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仙圣尊-第3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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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卖了个关子，慢悠悠地说：“请问各位，秘者修炼中，除了日常接触的秘宝、秘器、秘药、秘术和秘阵等物，还有没有比较玄奇的物品？这些物品从何处来，我们并不清楚；有什么功效，我们也只能猜测；在略一现身后又归于何处，我们并不清楚。比如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天外奇珠事件，轰动了半个红枫岛，就连南唐秘界也多受牵连。如今，接触过天外奇珠的人竟一个都不见了，哪怕如黑潮、清波这些高阶秘师，也从此杳无踪影。天外奇珠只有一个，我们固然可以理解为得到珠子的那个人已经躲了起来，可是那些没有得到珠子的大多数人呢？他们有多少躲避的理由呢？如果不是躲避，他们去了哪里呢？是死是活呢？”
老者的一连串问题让许多秘者微微蹙眉。大家也开始思考这个问题，竟然不再着急尽快拍卖。
老者对自己的话诱人深思十分满意，咳嗽了数声，继续说：“所以，我们秘者看似很强大，宗门集合在一起，更是罕有办不成的事情，比如举办这次盛大的拍卖会。可是，秘界还有一些神秘的力量，不是我们能够轻易看清楚的。不过我问各位，这些神秘的力量可不可以为我们所掌握呢？我想是可以的。之前大家都听过了那名渔村少年凭借天外奇珠的崛起，大概都会有些羡慕吧？如果你也希望自己强大起来的话，现在你们的机会也来了，这就是我今天拍卖的这段秘纹。”
“难道这段秘纹来自那颗天外奇珠？”
“估计不可能。天外奇珠被那少年得到后，一直没有现身。也许，那少年被天外奇珠吞噬了呢！”
“我从书上看，天外还有妖魔呢。你说的这事真有可能。”
“嘿嘿。我修为虽然不如你高，但是博览群书，晓未来过去，知旦夕祸福。上一次抢那颗天外奇珠，我的三师叔执意要去，我苦苦劝阻不成。最终结果你也看到你，他是一去不回。哎……”
“那这次迷离海的秘府遗址，去不去得？”
“此乃天机，怎可轻易讲与别人？”
“小弟怎么让兄长你白忙活呢？”
“好吧，看在你我多年的情分上，拍卖会结束，我便分析给你听……”
陈枫身后，两个秘士的话题渐行渐远，孰不知他们以为被吞噬的少年，就在他们身前。
修为高一些的秘者，见多识广，自然不会作如此无稽之谈，但是也看不出秘纹能有什么特殊的出处，便静待丁文讲述。
丁文这时走上了台，露出了颇为惆怅的表情。他接过老者的话头，继续说：“老夫一生，遗憾有三：一是不曾经世致用报国，空读了一肚子诗书；二是不曾去得始道大陆，无缘见道法发祥之地；三是不曾见天地至高造化，终生蒙昧于秘界。有一次，我为了这三个遗憾烦恼了许久，就去问我十分尊重的一个人，也就是大家眼前看到的这位，我的师兄白悦。他后来给我说了一番话，解开了我心头的疙瘩。接下来，大家就听听白师兄是如何看待秘界的！”
听到这里，许多秘者不由一声惊呼，没想到这位看起来很不起眼的老者竟然是丁文的师兄！关于丁文的师兄，也有很多传闻，说他的学识不在丁文之下。他修炼的时间更短，修为并没有丁文高，但是见识却让丁文自己都佩服。
白悦自谦地摆了摆手，继续说：“我经常和徒弟们提到天地造化。何为天地造化？大陆大海、山川草木、百兽精灵乃至我们人族，都是天地之造化。可是天地无情，万物生来也就有高低之分。就拿秘兽来说，有些秘兽出生，孱弱无力，要修炼数百上千载方能脱离蒙昧，而有些秘兽刚一出生，便能猎熊伏虎，比低修为的秘者都要强。或者再拿秘石来说，单单是下品、中品、上品三品，差价足以百倍。所以，天地造化有高低之分。何为至高造化呢？所谓至高，臻于道。拍卖会刚开始，丁师弟已经初步谈了谈对道的感悟。如果简单阐述至高造化，便是对规则的掌控之物。刚刚说天地无情，偏偏大道万千，天地自然不可能一一亲自掌控，便有造化之物代为掌控。所以，秘界之中一直有最玄最奇之物，隐然天地之间，执掌规则。这便是至高造化。这些最玄最奇的至高造化很难寻得，但千万年下来，总是会偶尔露面。有缘者还能近距离观摩，于是得大道一二。更有甚者，秘者掌握了一二天地造化，这便是传说中的先天秘宝。这些先天秘宝，便是天地至高造化在人间生出的替身。遍览古籍中记载的秘圣，他们掌握道的方式多种多样，固然有一二绝代天骄是靠自身领悟，但是更多的，便是接触甚至掌握到了天地至高造化。这便是成就秘圣的捷径。”
