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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大汉女学堂-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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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但他们受不住,如果有同样待遇,他们两人带来的马匹也会受不住。幸好,围墙外头,不缺草。虽然不是它们平时吃惯的草料,但有钱汝君偷偷丢下的空间青草,它们吃得更滋润了。

    所以两人牵回马匹时,马匹比人的状况好多了。

    “这两匹马是健壮的小伙,胡家没坑咱们。”

    “他们不会坑咱们的。即使失去了胡茬这个钮带,他们也会知道咱们是得罪不起的人。在这个朝代,商人是没地位的。当官的有各种手段能让他们家破人亡。虽然他们可以买凶杀人,或许做什么坏事来反制。但当官的,尤其是中央官员。其实手段太多了。只要他们想做,没什么做不到的。而商人,能出的就是钱了。这些钱,想要赚来,还必须当官的肯配合。除非,他们能当个大商人……不过,这种商人,皇帝不会放过他们。迟早会早他们麻烦的。就像长陵里的那些人,失去了原本的根基,若不能在新的地方,赶快找到一个活路,很快就会破败掉……唉!我说这么多干什么呢!”钱汝君发现,她又多话了。

    “这时候,妳更不像一个七岁小女孩了!上帝究竟赐给你多少智慧?”

    “除了脑子多装了点东西以外,我还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胆小怕事的性格没变。”

    “妳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得到上帝的召唤?灵智顿开?”王鑫大胆问道。对于这些神神道道的人,他知道,这方面的讯息,可能是秘密。

    “大概从我掉到水里以后,慢慢能感受到上帝的存在吧!”钱汝君这么说,就是指电纸书的出现。对她来说,大汉的上帝和五帝她根本搞不清楚。如果有人问她,她根本背不出来。

    王鑫点点头,这跟他猜测的时间不同。他看到的比皇帝更多,也就更相信钱汝君不是普通人。在她失去预测能力之前,她都会得到朝野的重视。

    不过,历朝历代的上帝使者都有一个尿性,就是不按牌理出牌。明明需要他的时间,他偏偏不说话。而是在某个地方藏下预言,事后才被找到。也就是俗语的马后炮。但钱汝君很不同,在皇帝重视到她之前,她就已经给出许多惊世骇俗的东西了。这些东西虽然不全然给皇帝,甚至被钱汝君拿去挣一些钱。但事后都能证明,这种方式对散播这些神奇的事物,很有帮助。

    王鑫曾经去长安城照看过麵类食品的贩卖制作。其实他当时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吃着麵点,他心中其实很惊讶,他不知道,原来他以前认为很难吃的麦饭,换个形式,其实非常好吃。回到樗县的女学堂以后,他才隔一天就想念起麵食。问弓良好会不会做,可惜他一脸懵懂,最后说,等钱汝君回来,他一定会好好请教钱汝君,学会做麵食。萧阳到长安去的时候,弓良好还担心,又要多一个喜欢麵食的大肚王了。

    天才刚蒙蒙亮,两个疲累又饥饿口渴的人,努力寻找着地面的痕迹,追蹤前进。

    果然不出两人所料,带走木水塔的人,的确存在。木水塔的失蹤,并不是神秘的灵异事件。而是人力所为。

    人做任何事,都有原因。因为有迹可循。把木水塔带走的人,也有把木水塔带走的原因。

    很明显,对方还算专业,在车轮辗过的地方,用了很多的树枝杂草扫过,地面上几乎找不到车轮的痕迹。

    不过,钱汝君猜测,水塔装估计装了胡茬人,胡荏虽然年纪小,但也有十五六公斤重。十五公近重,弄成行李箱来推,也要费不少的力气,胡茬在这个时代,可是高挑的美女。看起来根本不像五岁的孩童。

    就算水塔是木头做的,重量也不轻,车轍明显承受不住。

    在地面留下隐隐约约的辙痕。即使经过树枝的扫除,也掩饰不去。

    找到辙痕,再来观查树枝扫过的痕迹,那痕迹变得不在自然起来,而显得有些刻意,反而将一切暴露了出来。

    找到规律,至少在王鑫眼中,跟地上划了一条前进的路线没什么两样。

    钱汝君和王鑫两个人,跟着痕迹一直找,总算在一刻钟之后,见到被遗弃在屋外的推车。看来是人力推车,也就是说,钱汝君骑马虽然花了十五分钟。差不多走了七、八公里。换成人步行的距离,他们大概走了有一个多时辰。夜晚的行路困难,就算有星光,他们又熟悉路径,估计最少也用了两个时辰。

    而他们发现,木水塔已经被解体了。一段一段地堆叠在旁边,估计也花了不少的时间。钱汝君猜,如果胡茬真的在木水塔里,被转移的时间,也不久。

    必须把握时间,问出胡茬的下落。

    至于他们偷木水塔,有没有可能是为了木材燃料?看到四周充足的树林,他们应该不会这么无聊。

    钱汝君看到这个地方的景色,发觉这个地方,她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仔细一看远山,才发现这个地方跟她租的田地有点接近了。

    应该跟她租田的地方在附近的地方。钱汝君有点不开心,有这样的小偷住在附近她田里的东西很可能被偷走呢!

