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第5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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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说就不说,干什么总是这种嫌弃的口吻。
米悦没理她,开门出去了。
………………
婚礼的日子很快就近了。
这个婚礼就举行给别人看的,其实他们也完全可以不举行婚礼的,但她堂堂米氏大小姐怎么可以婚礼都没有,那不知道又要成为多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虽然她举不举行这个婚礼,都会成为谈资。
婚礼是在当地一座最有名的教堂举行的。
冬天已经逐渐过去,遇到了开春难得得大晴天,阳光明媚,天蓝得没有云。
她化完妆换好拖尾长长的婚纱站在别墅的窗前俯瞰别墅的花园,看着如同清洗过的蓝天,脑子里突然冒出无比清晰的念头。
她今天结婚。
没有任何人真心的祝福她。
她要嫁的,还是一个曾经强一歼过她也被她送进了监狱的男人。
等婚礼一过,她就真的将成为孜孜不倦的被不断提起的迷,古往今来敢告强一歼犯的不少,后来跟强一歼犯在一起的可能也不是没有。
但像她这样先告了人家再大张旗鼓举行婚礼嫁给强一歼犯的。
她可能是千古第一人。
米悦长长的发被发型师盘起,但刻意的挽得松散,有些发缕还吹落到了白希的肩头。
穿着一袭贴身的白色鱼尾婚纱,亭亭的站在窗前,像个美丽优雅,又不失性感的芭比娃娃。
整个婚礼奢侈而浪漫。
所有的程序都由专门的团队设计到细节,高价聘请的专业团队自然是训练有素也不缺经验,整个婚礼都很顺利。
嗯,她不紧张,越是临近婚礼她就越是这么自我催眠。
一路上她也维持着平静的心绪,是不是真的紧张她不知道,但她觉得自己至少心跳还挺正常的。
直到她站在红毯的末端,看着隔着十米的距离的那边站着的男人。
明明是熟悉的一张脸,也许是他的头发比第一次见到的时候长了不少,所以她莫名觉得陌生了?
这陌生突如其来,然后心脏就开始砰砰砰的跳。
每走一步,她的心跳就快一个节奏。
走到中间的时候她觉得那如打鼓般的心脏简直要跳出她的胸口了。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他面前的,整个过程都是晕晕乎乎的,不记得神父说了些什么,宣誓说了些什么,甚至交换戒指的时候也完全是凭着本能。
直到新郎新娘亲吻时。
盛西爵早已经看出来这女人一副呆呆的魂不守舍的样子,听到要接吻更是跟傻了一样。
他面上没有露任何声色,长腿跨了半步在她面前,微微的俯身,一手揽过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脸,低头就吻了下去。
米悦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亲吻下来的,唇瓣真真实实的触碰到一起时,她才蓦然的睁大了瞳眸,清晰的倒映着男人俊朗非凡的五官。
裴子俊英俊的脸上同样没有任何的表情,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拥吻的两人。
他其实什么都没看,就只觉得上次看到她试婚纱的时候只觉得拖尾很长,这一次才发现,白色的头纱也几乎垂露到了腰间。
以米家的财势和声望,这场婚礼毫无疑问举办得声势浩大,所以毫无疑问新郎新娘也忙到几乎深夜才算是结束。
米悦喝醉了,在盛西爵看来她简直醉得不成人形。
米家毕竟人脉深广,其中华人更是是不少,别说别人敬酒过来得给面子,何况她还很年轻,就算是为了做生意当好这个董事长她也不能在这大喜的日子拒酒。
后来还是希尔夫人出面,淡淡的说笑了句耽误人家洞房,小心人家以后给你们使绊子,众人才嬉闹着散去。
盛西爵只能打横抱着醉得晕乎乎说着胡话的女人回主卧。
一脚踹开门,满室的红色扑面而来,尤其是那大红的床褥。
他抱着她进去,扔在了床上。
婚纱的裙摆铺在床上和地毯上,累积着一大团得,看得男人头疼。
他抬手脱了西装,随手仍到了沙发上,走过去倒了杯水喝,又听到床上的女人不断重复着要喝水,他于是顺手倒了杯水去喂她。
一手把她拉了起来靠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拿着水杯喂到她的唇边。
“张嘴。”
米悦迷迷糊糊的,就只是听话的张开了唇。
盛西爵眉心一跳,还是小心翼翼的喂着。
她醉是醉得厉害,但还是很配合的,小口小口的喝着。
等她喝完水盛西爵把水杯放下,一边解着衬衫一边看着女人红扑扑的脸,干净纷嫩的颜色像是清纯的少女,又毫不设防。
婚纱是抹胸式的,婚礼上的时候还只是隐隐能看出线条,这么躺着已经能够看到明显的起伏和风光。
男人喉结上下的滚动,随即边挪开了视线,也没管床上的女人,径直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大约十五分钟,等他从里面出来正想着要不要弄醒她浑身衣服,却一眼看到原本躺在床上的女人正把自己的婚纱不断的往下扒。
他眉骨重重一跳,长腿两步就冲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低斥道,“米悦,你干什么?!”
