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第3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盛绾绾的手没能收回来,但展湛将对面男人的手格住,他也没办法再继续施力。
她眼睛睁大,眨了眨。
风很大,她的头发原本就只是随手挽起方便做事情,已经被吹得凌乱几乎要散乱下来了。
她轻轻的笑,倒不太在意现在的局面,“阿湛啊,他就一个人你也不是对手吗?我以为带你一个人出门能顶上很多很多人呢?”
展湛眯了下眼睛,仍是一脸的冷静从容,“抱歉,大小姐。”
就他们说话的时间里,大概是见动上了手,有其他几个个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已经围上来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栩哥,刚才就是他撞了我们游艇?”
“诶,这不是上次在商场的那小妞儿吗?怎么跑我们游艇上来了?”?一边说笑着,那几人就一边吊儿郎当不正经的走近了过来,“小妞你这是新换的男人?这才几天时间你就换人了。”
“栩哥,算了,这妞漂亮是漂亮,你也看见了她这么花心,你收了她每天都要担心脑袋上是不是有绿帽子,咱还是找个能看的老老实实的娘们过点踏实的日子好了……”
“……”
“栩哥,几分钟了你都没把人抢过来……要我们帮忙吗?”
盛绾绾眉头皱了下,冷眼睨过去,“以多欺少,不嫌丢人?”
那边,萧栩已经听到展湛那声大小姐了,他浓眉高高的挑起,“他是你的手下?我要知道你的名字,否则游艇开到公海,不可能再折回去,你这一天一夜都只能陪我过生日了。”
“你那天不是看见我男朋友了?还想问我名字。”
萧栩低头看着她的脸,眼神格外的深,语气里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霸道,“结婚了也能离,何况只是个男朋友,我看——他对你也不是很好。”
盛绾绾一震,像是被人戳到了还没痊愈的伤处,一下子抿起唇。
“上次只是巧合,但今天是我生日,你刚好上了我的游艇,难道你要我就这么把你放走?”
盛绾绾抬起自由的那只手将被海风吹到脸上的长发撩起,露出精致完整的小脸,眼眸眯起望着他,嗓音慵懒,“问别人的名字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
男人低头盯着她,“萧栩。”
“展湛,松手。”
展湛低头看她一眼,还是率先松了手。
盛绾绾一手拨着自己的长发,扬起笑靥朝他笑,“我是t大盛绾绾,萧先生,麻烦你把手松开,我有点儿疼。”
手松开了。
她站到了展湛的身侧,脸上仍是挂着笑容,“生日快乐,不过我必须回去了,有机会再见吧。”说罢她已经率先转过身,长发飘扬,头也不回的道,“我们走。”
游艇在展湛撞上来的时候就已经停下了,展湛扶着她的手臂以防止船身摇晃时她会摔倒,但是在跨过去的时候,她脚下高跟鞋狠狠的一歪,直接往一边栽了下去。
“啊——”
扑通一声,那边大游艇甲板上站着的人全部眼睁睁的看着她直接栽进了海水里。
落水的刹那,她想的不是为什么展湛反应那么快为什么还没拉住她,而是她的高跟鞋和那个男人。
【脚已经磨伤了,你是准备把它磨废?】
其实有些时候她真的会遐想,他不喜欢她穿高跟鞋,到底是因为不喜欢穿高跟鞋的女人,还是觉得穿着高跟鞋会磨伤脚,甚至像现在,因为站得不稳,直接掉进海里了。
不喜欢一个女人,她穿不穿高跟鞋,做不做指甲,是长发还是短发……也在意吗。
所谓不爱,不该是毫不在意甚至懒得看第二眼吗?
带着咸味的水从四面八方灌了进来,有种濒临死亡的错觉,淹没了她所有的呼吸跟思考。
…………
盛世公司。
一场会议刚刚散场,众人都陆陆续续的收拾东西离开,薄锦墨面无表情的将散落的文件收起,手上的动作一丝不苟,却是很慢,镜片下的眼眸已经没有了方才的凉薄与冷锐,很淡漠。
起身,郝特助跟在他的身后走进私人电梯。
电梯门刚要合上,一个身影急急忙忙的过来,“薄总,等会儿。”
郝特助见跟上来的是刚刚参加会议的一个股东,伸手按下电梯,门又重新打开了,那身影很快的走了进来。
薄锦墨微微颔首,神色极淡,绝称不上热络,但也算是有几分客气,“傅总,还有什么事吗?”
