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有喜:厉少,太强势!-第6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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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泰举起酒杯来,对温筠聿说道:“筠聿哥,我敬你,你是我偶像。”
于泰嘴里虽这样说着,可眼神里一点崇拜的意思都没有。
温筠聿倒也拿起酒杯来喝了,没说什么。
……
从老邱头那回来,天已经黑了。
最近于长虹的病情加重,江馥祯已经很久没陪霍小漓去老邱头那里针灸了。
加之温筠聿突然的表白,让两人之间多了几分尴尬别扭。
霍小漓更没可能求他陪着。
况且,村子里一直民风淳朴,即便是天黑,也从没听说过有遇到坏人的。
所以,就算霍小漓是一个人去的,也没人担心会出什么事。
霍小漓从邱老头家除了的时候,刚好是晚上8点半。
由于是冬日,天又黑的早,她并没有久留。
邱老头家距离于家也不过500米左右的距离,连从村东头走到村西头的路都不够。
村子里没有路灯,霍小漓将手机的照明功能打开用来照着路。
可照明功能刚一打开,手机就跟着响起了低电量的提示音。
霍小漓看了一眼屏幕,提示还有不到10%的电量。
不过也无所谓了,一共也没多远,够用到于家的了。
随着霍小漓慢慢的往前走去,身后突然的一道黑影闪了过去。
许是霍小漓听了什么动静,转过头,用手机照了过去。
身后,什么都没有。
霍小漓犹豫了片刻,心里想着,或许是村子里的野猫一类的,便也没怎么往心里去,转过身又继续的朝前面走去。
直到看到了于家的灯火通明,霍小漓这才收了手机,朝着院子里走去。7
第2567章 痛苦
院子里,众人已经忙成了一团。
于泰从里屋急冲冲的跑出来,见到霍小漓后,招呼也没打一声,绕过她便往外面冲去了。
霍小漓回过头,不解的看着火急火燎离开的于泰。
而后,屋子里传出于婶婶变了调的呼喊声。
“老于,老于……”
于婶婶的音调拔高,声调里带着几分颤音。
霍小漓突然觉得不好,几乎没怎么过脑子,快几步就往屋子里走去。
门口处,霍小漓被温筠聿给拦了下来。
温筠聿伸出手臂挡在她面前,脸色沉沉的对霍小漓说:“你别进去。”
霍小漓的心“咯噔”一下,此时里面发生了什么,她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
霍小漓脸上出现了一抹惊恐神色。
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怔怔的看着温筠聿,明知故问道:“是于叔叔吗?他是不是已经不大好了?”
温筠聿始终看着她,却没有回答她的话。
此时,温筠聿的沉默已经说明了问题了。
随着霍小漓的一颗心沉下脸,外面的大门处,已经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以及于泰的说话声。
于泰一边搀扶着医生老邱头往里面走,一边嘴里还不停的说道:“晚饭前就不太好了,药也没咽下去,我妈一直陪着……您快给过去看一看吧。”
邱老头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门前来,脸色已经沉的吓人了。
霍小漓僵硬和温筠聿僵硬的往后退了退,让出门口的位置来,让老邱头和于泰通过。
而后,温筠聿拽着霍小漓的手腕,认真的对她说道:“生老命死是最寻常不过的事,你是外人,别跟着沾了晦气,回你自己屋子里呆着去,这没你的事。”
温筠聿的态度软中带硬,却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霍小漓知道温筠聿这是在保护自己。
乡下鬼神的传说格外的邪乎,虽然,身为城里人的霍小漓并不迷信。
可温筠聿还是怕会因此吓坏了她。
霍小漓没吭声,而温筠聿已经松开她的手腕,一个人朝着于叔叔的屋子里去了。
江馥祯还在里头,温筠聿终归有些不放心她。
霍小漓没有上二楼,更没有听温筠聿的话回自己的屋子。
她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四邻灯火。
今天是小年,喜庆的气息还没有散去,难道,于叔叔真的就要撒手人寰了吗?
霍小漓的心里不是滋味。
虽说这人与自己没有半点关联,可这么直观的面对生死,她依旧内心无法平静。
霍小漓并不害怕鬼神之说,更多的是感叹生命的渺小可悲。
当一个人就要离开时,剩余的伤害怕是只有活着的人自己去体会了。
还不等霍小漓从悲伤的情绪在抽离出来,只听到于长虹的屋子骤然的响起了一声声哭喊。
那声音是于婶婶的。
她声音颤抖的大叫了一声:“老于啊,你不能丢下我啊……你醒醒啊,睁开眼看看我啊……”
霍小漓抬起头,仰望漫天繁星。
从哭声里,她已经十分清楚,于叔叔坚持了这么久,终于结束了痛苦。
他走了……7
第2568章 狡猾的狐狸
悲恸的哭喊声不断从屋子里传递出来,惊了这喜庆的夜晚,变的格外背上。
老中医邱老头背着药箱子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只有霍小漓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其他人都守在了于长虹的床前。
霍小漓抬起头,与老邱头对视一眼,问:“于叔叔已经走了,对吗?”