喝醉了女人怎么会知道他在说什么。
米悦蹙着眉头,异常不满的看着身上的男人,嗓音娇媚沙哑,“我要把衣服脱了……勒着我的胸,好难受。”
盛西爵眉骨又接着跳了几下,但手扔抓着她的手腕没松,“不准脱。”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满脸委屈,重重的重复,“难受。”
“不准。”
“要脱。”
盛西爵一时间拿她没办法,没说话,但也仍然没松手。
然后他就看着这女人眨巴眨巴着眼睛,俨然已经是一副要哭的样子。
他手一下就松开了,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要脱你就脱,后果自负。”
她哪里管得了什么后果不后果的,她就只觉得她胸闷,很难受,再不脱掉她要难受死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番796米:米悦,你喝点酒就半点羞耻心都没有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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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番796米:米悦,你喝点酒就半点羞耻心都没有了是吗? 这个姿势,他几乎就在她的身上,只是没有直接压着而已。
盛西爵是眼睁睁的看着她伸手想把婚纱扯下来,但如果这么不得章法就被她能扯下来,穿的时候也就不用几个人一起上才能穿上了。
她扯了好一会儿都没用,反而因为她用力过度越勒越紧,也不知道是着急还是难受,脸蛋红得不得了。
到最后她发脾气了,但发脾气也没用,还是扯不下来。
然后她就觉得自己被婚纱欺负了,她本来就不怎么喝酒的人,尤其是四年前那件事情后她就很少碰酒了,即便偶尔喝点也是度数很低的红酒。
结果那群人一直在灌她酒,现在连这个破婚纱也欺负她。
她忙活了半天才想起自己身上还有个男人,恼怒不满的道,“你看着我干什么,快帮我脱。”
盛西爵一张俊朗的脸阴沉沉的,他眯着眼睛面无表情的道,“米悦,你喝点酒就半点羞耻心都没有了是吗?”
她也不知道到底懂没懂他的话,但就是知道他不肯帮他。
抬起脑袋就撞在他的肩膀上,还是狠狠的撞了一下。
盛西爵也被她这胡搅蛮缠的样子弄出了点火,突然就半支起身子,动作好不温柔甚至是粗暴的将她的身子反转了过来,背朝他趴在柔软的被褥上。
拉链在后面,很细,他伸手就往下扯,然后大力的将整件婚纱都从她的身上剥了下去。
里面毫无疑问的什么都没有,除了两片胸贴,算是勉强的遮住了点。
他扔了婚纱,偌大的一团几乎铺面了大半个地毯,女人的身体从他的手里重新摔落了下去。
白希和火红交映,形成非比寻常的视觉冲击。
盛西爵低头看着她,好久都是一动不动,身体僵硬又紧绷,像是已经拉满了的弦,随时都会绷断。
事实上他脑子里已经空白了,就只剩下一个最简单的念头。
上还是不上。
而显然,理智跟慾望严重的背道相驰。
就这一分钟,甚至可能一分钟都没有的时间里,他的额头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水。
偏偏米悦并没有什么感知跟觉悟,睁着朦胧迷醉的双眼看着他,手指扯了扯他的衣角,低低沙哑的道,“我还想……喝……唔。”
他俯身直接而准确的封上了她的红唇。
也许是白天的时候吻了她,其实吻的时候他几乎没有什么感觉,但这一秒钟那些记忆像是死灰复燃了一般,全都活跃了起来。
包括埋藏得极深极远的记忆,也像是苏醒的野兽,蠢蠢欲动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婚礼上的吻只是浅尝辄止,说白就是吻给婚礼的。
但现在,这一秒钟,什么都没有,只有属于男人的最单纯的渴望占有的慾望,完完全全的的无所顾忌的,唇舌交一缠的深吻。
吻得米悦已经喘不过气得拼命的拍打他,他才退出被他吮吻得干涩的口腔,沿着下巴一路闻到了脖颈,锁骨。
到了最柔软的地方也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反倒是最后的控制跟清醒都有要脱缰的趋势,几乎要彻底的沉浸其中。
