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刻骨,前妻太抢手-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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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尽可能地减轻他的痛楚。
轻微的刺痛,加上她温热的呼吸,牵连出丝丝缕缕的麻,从手臂一直蔓延至四肢百骸,那熟悉的悸动,又开始在心里泛滥……
情不自禁的,他又悄悄转过头来,看着她。
其实他并不觉得痛,只是很生气,但现在看到她好像是有点心疼他的样子,心里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莫名就开心了。
她洗得很认真,很仔细,小心翼翼的模样特别的讨人喜欢……
郁凌恒的心,扑通扑通,像打鼓一般,又快又响。
很担心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可他越是想要控制,心就跳得越快,根本无法抑制。
伤口洗好包好,云裳一边把钳子胶布之内的收进医药箱,一边低着头小声而诚恳地跟他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伤你的。”
郁凌恒正嫌弃地瞅着被包扎得其丑无比的手臂,闻言脸色一沉,没好气地瞪着她。
他一直在等她道歉,虽然现在终于等来了,可他还是觉得生气,甚至还有那么点……委屈。
想到她维护黎望舒的样子就恨不得撕了她。
郁凌恒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她紧接着又说道:“其实你也有错——”
“我有什么错!!”他顿时又炸了毛,勃然怒吼。
云裳啪地盖上医药箱,爬起来站得笔直,据理以争,“他都喝醉了,你不该那样戏弄他!”
“我哪有戏弄他?!”郁凌恒也腾地站起来,俊脸一片冰寒。
“你勾他的脚让他跌个狗啃泥还不如直接给他一拳呢!”
“这可是你说的,下次他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就直接给他一拳!”
“你——”云裳气结。
就算把郁太太气得说不出话,郁先生也丝毫高兴不起来,心里咕噜咕噜冒着酸气,忍不住嗤笑嘲讽,“怎么?心疼啊?!”
云裳蹙着眉斜睨着他,默叹一声,拎起医药箱准备走人。
不想理他。
跟他这个霸道蛮横的蛇精病根本没办法沟通!
见她要走,郁凌恒又急又怒,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近乎气急败坏地怒道:“云裳!你这样护着他,是对他余情未了吧!!”
他的脾气以前没这么暴躁的,都是她惹的他!
如果今晚她不那样维护前男友,不拿酒瓶子砸他,他也不会发这么大的火!
所以,全是她的错!!
他不想承认,可又不得不承认,他嫉妒黎望舒!
都说女人对初恋和第一个男人是最难忘的,而黎望舒正好把这两样都占齐了,所以就算黎望舒背叛了她伤害了她,她也依然忘不了他是不是?!
哼!
其实他没有处、女情结,总觉得如今这世道有那样的要求实在是太强人所难。
只是不知何时他对郁太太有了美好的希望,他以为郁太太是纯洁无暇的,所以在早上起来看到牀上那些暧、昧痕迹里没有他所期待的红色时……他是愤怒的!
对!昨晚,不是郁太太的第一次!
她和黎望舒相爱多年,必定是什么都发生过了,这些他早就预料到的,只是当心中的猜想得到证实后,他才发现自己原来如此介意……
嗯!他介意!
他不怕承认自己就是个肤浅的男人!
他想成为郁太太的第一个男人!
可该死的!
他不是!!
在他之前,她跟别的男人已经什么都做过了……
这真是个让人郁闷至极的消息。
本来他满心欢喜,可结束之后看到牀单上没有血迹时,他的心顿时堵得慌。
可他又不能把昏睡过去的她拉起来质问,因为不想让她知道他对这件事如此在意,所以他只能憋着一肚子气离开了房间。
在主楼餐厅里,他心里不痛快,一直心不在焉,沈樱雪坐在他身边一个劲儿的献殷勤讨好他,他也爱答不理。
直到她匆匆而来,他想到自己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就没办法给她好脸色,所以才会故意和沈樱雪秀亲密,故意推她气她。
郁闷了一整天,晚上穆劭枫约了喝酒,他刚到金域星城没一会儿就因为接电话而看到她和前男友抱在一起的画面……
更是妒火中烧!
其实他不想那么没风度的,可是这该死的女人一直逼他,一直在逼他!!
昨晚才被他整得要死要活的,今天又跟前男友搅在一起,她到底能不能安分点?
能不能!!!
得!他早晚会被她活活气死!
他说,你这样护着他是对他余情未了吧……
云裳看着眼前一脸愤慨的男人,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我没有护着他!”
