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太子妃-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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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在此的人不只乌雅金一个,央君临整场下来都心不在焉,与风月久远远对视的一眼,让他多日的冷漠绝待破功,心中更是丝毫不能平静。
乌雅金饮了不少酒,行为言论也算女中豪杰,大方大气,与皇帝面对面也丝毫不怯。宴终,乌雅金和皇帝也是相谈甚欢,乌雅金直言请求,希望自己能留住宫中。
乌雅金有求,皇帝便应许,许她即日起居住宫中,更允许依玛留着伺候。乌雅金计划得逞,今晚虽然央憬华没来,可她既然信心满满地来了,便不会走空。
宴席散,大臣去,皇帝令一宫女领乌雅金和依玛去往住处,央君临正欲告别皇帝和萧皇后,微微醉醺,道:“父皇,母后,儿臣先告退。”
“太子今晚喝了不少,这些日子替朕解决政务,听闻你一直留在宣政殿,今晚必须回宫,此乃朕的旨意,明白了吗?”皇帝略严厉道。
“儿臣,遵旨。”
央君临在福公公陪同下回往东宫,凉风未让央君临的醉意醒来,反倒更迷糊,长久以来的疲倦,心中的郁气,与寒气交杂缠人,央君临越走脚步越不稳,最后竟还是被福公公艰难地搀扶回了寝殿。
芙笙殿内冷冷清清,再明亮的烛光也驱不散空荡冷清,再温暖的光芒也暖不了失落的心。
风月久坐在寝殿的窗框上,能看见通往正殿道路的角度,央君临就经过她眼中,在福公公的搀扶下,她不明情况。
风月久本是背靠窗框缩腿坐着,见央君临那一刹,她的着急反应不受控制,整个人便跳下窗框,一刻不待地追过去,飞跃过花坛草叶,以最急的心和脚步。
福公公搀扶着央君临,较央君临更显瘦弱的身体都倾侧,可依旧坚持着,没几步就到了,他更是不敢把太子殿下扶摔了。
岂料,风月久蓦地出现福公公眼前,如夜下漂游的鬼魂一般无声无息,就那样从他眼前突然钻了出来。恍然,福公公吓得给央君临松了手,幸得风月久心急眼疾手快,上前一步便扶住了身沉欲倒的央君临。
央君临整个人扑倒在风月久怀中,像滚烫的一团热火。
“太子妃!”
“太子殿下怎么了这是?”风月久急问。
“喝,喝多了,吧?”福公公没底气回道。
风月久助福公公一臂之力将央君临搀扶回寝殿,当真是艰辛,她本来是想堵了央君临无论如何都逼他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何突然之间对自己冷漠冷淡,就像吞了冰山一样?
怎知,没能解惑,倒先当起了苦力,风月久倒也不是不甘心,只是觉得情绪白酝酿了。
走着走着,风月久不觉得沉重了,都多少天过去了,如过了百年千年一般,她和央君临都在这大而非无边际的皇宫,却像玩着最惹人笑话的捉迷藏。而此刻,央君临倚靠她肩头,气息如此明显,在耳旁,在身边。
终到了央君临寝殿,风月久和福公公二人将央君临放在床上,风月久赌气似的转身欲走,福公公喊着太子殿下却突然来了一句:“太子妃,殿下是不是生病了呀,这么烫不像喝醉了呀!”
风月久本还觉得央君临是故意不理自己,他身上并没有刺鼻的酒气,怎么可能是喝醉得不省人事。
风月久才转身还未离开,她转回坐在床边,摸摸央君临的脸,当真是热得可以,再加之饮酒微醉,竟真的如昏睡一般。
风月久赶紧让福公公去叫了太医,她不懂医术,便只能守在央君临身边,这二人独处的时光,她期待已久,真当到了这种情形,竟如此难熬。
“太子殿下向来身子骨不差的呀,这么能喝点酒就成这样了呢?”
风月久不禁疑惑,直到福公公着急领着太医回来,才解了风月久对央君临今病的疑惑。
饮酒伤肝,肝气郁结,又外感风寒邪气,束表不宣,郁热于内,以致热扰心神。
风月久不知病,却至少懂得郁气是为何物,郁结在内,伤于情志,央君临的郁气郁结,大概就是因她而来,因她而起吧。
太医为央君临稍作处理,并言太子殿下外病不重,只是心郁难医。福公公送了太医离开,风月久还留在央君临身旁,给他稍稍盖上被子,心之所想尽是太医那句“心郁难医”。
“究竟会是什么心病呢?是你疏远我的原因吗?”
风月久心中默思,正巧福公公回到寝殿,风月久便想,此刻央君临怕是不能给她一个解释了,但福公公就是央君临的影子,藏着他的一切。
“福公公,我有一事疑惑,你能替我解答吗?”
