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太子妃-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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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雅金将规则跟侍卫说清楚,最后道出的一句惩戒才是重中之重。
“凡输者……就绕这校场跑到天黑吧!”
乌雅金此话严重了,可恭施楠来不及拦阻,乌雅金便下了起始令,果然一刹那爆发的一对一战争与方才截然不同,激烈勇猛是好,可残酷内斗真的有必要吗?
央憬华一开始还看得很兴奋,渐渐地却也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只有乌雅金,乐此不疲,更看得兴起,不知会一声就妄自拔出恭施楠手中的剑下到校场与侍卫们打成一片。
“金公主!”央憬华和恭施楠都拦阻不住乌雅金的我行我素。
“如果你们能打败我,就不用接受惩罚了。”乌雅金一副傲然态度。
“不准动手!”恭施楠赶紧下令制止蠢蠢欲动的侍卫们。
乌雅金即刻浮起一副不悦的表情,她正想练手,却被恭施楠横加阻拦,她甚至不在意自己是客,也完全不知客随主便。
“恭统领为什么喊停?”乌雅金怒色质问乌雅金。
“恭统领没错,金公主你要是受伤了,让我们怎么跟父皇交代。”央憬华道。
“受伤有什么好怕的,反正今日,我一定要一战到底。”乌雅金铁了心,与央憬华对视的目光亦是强硬。
“如果金公主硬要找人打架,本王奉陪。”央憬华稍起不满了。
“安和王若不介意被人说做欺负女子的话,我求之不得。”乌雅金兴致满满。
“不如让卑职向金公主请教一番吧?”恭施楠竟主动请求。
乌雅金答应了恭施楠的提议,她既是侍卫统领,必然有一定的能力,也有她挑战的意义。
阳光斜照下,恭施楠与乌雅金相对而请,目光对望之中,微风轻拂之下,二人拔剑出鞘,一场女子与女子之间的战争一触即发。
央憬华一边观战,二人暂时不分高下,对恭施楠,央憬华是放心的,她武功了得,也懂得拿捏分寸,怕就怕乌雅金好战,她恐怕是个争强好胜的女子。
招招之间,无论恭施楠还是乌雅金都被对方逼得用尽全力,局势越发紧张,央憬华不由得揪紧了一颗心,不想自己对乌雅金的容忍会造成这结果,无论她二人谁伤到一点,他都不好受。
二人高下依旧难分,只是恭施楠无心恋战,几招抵挡过后,她显然有收势的轻微动作,然而乌雅金却不是,她一剑直指恭施楠,恭施楠本有意闪躲一寸,却不料乌雅金手上的剑一刹高举,不偏不倚,从恭施楠的脸颊擦过,一丝血红渗出。
胜负已分,乌雅金的胜利并不能引起央憬华对她丝毫的好感,央憬华只是注意到恭施楠脸上的伤,便急而冲到她跟前。
“恭统领,你脸上流血了。”
央憬华伸手擦去血迹,对恭施楠心存怜惜,尽管她是侍卫统领,女人当男人使,可她终究还是个女子,一个女子的脸,怎么能容得伤痕。
“无碍,一点小伤。”恭施楠眼神略显恍惚。
“金公主,这就是你过分了,明明……”
央憬华几乎要说出口恭施楠放水,可她却阻止,抓住了他的手腕,这是第一次,恭施楠与央憬华互相有所接触。
央憬华忍住不指责,没有继续说下去,按乌雅金的脾气,如果让她知道恭施楠略有收手,她怕是更是要没完没了。
当然,央憬华也明白恭施楠的苦心,她应付乌雅金也尽是为了自己尽职尽责。
“卑职,先告退了。”
恭施楠转身退去,目光中恍恍若思,脸上的一点小伤不足以让她心伤。
央憬华望着恭施楠行远,神色十分凝重,而一旁的乌雅金丝毫无意识自己的过错与过分,挥舞着手中剑随意抛掷。
央憬华扭过头来盯住乌雅金,实在难想象她是如此刁蛮不知礼之人,当真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金公主不觉得自己错了吗?”央憬华忍不住质问乌雅金一般。
“我何错之有,二人之战,自然要搏个输赢高下,难道这里的人学武功是为了玩玩花拳绣腿,反正我不是。”乌雅金一副高傲自大的模样说道。
“学武不管是为了什么,反正绝不会是为了打败别人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央憬华一不小心便说出了十分有道理的一句话来。
“安和王殿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乌雅金稍察央憬华的暗意。
央憬华并非辩不过乌雅金,但确又觉得身为君子的自己实在不该和乌雅金一个女子计较,她来者是客,而对恭施楠的伤害也已经造成了,再跟她争吵下去,倒显得自己小人之心了。
央憬华转身便不搭理乌雅金走了,乌雅金怎么能没感知央憬华微微表现的怒气,可她却是不认为自己有错,输赢胜负,对她而言就是最重要的。
此外,央憬华对恭施楠的关切,乌雅金也是在意。
乌雅金跟紧央憬华的脚步,又问:“安和王殿下,那个恭统领跟你是什么关系啊?”