白悦说完，许多秘者都露出了无限神往之色：
“哇！天地至高造化！”
“若是我能有缘得见就好了！”
“那你就是秘圣，秘尊之上的大能！”
“想想都兴奋啊！”
说话的固然是低修为的秘者，但是那些修为较高的秘者，比如秘师，内心也是无比激动的。修为越高，越是知道进阶艰难，若是能有捷径可走，谁还闷头苦修？
白悦提高了声音说：“自然，若是一个秘师，纵然遇到了天地至高造化，也辨识不出来。非得是自身的领悟和修为到了一定的境界，才可以接触道、领悟道、掌控道。”
白悦的这番话，无疑断了许多低修为秘者的念头，却赢得了所有秘宗和高阶秘师的赞同。他们都是一步步修炼过来的，深知所谓捷径，只是机缘好罢了。机缘能不能抓住，还在个人。
第868章 玄门秘纹
白悦讲述完天地至高造化的神奇，突然话锋一转，又回到修炼上来。他说：“常常有人问老夫，丁师弟为何修炼的时间特别短，也就短短十几年，便能从毫无根基之人一跃成为秘宗？哪怕就是我这个老头子，修炼的速度你们也未必比得上。”
白悦顿了一顿，说：“我五十岁才开始修炼，五十七岁便成为中阶秘师。你们知道原因吗？”
白悦说完，许多秘者都惊讶得连连叹息。换成其他人这么说，他们一定会认为这是在吹牛。五十岁才开始修炼，很多人大概终生都是初阶秘徒了，可短短七年，白悦竟然能够成为中阶秘师。虽然他如今还不是秘宗，那也完全是因为他年龄太大了。就算他现在高阶秘师的修为，也令很多人高山仰止。他能有此成就，真的令人叹服。因此，很多秘者惊叹之余都是面露期待。他们同样存在这个疑惑，也迫切期望从白悦口中得到修炼的窍门。
白悦自问自答：“我只给出了一个字，那便是‘悟’。在北汉，我和丁师弟都常常提醒年轻的秘者，不要被过多的外力迷惑双眼。当今秘者修炼，往往重视什么呢？秘术强不强，秘药好不好，师父是否厉害，秘石是否充足。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呢？那只剩下资质和勤奋程度。也就是说，一个秘者资质好，有修炼的保障，然后又勤奋，一定能修炼好，真的吗？如果是真的，那大宗名门的弟子可就简单了，寻一两个心性踏实、资质绝佳的年轻秘者好好传授即可，又不缺资源，更不缺名师。可是，这样真的行吗？很多天资绝佳的秘者，为什么一旦到了高阶秘士，或者秘师境界，便裹足不前了？原因就在于缺少这个‘悟’字。”
“悟？悟什么？如何修炼，宗门典籍上都写得清清楚楚啊！”
“白长老越说，怎么感觉越玄乎呢？”
“我倒是感觉有道理。有时候，我还真有点想悟的感觉。不过这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刹那的念头，压根无法把握。”
“我也是这样。整天忙修炼，忙宗门任务，忙处理各种关系。有时候真的想静静感受一番，可压根就没有空闲啊！”
白悦自然听得到下面后辈的这些评论，甚至听到了一些对他的质疑。可是，他并没有恼怒。他解释说：“如果一个秘者想混到秘士，或者高一点，到初阶秘师，按部就班地修炼真的可以。可是，若是想要再进一步，就必须有独立的思考。我们修炼的秘术，都是前人总结的；我们的炼器、炼药、布阵方法，也都是前人创造的。可时移世易，适合那时的东西，不一定适合今天，适合别人的方法，也不一定适合你。如果事事全盘接受，岂不是和傀儡没有区别？再说，我们秘者，追求的乃是道。道哪里是别人讲述一番，你就能掌控的，只有靠悟。所以，我们秘界才有‘悟道’一词。”
白悦的这番话，深得陈枫赞许。他走到今天，除了运气、前辈和朋友的帮助，除了诸天星月珠等物的支撑，除了他的聪慧和坚韧，与他的悟性也有很大关系。他许多秘术的学习，都是靠悟得到的。在场的所有秘者中，如果一定要说谁从一个“悟”字获益最多的话，非他和丁文、白悦这些人莫属。
这时候，白悦的话题终于落在了拍卖品上了。他说：“刚才，老夫重点讲了天地至高造化的神奇和悟的重要。现在，我们要拍卖的物品，与二者都有关系。说到天地至高造化，千万年来，曾经出现的可能有多处，不过能被秘者把握到的少之又少。目前记载最多的，乃是一处神秘的至高造化——玄门！《道经》有云：‘玄之又玄，众妙之门。’所谓玄门到底是什么样子，老夫也说不清楚。关于它如今在哪里，我更是不得而知。不过，在典籍中有明确记载的五位秘圣中，足足有三个与玄门有关。或者说，这三位秘圣，都是从玄门上获得了自己的道，从而踏入那个我们无法想象的修炼境界！有一位秘圣专门留下了一段话，说的是玄门之上，遍布秘纹。这些秘纹，夺天地之造化，蕴万象之伟力，对秘者的修炼有足够的启迪。今天拍卖的这段秘纹，便来自于玄门！”