    两个人在远处就停了下来,没有进入村庄。这个村庄的房子虽然有点分散。但大体还是在一起的。

    “我现过去看看,不要引起他们警觉了。他们会被木水塔化整为零,估计白天就会找机会烧了。这里不会是他们最终的聚点。”王鑫对钱汝君说道。

    “好,你去吧!要小心点!”钱汝君点头道。她也知道自己小胳膊小腿的。干不了大事。

    土屋内,两个人正在喝着自酿土酒聊天。

    看起来,酒已经喝了有点时间,虽然这时代的酒普遍度数低。但这时代的人,明显酒精承受量也没有后世的人能耐。

    两人都有点醉了。

    屋内并没有第三人存在。而屋外,王鑫已经悄悄地靠近,甚至没有惊动他们的邻居。其实,就连钱汝君都没看到王鑫的声影。她只知道王鑫从她眼前走出去,没有带上马匹,然后刷地一下,人就不见了。

    “想不到运个货,赚这么多!二狗子这货,总算有点好处。”

    “嘿嘿!没有这外快,能喝得起酒吗?都有多久没嚐过酒味了!”

    “是啊!想不到那个圆木球里,还装了两个人。难怪那么重。我还在想呢!那人说这圆木球是空心的,怎么还那么重。”

    “又不是只重你一个,我也有推车啊!幸好我们两力气大,要不然还真搬不动。”

    “不过,二狗子叫我们搬这个,不会有麻烦呢?那两个人,大的还好,小的似乎是个小孩,还昏迷了。他们钻出来时,可吓我一跳。”

    “什么昏迷,就是被下蒙汗药,那味道我熟悉得很。你说薄家人干嘛把地租出去。那租地的人不出面,找个小女娃来说事。”

    “那小女娃说的也不错啊!我们种田也没赚那么多钱,领钱不是很好吗?还每个月都有收入。要是等收成才能有收入。我又要欠很多钱了。而且,以后收成不好,也不关我们的事了……”

    王鑫确定没有第三个人在,而且胡茬也不在这里了,就悄悄地进屋,捏住两人的脖子问道:“你们是这里的佃户?可知道心思太多,主人家会不喜欢的。”

    “你什么人,快放开我!”

    “对,惹火我们了,小心二狗子找你们算帐。”

    王鑫嗤地一笑,对两人的说法嗤之以鼻,冷冷地说道:“二狗子是谁?我倒想会一会他。你确定你们等的到他来替你们復仇吗?”

    王鑫刚进门,就听到他们提起二狗子。这人是叫他们去搬木塔的关键人物。但此时,他故意不提胡茬,就是想得到更多的消息。

    “二狗子是樗县县城的大人物的……,你管他是谁!他可是能号令樗县县城里的游侠帮他忙的。你不要以为有本事,就能为所欲为。惹火了二狗子,他分分钟教会你怎么做人。”

    “是吗?我不怎么怕呢!听起来,二狗子只是替人家做事的家丁嘛!没什么了不起的。”王鑫故意说道,手在两人的脖子上,力道忽大忽小。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把两人的脖子扭断。

    他观察过这两人,决定把比较不好控制的这个人打晕,专心处理一个,这会比较好处理。

    看到王鑫突然以掌刀把人劈昏过去,另一个人紧张起来。本来因为想抬起双手,颈部的压力就会变大。但是因为王鑫突然的动作,他突然开始用力挣扎起来。

    但王鑫是什么人?他很快就发现他的双手不能动了。王鑫放开了他的脖子。

    对着他呵呵笑了起来,拍拍他的脸蛋,让他全身一阵恶寒。由于不知道王鑫究竟想做什么,他只好下意识地用威胁来保护自己。

    “我告诉你!二狗子可不只是一个家丁。他还是一个很会狗架的高手。他见到你这样欺负我俩,会找你算帐的。”

    “我等着呢!二狗子谁的家人呀?这么了不起,说出来我听听,看会不会害怕。叫二狗的人多了,我每天都要踹几条。”

    “他是方家人!在樗县和长安都是做建筑生意的。你得罪二狗子就是得罪方家。”

