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第4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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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他淡淡的嗓音很哑,看着床上的那一团朝她走去,“你出去吧,我换身衣服就行。”
“好好好。”
范姨识实相,很快就带上门出去了。
刚好外面又响起了一个炸雷,被子里的女人一声尖叫。
他几步走过去,也顾不得自己身上都湿透了,一把掀开被子把缩着的女人从被子里面拎了出来,一把抱进了怀里。
沙哑的嗓音低声哄着,“打个雷而已,你有这么怕?”
男人的衣服湿了一身,冰凉的刺骨,盛绾绾穿着睡衣被他一抱,浑身都抖了一下。
她愣了愣,眉头蹙起,也不知道是不想被他抱还是实在嫌弃他一身湿衣服,一把将他推开,语气也是冷的,“你怎么回来了。”
她坐回到床上,手还不忘抱着柔软的被子,脸色也还是有些苍白。
薄锦墨深眸一眯,也不计较她冷漠的态度,反倒是淡淡的笑,“我以为是你不想我走,所以趁着打雷尖叫,好让范姨通知我回来,那我自然回来了。”
她手指攥着被子,不冷不热的嘲讽,“这么大的雷,怎么就劈不死你。”
男人一边解开已经淋湿了的衬衫扣子,一边淡淡的道,“恨不得我死?”
她闭眼无声的冷笑,“可惜我恨你也不能让你死。”
薄锦墨看了她的脸半响,寻常而自然的道,“我今晚在这儿睡。”
“薄祈!”
“你恨不得也没用,雷电大雨,很容易出事,我总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巴不得我去死我就真的去送死。”
这边他的衣服不多,但备用的是肯定有的,薄锦墨去洗了个澡换了身干衣服,床上的女人已经不知道是怕还是怒了,有轻微发抖的趋势,尤其是当他靠近的时候。
窗外还在电闪雷鸣,歇息一下,又开始响。
薄锦墨没客气,一把抱住她睡在了她的身边,女人自然是几度挣扎着。
他埋首在她的肩头,几乎是肆无忌惮的用力的嗅着她身上的气息,低声喃着,“你很香很软。”
他原本是没打算在这过夜的,因为她排斥得已经影响到她的睡眠了。
但雷雨天回来了再走实在是麻烦。
跟她睡一张床也是因为昨晚已经做过了,分不分开睡她都恨不咬牙切齿,但他也没打算对她怎么样。可是这样睡着这样抱着,心底的慾念蠢蠢欲动,一点点的被挑起。
一下没忍住,就亲了上去。
一亲上去,就停不下来了。
男人沉重的身躯就这么覆盖在她的身上,迷乱的亲吻她身上的肌肤,一寸一寸的吻着。
“你滚——”
他意乱情迷的吻她全凭本能。
盛绾绾如果不是愤怒到失去理智,也许可以察觉到这个男人对她身体的敏感处了如执掌。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畔,哑着的嗓音竟然透着一股低声下气的乞求意味,“一次好不好?”
盛绾绾在一片黑暗中无声冷笑,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强一暴就是强一暴,还一次好不好,他当她是心甘情愿的跟他做吗?
她只想抬手一个巴掌甩过去,可无论是姿势还是她压根看不到的情况她都很难把巴掌砸到他的脸上,但又压不住心头那股恨意,竟然直接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泄恨,她咬的毫不心软。
薄锦墨一声不吭,就这么被她咬着。
最后还是感觉到身下的女人颤抖而僵硬,他还是败下阵来,低声道,“别咬了,今晚不碰你。”
她也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学他的置若罔闻,没松口。
男人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脑袋,叹息般的道,“你再咬,我就不客气了。”
盛绾绾松了口,一把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推了下去。
就这么躺了一会儿,薄锦墨开灯下床,一言不发的在地板上打了个地铺。
盛绾绾认毫无疑问的认为这男人在作秀,别墅这么大,哪里不能睡,他非要搁在地板上睡着,不过他想秀就秀,反正跟她无关,不跟她睡就行了。
不过薄锦墨是真的没有秀的意思,一来这种毫无含量的自降身段他不屑,二来他了解她的性格,降了也没什么用。
不过是,睡在她的身边闻着她的气息他的慾望根本消软不下去,但他又不想去别的房间睡,别说这样的雷电晚上她会害怕。
所以带打地铺就成了综合的最佳选择。
………………
