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亿宠妻:总裁轻点宠-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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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伊一直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要不要打电话叫许笛笙回来,趁着奶奶这两天都没出房门,把事情糊弄过就算了。
然而还没等她打出这个电话,前天快到晚上的时候,小方居然带着两个秘书过来,说是许笛笙派来取他私人物品的。
看着小方一脸歉意地推着几个大箱子从楼上下来,千伊感受到了许笛笙的示威,甚至又记起,那天争执过后,许笛笙气冲冲地穿上衣服离开,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留下一句话:“别把自己抬得太高,更不要以为我离不了你。”
真是不巧,小方带人搬东西的一幕,被吴妈扶着准备到外面走走的许老夫人撞个正着,以至于千伊想替许笛笙解释都来不及,只是当时许老夫人沉着脸不发一言,照旧到花园散步去了。
再回到卧室,看到许笛笙所有的物品全部搬空,千伊心里蓦地空了一块,心里苦笑,许笛笙这一次决心真大,然而面对许老夫人时,她也只能强颜欢笑,许老夫人不主动问,她也没有去提这事。
“在想什么呢?”坐在她对面的申海忽然问了一句。
千伊一个激灵,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不知不觉竟然发起愣了。
“啊,没什么。”千伊咳了一声,这才注意到,刚刚还会在沙发上说话的两位老人家,这时已经都不见了。
看着千伊疑惑的眼神,申海笑了笑:“爷爷说要陪老夫人到花园里散步,留下我陪你坐坐,没想到,你似乎更愿意独自冥想,我可是叫了你好几声。”
千伊裹了裹身上披肩,冲申海自嘲地笑笑:“不好意思,你也知道的,一孕傻三年。”说着,又望了望窗外:“我今天发现,申老先生真有魅力!”
申海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故意自卖自有夸地问:“你不觉得,我很像老爷子吗?”
“是啊。”千伊被逗得笑起来,神情认真地打量了申海一下:“仔细看的话,还真有一点呢!”
“什么叫有一点,”申海不满地道:“应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好吧,也可以这么说。”千伊忍俊不住。
申海注视了千伊好一会,才道:“前几天,我和许笛笙在一块喝酒,他告诉我,你们又吵起来了,是为了……林月的事。”
“什么叫又吵起来了?”千伊努力地想表现得不那么在乎,只随后却有些黯然:“也对,我和他之间,争吵真是家常便饭,看来注定无缘相敬如宾。”
“你是介意林月对外界传达了某些太具暗示意味的信息,还是介意许笛笙对林月的过度关注?”申海问。
千伊抬头望了望天花板的吊灯,“都介意,我也就是个小心眼的女人,达不到许笛笙的要求。”也许在许笛笙看来,她对于林月就该毫不在意,或者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可千伊自觉缺乏这种涵养,再说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
申海看着千伊笑了笑:“许笛笙还真有趣,酒喝到一半,抓着我不放,说什么林月出事那晚,他是得到你同意才过去的,但是却没想到,现场会有那么多记者,至于报纸上他们两人拥抱在一起的照片,是因为林月被人从车上救下后,直接扑到他怀里,当时全身发抖,人已经瘫软了,在那种情况下,他无论如何不可能将林月推开,不过话说回来,他跟我解释个什么劲。”
“哦,是吗?”千伊嘲讽地回应了一句,忍不住想,许笛笙是不可能推开林月,还是根本就不舍得。
“许笛笙还告诉我,警方初步判断,林月的车祸是有人蓄意谋杀,据说出事之前,还有车故意追尾,才使得林月撞到了桥墩,品北证实了许笛笙的话,所以林月虽然没有受伤,的确是被吓坏了。”
千伊叹了一口气,不解地问:“林月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听说已经开始调查、”申海摊了摊手:“我也觉得不太能理解,她回国并没有多久,虽然交往的人员复杂了一点,但是按照她周围人的说法,没有和人发生过冲突。”
“不管怎么说,林月出事的时候,最应该打的是110,而不是许笛笙的电话,不好意思,也许你会说我冷血,可林月随后两个晚上要死要活地不让许笛笙离开,我认为未免太矫情,或者,她故意不在乎别人的感受。”
申海干脆靠在沙发上:“按许笛笙的说法,当时与林月同车的还有一名男伴,但是最后关头,那人自己爬到后车座上先跑了,遇上生死关头,又被人抛下,林月受了很大刺激,据说一度有自杀倾向,所以医生要求有家属陪伴,而林月恰好不肯放开许笛笙,你也知道,许笛笙喜欢做慈善,想到林月已经没有了亲人,他更不忍心置之不理。”说到最后,申海的口吻已经带着讽刺了。
千伊已经听出了点意思:“是不是许笛笙让你过来当说客?”
