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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山寨太子妃-第59章

小说: 山寨太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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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姑。”

    小厅中,容姑背门而坐,膝前是桌。听风月久进门的动静,容姑蓦地将手上之物一合,她又擦去脸上的眼泪,可风月久走到她面前仍然看出到她才哭过的泪眼。

    “容姑,你……”

    风月久几乎想问,容姑想必也是想念央憬华了,可她话到嘴边又咽下,或许她并不擅长应对这种情感之事。

    “容姑我给你带了点心,我自己做的,你尝尝吧!”

    风月久转而笑着坐下,她想将点心摆在容姑前面,却发现方桌早已摆不下任何东西。两个呈盘占位,一个摆着一团白色“绸缎”,另一个,是精致的酒壶和酒杯,杯中,清澈晶莹斟满,飘溢出香气。

    风月久不由得注目杯中酒,被酒香勾起了馋虫,她不禁狠狠咽了一口口水。

    “这是酒吗?我可以喝一杯吗?”

    风月久似是无法控制被酒味牵引驱使的意识,她急地伸手,却快不过容姑更快的拦截。容姑的手挡在风月久前,隔离了她与酒杯,风月久乍地抬头望见容姑,才觉自己失礼了。

    “我……容姑不好意思,吃点心吧?”

    风月久急而收手又转移了话题,她将点心盒放在自己盘腿之上,打开取出一块给容姑递上,笑道:“味道还可以的。”

    容姑勉强微笑而接下风月久的点心,也吃了一口,倒也不是因为糕点滋味太差,可容姑就是一副提不起食欲的落寞样子。

    风月久岂能不想到那个层面,可终究,她也没有深入的想法。

    风月久暗暗叹了一气,她合上点心盒子,却见容姑放下了点心,从旁边取来一张纸条递给她。

    “给我的,什么啊?”

    风月久疑惑不解,她接过纸条展开,一见纸条所写,风月久的脸立马拉了下来,除了央憬华,谁会有这等命令口气,至于纸条上所写的“破东西”,风月久略微一思索,不出所料就该是找不见的手绳了。

    “在他那里,敢威胁我。”

    风月久微怒低语,一把将纸条捏在掌心,恨不得捏死央憬华一般奋力拧捏。

    “小九,你能答应容姑一件事吗?”容姑突然问道,低垂眼目。

    “什么,事啊?”风月久略有犹疑。

    “安和王殿下,你能否替我好好照顾他?”

    风月久所有的神色都消散,表情略显空白,容姑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曾说过一切感情要从心出发,以道德为规矩,尽管央憬华是她的亲儿,她也不该会这般逼自己才是。

    “容姑,他这么大人了哪儿需要我照顾,再说我连自己都还照顾不过来呢!”

    风月久此言略显无奈,却也不无道理,她若是能照顾好自己,便不会深陷其中,这其中,是皇宫,是感情,是央君临。

    容姑稍稍抬起眼来,含泪的双目闪现一丝一缕的乞求,一个慈母最终的期盼,就是孩儿能得到他所爱的幸福。

    容姑端起酒杯,一口缓缓饮下,她又抓起酒壶,倾倒饮尽,酒从眼角滑出,便成了泪水。

    “容姑你这是……”

    “太后懿旨,赐我白绫三尺,毒酒一壶,子时之前,自行了断。”

    容姑一字一顿地说,风月久却是听得一颗心乍然一顿,太后赐容姑白绫与毒酒,那眼前所见就是白绫,而容姑方才喝下的,就是毒酒。

    风月久纵使想明白一切也已无济于事,酒毒穿肠过,容姑嘴角溢出一注黑血,那是眼泪无法洗净的。

    “容姑,你……”

    风月久霎时间又气又怒,气不过容姑的不爱惜己命,怒太后的草菅人命。风月久挪坐到容姑身旁,她被至毒之毒瞬间侵蚀得仅剩分毫气力。

    “小九,我此生多活了二十二年已然足够,又能见到牵挂之人安好,人总有一天要死的,我唯一的希望,就是憬华能得到他想要的幸福,让容姑自私一次,就当我求你了,他……”

    容姑的话从此断止,风月久何尝不知她的心思,她想撮合自己与央憬华,她特意为此期盼缝制荷包相赠,她处成为相会地点,却因此惹了太后的怀疑,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对央憬华血浓于水,源源积累的爱。

    容姑在风月久怀里失了气息,遗言未能尽说却全心只为央憬华着想,风月久蓦地鼻头一酸,她能想象到容姑的千言万语,她会替央憬华说尽好话,她仅有的私心,仅仅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获得幸福。

    “容姑,对不起……”