老邱头点了点头,叹了一声:“早晚的事,这个时候叫谁来也都无济于事,走也好,省的痛苦……丫头啊,你年纪轻,又不是你家亲人,别跟着难过,走吧,去大爷那坐一会儿,等于家人反应过来,接受了事实你再回来,你如今杵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老于家的事,让他们自己忙去……”
霍小漓寻思了一会儿,回过头朝着里面看了一眼。
随后,她眼见着邱老头一脚踩在门口的泥里,这才想起,老邱头有夜盲的毛病,得需有人搀扶着走路,否则晚上看不到路。
想到这里,霍小漓跟了上去,双手搀扶着老邱头,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外面走去。
一路上,老邱头走的都十分的慢,年纪大了,腿脚不好还瞎,没法子。
老邱头对身边的霍小漓说道:“丫头,你的病啊,不好治……”
“我知道。”霍小漓平静的说。
邱老头用几乎半瞎的眼睛看了她一眼:“你当初对自己下手可真狠啊。”
提到当初,霍小漓的大脑中还一直回想着今天下午温筠聿跟她表白的那番话。
霍小漓不是不相信温筠聿和自己纠缠了这么久,会生出与别人不一样的感情,而是在想,为什么当自己听到这件事时,心情竟然会是雀跃的?
她从小就听父亲给自己讲着睡前故事,说一直老母鸡爱上了一直狐狸。
狐狸花言巧语的将老母鸡骗到自己的狐狸窝里,然后就一口咬断了老母鸡的喉咙。
后来,老母鸡死了,被狐狸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而狐狸吃饱了,又觉得没有老母鸡在身边,寂寞的很,便开始后悔当初不该将它吃掉。
彼时,霍小漓还天真的问:“老母鸡明明知道自己会被狐狸给吃掉,为什么还会爱上它呢?”
这个问题,父亲许久都没言语。
直到霍小漓的上下眼皮开始撑不住的时候,父亲的声音像是远在天边的说道:“谁叫它傻呀,爱谁不好,非得爱上一只狡猾的狐狸……”
霍小漓此时想到了这个故事,更完美的将自己代入,而那只狡猾的狐狸,不就是温筠聿本人吗?
或许,温筠聿只是寂寞。
又或者,他只是早就习惯了霍小漓陪在他身边。
这种习惯其实是挺可怕的一件事。
霍小漓从不认为以温筠聿的脾气,会爱上像自己这样的人。
他太骄傲,太冷漠了。
他是没有七情六欲的人,所喜欢的女人就像梦里的苏峥所说的一样,不光要有家世,最基本的还是要有利益。
可她自己有什么?温筠聿若不是已经习惯于把她当成保姆留在身边,还能有什么?7
第2569章 危险靠近
邱老头见霍小漓发愣,笑着说道:“温先生在知道你用那种极端的方式打掉他的孩子,就没责备你什么?”
霍小漓大惊,一脸震撼的看着邱老头,问:“邱大爷,你怎么知道的?”
邱老头一边无奈的摆摆手,一边说道:“他自己跑来跟我说的,说他当年对你不好,你为了和他置气才拿掉那个孩子,导致落下现在这么个病。”
“他胡说八道!”霍小漓直接反驳道。
邱老头愣了一下,而后一脸好奇的问:“他在撒谎?难道……他当你对你很好?”
提起当年事,霍小漓气愤的说道:“邱大爷,他当年对我连畜生都不如……”
这番话倒是着实把邱老头给吓住了。
邱老头的嘴唇动了动,到底是没再说什么出来。
可过了片刻后,霍小漓却语调迟疑的问:“邱大爷,我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吗?”
听到霍小漓的这句话,邱老头实在没忍住乐出了声来:“我只当你们城里人冷情,却不想你也是有烟火气的,也知道为当年的事后悔?且不说当初怎么样,就目前的情况来说,你子宫受损的情况实在太严重了,按常理来说是不能有孕的,我现在虽然在积极的帮你调理,可机会依旧渺茫,你要有个心理上的准备,即便老天爷照顾你,让你怀上了,想要保住它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说到这里,邱老头匀了一口气,看着霍小漓说道:“如果再一次流产,哪怕是自然流产,你的子宫怕是就再也保不住了,我的意思你听明白了吗?”