风月久听似平心静气的一问却是叫福公公心里动荡不安,央君临这些日子以来对风月久的疏远他完全看在眼里,而那日大闹宣政殿更是叫他心有余悸,恐怕风月久的待解疑惑就是此事。
“奴才愚笨,怎能替太子妃解惑呢?”福公公畏畏说道。
“你可以,我希望福公公不要隐瞒,就算是为了我,为了太子殿下,都如实相告。”
风月久将疑惑道出,果然就是福公公所想,他犹豫迟疑许久,这些日子以来,福公公看得更清楚明白的不仅仅是央君临的冷漠孤立,而是反常的暗藏心事心痛。
终究,福公公还是说了,那晚他陪同央君临回东宫,央君临一人跟行风月久。福公公知道的,所讲的有限,风月久却是彻底解惑了,看来,央君临是误以为自己跟央憬华有奸情,他是真以为自己红杏出墙了。
知错之余,风月久竟更愤怒央君临的所做所为,自己的妻子若是与其他男人有染,他的反应竟是冷漠对待,刻意疏远,而不是生气愤怒,满心仇恨。
风月久听完了福公公所言,恨不得立马将央君临吵醒跟他解释她与央憬华之间的事实究竟如何,但她即便有些急失理智,却也担忧自己的片面之词能否获得央君临的信任,如果他对自己信任,也不会因为目睹一情一景就误解了。
“福公公,太子殿下你照顾着,我先走了。”风月久略微带怒,离开了央君临寝殿。(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太子妃有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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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久即便回到了芙笙殿也没有消掉心里的愤怒,央君临的容忍疏离在她看来根本不可理喻,她还不能明白央君临的心,害怕挑起了就会一切清晰,他甘愿默默成全,却不忍心揭露“真相”。
“居然这么想我,过分,过分!”
风月久在寝殿自己闹了很久的脾气,得出的结论是,既然央君临对她不信任,那她就偏不主动跟他当面解释,看他这座抑火的冰山能撑着多久。
风月久虽是想借此报复央君临的疏远和冷漠,可并不代表她会坐以待毙,这不,第二日她一大早便以如火燎原之势冲去了正殿。
在厨房里忙活半天,在轻烟和福公公协助下,熬了汤药和热腾腾的清粥,端着就往央君临寝殿去,那气势和模样,丝毫不像去伺候人的。
轻烟和福公公摸不着头脑呀,但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的二人秘事,他们也不便插手,轻烟一向进退有度,福公公呢,昨夜跟风月久坦白之后便更不敢见央君临去了。
风月久火急火燎来到央君临寝殿门前,丝毫不犹豫静心,一脚就踹开了殿门,一步迈入,地动山摇的心怒。
里头边,央君临已然起床,正站在衣柜旁穿衣,他被风月久造出的动静一惊,福公公是不会这般不知轻重的。
央君临回头,只见风月久一张硬绷着的脸,端着粥和药的呈盘进来。央君临不记得昨晚回东宫遇见风月久之事,她这突然出现,令他不知所措。
“砰”一声,风月久将呈盘按在桌上,央君临着衣一半,略微一下蹙眉,不知风月久这一出现是为何,也不敢想象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太子殿下需要帮忙吗?”风月久终于开口,却更显露一丝凶怒之色。
“不必。”
央君临穿好衣服,抹了一把脸和手,风月久一动不动站在桌边,这竟让他不知下一步如何是好了。看这架势,风月久是想找人打架?可她又像是送药食来了。
央君临走到桌旁,不急不躁的目光微微掠过风月久,只是没敢坐下。然而,风月久却是心死者无惧身死,纵使冒犯太子殿下也无所畏惧,反正她也从来没怕过。
风月久直接上手拽住了央君临的手肘,一拉他也未有反抗之力,直接拉到座上座下。风月久更用手背一贴央君临的脸颊,微热,但比昨夜好了许多。
“恢复得不错呀,也没那么严重。”风月久自语,央君临却被她的举止有些许惊到。
央君临稍有侧目,这个风月久怎么看都还是他一直心爱的她,可真实情况呢,自己当日的眼见为实,不忍置信却仍然冷漠置之是否正确呢?
央君临稍动躲开风月久的手,他这一举止对风月久更是惹怒,他这是真的要跟自己彻底撇清关系,误会到底?
风月久尽管心里不悦,可也不太表现,总是央君临有冷漠盾牌,可她也有杀手锏,就算不做解释,也要让央君临自动认错。
“太子殿下喝药,还有粥!”