    风月久心存万般歉疚,若不是她,容姑尚能一人安生度日,是她一步步将危机带进容姑的生活,最终造成她的悲剧结果。

    不仅如此,容姑的遗愿,风月久恐怕自己也不能将其实现,央憬华只是出现在她生命中的一场雷阵雨,风月久尚且不知自己还如何对待央君临这一港湾。

    无尽黑幕倒下倾盆大雨,风月久从冷宫离开,直奔承华宫去。任凭风雨击打全身,风月久无惧穿过闪电鸣雷之间,她无法冷静自己的心,大雨也不能。

    遥远的南方,今夜同样下起大雨,雨窗前,央君临手上是一叠信笺,密密麻麻无数想念和担忧。央君临不知何时才不会有天降大雨,到了何时他才不用寄情于信,却又不敢寄出。

    牧天元来报,大雨忽降使得原本受灾之地的护堤岌岌可危,连夜,央君临和众人一同出动,在雨中,面对危难,他心怀所爱,持守信念,尽力所能,保卫民安。

    “我从始至终都想做这个天下合格的守护者,可如今,我最想守护的,是你呀!”

    风月久跑进承华宫,大雨依旧,承华宫里竟不见一个宫人阻拦,风月久直冲向正殿,胡乱推了几扇殿门终于闯入了央憬华所在的寝殿。

    “出去,都给本王滚得远远的!”

    央憬华愤怒之声交错着震雷,他今晚当真是烂醉如泥,瘫卧在床上,等不到风月久的悲痛欲绝,仿佛被这大雨灌醉一般。

    风月久一步一水泥脚印向央憬华走去,她不由得鄙夷眼前这个男人,他的生母遗憾而终,但他却酩酊大醉浑然不觉。可是,风月久更明白,容姑之死自己就是引线,央憬华此刻如此,也与自己脱不了干系。她才是罪魁祸首,在这皇宫里,自以为是地活着,伤害着他人。

    风月久走到床边,就站在央憬华跟前,他躺卧仰视风月久,意识是模糊的。眼所见更是幻影重重,他只知道有个人,希望是他久等的小九。

    “你来了。”

    央憬华抬手一把抓住风月久,她未躲闪,不需僵持。

    “容姑死了。”

    风月久语声极低,压在嗓子眼里,拼尽全力也说不出这个事实。

    永远不要让央憬华知道容姑是他的亲生母亲,这是风月久唯一能答应容姑的。隐藏真相,或许这对于央憬华来说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至少,他不用经受失而复得又痛失母亲的悲苦,至少,他不知真相还有一个疼爱他的皇祖母。

    风月久终究决定不将知道的真相告诉央憬华,今晚不说,待他之后清醒了也不会提起。就当央憬华与自己一样,容姑只不过是生命中路过一个的客旅,有所感情,亦有哀伤,但不会是撕心裂肺的痛苦。

    风月久转身欲走,竟不料床上躺着的央憬华在抓住她手之后安然入睡,死死地抓住她的手,拽不走,挣不脱。

    风月久去掰央憬华紧扣的五指,她自认用尽力气,却无法控制央憬华即使睡去也牵拉着她的心。

    风月久狠不下心去,容姑的死,她的遗愿,央憬华并非罪大恶极的坏人,尽管自己无法强迫自己爱上他,但至少,自己能够尽所能善待他。

    风月久不去挣脱,她在地上坐下,任央憬华紧牵她手靠着床缘,全身嘀嗒着冰凉雨水,风月久缓缓闭目入眠。

    从此,风月久心中便沉淀起另一层问心有愧与亏欠,此时此刻被央憬华牢牢抓住的手,某日某刻被央君临的紧紧相拥,这个皇宫内,不止一层铜墙铁壁,更有无数无形心头的牢笼。

    夜雨涤荡,鸣雷闪电起伏不断,风月久与央憬华却深深入眠,一线之牵,各自安心静然。

    一夜灯烛燃尽,风月久一身的湿水也已干透,但身体却起温泛热,呼吸也变得粗沉。

    风月久醒来却清醒不来,一夜穿着湿衣服,所致后果不言而喻。央憬华依旧沉睡不醒,她稍稍松开了风月久的手,风月久便从地上起身。

    仿佛置身混沌之中,风月久隐隐察觉天亮,她不该在此逗留,踉跄着迈步却踩中了什么东西,她迷迷糊糊地俯身拾起,竟是她与央君临的同心结手绳。(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九十二章 原来我是爱他的

    (全本小说网,。)

    风月久仿佛是凭借着潜在的意识回到了芙笙殿,她进到寝殿,沉重的步子走到床边,重重倾倒便趴倒在床。突然有了倚靠和支撑,风月久恍恍便昏睡过去。

    轻烟一如既往地在平素的时辰去唤醒风月久,只是她呼唤没有回应,敲门也无人开门。

    “太子妃,您还在睡吗?”

    轻烟察觉风月久近些日子的异常,担忧她会出事,便不顾风月久是否允准,自己推门进入寝殿。

    远远看见风月久趴倒在床上,轻烟再唤,可风月久依旧如同睡死了一般毫无反应,当轻烟靠近去,才见风月久的脸色涨红,唇色发干,显然一副病态模样。

    “太子妃您这是怎么了?”