申海摇了摇头:“我刚才只是客观地复述了许笛笙的讲法,接下来,我就得骂骂他了。”
千伊特意坐直了点:“骂吧,让我痛快一下。”
“那天晚上,许笛笙非拉着我喝酒,还不许我走,到最后才算吐了真言,原来是被老婆赶出来的。”申海嗤笑一声:“这小子跟我絮叨了一个晚上,听得人都烦死了,我忍无可忍,奉送了他两个字——活该!”
第一百六十六章 杀人动机
“你没发觉吗,他所说的一切,都是围着林月在转,不但你说烦,连我现在听到林月两个字都想吐。全本小说网https://。”千伊沮丧地道:“难道初恋就那么让人无法忘怀?”
申海忽然很有兴趣地问;“你有过初恋吗?”
千伊忍不住笑了出来,她哪有什么初恋,平生恋上的第一个男人便是许笛笙,并且过程还不那么愉快,先是被这人欺负得要死,再然后,就莫名其妙地中了他圈套,有时候,千伊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受虐狂,会喜欢上许笛笙这样一个没道理可讲的人:“真没有什么初恋,我就这么傻乎乎地做了许笛笙的妻子,大概是缺乏经验,所以才那么被动。”
看了千伊好几眼,申海摸了摸鼻子:“许笛笙给我扯了一大堆,像是非要我相信,他跟林月现在只是普通朋友,既然他那么用心良苦,那么我只好特意过来,转达一下他的意思了。”
“你确定这是许笛笙想让你转告我的?”千伊揉了揉太阳穴,许笛笙不断地声明他与林月之间的清白,然而转过头去,林月依旧被许笛笙几乎没有原则地相信着、保护着甚至娇宠着,以至于许笛笙在千伊心目中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好丈夫形象,已经快消失殆尽了。
“这奸商借酒装疯,不过是想让我做你们的和事佬,我可不上他的当,要不是前天晚上他又来电话,我今天还不太想过来。”申海不免又笑了声:“许笛笙解释为什么要照顾林月,是因为许家当年在林月父亲的事情上,处理得过于激进,才导致林家家破人亡,唯一幸存的林月被送进孤儿院,不过许笛笙的话说得不太清楚,到最后我也没弄明白,许家到底是如何激进,不过,算一算时间,那时候是许老夫人当家,听许笛笙的意思,有点像在间接指责自己的奶奶。”
千伊也认为许笛笙这理由未免有些荒唐,当年许老夫人因为林父供应的配件以次充好,给许氏造成重大损失,这才跟林家打起了官司,于情于理老夫人没有任何做错,林父自己想不开走绝路,还害了全家,根本怪不到许老夫人头上。
况且已经时隔二十年,许笛笙到现在还在自责,未免太矫情了,千伊心里不屑,嘲笑道:“所以他才要这么疼爱林月,以至于差点以身相许?”
千伊突然来了这一句,把申海逗得直笑:“算了,难得许笛笙还肯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这在以前真让人不敢想像,许老板可从来就说一不二,爱谁是谁,由此也看得出来,你在他心目中,还是挺有地位的。”
千伊听了半天,有点失笑:“没想到他玩起两面三刀也这么顺,你真确定他是想求和吗,那为什么前天下午,小方会带人过来把许笛笙的东西统统搬走,申海,你不会被许笛笙摆了一道吗?”
“嗯?”申海一愣,忍不住自言自语:“许笛笙脑子出问题了吧?白天叫人把东西搬走,晚上又求我来跟你说好话?”
“许老板做事的方法,真是一般人不好领会。”千伊啼笑皆非,没想到许笛笙也有脑筋短路的时候。
“不好意思,我去打电话。”这时申海已经站起身,拿着电话往外走,显然是想去跟许笛笙兴师问罪。
注视着申海走出了客厅,千伊起身,站到客厅窗边,望向室外的草坪。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拂洒在还挂着清晨露珠的草坪上,风吹过时,甚至可以看到露珠反射出的晶莹光亮,
不远处,许老夫人同申老先生正站在喷泉边上,笑着说着些什么,看得出来,申家祖孙的到来,让许老夫人心情好了很多,至于另一边。
申海正站在一条小径边打着电话,眉头紧锁,显得非常生气,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许笛笙,此时会是什么表情。
过了好一会,老宅门口突然出现了两个警察模样的人,李管家赶紧迎了出去,说了几句之后,便将人带到许老夫人面前。
千伊睁大了眼睛,吃过几回亏,她现在对警察特别敏感,甚至第一个反应就是,难道又有人想来抓她?
