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由己不由天-第17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邹无病立刻变了脸。
不是从外头进来的?
那就只能是……
他目光朝着井中望去,兰公主从井台上站了起来,笑着看他。
“邹将军,那就请吧。”
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邹无病遵守诺言,下到井里去赔罪。
邹无病朝身后一挥手,“来人啊,拿绳子来!”
他话音未落,忽然响起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兰公主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将他活生生踹到了井里。
众人尚未反应过来,便听得一声沉闷的咚声。
那是重物落到井底的声音。
邹无病的哀嚎在井底响起,透过井口传到外头来,悲惨无比。
“我的屁股啊!”
“将军不是说,要下到井底给本公主赔罪么?用绳子坠下去,那能叫赔罪么?本公主为了成全将军一番诚意,所以送你下去,感动吗?”
兰公主双手抱胸,绕着井台走了一圈。
她这一走,那些想上前去救援的侍卫,全都不敢动作。
要是上去了,也被公主来这么一脚,可如何是好?
井底下的邹无病,不知道是疼得太厉害,还是摔坏了耳朵没听清她的话。
他吃痛地哀嚎着,“不敢,当然不敢动……”
屁股摔成了两瓣,他要是再动,怕就不只是屁股遭殃了。
兰公主噗嗤一声笑,拍了拍自己的手掌。
“脏死了,一手的泥。来人呐,快给本公主打水清洗!”
她大摇大摆地走下井台,忽然看见了呆立一旁的鸿胪寺卿,正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她。
他那一身老骨头,若是像邹无病一样被踹下去,估计听到的就不是咚的一声了。
而是咔嚓咔嚓,老骨头断裂的声响。
“鸿胪寺卿大人,对吧?”
兰公主经过他身旁,驻足停留。
随着她驻足的,还有她身上一阵奇异的香气,带着异域的神秘莫测。
这一声询问,又叫鸿胪寺卿抖了一抖。
“是,是……公主,有何指教?”
“指教倒没有什么,不过本公主方才在此,好像隐约听见,大人说什么文书有误?”
她娇媚地一笑,勾了勾小指。
“请大人带着文书,到前厅等候,本公主把手洗净就来。”
鸿胪寺卿冷汗涔涔。
是邹无病告诉他,兰公主必定不在驿馆里头,请他来做个文章抓公主的小辫子。
没想到公主的小辫子没抓成,现在邹无病自己躺在井底了。
他更是惹了一身骚。
兰公主要文书的错误,他从哪里找错误给她?
少不得要想想,怎么编出一条才是……
他一面低头苦思冥想,一面朝着前厅走去,将邹无病留在了身后。
“鸿胪寺卿,你快救本将军啊!”
他吃痛的呼喊声落在身后,没有引起鸿胪寺卿半点兴趣……
兰公主净了手,一边翘着长腿高坐上首,一手拿着锉刀沙沙地——挫指甲。
“大人现在可以说了。”
鸿胪寺卿心中暗自惊呼:伤风败俗,伤风败俗啊!
他已经打好了腹稿,拿着那份楼兰的文书,指着上头的一行。
“咳咳。这文书上头,写着呈大周皇帝陛下,本官以为不妥。使臣到大周来,自有本官身为鸿胪寺卿,专门负责接待。这文书上头写着圣上,难道就断定圣上会接见使臣们吗?”
兰公主挫指甲的动作,一下子顿了顿。
她眉头蹙起,嘴唇蠕动,终究没有说出什么来。
就在鸿胪寺卿以为糊弄住她之时,只听沙沙的声响又起来了,她又开始挫起了指甲。
“大人真当本公主,是个酒囊饭袋,连基本的两国邦交礼仪都不懂?”
她呼地吹了一下,大红的指甲细末飞了出去,扑到鸿胪寺卿的面上。
“本公主虽比不上你们的沈侧妃,三岁识字,五岁作诗,但也不是个傻子。不论圣上接不接见使臣,我们在文书上对圣上表示敬意,有何不妥?”
满眼大红色的粉末之中,鸿胪寺卿愣愣地张大了嘴。
他的确是没有想到。
看起来妖媚又张狂的兰公主,这样一本正经地说起话来,头头是道。
和她在大殿之上,穿着紫色的薄纱露出大腿的模样,完全不同。
“本公主给你两个选择。”
她沙沙地挫着指甲,“一是本公主去圣上面前告状,说你身为鸿胪寺卿,有意羞辱为难本公主。”
鸿胪寺卿慌忙摇头。
“二是,那个邹无病敢追究本公主伤了他的事,你就老老实实地作证,说是他挑衅在先。明白了没有?”
