,“是孙儿和三哥的计划,觉得古板的天女祭祭太无趣,便请皇嫂给皇祖母一个惊喜。”
央憬华解释归解释,更上手去拉起倒在地上错愕不明的央愉弈,道:“是这样吧三哥?”
太后不悦于风月久,却对央憬华确实疼爱,此场闹剧十分值得推敲,却也不宜此时计较。
央憬华和央愉弈回位,风月久却留在厅上,太后问她目的,风月久便回道:“天女祭还未演完,这可不好。”
风月久蛮有姿态地命令乐师奏响舞乐,而她,便以三两招舞姿把式,凭借着一副姣好的面容和曼妙身姿,以及熟习在心的的剑法,斗胆将所谓的天女祭舞完。
风月久舞动时,每一个盯向央愉弈的锐利眼神都仿佛在威胁说,若他还敢抱什么鬼心思,下次的利剑绝不会停在他鼻尖,而是刺入他心间。
舞罢,太后勉强为风月久的表演称好,央憬华更是拍掌叫好,自然还有静和的支持,他二人便为风月久充足了人场。风月久向皇帝三人行完最后一礼,太后便说道:“太子妃也入座吧。”
入座,风月久自然知道该去哪一座,她转身面向央君临,只见他一如既往的冷漠表情,她不禁淡去了喜悦的笑容,如此的央君临,叫她冷心冷意,她一眼也敢多看。
风月久的目光稍稍瞥到旁边的央憬华,他是笑容相迎,对风月久就像温暖的阳光,风月久不自禁心底感激,便回之浅浅一笑,可这一笑,才是明显对此,对央君临最大的伤害。
风月久走到央君临身边坐下,她竟略有些紧张,捏着手上的面具动个没停,如此沉寂的尴尬绝对不要,如今的自己,该更主动一些才是。
风月久蓦地将面具挡在脸前,转向央君临,笑问:“太子殿下觉得我舞得如何?”
风月久遮住了半脸,目光盈盈满是期待,弯弯扬起的嘴角显尽热情。
“很意外。”
央君临瞥了一刻才道出此句,听进风月久耳中并无太多感情的平淡一句,甚至连勉强的夸奖也为给,意外,他大概只感未知的意料之外,而不知风月久这位天女的背后是怎样一个阴谋诡计。
“太子殿下,我们喝一杯吧。”
风月久体谅央君临了,今晚她不仅是打碎了一个人的一次谋划,更得知央君临此一生至今骇人听闻的悲凉。
风月久倒上两杯,她端起,央君临没有拒绝这杯酒,就算是离别酒,再苦涩他也与风月久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