到了第二天,范姨松了一口气,因为盛绾绾的状态好多了,至少吃饭的时候肯吃,虽然情绪跟以前已经比不得,仍然是不言不语,淡淡的情绪不佳对什么都兴致不高。
薄锦墨几乎是每天都来,虽然有些时候忙的根本待不了多久。
她不理他,态度比最初的时候还要差,两人之间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他已经习惯了她冷漠的态度,但还是见不得她现在的状态,她以前就算是看不见也会给自己找点事情做,现在范姨说她一坐就能坐一整天,对任何事情都不敢兴趣。
她这种状态每过一天得不到缓解,他就一天比一天暴躁焦虑,甚至层叠而起的挫败。
是的,挫败。
然后无能为力,再次嫉妒薄祈。
在米兰的那段时间,薄祈出现的频率至少占了三分之一,但从回来的那天晚上他强占她之后,他就几乎不曾出现。
他知道为什么,因为实打实发生的身体关系对薄祈而言拉近的还是他跟绾绾的关系,而且现在的盛绾绾,对薄祈这个人——深恶痛绝。
但他哄不好她,在米兰的时候薄锦墨就几乎察觉到了这一点,他也几乎是不愿意承认,薄祈比他这个存在更能让她放松跟愉悦。
他每在盛绾绾那里挫败一次,这个念头就像是魔咒一样,一次比一次强烈。(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深651米:强一暴她的是他,哄好她的却是薄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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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深651米:强一暴她的是他,哄好她的却是薄祈 持续了一个礼拜后的某天晚上。
已经十一点多了,盛绾绾还是坐在阳台上吹风,范姨小心谨慎的劝了两次让她去睡觉,她也就淡淡的道,“我每天就像个废人一样,早点睡早点起,晚点睡晚点起,有什么区别吗?”
范姨心里叹息,也不再多说什么。
直到她在阳台上隐约的听到汽车的引擎声,盛绾绾才皱眉,这个男人已经很少在这么晚的时候过来了。
她想也不想的回到床上睡觉,吩咐范姨,“告诉他我睡了。”
但五分钟后,她还是被男人掀开被子从床上拎了起来,单手搂着她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哑声道,“绾绾,我知道你没睡。”
她正准备从他怀里挣扎出来,突然听到轻轻的一声。
“瞄~~”
随即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的就被塞进了她的怀里,“抱着,我怕不小心捏死它。”
她一怔,搂在她腰上的注意力被吸走,“什么……”
男人轻描淡写的道,“来的路上捡的。”
“我瞎了就分不清宠物猫和流浪猫?”
男人低低的嗓音里隐着笑,“嗯,可能是走丢的宠物猫。”
女人白希柔软的手在它身上摸了摸,小心翼翼的摸到了折曲的耳朵,其实不摸她也能猜到,是苏格兰折耳猫。
她四岁的时候盛柏还很忙,母亲又很早过世了,那时盛柏也还没去孤儿院把陆笙儿跟薄锦墨领回来,她也还没跟晚安要好,一个人孤零零的,盛柏就给她买了只宠物猫。
她喜欢的很,一直到养到她十六岁的时候,那只猫才因为高龄又生病去世。
她哭了撕心裂肺的,那天晚安陪了她一个下午,连薄锦墨都难得的态度异常的好,过了大半年甚至无意的问她要不要再去买只猫或者狗。
她坚决的拒绝了,人比宠物的寿命长,她亲手送了一次,不想再送第二次了。
“你买只猫来讨好我?”
“买只猫能讨好你?”
“想都别想。”
“我要讨好你,自然要用能讨好你的方式,既然不能,那就不是。”
“那你是几个意思。”
男人附身,连着她的人跟他怀里的猫一起困在双臂之间,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深色短发下的脸,薄唇噙着暖笑,“说了是捡来的,你不喜欢,我待会儿走的时候扔回原来的地方。”
他说着,就要把那只猫从她怀里拎出去。
“别碰!”
他挑眉,“你还是猫?”
“都不准碰!”
“都归我养。”
盛绾绾低头抱着那柔软温暖的猫,它身上很干净,是宠物店买回来的无疑,甚至可能也洗过澡了,反正肯定不是捡来的。
她的手慢慢的摸着猫的背。
男人看着她的手,白希柔软的手指很僵硬,动作也很僵硬。
他看着她的脸,低声问道,“今晚我是留下,还是你想我走?”
盛绾绾面无表情,“如果你给我这只猫的条件是要跟我睡,猫你可以带走,虽然你要睡我我除了闹自杀也不能怎么样。”
男人的气息徒然笼罩下来,她整个人顿时僵硬得能脆生生的掰断,“正确的说,是如果你想让我走的话,亲我一下。”
她冷漠的撇过脸。
但下一秒就被男人的手强硬的板了过来,随即唇重重的落在她的脸颊上,哑声道,“好了亲完了,你的脸亲的。”
盛绾绾,“……”无聊。
“再送个礼物给你,好不好?”