何况,米悦醉得厉害,本能的推着他,又本能的哼出些若有似无的声音。
就这么形成了最浑然天成的欲拒还迎。
可能是实在太激烈了,激烈到米悦醉了都感觉到那股来势汹汹让她本能的胆怯,于是害怕得不断的想要后退闪避,然后就造成了两人在床上边吻边滚了两圈,衣衫都差不多褪尽了。
扑通一声滚下了床。
盛西爵也不知道反应够快还是本能,掉下去的瞬间脑子里掠过稍微一丝的清醒时,也还是把女人最大限度的护在上面。
掉下床也没什么,但再加上一个成年女人的体重,他整个胸膛都呛得钝疼。
明亮的灯光下,男人单手拖着女人将近赤果的趴在他身上的身体,喉咙里还是按捺不住的溢出了低咒。
一定是他最近都睡地毯上,导致他对床都每天归属感跟驾驭感。
嗯,他当然不会考虑自己经验不足又太激烈所以才会滚下床这个可能。
米悦也还是有些疼,但不重,她只觉得很不适的自动的从男人身上滚了下去,手指无意中碰到那团婚纱,于是就自顾自的抱进了怀里。
白色的婚纱再加上深色的长发,看上去就生出了几分长发女妖的错觉。
但盛西爵看着她,理智还是回来了,不过他身上狼狈得厉害。
他还是起了身,一把将地上的女人抱起来扔到床上盖上被子,然后几乎是慌不择路的回到了浴室。
…………
米悦喝了酒自然是不太舒服,就这么迷迷糊糊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婚礼后他们就要去度蜜月。
当然,没什么蜜月可渡,就只是盛西爵要回国,而她也只能跟着一起回去。
而且,她在美国长大,一直都挺想回国去看看的,他去办事,她就当是去旅游了。
所以他们也不用去公司上班。
第二天早上她是在宿醉的头痛中醒来的,脑袋恍恍惚惚,全身都不太有精神,睁着眼躺了好半天都没回过神。
地上的男人已经起来了,地毯上依然是干净得看不出有人睡过的痕迹。
米悦扶着自己的脑袋恍恍惚惚的掀开被子起来,又晕头晃脑的走进浴室,昨晚累了一天没洗澡身体的不舒服感很明显。
她拧开花洒,洗澡,洗完后站在镜子前用毛巾擦拭水珠的时候无意中瞥到镜子里,她身上的鲜艳的痕迹。
她脑袋嗡了一下,眼睛蓦然睁大了,几步走近了镜子,几乎是不可置信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明显的,大片的吻痕,她就是想忽视也没法忽视。
从脖子上蔓延到锁骨,再到……
除此之外,她还分明看到了胸前非常的清晰的……指痕。
她懵了懵,脑袋像是被人打了一个闷棍。
这些都是什么?
昨天晚上,她跟那男人……做什么了?
米悦胡乱的穿好衣服下楼,还没开口佣人就一脸暧昧的主动开口问,“您醒来了?盛先生特意吩咐我们给您煮了醒酒的茶,还热着,您赶紧来喝……”
她现在哪有什么心情喝什么醒酒茶,脸也不知道是扳着的还是冷着的,硬邦邦的问道,“他人呢?”
“哦,盛先生好像在外面,他在跟人打电话吧,可能是公司的事情。”
米悦根本没听她把话说完,直接就脚步匆匆的跑了出去。
果然远远地就在草地上,看到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形,他背对着她,的确是在打电话。
今天同样是晴天,早上的阳光凉凉暖暖。
她脑子是空白的,待会儿要问他什么她其实也不知道,唯一清楚的就是越靠近他的身影心跳越快。
受过训练的男人很敏锐,她还没靠近他就察觉到了,盛西爵转过身,看着朝他走来的女人。
明媚又清淡的阳光下,她脸蛋上的薄红也被看得异常的清楚。
不期然就想到了昨晚的场景,喉咙有些发紧,他朝电话那端道,“先就这样,有事再给我打电话,我这两天就回国了。”
等米悦走到他的身前,他已经挂断了电话。
修长的伫立在那里,等着她的靠近。
米悦在离他半米的地方顿住了脚步,抬头看着他,呼吸不畅。
相比她明显的情绪起伏,盛西爵一手拿着手机垂落在一侧,另一只手插一入裤袋,从容不迫的看着她。
米悦本来一肚子的话要质问他,但当眼神对上他的眼眸,她突然之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盛西爵扯出几分笑,低头望着她,“早餐也没吃就急冲冲的来找我,不是有话要说?”
瞧瞧这男人,他这是什么态度?
米悦情绪极其的复杂,恼怒,委屈,还有些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