乌雅金的疑问倒是见央憬华疑惑了,他跟恭施楠也不过是年幼相识,也不算青梅竹马,能有什么让她猜想的关系。
“王爷和侍卫统领的关系。”央憬华本不想搭理乌雅金却还是跟她解释了。
“是吗?我还以为她是安和王殿下喜欢的女子呢。”乌雅金嘴角微微笑着。
“胡说!”央憬华否认得十分决绝。
央憬华的表现令乌雅金信服,他并非虚心的否认,亦没有多余的辩驳,一切都显示了他的惊吓和错愕。
“不过恭统领功夫真的不错,如果没能速战速决,我怕是还敌不过她呢。”乌雅金赶紧便转移话题,“这皇宫里,应该不会有比恭统领还厉害的女子了吧?”
央憬华不禁挥散了急色,转而浮现脸庞的是一份愁绪,他连脚步都不自觉缓下了,很显然,他想到了何人,只是乌雅金不知央憬华心中所想之人是为何人。
乌雅金对央憬华的乍变脸色很是在意,难道是自己的话令央憬华想起了心上人?他果然有心仪女子,会是一个武功不输恭施楠的人吗?
央憬华的表情丝毫不是幸福,如果乌雅金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人必然不是央憬华能轻易与之拥有感情的对象,这一切疑惑和猜测,在乌雅金心里烙下深深问号。
“明日之后便是皇祖母寿辰,本王还有事,就不继续陪金公主了,你请自便吧。”央憬华脸色未改,依旧凝思深重。
“既然如此,那安和王殿下去忙便是,我自己回住所。”乌雅金竟出乎意料地没有纠缠。
央憬华的脚步不缓不急却是沉重非常,走出了校场,他似是没有目的却实在向着某处前行。乌雅金停在校场阔门前,多有思索,她没有像自己说的那样回去居所,而是悄无声息地跟上心神不宁的央憬华一路直前。(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太子妃的手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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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憬华丝毫没能察觉有人跟踪其后,其一,乌雅金足够小心谨慎,其二,是他自己心中思绪颇杂而无心防备。
央憬华就那样漫无目的地走到东宫宫门前,宫门是窄的,不足以让他看见所愿看见的一切。央憬华驻足良久,终究也没迈步进去,但仅仅是他的凝神而望,都足以叫人起疑,更令别有目的的乌雅金惑起心中。
央憬华终于还是走了,乌雅金却跑到东宫门前停了下来,她没有继续追踪央憬华,因为,或许她的目标已经出现,就在这东宫之内。
虽说是皇宫重地,乌雅金却仗着自己一身武艺无惧乱闯,她只稍微带点谨慎,边走边思索,她的目标很清楚却难铁定,女的,可一个宫中自然有为数不少的宫女。
秋风微拂,地上闲走着早黄的树叶,乌雅金在前庭园里行走毫无阻挠,甚至不见半个人影,这个时辰,大概宫人们都在忙。
终于,乌雅金的顺畅道路走到尽头了,巡逻侍卫远远发现陌生女子出没便飞急而来,乌雅金也有恃无恐,不逃不躲,一副高等姿态应对。
“何人,为何闯入东宫?”侍卫持剑围拥上乌雅金质问。
“我是乌雅国来使乌雅金,你们陛下就是这么叫你们接待贵宾来使的吗?”乌雅金厉目反问。
众侍卫心虑,若眼前女子当真是乌雅国来使,那自然冒犯不得,可正值太后寿辰,他们又恐有贼人恶意冒充,浑水摸鱼,以达目的。
“你如何证明自己是乌雅国来使。”侍卫首领谨慎一问。
乌雅金不语,却是嘴角冷冷一笑,本就凌厉的目光更跳一分怒色,她二话不说,向着旁边一个侍卫就下手,狠力绝对,两招夺过他的佩剑。
“这就是证明!”