回应的是依然死寂般的沉默。
男人无奈的看着她精致冷淡的脸,从薄风衣的口袋里拿了个东西出来,又拿起她的手摊开,放了进去,让她握住。
她一怔,很快认了出来,是军刀。
就是她从盛家带走的,她哥哥的那把军刀。
她把猫放在自己的膝盖跟大腿上,垂眸把被收起的刀锋放了出来,“这是我的东西,”掀起唇角,“你给我这把刀,是让我捅你的吗?”
男人还没回答,她就握着刀柄直接一刀朝他笔直的刺去。
薄祈眼神一暗,眼疾手快的握住了她的手腕,刀尖停在他肩膀一公分的地方,眼眸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真的想我死?”
“我不太明白你给我刀是干什么的,你看,很明显,别说我是瞎的,就你虽然说是挂虚职的,但凭你的身手我是捅不到你身上的——你给我一把枪,比较有诚意。”
他低低的笑,“你确定你捅不到我的身上?”
“刚才不是试过……”盛绾绾一句话还没说完,她被握住的手腕突然被带着往前用力,她一震,失声尖叫,“你干什么?”
刀锋准确无误的没入血肉,她手上的力气蓦然的松开,但没用,她握着刀柄,她的手被替他握着。
带着沙哑的笑声,“刚才是试过了,现在呢?”
卧室里那么安静,男人的嗓音落下后,仿佛都能听到滴滴答答的,血滴落的声音。
她脑子一片空白,震惊而恐慌,嗓音都在颤抖,“你疯了是不是?”
“早就疯了。”
她不知道刀子刺在了什么地方,握刀的手想撤都撤不了,“你松手,松手!”
瞥了眼她腿上的折耳猫,“对不起,把你的猫给弄脏了,毛上沾了血,需要洗洗才行。”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疯子?
薄祈松了手,站直了身躯,笼罩着她的气场也蓦然的离开了,唯独剩下他温和又宠溺的嗓音,“这把刀伤我可以,别用来伤你自己,否则你一定会比现在后悔,嗯?”
说罢,把沾血的刀从她手里拿走,扔到了一边,“擦干净收起再给你。”
盛绾绾呆呆的坐在那里,没动,也没说话。
“很晚了,你该睡了,我也该去医院了,我让范姨过来收拾下。”
你该睡了,我也该去医院了。
她闭着眼睛,听到卧室的门一开一关的声音。
这算什么?强一暴她之后给她的道歉?
范姨还在楼上,他一下去她就看到就看到男人深蓝色的衬衫肩膀上已经被血染湿了,连忙惊慌的问道,“天啊……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她几步迎上去,“我去拿医药箱,先给您止血,还是现在叫救护车……”
他掀起眼皮淡淡的看了范姨一眼,“我没事,待会儿去医院看看就行了,”男人侧过身,用下巴指着楼上,温淡的嗓音有条不紊的道,“我刚带了只猫过来,刚才好像沾了血,你上去给它擦干净,床上有血就换一套,睡前记得给她喝牛奶。”?范姨几乎是震惊的听着他说这些,人也有些反应不过来,“好……好。”
“对了,那只猫,她吩咐你给它买什么你就买,其他的不用你照顾,你照顾她的人就行。”
范姨不懂,盛小姐眼睛看不到自己都需要人照顾,她哪里能再去照顾宠物,但看着眼前的男人,虽然他始终冷淡但也没对他们发过脾气或者说过什么重话,可仍然令人感到畏惧,所以他这么吩咐,她也就只能点着头答应。
“哎,盛小姐我会照顾,您赶紧去医院吧……”
“嗯。”
回到车上,低头瞥了眼自己的肩膀,又闭了闭眼。
妈的。
他是不是应该趴下睡一会儿,待会儿醒来疼的就不是他了。
想了想还是开灯,在车里找出临时紧急医药箱,解开扣子做了简单的止血处理,然后才驱车离开。
别墅里面。
范姨进去的时候,盛绾绾还是那么呆呆的坐在床上,好像一动也没动过。
小小的几乎还是猫崽的折耳猫静静的趴在地毯上,几乎要蜷缩成一团毛球,背上的确有些醒目的血,范姨强笑着,也不敢问发生了什么事,“盛小姐,我很快收拾完,您等一会儿。”
她没出声。
范姨小心的抱起那只猫,小心的问道,“盛小姐,先生吩咐我把洗洗上面的血,用水洗就好了吗?”
“嗯,你小心点。”
“哎,我这就去。”
范姨顺势又看了看,床上没有血,不过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