“没护着他我这伤怎么来的?”郁凌恒将受伤的手臂往她面前一抬,怒道。
云裳无语,忍无可忍地翻了个白眼。
他就在她翻白眼的时候一把抓住她将她狠狠拖进怀里,“你是不是还爱着他?”
“我没有——”她拉长尾音,特别无奈特别无语。
“没有那我要踹他你急什么?”
“郁凌恒!打人是不对的好么!而且你打一个醉酒的人也胜之不武好么!!”
面对他咄咄逼人的质问,她恼了,仰起小脸义正言辞地教育他。
“你分明就是还惦记他!”
“天下男人死光了啊我惦记他!!!”
云裳气得尖叫,觉得自己要疯了,要被这蛮不讲理的男人逼疯了。
看她抓狂的模样不像撒谎,郁凌恒心里稍稍舒坦了点,但转念一想,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他说:“那你发誓!”
云裳一怔,迷人的桃花眼眨了眨,“……发什么誓?”
“以后都不再见他!”
“……”
她错愕地看着他。
见她发呆不说话,才等几秒他就已经不耐烦了,拧着眉抬手往她脑门上一戳,“发啊!”
她的脑袋被他戳得一偏,回过神来,没好气地驳道:“不是,郁先生,你这样的要求很奇怪耶!我凭什么要发这样的誓啊?”
“你不是说你不惦记他了吗!”
“我‘不惦记他’和‘不再见他’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以及有什么冲突吗?干嘛非要摆在一起来说?”
“如果你心里真的已经没有他了,那以后不再见面又有何难?”
他步步紧逼,她寸步不让。
“难!”云裳说,“很难!”
“你——”郁凌恒气结,一张俊脸阴沉可怖。
他目光凶狠,带着嗜血的寒光冷睨着她。她该害怕的,可她天生反骨,他越凶她就越是不服。
虽不服气,但也不会蠢到以卵击石,所以她还是解释道:“他收购了金x矿产,也就是云氏最主要的黄金供应商!”
郁凌恒好看的剑眉微不可见地皱了皱。
每次与他像敌人般的争吵其实都很累人,今天尤其疲惫。
看着他冷漠又带着嫌弃的脸,她的心莫名其妙就有些泛酸,低头,像只被斗败的小母鸡,苦涩一笑,幽幽道:“郁凌恒,我没你想的那么不要脸,就算天下男人真的死绝了,我也不会再吃回头草!”
因为黎望舒不单单只是“回头草”那么简单,云朵儿染指过的男人,她永远都不可能再接受!
“你不想吃回头草不代表他不想吃!”郁先生还是板着脸,冷哼。
本来看她苦笑的模样他还有点心疼,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她这是在惋惜不能和黎望舒再续前缘,想来想去,心里就是痛快不起来。
云裳耸肩,“那是他的事,我管不着!”
“所以你们以后不许再见面!!”他没好气地喝道,样子霸道又野蛮。
见不了面,看他黎望舒还怎么肖想他的女人!
云裳蹙眉咬唇,突然很专注地盯着他的脸。
“你看什么?”
被她那种无法形容的奇怪眼神看得莫名其妙,他瞪她。
“我看看你脸上是不是刻着‘田登’二字。”她一本正经地回答。
郁凌恒,“……?”
看他不解,她好心解释,“宋朝有一州官名田登,深讳人用其名。以‘灯’与‘登’同音之故,是以不可言点‘灯’,必言点‘火’。若人不意触犯,田登辄大怒——”
“说人话!!”
“郁先生你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闻言,郁凌恒一怔,“我放什么火了?!”
“我跟黎望舒见面好歹还是因为有生意往来,郁先生您和沈小姐呢?”郁太太唇角绽放冷笑。
郁先生微微眯眸,眼底快速地划过一抹异彩。
“又是烛光晚餐又是看电影的,郁先生您这婚、外、情是不是搞得也太高调了点?”
她话音刚落,他突然低下头来,在她脸颊周围用力嗅。
她不明所以,往后一退,皱着眉头戒备地瞅着他,恼火低叫,“你闻什么?”
“闻闻你身上有没有酸味。嗯,你别说,还真有点酸。”他眼底眉梢流淌着愉悦之色,笑得痞气,慵懒的语调透着一丝玩世不恭的味道。
酸?
云裳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讽刺她,顿时就恼了,仰起小脸不服气地冲他嚷,“你才酸!你全家都——唔……”
他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拽进怀里就狠狠吻上她的唇……
早就想吻她了!