乌雅金刚才就没玩尽兴,这会儿有人想陪,她乐意至极,反正最后自己是乌雅国来使,受惩罚的只能是他们一群不识好歹的侍卫。
“拿下!”首领下令。
“是!”侍卫齐上。
乌雅金丝毫无惧众侍卫以多欺少,她更有自信,出手狠绝准快,打斗得一片混乱,将原本安静的东宫扰得失了安宁。
乌雅金越打越畅快,终于,她和侍卫首领真刀真枪相对,乌雅金的功夫当真不逊色于首领,甚至在速度上更胜一筹,狠劲更不输。
激战一刻,乌雅金击飞了首领的剑,胜负已分,乌雅金却似忘了自己的处境,本来只是玩玩而已,却在对手剑落之后继续以剑刃向惊错的他攻击,手下毫不留情。
乌雅金手中的剑眼看就要刺中侍卫要害,正向心头,却没刺去,并非乌雅金及时收手,而是有一只手从她身侧伸开,控住了她的手腕。
乌雅金怒目乍起,稍侧首便看见了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压制住自己的风月久。乌雅金心急一起,将剑反握猛地往风月久刺去。
“太子妃!”侍卫大喊。
乌雅金未止住剑,风月久却一把握住了削铁如泥的锋利剑刃,鲜血便淌流而下。
乌雅金松掉手中握着的剑,风月久即便一只手掌受伤鲜血直流,却也趁乌雅金一时不备将控住她的手臂屈折勒在她的颈项前。
就此一个动作,风月久的衣袖翻落,叫乌雅金清楚看见她腕上的玉镯,只一眼,她便认出这个特殊的镯子,正是央憬华那夜所买。
乌雅金蓦地一个目光瞥向身后的风月久,她是太子妃?
“你是什么人?”风月久问。
乌雅金盯着风月久腕上的手镯目露凶光,片刻,她强抑着心头的愤怒和不甘,沉静说道:“我是乌雅国来使,乌雅金公主,如果太子妃不信我的身份,可以去请安和王殿下来证明,便是他迎接我来到衡都。”
风月久没有不信,想必就算有不法分子,也不敢光天化日之下独自一个人来皇宫做何事,风月久松开乌雅金,手掌的鲜血淌流从指尖滴落。
“太子妃,您受伤了,你赶紧去叫御医!”首领着急吩咐。
“不用,我回去包扎一下便可。”风月久说罢又转而对乌雅金道,“乌雅金公主,今日是侍卫冒犯了,但他们都是为内宫安全,还请你见谅。”
“或许是我唐突了,还伤了太子妃,真是抱歉。”
乌雅金嘴上道歉,心里却是对风月久充满了敌意,首先,她坏了自己的好事,是有狭路相逢之感,再来,央憬华的玉镯在她腕上,在加上他之前在东宫门口的异常停留,显然,这宫里与央憬华有非常关系之人,定是风月久这位太子妃无疑。
风月久并没有与乌雅金多交流,她扶着伤手独自回去芙笙殿,她不禁回想方才听到动静赶到乌雅金和侍卫起冲突之地所见,乌雅金的凶残狠戾,甚至比她在山间猎杀野兽还狠,或许是乌雅国民风彪悍,她只能这样想。
诚然而言,风月久对乌雅金的印象并不善,并非棋逢对手的惺惺相惜,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说是偏见也好,未曾深入了解也罢。
侍卫护送乌雅金出东宫,她不由得回望,对风月久只一面就耿耿于怀。
风月久手掌心的剑痕颇深,血还止不住流着,她却丝毫不为所动,放点血吧,或许还能让她清醒冷静,面对并想办法解决她与央君临之间的无形障碍。
“如果我将所有事实如实相告,他会相信我吗?”
对解释之事,风月久居然心存恐惧,她有多期待央君临的信任,便有多恐惧他的怀疑。无论是她还是央君临,都陷落自己的心编织的恐惧。
风月久沉浸于苦苦思求,就这样跟央君临一刀两断她实在不甘心,更痛心。一路走过,快到芙笙殿,风月久竟丝毫没发现沿路滴洒的鲜血,终究,风月久都觉得有一丝丝头晕了。
芙笙殿前,轻烟和福公公二人说着悄悄话,他们远远看见风月久回来,便都迎了上去。越靠近,轻烟便越发觉一丝不对劲,风月久手上红色的,是丝绢不成?
终于,轻烟看清了风月久手上滴着血,两只手都染着鲜红之色。二人面面惊色,向风月久急跑过去。
“太子妃,您手怎么了?”轻烟急得端住了风月久的手。
“手……”风月久低头,这才想起自己的手伤,“划伤而已,轻烟我们回去包扎。”
风月久脸色微微泛白,神识都有些恍惚,她蓦地注意到福公公,又止步问:“福公公,是太子殿下有事让你找我吗?”
“没,没有,太子妃您赶紧先去包扎吧!”福公公也是急。
风月久又经受了一分失落,轻烟是一刻不敢怠慢扶着她回去芙笙殿,福公公一脸不知所措地快跑回了正殿。
央君临寝殿内,他终于有一日偷懒在床上,乃是风月久所赐。无以忙碌,央君临更是斩不断思绪。
直至福公公如飞一般冲到寝殿门前,喘息着敲门道:“殿下,奴才,奴才可以进来吗?”
福公公的焦急从他言语中尽显,得了央君临的允准,他便毫无顾虑地冲了进去。跑到床前,央君临也已坐起准备下床。
“福公公如此着急所为何事?”央君临边穿鞋边问。
“奴,奴才刚从芙笙殿来,看见太子妃她满手是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