风月久将托盘推到央君临面前,可他竟然依旧静坐不动,盯着一粥一药,完全无动于衷的模样。
“太子殿下不用怕这些有毒,谋杀亲夫这种事我还做不出来。”风月久愤愤而言,说话这话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妥得可怕。
然而,央君临非但没有安心地吃粥喝药,反而抬头盯住了风月久,他这又是一言不发,又是“怀疑目光”,风月久一个不满,万般无奈央君临的淡漠如初,她一把端起粥,上口就喝。
风月久急怒如是,完全没顾及到粥的滚烫,她鼓着嘴,眉头皱得紧紧的,却是不能当着央君临的面儿吐出来。
风月久又重重按下了碗便飞跑冲出了殿门,自然是跑到了外头吐出满嘴的滚烫热粥。
央君临似是置身事外的看官,欣赏完风月久这一**角戏,竟在戏终时露出了一丝被惹喜的笑容。
笑容只一刹,却是央君临只为风月久流露的真心喜悦。
风月久错过了央君临被自己逗笑的模样,可她因为一口热粥闹出的笑话才让她哭笑不得。
轻烟和福公公二人在较远处时刻关注央君临寝殿内的情况,正是无所观测的无聊的时候,风月久从殿内冲出来“吐”的一幕被二人捕捉。
一刹,轻烟可是非常紧张风月久,立马就想跑过去看情况,可脑子一抽飞转的福公公却将轻烟一把拉了住。轻烟急而转身,只见福公公一本正经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干嘛拉着我啊?”轻烟急了。
“我觉得……”福公公一副故作深沉的模样,“我只是猜测啊,太子妃不会是有了吧?”
福公公此话一出,轻烟可是一脸惊讶,福公公胡说八道她才不会轻易相信。
“你瞎说的吧!”轻烟理智应对。
“不是啊,听说怀孕的女人都容易恶心呕吐,特别是早上。”
福公公这又摆出了证据,轻烟竟动摇了心思,没想到福公公竟还有下文,道:“听说还会脾气变臭,情绪不稳定,反正……”
轻烟竟更一步相信了福公公的猜想,果然风月久最近情绪很不对劲,食不知味,寝卧不安,莫非真是有了喜?
轻烟有了五六分相信,她甩了福公公跑向风月久,这可是大事喜事,不能弄错更不能耽误。
“哎等我一起!”
风月久即便吐掉了那口烫粥,嘴还是合不上,抬头看见轻烟和福公公吗二人远远飞奔着过来,张着嘴又半吐着火红的舌头。
“太子妃!”
轻烟奔跑到风月久身旁,一副火烧眉毛的急迫,这可让风月久不解了,不过烫着一下,有必要如此夸张紧张?
“轻烟你这么着急,我是快死了还是要生了?”
风月久聊表心情的脱口一言被后来的福公公听见,莫非自己的猜测的事当真,那岂不是大功一件?福公公没在风月久身边多站就留,而是偷偷摸摸又赶紧跑进了殿内。
风月久本是随意一言,在她的认知里,大概世上最急之时非死即生,哪知能对上福公公的胡言和轻烟的错信。
“太子妃,您您您,您真有啦?”
“啊?”风月久茫然惊讶,“有什么?”
“太子妃您……”轻烟拙样模仿了风月久一吐,“福公公说这是孕吐。”
风月久可是无言以对得五体投地,她若是有了身孕,那真是奇迹,不知是上天赐下的神娃呢还是他与谁灵交的结晶。
“福公公还挺能胡说八道啊!”风月久无奈一笑,道,“我是吐了,粥太烫了才吐掉,不是你们胡思乱想的那样。”
风月久解释清楚了,轻烟也是失望了,她正想转身骂一顿福公公胡乱猜测,还害自己误以为真,却不见了他人影。
“福公公人呢?跑进去了!”
风月久还未从那个乌龙里抽身,乍一想福公公跑进殿内,他不会还自信满满地跟央君临去胡说八道了吧?
风月久心里猝然急恐,胡说八道不要紧,可跟央君临胡说可不得了,他还误会着自己跟央憬华之间有奸情,而自己跟他又未曾交合,如果让他以为自己有孕,那才是世间最大的误会。
风月久飞冲脚步跑进殿中,几乎如一阵风破央君临寝殿门而入,央君临正端着碗吃粥,福公公一副喜色被风月久打断,看来,他定是铺垫着还未说出重点。
“太子妃,您来了,是想亲自告知殿下好消息吗?”福公公欣喜一脸。
风月久漠然一脸,上前就将福公公拽走,当着央君临的面,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可风月久怕是没把他这位太子殿下放在眼里。
福公公被生拉硬拽出了寝殿门,风月久力大又狠,就差福公公大喊“太子殿下救命”了。
总算是截下了这胡,风月久还是教训了福公公一顿,和轻烟你一言我一语,让福公公明白自己差点闹出大笑话,又愧恨地低下了头。
“奴才,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