霍小漓的一颗心仿佛沉在了冰冷谷底。
她僵硬的点点头,假装不在乎道:“反正也都是一样的结果,算了……”
“算了?算了可不行!”邱老头不满的瞪着她说:“我每天给你针灸两个多小时,中药给你调整一幅又一幅,这辈子的心力都用在你这个丫头的身上里,你说算了就算了?想得美!”
说话间,已经到了邱老头家的大门处。
邱老头家的大红灯笼早已经高高挂起,有了些光亮,邱老头自然甩开了霍小漓的手,又恢复了以往的臭脾气,说道:“让你这丫头气的肝都疼了,回去吧,看着你就添火气。”
霍小漓对着邱老头一笑,脆生生的说道:“那我回去啦,邱大爷,您慢些走。”
说完,霍小漓转头又往于家的方向折回。
于家叔叔离世,加上送邱老头回家,这一来一往的折腾,已经夜里9点多了。
乡下不比城市,冬日里的夜晚,乡亲们睡的都比较早。
于家突然有了丧失,左邻右舍也被于家的动静吵醒,灯火依旧通明。
今夜格外的冷,星星被乌云遮了一半,多少有些恕�
霍小漓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去。
于家的大门口,有人正从里面出来,因为那边有光亮,远远的看着像是于泰。
于泰应该是往村东头去了,正在着手他父亲的身后事。
眼看着于的大门就在眼前了。
霍小漓还未走近,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节奏杂乱的脚步。7
第2570章 霍小漓呢?
没等霍小漓转回身去,口鼻间突然被一股子呛辣刺鼻的味道所充斥着。
霍小漓还来不及挣扎,那蓝白色的手帕带着浓重刺激的药物已经将她迷的头晕眼花视线模糊。
霍小漓挣扎了接近半分钟,却怎么也喊不出声音来。
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身后,正在控制她的是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那男人身高应该不比温筠聿低,手臂横在她的身前,捂住她的口鼻,手背上青筋全部撑起。
眼看着前方于泰的背影越走越远,霍小漓几乎用尽力气与身后的男人反抗。
可惜,就算那男人的手臂被她抓的全都是血道子,也无济于事了。
最后,霍小漓软软的瘫在了男人的怀里,被男人扛在肩膀上,上了一辆银灰色的轿车。
……
此时,于家还沉浸在悲恸的气氛中。
江馥祯流着眼泪,帮婶子给已经病逝的叔叔换上了衣服。
温筠聿怕江馥祯会难受过度,一直守在身边,片刻未离。
于泰从哀痛中冷静下来,早已经出门去办理父亲的身后事去了。
于婶婶则呆坐在一旁的椅子里,眼睛毫无焦距的落在某一处,也不哭了,只发呆。
江馥祯站在她身旁,轻声的安慰道:“婶子,您节哀吧,千万要保重自己的身体,您不能倒下。”
于婶婶的用了许久的时间,才让自己的眼珠转了一下。
而后,她表情木然的抬起头来,和江馥祯的手轻轻的握了握,说:“我没事,本以为我早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可当这一刻来临时,我竟然还是痛彻心扉……从前,哪怕你叔叔还有一口气在,我也觉得这个家也塌不了,现在他走了,留下我和你弟弟这孤儿寡母,突然间连天都塌了……”
江馥祯将纸巾送到婶婶面前,嘴里翻来覆去的只有那一句:“您要保重身体……”
很快,于家的院子里就凑满了人。
乡下的丧事与城市的风俗不太一样,分外注重仪式感。
从于长虹咽气到换衣,再到入棺,都要经过一系列的流程,同时,到灵堂支起来,天都快亮了。
江馥祯从里面出来,眼圈已经很重,温筠聿扶着她,说道:“天亮了许是会有很多邻居亲戚过来吊唁,现在离彻底天亮还有一会儿,前面我替你看着,你先去合一合眼吧。”
江馥祯无法从悲恸中调节情绪,摇了摇头,说:“我不困,叔叔最后一程,我得好好送送他。”
对此,温筠聿无话可说。
随着哀乐声奏起,温筠聿抬起头,朝着二楼上霍小漓的房间看去。
霍小漓今晚的听话程度,让温筠聿有些出乎意料。
只是,这个时间,哀乐声音又吵的厉害,她当真还睡得着吗?
想到这里,温筠聿抬起腿,朝着通往二楼的楼梯方向走去。
楼梯上,温筠聿和披麻戴孝的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