在整个盛世的股东里,有竭力反对薄锦墨掌权的,自然也就有支持他的,毕竟他的能力摆在那里,对公司的长期发展来看,有他坐镇,绝对只有好处。
傅总颇有几分故作神秘的压低声音,“我是有几件事情想跟你说,锦墨啊,盛世需要你,你完全没有必要因为一点儿女私情离开……听说陆小姐已经回国了,让她在董事长面前服服软,都是自己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更何况盛大小姐一旦有个三长两短,另一个在监狱里蹲着,董事长就是再不喜欢这个女儿,那也还是自己的亲女儿……”
薄锦墨眯了下眼睛,镜片下的眸一片深寂的冷冽,语调还是淡得像在说无关紧要的事情,“什么叫做,盛大小姐一旦有个三长两短?”
“她现在人在医院抢救,谁知道有没有命活过来……”
郝特助猝不及防的听到这句话,整个人一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傅总没说完的一句话戛然而止,一声响,比薄锦墨矮出半个头又凸出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被提着领子狠狠的撞在墙上,双脚离地。
一贯清俊又斯文的男人,骨节分明的手轻而易举的提起一贯成年男人的重量,手指关节泛白,露出腕上的表,唯独平常掩在镜片下的眸透着可怕的阴鸷,肃杀的气息如同一把凛冽的刀锋抵在喉咙上,眼底迸射出杀人的光,一字一顿,“抢救?你对她做了什么?”
“不……不关我的事。”
傅总大抵是没见过在公司素来彬彬有礼虽冷漠但谦逊的男人这样令人胆寒的模样,脑子一白,“你不知道么,她参加萧家太子爷的生日游艇party,掉进海里溺水了……”?溺水。
这个词在某些时候,等同于死亡。
薄锦墨的手指一点点的收紧,瞳眸骤然紧缩,暗得像是浓墨,“跟你无关?我都没收到消息,你怎么会知道?”
“我……我女儿也在游艇上参加party;游艇还没靠岸她就电话给我了。”
薄锦墨冷冷看着眼前这张市侩精明又肮脏的眼睛,他的生活里充斥着的都是这样的眼睛,头一次觉得这样丑陋厌烦,心口更像是被一只钻进去的手攥着,且不断的收紧着力道。
“她怎么样了?”
“不……不知道,”傅总这才慢慢的从最初的下意识的惊惧中转而变成了恼怒,“薄锦墨,你是不是疯了,快放……’
一句话没说完,提着他的手突然撤去,一下猝不及防让他差点摔倒,幸好反应快扶住了墙。
电梯门已经开了,但很快又被重新按钮慢慢合上。
薄锦墨看着穿着职业装来往的职员,一双眼冷冽得面无表情,“查她被送到哪个医院。”
“是,薄总。”
电梯上的数字显示的是负一,也就是地下停车场。
傅总喘着气,又是怒又是不满,“把数字给我按到七楼……”
清俊挺拔的男人侧身朝他看来,短发下的脸在幽光的衬托下更显得冷清,“闭嘴。”
傅总看着他的眼神,竟半响没发出声音。
直到上了车系安全带时,郝特助才忍不住道,“薄总,您刚才那样对傅总太冲动了……他毕竟一直都很支持您。”
坐在后座的男人冷眼看了过来,“开车。”
他低头,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支签字钢笔,如果细看的话,隐隐可以看见笔帽上刻着细细的字。
mylove。
指尖来来回回的摩擦着。(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深494米:不想我待在这儿影响你跟你的新欢调一情?
(全本小说网,。)
番深494米:不想我待在这儿影响你跟你的新欢调一情? 郝特助从后视镜里看着男人那半张隐匿在昏暗中的脸,说不出的心惊。
他跟着薄总少说也有几年了,这几年有人指着他的鼻子骂他都从来是淡漠而无动于衷,现在竟然直接得罪支持他的股东。
直接问了病房号,郝特助安静的跟在他的后面穿过消毒药水浓重的走廊,停在病房外时他伸手去敲门,没一会儿就被从里面打开了。
隐约听到盛大小姐的声音时,郝特助明显的松了一口气——薄总态度隐晦偶尔露出水面的端倪让他多少明白某些事情不完全像表面看上去的那样,再者虽然现在他们好像一时闹翻了,但其实在盛世最支持薄总也最有话语权的,也只有盛大小姐。
即便将来的继承人真的换成了陆小姐……她站在那么多人的股东大会上,压不压得住场面不说,他都要担心她会不会被一群混迹商界的人精吓哭或者逼得无话可说。
薄锦墨站在门口,听着女人那似怒又似嗔的嗓音,“我不要住医院,我说了我没事……医院的味道好难闻,我要出院,展湛给我去办手续。”
紧跟着响起的是男人低沉浑厚的不容置喙的声音,“不行,在全身检查的结果出来之前,你必须躺在这儿,哪儿都不准去!”