    “哦!原来是做建筑生意的方家啊?那你可知道你绑了胡家的大小姐吗?”王鑫左右一可巴掌,厉声喝问。

 第二二七章 天赋

    天色已经大亮,村里的农人,早已经到田里去忙活,由于接下来他们还要种冬小麦,并且还要用新式农法,整出什么肥水,而肥水又不能直接使用。必须用各种方式给它发酵熟成。所以增加了他们很多工作量。本来这阵子收成后,他们就可以在家安心等过年了。或者到别的地方打工。但现在,他们却必须去田里上工。虽然田地划份还没有明确,但他们的工资却开始起算了。听说月底,他们就可以先领这几天的工资。

    对农户来说,这可是不算小钱。他们算了算,现在的工资,大概一个月有以前一年六分之一的收入。虽然这个月只能领到几天的钱。但刚好可以来做一顿丰盛的年夜饭了。

    这时代的农人,大部分还是必较勤肯,虽然对东家还有点意见,有些耕地大些的,对东家有些意见。认为他可以侍候更大的田土,而不必要削减田地。不需要等到一个月后,依据个人工作能力,再重新分配田地。那他们之前种的东西怎么办?

    在他们的意识中,还拎不清楚,以后收成不归自己的这件事。

    其实,钱汝君已经分月把他们收入给他们了。而且是以前他们把农地里的东西全部卖掉的两倍。

    算得清的,心中有点遗憾,算不清的,嘴里还不干不净的抱怨几句。

    但是眼前就要发的钱,终究让他们闭上嘴。

    想到铜钱,他们心底不禁乐呵起来。听说这次老板,要给的是足额重的铜板,真正有四铢重的。

    可惜,这笔钱除夕才发,要不然还能多买一些东西。

    不过,听说东家还会送他们蔬菜,让他们过年可以吃得好,也让他们心里平衡多了。胡茬事实上,已经在农民里找到一些人,帮忙她做这些事了。她识人极清,找到的人都是比较可靠的。当然,这些人领得钱也会比较多。

    如果他们知道,要发钱的胡茬被绑了,估计会杀到方家去,要他们把人交出来吧!

    总之,他们现在多半在田间地头忙着,没有去的,也在屋里忙着。王鑫在的屋子,刚好在最旁边的一栋,王鑫把两人提出来时,很容易做到不让人看到。

    当王鑫带着打昏的两个人来到钱汝君身边,对钱汝君问道:“要把两人送官吗?”

    就连大汉本地人,对于到官府一事,也抵触。有什么事,他们比较习惯私了。

    民间自然有一套私了的准则。违反了这个准则,才叫做犯罪。

    最主要是,告状的人到官府,基本上也是要低声下气。不能因为是受害者就耀武扬威,把心中的怒气释放出来。这跟钱汝君所曾经处的环境,有比较大的差别。

    钱汝君问过他们一向处理方式之后,点点头,说道:“那就不告官了,那送到樗县胡家吧!不过,就这样把人送进樗县,城门那一关可能不好过。”

    “没问题。妳进城让他们出来带人就可以了。”王鑫不是很在乎的说道。其实就是让他翻过樗县县城,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樗县县城很矮,也不过两个成人的高度。王鑫虽然没有展示过会飞来飞去的轻功。但钱汝君知道,王鑫还有很多本事没有展现在她眼前。

    不然,像顾大娘这类的人,不会一看到王鑫就对他甘拜下风。

    王鑫将他拷问的结果跟钱汝君说明,钱汝君对结果有点迷糊。看来还真的不是长安人贩子把手伸到这里来。不过樗县方家还真敢下手。胡家可不是好相与的。一个没有一点黑势力的人家,是没有办法坐大的。

    就算不做坏事,也要防备别人做坏事啊!方家不会看不清这点。难道,他们不准备把胡茬放回家?如果不放回家,他们会将胡茬怎么样?

    钱汝君发觉到,她自己吓自己的功力蛮强的,难怪她的胆子会这么小。她总是能把事情想到最差的一方面去。就算最终没发生,但也能把她自己吓得半死。

    不过此时,她心里却变得不太安心。跟王鑫表示,她想早点回去,就算不能追到胡茬,也要找点把胡茬弄回来。

    钱汝君还是对王鑫带回来的消息有点疑问,于是问道:

    “樗县的方家是什么人?不认识啊?”

    当王鑫告诉钱汝君前因后果的时候,钱汝君真的有点懵。因为在她的人生记忆里,根本没出现过樗县方家这号人物。她也到过樗县很多大户人家推销过青菜。还是胡茬带她去的。但其中并没有方性人家。可见得,方家跟胡家的往来不会多。至少没有年龄跟胡茬相近的小孩。

    “他说是个建筑商人,你最近应该用的不少建筑商人吧?从事建筑行业的人手底下总有一些不干净的人。”王鑫其实也不清楚。不过,还是把他的推测说了出来。

    “但我不认识他呀?”钱汝君还是莫名其妙,胡茬这段时间又是招聘,又是找人,接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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