    轻烟扑倒床边急而呼唤,她双手感受到风月久身体的滚烫,连气息都如蒸热的水气。

    “来人啊,快叫太医!”

    殿外的內监得知太子妃病重昏迷便赶紧跑去找太医,轻烟留在风月久寝殿内守护,她将风月久扶正躺好,见风月久如此虚弱,轻烟的眼泪便夺眶而出。

    “太子妃您千万不能有事啊!”轻烟止不住哭喊道。

    风月久陷得十分深沉,没有梦,没有思想,在一片空虚混沌之中持守静然,没有央君临,也没有央憬华,没有一个人,连她自己都不存。

    昨夜的暴雨挡不住今晨的阳光,承华宫里,央憬华迷糊睡醒,半抓紧的手仿佛失去了什么,空落落的。

    央憬华醉意已然消散,头脑却依旧昏沉,昨夜风月久来过一事他丝毫不记得,但他总觉得心头丝丝落寞,又杂悲意。

    “你真的没来,还是……”

    央憬华忍不住苦笑,他突然意识到风月久还落在自己手中的手绳,他四下寻找,床上地上,被子里枕头下,颗已然不在了。

    “难道她来过了,拿了东西就走人,这女人也真够过分啊!”

    央憬华蓦地来了气,他一甩掉捏在手上的枕头,心里默默认定风月久昨晚来过,而且趁着他醉得一塌糊涂就“偷”东西溜掉。

    “对本王不屑一顾,居然敢对本王……”

    央憬华当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可风月久来过,只是这一点,无论是为什么缘故,他都稍稍心安,至少风月久还在,并没有人间蒸发。

    “你等着本王找到你,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晴空之下,蝉鸣声响,风吹树叶索索作响。

    动静只在一念之间,相思却是无形绵延。

    太医急赶到芙笙殿,诊断风月久是里有郁结,外感寒邪,二者夺识,她因此昏迷。当太医离开芙笙殿取药时,轻烟怀揣着一颗揪心,终于等醒了风月久。

    “轻烟……”风雨久虚弱得丝毫不似平素的她。

    “太子妃,您醒了,真是太好了!”轻烟立马抹去了眼泪。

    “轻烟你在哭,难不成我死了?”

    风月久糊里糊涂地乱语,又强撑着想坐起身来,风月久从小到大都不曾生病到这般起卧艰难的地步,因而就连这种四肢沉重,头脑飘浮的感觉是病状也不懂。

    “太子妃您别瞎想了,您好好休息,很快就会病好的。”轻烟微微啜泣道。

    风月久只觉得自己连呼吸的力气都难从身体里挤出来,她躺在床上,身体软绵绵地使不上一丝一毫的力气,她仿佛使脑子里一片空白,可却偏有无数画面浮现,模糊,清晰,混乱……

    宫女拣药回来芙笙殿又煎好,不稍怠慢便给风月久寝殿送来,他们眼中威严霸气,铜皮铁骨的太子妃,竟然也有生病卧床的一日。

    风月久在轻烟和宫女的搀扶下才能坐起,但她这会儿较方才也轻省了些许,轻烟本欲给风月久喂药,但她却端过药碗直接倾倒,苦从口入,苦透心中。

    眼看风月久的坚强,皱紧眉头喝完一整碗苦药,轻烟又是鼻头一酸。她接下风月久递来的空碗,又急得递上蜜饯,想让风月久以甜味缓去苦味。

    “太子妃吃颗蜜饯吧。”

    风月久拒绝了轻烟的好意,她仿佛沉溺于这般苦味,苦得忘了一切,没有其他多余的心思,尝苦味,知心酸,这是她自作自受,最初的错误,每一步走向不可收拾。

    “太子妃喝完药就好好休息,可要保重身子啊。”

    轻烟的关切有言有行动,她将被子稍稍拉起,盖在风月久的腰上。

    风月久双手扶着被子,蓦地觉察丢了何物,她展开手掌,极力却又想不起来自己掉了什么。轻烟见状,她回想起发现风月久病昏在床上时,她手上还捏着一条手绳,轻烟低头四下寻找终在床脚看见。

    “太子妃,您是在找这个吗?”轻烟拾起手绳递到风月久面前。

    望见同心结手绳那一刹,风月久似乎瞬间有了力气,她伸手抓过轻烟手上的手绳,蓦地松了一口气,虚弱苍白的脸庞泛起一丝微笑。

    “太子妃,这个是太子殿下送您的吗?”轻烟大胆一问。

    “这个……”风月久稍有迟疑,终究欣然,道:“是他送的,但是他逼我收的。”

    轻烟早习惯了风月久与央君临二人之间微妙的感情,一个外表冷漠内心温柔,一个故作强硬实则感动。但是,她又不能全然猜中他二人的心思,感情之事,实在难以理解。

    轻烟不戳穿,这也是风月久和央君临之间特有的幸福,轻烟只愿她所关心之人安好,太子妃与太子殿下能永结同心。

    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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