开门的是展湛,见到门外站着的英俊而冷漠的男人时,微微有几分诧异,但很快的颔首,把进门的路让了出来。
盛绾绾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朝门口看去不耐的道,“展湛,给我办出院手……”
戛然而止,她看着走过来的薄锦墨。
男人穿着设计简约而质地极其精良的深灰色衬衫跟黑色西裤,站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愈发显得淡漠疏离,眉心压着,薄唇掀起,“盛绾绾,你给我躺回去。”
盛绾绾坐在床上,被海水打湿的长发还湿漉漉的散在医院的蓝白条纹服上,眼睛看着他,人倒是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可能是受了惊,脸色有些微微的白,却是挂着笑,“你怎么来了?”
为了不让爸爸担心,她让展湛谁都不要通知。
薄锦墨走到她的床前,站得笔直而挺拔,手指随意般的探了探她的额头,低眸看着那两排长长的睫毛,“看你。”
她抬头看着他的下巴,手指梳理着凌乱的长发,眼神侧到一边窗台上摆着的盆栽上,轻笑出声,“好像也是应该的,不过倒是显得比做我男朋友的时候有情有义多了,还特意来医院看我。”
她住进病房才五分钟呢。
海水喝的有点多,其他的应该没什么。
只是……有种从鬼门关回来的心悸,觉得心里空空的。
所以她想回家,不想待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他语调还是很平,唯独眼神一直盯着她的脸,“你去海里做什么?”
阴天里像是慢慢的拨开了乌云,有些金色的光线落进了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温暖和舒服。
盛绾绾觉得他也就随便问问,所以她也就随便答答,否则每次跟分手的男人见面都横眉竖目阴阳怪气,显得她像个没素质的怨妇。
“哦,朋友在游艇上生日party,我不小心栽下去了。”
薄锦墨扯了扯唇,这才像是终于察觉到病房里还有其他人一般,侧首看向离他距离半米身高几乎无异的男人,清俊的轮廓里是素来的淡漠衍化而生的漠视。
眼神里不会流露出丝毫让外人感知到的存在感,只有男人跟男人才懂。
萧栩打他进来开始,就如同在森林中训练般打开了所有的警觉,这男人像是裹着一层迷雾,看不清楚,除去——他的漠视太显刻意。
但薄锦墨只看了他一眼,且那眼神淡薄得视若无物,“盛绾绾,你跟他见过几次面,就敢称为朋友,嗯?”
盛绾绾眉心蹙了下,闭了闭眼,她不怨恨他这些年的不爱跟半点犹豫都没有绝情,但是她真的觉得厌烦他这种教训所有物般的管教。
已经把她甩了,他凭什么?
“朋友跟见几次面有什么关系?我跟陆笙儿从小在一个家里长大抬头不见低头见但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萧栩只见过我两次,可他救了的命呢。”
其实救她的是谁她不知道,因为展湛是肯定会第一时间下海的,但她听到了两次落水声。
萧栩闻言倒是笑出了声,眉梢净是冷意,嗓音毫不客气,“你还知道是我救了你的命,我不给你做人工呼吸难道让你死在那儿,醒来就一个巴掌扇过来,那是老子的初吻。”
盛绾绾脸一下涨红了,下意识想反驳又觉得落在自己身上那道视线像是针一般,又冷又刺人,咬唇,她可能是被这男人奴役惯了,虽然只是人工呼吸但被他听到她还是会下意识的心虚。
狠狠的瞪了萧栩一眼,他根本就是故意说给薄锦墨听的。
不关他的事,就是真的跟谁接吻,也不关他的事。
盛绾绾低垂着眉眼,淡淡的道,“我没事,待会儿就回家了,你回公司忙吧。”
薄锦墨唇上扯出几分笑意,闲适而寡淡,斯文俊逸的面容却无端显得阴暗,“不想我待在这儿影响你跟你的新欢调一情?”
他不喜欢她给林皓买礼物,他更不喜欢她亲手给林皓做包装盒。
现在显然,他还不喜欢她跟别的男人“调一情。”
盛绾绾不明白,像他这种习惯喜形不于色的男人,就算是不喜欢,难道不应该收敛收敛么?
“既然你知道碍着了,还杵在这儿干什么?你要是真的处处看不顺眼,那就去甩了陆笙儿,我给你机会重新追求我,如果不是……那你不爽也给我闭嘴!”
薄锦墨不喜不怒的看着她,唇上扯出的那几分笑意更深,他把手从裤袋里抽了出来,俯身两手臂落在她的身侧,“给笙儿安排面试机会给她诱饵让她回美国拍戏……是你干的吧?”
男人说话间的呼吸全都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盛绾绾五官一僵,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