大概申海也看到了许老夫人那边的情形,随便说了两句,就快步走了过去。
许老夫人的神色十分镇定,甚至微笑着请那两个人走到草坪不远处的一处放置了休闲椅的位置,几个人坐下来,开始谈了起来。
张妈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千伊身后,无意中顺着她的目光望了过去,不由嘀咕了一声:“警察又跑过来做什么?”
千伊没有回答,而是依旧望着外面,只是神色渐渐有些惴惴不安。
也不知道谈了多久,其中一名警察接了电话之后,便似乎准备告辞了,许老夫人态度坦然,而警察神色也变得很客气,还主动同许老夫人和申老先生他们握手告别。
等许老夫人几个人走回了客厅,千伊不放心地迎上前去,问道:“奶奶,警察来做什么?”
许老夫人淡定地笑笑:“不用担心,随便过来聊两句。”
倒是申老先生有些不高兴地样子,口中嘟哝了一句:“现在的警察真是一点规矩都不讲,什么事听风就是雨,居然还怀疑到许老夫人头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千伊开始有些慌了,求助地看向申海,希望他能给出答案。
申海对千伊微微地摇了摇头:“不是什么大事,林月的案子,听说昨天她去警做了笔录,提及跟她有过节的几个人,居然牵扯到许老夫人,这许笛笙也是混账,这么帮林月的忙,结果还惹得自己奶奶成了嫌疑。”
许老夫人眉头拧了拧,终于表现出了一些不开心。
“那个女人有妄想症吗?”千伊也生起气来:“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可怜,人人都容不下她,想着办法要害她。”
“我的乖乖,不生气。”许老夫人反而被逗得笑起来,拉着千伊的手道:“奶奶这一辈子最自豪的事,就是清清白白,从来没有做过违背良心的事,所以就算被人诬陷,一点都不害怕,更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的年轻人啊。”申老先生在一旁感叹,随即又安慰许老夫人:“您说得对,该放的放下,这种小事,根本不需要去理会。”
“那个女人的小伎俩,我还真不在乎。”许老夫人哼笑了一声。
正说着话,客厅外面传来脚步声,千伊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旋即便转回头去,准备对进来的人视而不见。
“申老先生,您来了?”许笛笙先同申老先生打了个招呼,随即转头对许老夫人道:“奶奶,我刚才接到申海电话,警察为什么会上门?”
只可惜,他得来的只有奶奶的冷眼。
申海上前拍了拍许笛笙的肩膀:“据说林月在录口供的时候,跟警察说,她最近同许奶奶闹得有些不愉快,言下之意,你应该知道的哦,所以警察特意上门,想调查一下许奶奶的杀人动机,我们现在正夸着呢,许奶奶老当益壮,居然想到派人破坏林月的车,还逼着她跳桥。”
千伊听出了申海口中嘲弄,忍不住笑起来,却没想到,眼神无意中同许笛笙碰触到一块,立刻转过了头去。
许老夫人拉着千伊坐回沙发上,只招呼申老先生同申海道:“老先生,同你孙子过来坐坐,我们商量一下怎么打这官司,我还指望着申海替我辩护呢,对了,回头我还要告林月侵犯我的名誉。”
许笛笙一时有些无措,申海安慰地拍拍他肩膀,便同申老先生一起坐了过去,而许笛笙,则完全被所有人故意忽视了。
就在这时,已经坐下的申海回头问了句:“听说你搬家了,怎么不跟兄弟们说一声,现在住哪里去了?”
千伊的目光正好可以看到许笛笙的脸,并且立刻注意到了他的尴尬神情,不免想起那晚上离开家时许笛笙冷冰冰的样子,他倒是说到做到,绝然地就走了,可现在回来又做什么。
许老夫人的脸阴沉了下来,转头看向千伊:“今天我把话放下,不管以后千伊是不是许家的孙媳妇,这老宅都有她和孩子们的一席之地,其他人,想搬就搬吧!”
千伊扫了此时已经面红耳赤的许笛笙一眼,决定还是不做出什么反应,免得又刺激了许笛笙。
“是小方弄错了。”许笛笙难得说话竟有些支吾:“他马上就会把东西搬回来。”
“不必了,这老宅既然容不下你,我也不会勉强留人,你现在可以走了。”许老夫人不留情面地下了逐客令。
不想这时候,小方和司机两个很应景地提着箱子走了进来。
“笛笙,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申海在一旁对许笛笙使了个眼色,催着他说话。
许老夫人沉吟好一会,终于道:“前天下午叫人来搬东西,听张妈说,你做得很绝啊,什么都不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