------题外话------
10组漪兰甘棠2017/8/917:18:12
《枕边天后:总裁限时9块9》/漪兰甘棠
男友和闺蜜的背叛已经够狗血了,没想到连下药都被她撞上。
隔天,她连跟自己春宵一夜的人的模样都没看到,留下9块9,逃似地离开房间。
经年之后,一戴黑纱礼帽的神秘女子,在s市空前盛大的婚礼上,当众撕毁新娘的婚纱。
娱乐圈内,谁人都说任心是卖身上位,无耻小三。
她只知道,自己要站在娱乐圈的顶端,睥睨讨还伤她之债。
抢镜头,抢角色。甚至,抢男人?
等等!这个问题,要好好讨论一下。
“啪!”把报纸摔在他的面前。
“宋总,我们素昧平生,我又什么时候被你包养了?”
促狭的桃花眼一直久久凝视她,而后,启唇轻吐。(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六十六章 圣上的英明决策(一更)
(全本小说网,。)
兰公主才入京没几日,名声已经打响了。
御前金殿之上,她胡舞妖娆,衣着、举止皆放荡不堪。
平西侯府门前,她当众揭露汪杰人的死因,致使平西侯名声扫地。
驿馆小院之中,她又一脚把邹无病踢进井底,让邹无病至今还卧床不起。
……
这样的一个祸害,竟不像是入京和亲的,反倒像是来惹事的。
有人不禁想起,当初号称京城第一刁蛮的小郡主,也没有这么胡闹过。
人家小郡主刁蛮是刁蛮,也不会惹到平西侯府,这样的世家大族去。
更何况,小郡主一心只有晋王,才不像兰公主这样,对谁都抛媚眼。
这样一对比,瞬间觉得小郡主也没那么可恶了。
圣上接到各方的奏报,愁得一个头两个大。
楼兰主动投降,又自请送公主入京和亲,这是一件振奋军心的好事。
同时,也是光耀大周国威的好事。
他虽知道楼兰对宁王的心思,却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只想着等公主入京再做考虑。
三条腿的马不好找,两条腿的大周男儿,还怕找不到吗?
皇室宗亲之中,正当年纪而未娶的儿郎,比比皆是。
却不曾想,这楼兰公主是这等货色。
宗亲之中皆是熟面孔,圣上想把兰公主指给哪一家,都怕这家的老家长进宫来找他。
那些七老八十的老头子,有的圣上得称一句叔伯,有的甚至得称呼到爷爷辈。
这叫他怎么强硬指婚?
该把兰公主指给谁,一下子成了最棘手的问题。
萧贵妃便有了个主意。
“圣上想不到把兰公主指给谁,不如先把宁王的婚事定下。宁王的婚事一定,兰公主不管嫁给谁都嫁不到他,圣上的烦忧不就没有了吗?”
搞不定兰公主这边,那就搞定宁王这边,也是一样的。
圣上犹如茅塞顿开,正要夸赞萧贵妃机灵,眉头忽然又蹙了起来。
“可是,宁王妃有毒啊……”
沈风斓被另指他人,汪若霏死不见尸,宁王妃有毒的传言早就不是新闻了。
正是因为如此,圣上先前让萧贵妃帮着选人,迟迟没定下来。
朝中的肱骨大臣,或是世家大族的女儿,圣上不敢指。
指了谁家的女儿,那就是害了谁家,圣上怕要紧的朝臣与他离心。
若是退而求其次,从那些中等甚至低等的官宦人家,选一个女儿做宁王妃,那又不像话。
皇家的儿媳妇,怎么也不能太差。
都说恒王妃是皇子妃中出身最低的,其父也是三省六部之中,最重要的中书省二把手。
再怎么挑宁王妃,总不能比她更低吧?
萧贵妃意会了此话,“难道这件事情,竟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结了么?”
楼兰公主被送来和亲,本是一件好事,却弄成了这样。
真是出乎众人的意料。
圣上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便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手。
“你也不必着急,朕知道,你是担心玦儿封太子的事。朕原先是想,先把宁王的婚事解决了,再把玦儿册封太子、沈风斓册封太子妃之事提上日程。”
皇家礼制苛刻,兄长没有娶正妻,没有弟弟先娶正妻的道理。
“但是……”
圣上话锋一转,“玦儿是朕最疼爱的孩子,岂有为了他人,反耽误他的道理?朕这些日子,觉得身体越来越虚弱了,这件事也耽搁不得……”
萧贵妃连忙捂住了他的嘴。
“圣上不可胡说,您龙体康健,将来是要看着云旗娶妻生子,抱小重孙的!”