“唔……”
他吻得用力,她蹙眉痛呼。
云裳恼火,攥紧拳头想打他,可他突然往后一倒,又坐回了沙发里。
她被他扣着,挣脱不开,如此一来就整个人趴在了他身上。
“唔……你放开……”
她嚷着叫着,昨晚那些记忆如潮水般涌上脑海,杀她个措手不及……
她紧张得屏住了呼吸,几欲崩溃。
“郁凌恒!”她恼火,双手撑住他的胸膛想推开他。
昨晚她差点死在他手上,今早却又翻脸不认人,现在还想欺负她?
真特么想呵呵他一脸!!
云裳想到今早在餐厅被他推倒在地就满腹怨气,见他的唇又凑了上来,她张嘴就要咬他。
他连忙躲开,没咬到。
“云裳!”
他抬手就捏住她的下颚,不悦冷喝。
“干嘛?!”她一把挥开他的手,怒目以对,毫不服输。
他又把受伤的手臂举给她看,“你打了我!”
“说了不是故意的!”
“可我受伤了!”
“我已经给你包扎好而且还道歉了!”
“不够!”郁先生严重不满。
郁太太腰杆一挺,口气很呛,“那你想怎样?”
他的大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往自己面前一拉,唇贴上她的,“补偿我!”
喑哑低沉的声音,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怎……怎么补偿?”云裳心如打鼓,戒备地瞅他。
“肉、偿!”
“我不——唔……”
迷迷糊糊中,她听见他说:“郁太太,你没资格说‘不’!”
她怒,顾不得换气就气喘吁吁地反驳,“谁说我没资格?我怎么就没资格?我……”
即便郁太太万分不乐意,可终究还是没有逃出郁先生的魔掌。
她颤得不能自己。
渐渐的,她由最初的不乐意,到后来彻底迷失了自己……
………………
次日醒来,云裳再次深刻体会了什么叫腰酸背痛腿抽筋……
大脑还迷糊着,她闭着眼伸了个懒腰,手脚舒展时感觉到有双手在自己身上,她惊得立马睁开双眼。
转头一看,熟悉的俊颜近在迟尺。
他闭着眸,呼吸均匀,似是睡得很沉。
以为他会醒来,她有些紧张地屏住呼吸。
她忐忑地等了半晌,身后的男人没有丝毫动静,呼吸依旧平缓均匀。
还好,他没醒。
云裳轻轻吁了口气,放松下来。
“睡不着了?”
突然,他低哑魅惑的嗓音在她耳畔懒懒响起,性、感又好听。
“……”云裳吓了一跳,说不出话来。
“嗯?”
尖牙利齿的郁太太难得有如此怂的时候,郁先生心情大好,更是有心逗她。
“既然睡不着……那我们做点别的!”他贴上去。
如此明显的邀请,郁太太吓得连忙躲他,磕磕巴巴地找借口脱身,“我……我口渴,想……想喝水……”
不来了不来了,她来不动了,真不行了……
“一会儿再喝!”他说。
“不要,天已经亮了。”她吓得大叫。
“嗯哼?”他有些想笑,郁太太这个理由够蹩脚的。
天亮又怎样?又没人规定天亮了就不能做!
“咳咳,书上说……”她缩着脖子清了清嗓子,然后垂着眸目光闪烁,硬着头皮说:“嗯,那个……做……太多不好。”
说完这话,她连耳根都红了。
郁凌恒这下是真忍不住了,溢出两声轻笑,在她泛红的耳朵上咬了一口,“可我觉得挺好!”
他的声音充满戏谑和不怀好意,惹得云裳更不自在了。
这样的气氛云裳很不适应,她有些心慌,大脑快速转动,想着该怎么转移这个让人崩溃的话题。
当他的薄唇凑上来想吻她的时候,她想到了。
“那个……我们……”她撇开头避开他的唇,蹙着眉欲言又止,一脸纠结的模样。
“什么?”她的躲避让他不悦,大手掌住她的头,把她的小脸掰回来。
她忙问:“不用去医院人工那啥了吧?”
他的唇只差一公分就贴上她的了,闻言停了下来,半眯着黑眸睨着她,危险十足,“郁太太你这是对我的表现不满意?”
就他这体魄和精力,还用得着人工吗?!
她这么小瞧他是想死了?!
这样一想,郁凌恒不爽极了,脸色一沉,作势就要行动……
“不不不……”云裳吓到了,连忙诚心诚意地赞道:“郁先生你很、棒!”
郁凌恒立马转怒为喜。
眼底的阴霾散去,他傲娇地睨她,“真的?”
“肺腑之言!!”云裳长翘的睫毛轻轻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