白悦的话音刚落，整个拍卖场便瞬间沸腾了。哪怕是那些一直保持从容的秘宗，也神色激动，紧紧盯着白悦，期待着下一句。陈枫也觉得不可思议，与秘圣有牵扯的东西，竟然出现在了今天的拍卖上。
白悦压了压双手，示意大家冷静，随后说：“大家不要激动，等我说完。虽说这段秘纹千真万确来自玄门，但是玄门的秘纹有个特点，便是无法用秘术或者玉简拓下，只能用笔临摹。大家清楚，用笔临摹的秘纹，与我们平时以秘术或玉简拓下的还是有区别的。而今天拍卖的这段秘纹，也并非是第一手的临摹，而是别人再次临摹之后的物品。因此，虽然老夫无法确定临摹的真实程度，但要拍卖的这段秘纹，肯定与玄门之上的秘纹有些出入。另外，单独一段秘纹，想要领悟，是很难的。除了具备相应的境界和对禁制、秘阵的研究之外，还要有充分的想象力。因此，要想从这段秘纹上领悟到什么，很难，就要看拥有者的缘法了。”
白悦的这段话，立即让许多秘者叹了口气，深恨自己无法站在玄门之前亲自揣摩。倒是那些秘宗和高阶秘师，哪怕是听了白悦的这番描述，依然表现出很大的兴趣。
白悦指出了这段秘纹的缺陷，便在大家情绪不一的目光中取出了一个锦盒。他说：“复制了玄门秘纹的卷轴就在锦盒里面。锦盒已经被层层禁制封住，交割之前，竞拍成功者有权检查禁制是否完好。如果发现锦盒有问题，不仅可以不用支付秘石，还可以再复制一份玄门秘纹。当然，这玄门秘纹的主人那里，我们则要赔偿巨额秘石。下面开始拍卖！低价一千块上品秘石！”
白悦说完，玉璧上便出现了“一千”这个数字，这是底价。不过，数字随后竟然没有什么变化。
“哇，一千块上品秘石，果然没人当冤大头。”
“也许就是张废纸，乱画上去的。说是玄门之上的，谁能保证？”
“若真的能拍出去，这只能说明，拍卖会上赚钱也太容易了。下一次，我也随便弄个什么，也说是天地至高造化上弄来的。”
“还是没人出价，看来要流拍了！”
可就在这声议论响起的瞬间，玉璧上的数字变了。
“一千一百！”
“一千一百五十！”
“一千二百！”
“一千三百！”
几个秘者口中的冤大头出现了，而且还不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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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9章 你真阔气
玉璧上的数字开始缓缓提升，速度很慢，但是幅度却不小。大家都能猜出，出价的应该都是秘宗或者高阶秘师这类修为特别高的人。只有他们会对玄门秘纹有这么浓厚的兴趣，也只有他们舍得耗费这样大的财力。
时间一点点流逝，玉璧上的数字已经接近两千，可依然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哪怕是与此无关的秘者，心中也有点激动了。玄门秘纹，真的就这样值得重视吗？
陈枫在这次竞拍开始后，一直有点手痒。对于玄门秘纹，他同样十分渴望。其间，他还报了一次价，而且还维持了一会，不过还是被别人顶下来了。看了看玉璧上的数字，想了想乾坤布袋里的秘石，他叹了口气。
“陈大哥也想拍下这段玄门秘纹啊？如果你的秘石不够，我可以凑给你。我……我还有五块上品秘石！”海静说。
五块上品秘石，对一个高阶秘士而言，已经算是不少了。不过，在这样的拍卖会上聊胜于无。
陈枫并不想打击海静，说：“这么高的价格，我可拍不起。和你一样，我也看热闹吧。”
大家想不到的是，当这个数字接近两千的时候，突然开始了快速增长，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攀升到了三千，终于就此止住，不再变化！
这样，一段秘纹拍出了六件中品秘宝的价格！
在很多秘者的眼中，陈枫看到了不甘心。不甘心这样一件奇异的拍卖品与自己擦肩而过。可是，只是因为秘石的差距，还是错过了，这也真的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玄门秘纹的拍卖，无疑又掀起了拍卖会的一次高潮。一件件秘宝、一瓶瓶迷药、一个个奇物被轮番送到拍卖台上，几乎每一件，都能引起或多或少的议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