其实圣上一日比一日老去,她心中比谁都有数,只是不想承认这个事实罢了。
圣上呵呵笑道:“有你日日给朕煲这个汤,那个汤。朕当然能够长命百岁,陪着你抱小重孙。”
他这话也不过是安慰萧贵妃的,一句场面话罢了。
“不过,在玦儿册封太子之前,朕还得交一道任务给他,让他名正言顺地成为太子。”
毕竟朝中宁王的势力不弱,册封的是晋王而非宁王,总要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哪怕全天下都知道,是因为他宠爱晋王,才如此选择。
但是史书上,绝对不能有半个这样的字眼。
萧贵妃点了点头。
“那圣上要派什么差事给他?”
“岭南府离京城甚远,民风彪悍,自古以来便有山匪之祸。从前定国公在时,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占山为王的山匪纷纷投械下山来。”
“自定国公走后,山匪之祸渐渐又起。他已经一把年纪了,去年派他前往北疆,已属勉强。现在是怎么也不能再让他,回到岭南去咯。”
萧贵妃笑道:“要说起来,定国公着实叫人佩服。能文能武,为圣上解了不少烦忧。”
她手边摆着一盘新鲜的梨子,正慢慢地切成小块,忽然想起了宁才人来。
当初圣上带宁才人回来,定国公不就在身旁吗?
这样一想,笑意渐渐淡去,埋首切起了果子。
圣上没有注意到她的神情,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这山匪之事虽然凶险,可是玦儿必定能胜任。他有勇有谋,身份又尊贵,必定能降得住那些山中野人。更何况,还有沈风斓这一层关系在。”
定国公视沈风斓如亲生女儿,就算轩辕玦有什么搞不定的,只需要请教定国公便可。
当年他用的什么法子,如今轩辕玦可以依样画葫芦。
萧贵妃抬起头来,笑得有些许勉强。
“圣上考虑得周全,臣妾佩服。”
那捏着剖果刀的手,微微渗出汗水来……
圣上派晋王前往岭南道的旨意,不出三日便传了下来。
这一道旨意,倒让许多朝臣摸不着头脑。
传闻圣上要册立晋王为太子了,怎么呼喇巴的,又把他弄去那天高皇帝远的地方?
还是剿灭山匪,这等危险的差事。
只有知道宁王身份真相的人,才能意会圣上的心思。
宁王听得手下的人兴冲冲地禀报,只是哑然失笑。
轩辕玦是唯一的太子人选,这点毋庸置疑。
那么圣上做出了所有举动,都是为轩辕玦成为太子铺路罢了。
剿灭山匪看起来危险,但要是能够成功,就是极大的功劳。
凭着这份功劳,再加上夺回玉面城的战功。
晋王登上太子之位,实至名归,无人能够置喙。
他枯坐在禅房之中,对着烛火愣愣发呆。
晋王接的差事,不是随着定国公去北疆打楼兰人,就是去岭南道剿匪。
都是看起来凶险,实际上最能收获声名和功勋的。
而他呢?
去太原府赈灾,人还没到,雪已先落,所谓的赈灾成了鸡肋。
接待楼兰使臣,就算布置得再好,最多得到楼兰人的感谢,还能得到什么呢?
同是圣上的儿子,他的区别对待,何其不公。
禅房之中,一灯如豆,照着他的双眼微红。
不甘与不忿,充斥着他的五脏六腑。
又因为久经多年,早已习惯了这种不公,显得格外隐忍。
就像是平静如湖的海面,越是平静,底下的惊涛骇浪就越是澎湃……
元魁从门外走了进来。
明知道宁王在禅房静思的时候,不愿意被人打扰,他还是进来了。
宁王微微偏过头去,就着烛火看他。
噗通一声,元魁跪在了地上。
“殿下,晋王此番远去岭南,是我们的好时机,也是最后的时机。等他回京被册封为太子,大势已去啊!”
他身为宁王最忠心的侍卫,从未对他的决议,有任何的异议。
宫中的侍卫所,教导这些暗卫的准则,便是绝对的服从。
他还小的时候,听说了一些历史上皇家的不堪,曾经好奇地问过他的师傅。
“若是我们日后跟随的主子,让我们做杀父弑君的恶事,又该如何?”
师傅罚他三天不许吃饭,然后隐晦地告诉了他答案。
“只有服从,容不得你去思考。”
而他真正跟了一个主子之后,才知道服从不是绝对的。
为他的千秋霸业着想,那才是应当的。
宁王冷冷地看他一眼。
“这件事情,本王很早就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