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名媛-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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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维持朝门面的姿势,“我答应在加拿大好好陪你一个月,作为交换,你得答应我,回国后你就放过我,我们自此井水不犯河水,好吗?”
她再度按上关闭按钮,那张由紧张转为嫣红的脸缓缓合在电梯内,经过方才那个小插曲,她心底窜起了些些勇气。
“嗯?”他迎上她促狭的眼,电梯正在十楼停下,施以默回头,目光自内往外,逐渐打开的电梯门完全拉开她的视线,想必是哪个按了电梯按钮的人等不来电梯就走了。
她侧头,看着唐朝绝俊的侧脸,心里腾时生出一抹干涩,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她冲他喊道“唐先生。”
这个男人,总是能把友善的笑意表达成一种如同罂粟的劣艳,让她无时无刻都要防备着。
施以默捋了捋还未干涸的头发,一脸哀怨的杵在电梯玄关处,透过那反光的电梯门,她能清晰的瞅到唐朝幽暗莫测的笑。
“放松点。”他笑了笑,温润的嗓音递窜过来,有些不真实。
“你干什么?”
他的手,自施以默腰肢上抓了一把,弄得她又痒又疼,忙缩着脖子往旁边躲。
唐朝看出女人的紧张,她总是将那张小脸掩饰的恰到好处,明明那般不适应,还要强壮镇定,这不免使他放大唇角的深沉。
总统套房在十三层,这是个专门的私人电梯,进去时只有他们两人,狭窄的空间内拉拢了彼此的安全距离,施以默有些不自在,在加之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她更是觉得她的世界仿佛只有他一人存在。
她知道,有些地方该听话还是要听话的。
唐朝搂着她去往电梯,施以默没有避开,任由他们这种情侣般的相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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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为她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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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愕然,原来他也会开玩笑?
施以默弯起沾有面包屑的嘴角,她被弄丢在泱泱人海内,他都能找得到,有时候她真的觉得,这个男人无所不能。
他将汽车开入酒店地下停车场,唐朝搂着她刚步入大厅,方才那名法国经理早已候在那边,见二人过来,他上前,说着施以默听不懂的法语,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在向唐朝解释此次事件与致歉。
男人似乎不买账,嘴角噙起浅笑,施以默如镜的水眸内,一个铁拳狠挥出去,唐朝竟毫不顾忌的抡在他脸上,眼见经理捧着流血的嘴角倒地,唐朝依然保持先前雅致的姿态,双肩一耸,滑下肩膀的外套帅气归位。
门童与侍者赶紧过来扶住经理,施以默环扫一圈,很多双蓝眸往他们这边望过来,她有些窘迫,忙拉住唐朝“算了吧,都在看呢。”
她并不知道,这是男人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下,为一个女人自毁形象。
若不是施以默劝着他,那名经理的下场兴许会更惨。
酒店经理也知趣,知道眼前男人不好惹,也没有让事情近一步扩大,明明就满口血站在唐朝眼前,却依然保持刚刚致歉的姿态,这才让他的暗火隐去了些。
唐朝搂住施以默肩膀去向电梯,就算她不问刚刚经理对他说了些什么,她也能猜出个大概。
今日这件事总算落幕,不过他刚才的举动,倒让她有些恍然。这个男人是绝不能招惹的,否则他发起脾气来真的会六亲不认。
其实在皇廷,所有人都如敬太岁一般将他供着,那个时候她对他了解不多,直到来到加拿大,才开始慢慢了解真正的他。
电梯内,她一直用余光偷瞄男人阴兀的脸,唐朝转过头时,她的目光迅速别至一旁,惹得他逸起股淡笑。
然后抬手,一巴掌拍向她后脑勺“我知道自己很帅,喜欢看就正大光明看,别的女人可不会有这样的特权。”
自恋!
她在心中腹诽,面容依旧保持恬静。见她没反应,唐朝手臂一收,她整个身子更贴于他胸膛,这暧昧的姿势使得她一阵惊慌,支出手想要推开他,男女力道的差别在这时就体现出来了。
她几乎就像狗皮膏药一般黏在他身上,任她怎么扯都扯不掉。
唐朝嘴角笑靥浅荡,“待会进屋你整个人都是我的,像现在这样搂着还只是先尝点味。”
施以默的脸,瞬间酡红。
他似乎喜欢上这样逗弄她的方式,看着她一张俏脸红的跟熟透的河虾,一双水眸也不知要放在何处,他就觉得心情不错。
电梯如约在十三楼打开,施以默被他带出去的脚步有些趔趄,在她看来,那道总统套房的门就像上了枷锁的牢笼,只要她进去,就会跌入十八层地狱。
感受到女人的脚步变重,唐朝垂眼,她正慌乱的伏在他胸膛上,朱唇紧抿,眼里的目光,就好似在皇廷他第一次将她压到沙发上时那般,屈辱、难堪、排斥又不得不装作冷静。
她跟那些拼死要管他床上爬的女人,有太大的不同了。
施以默是刺猬,而他,是务必要拔掉她满身刺之人。
“怎么?怕了?”
他嘴角允成嘲笑,“乖乖陪我一个月可是你说的。”
施以默咽咽喉咙,她起先说要陪他,那不也是不想他在纠缠么?对于唐朝这种有钱有势的人,她是逃也逃不掉,这是她想要存活下去唯一的一条出路。
施以默的愿望很简单,唐朝能够放过自己。
她仰脸,一双美眸钉在他绝色的脸上,头顶的意大利水晶灯自唐朝细碎的发丝内射来,染得他本就令人痴迷的模样更为耀眼。
“唐先生,您真的,会履行自己的诺言吗?”
她发现他眼锋极淡,“你认为自己有得选么?”
闻言,她沉下长睫,掩住瞳仁内的失落。
是啊,她有得选么?不管唐朝会不会履行自己的承诺,她都是逃不掉的,与其被他玩死,倒不如信他这回,反正横竖都是一死。
她牵强的勾勾唇瓣,随同他的脚步一起迈出,进了屋,在玄关处换好拖鞋,施以默知道这次的意义与之前两次都不一样,那两次她兴许好运气的能够脱离魔掌,可这次,不会再有奇迹发生。
即便说是大姨妈问候,但在加拿大一个月,经期总是会褪去,纵使有千千万万个理由,到最后她还是会被这个男人吃干抹尽。
她颓唐的坐上沙发,取下肩上挎的帆布包扔到一旁,唐朝已经先她一步进入卧室,他长腿刚迈入羊毛地毯,方才被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骤然响起,是她的那款廉价国产。
修长五指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博先生。
唐朝深曜的眼锋内盛起股冷戾的笑,他目光从卧室门越远,施以默正背靠着沙发揉动太阳穴,甩给他一个安详的后脑勺,她手机铃声向来不大,自然听不到里头的动静。
唐朝目光再度落回屏幕上,唇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