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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祸国妖王宠毒妃-第319章

小说: 祸国妖王宠毒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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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者大概是有点老眼昏花,旁边还有个小姑娘扶着他走路,这时候连忙将他拉起来:“爷爷,这位姐姐不是皇后娘娘,可别随便乱叫,会有麻烦的呢。”

    老者凑近过来,盯着我的脸看了半晌,啧啧有声:“果然不是……不过长得真像!老朽两年见过一次皇后娘娘,姑娘的这张脸,跟皇后娘娘足有七八分相像。是老朽眼神不好,认错了人,还以为皇后娘娘微服出巡呢。吓着了姑娘,不好意思啊。”

    我勉强笑了笑,摆手表示不在意,急匆匆地离开了。

    心口的那股酸苦涩然之意,浓重得像是一个硕大的苦果般堵在我的喉咙口,嚼也嚼不碎咽也咽不下,让我几乎透不过气来。

    皇后娘娘……东仪的皇后,夏泽的曦和长公主。

    曾经帮助夏泽复国,东仪皇帝登上帝位,后来又率领泥黎阴兵灭了西陵。传言中有着绝色姿容,聪明绝顶,才智谋略远胜世间男儿。

    柳庄主心中的,原来是这样一个女子。

    的确是可望不可即。东仪皇后独占后宫,和东仪皇恩爱至极,集三千盛宠于一身,在去年又生了一对可爱的小皇子小公主,美满和睦,任谁都不可能插进去。

    对我来说,也是可望不可即。

    以前我还存着那么一点点渺茫的幻想,柳庄主心里的那个人,只是因为在他心里而特殊。我也许并不比她差,也许天长日久,柳庄主的心意会有所改变……

    现在才知道,东仪皇后这样的一个女子,跟我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云泥之别。我永远也不可能比得上她。

    本来应该断了这份念想,然而人心从来不听人的左右,即便明明知道没有希望,我还是在黑暗的泥沼里越沉越深。

    像是饮着香醇而又剧毒的鸠酒,一半剧烈的疼痛,一半醉人的愉悦。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夜以继日的苦练,我终于有了一点对柳庄主来说十分粗浅的功夫,但柳庄主说这在江湖上已经足够对付一般不入流的小角色了。我这个年纪,数年时间能练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他本来也不指望我练出多高的武功,能用来自保就行。

    我却不关心自保不自保的问题。我这么刻苦的练武,在五湖山庄还学了很多东西,医术、药理、毒药、机关……不为其他,只是为了对他来说更有用一些。他麾下固然人才济济,高手如云,但总有用得上我的时候。我多一点本事,说不定就能多帮上他的哪怕一点忙。

    就算实在没有用,只要能更接近他,能更配得上他一分……那也是好的啊。

    因为我有了武功,出行方便,柳庄主把我带在身边的次数越来越多起来。有时候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办,也特意带我出去行走江湖,其实多半就是游山玩水。

    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心酸。这些年来,柳庄主对我只有越来越好,我们在外行走的时候,就像是一对恩爱同游的神仙眷侣一般。

    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然而,每次我一想到他只是把我当做别人的替身,他所希望跟他一起并肩同行的,其实是另外一个女子,就止不住的心如刀绞。

    我来到五湖山庄第三年的时候,我们去了南疆一趟。

    半路上,柳庄主突然好好开始发起低烧来,一连好几天没有退下去,烧得越来越严重,却没有其他症状,也不知是风寒还是什么原因。

    我现在也会一点医术,给他开了药,却没有一点效果。直到一次我让他泡冷水的时候,才在他的后背上发现了五颗排列成梅花形状的红色小点。

    我的心脏顿时就是往下陡然一沉。我在五湖山庄的藏书阁里见过,这种梅花状的红点,应该是被南疆密林里的五出甲咬了。五出甲有毒,被咬伤的人会全身发热,仿佛高烧不退,最终被活活烧干而死。

    要拔毒倒也简单,只是需要另外一个人把虫毒引出来,也就是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这时我只是万般庆幸我以前在五湖山庄的时候,学了不少医术药理,终于有一天可以真的派上用场。这南疆密林里面百里荒无人迹,周围没有第二个人,我如果什么也不会的话,柳庄主必死无疑。

    柳庄主已经陷入了昏睡,我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才给他彻底拔完虫毒。

    虫毒移到我身上之后,我很快就会开始发烧,但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找到一个山洞把他移进去,把洞口遮掩起来,免得被野兽发现。然后又在洞里留了水和食物,这样他刚刚醒来身体虚弱时,暂时就可以就不用去洞外。

    安顿完一切之后,我走出了山洞。

    在我开始发烧之前,我不能再留在这附近,必须走得越远越好。否则柳庄主醒来的时候,看到我病倒在旁边,我替他拔毒说不定就白做了。

    往森林深处走去的时候,我是久违的真正开心,就好像当初刚刚到五湖山庄的时候,看见什么景色都觉得是旖旎美丽的。

    柳庄主救过一次我的性命,如今我终于也救还了一次他的性命。我所做的是他的心上人无法为他做到的事情,等他醒来之后,我在他的心中,应该不再只是一个替身,而会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同吧?

    我一边走,身上一边渐渐地热起来,知道这是虫毒发作,开始发烧了。

    刚刚开始时只是低烧,现在是数九隆冬,南疆的天气也有些寒冷,这样一烧,反而让人感觉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我站在密林中,朝天空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想象着这温暖是来自于他的怀抱。

    真是很暖和啊……

    ……

    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活着。

    我的脑子里一片浑浑噩噩的空白,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会想,无论眼前看到的还是耳中听到的,都没有一点概念。只知道饿了要东西吃,困了就躺下去睡觉,其他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只是一片模模糊糊的混沌。

    我没有时间这个概念,不知道过了多久,渐渐地,我能听懂周围人说的一些话,尽管我不认识这些人是谁。他们说我是被高烧烧坏了脑袋,已经傻了。

    高烧是什么,为什么会烧坏脑袋,傻了又是什么意思?

    我不理解,也没法去理解,只要我一费神想些什么,脑袋就像是要裂开了一般剧烈地疼痛。

    这时候,总会有一个人在我旁边温柔地抚慰我,哄我开心,让我不要去想。

    我很喜欢这个人,那种喜欢仿佛是来自于我心底根深蒂固的喜欢,刻入了骨髓最深处,永远也磨灭不掉的感觉。我执拗地非要赖在对方的身边不可,无论他走到哪里,都紧紧跟着他不放,而他对我也是永远一如最初的温柔和耐心。

    尽管那些人说我已经被高烧烧傻了,但不知不觉中,我感觉我似乎正在恢复。那时候我已经有时间的概念,似乎过去了好几年,也许还要更久。

    我最早想起来的,就是天天陪伴在我身边,我最喜欢的这个人。

    我记起了他是谁,明白了我为什么会那么喜欢他亲近他。我爱他爱了这么多年时间,即便在我变成一个傻子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动摇过。

    当年我把他身上的虫毒转移到自己身上,此后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许是老天垂怜我——不,这跟老天没有关系,也许是他醒来之后找到我,把我救了回来,我才保住这一条性命。

    我想起了一切,但并没有表现出来,仍然装着那副痴痴呆呆疯疯傻傻的模样。

    因为如今的这种日子,实在是太美好,美好得像是梦境般不真实。

    我曾经希望柳庄主不再把我当做替身,而他如今望着我的时候,目光已经真正落在了我的身上,而不再是遥远而苍茫,仿佛在透过我看另外一个人。

    他的确是把我当做我自己,那种温柔和宠溺,真真切切地是对我而来。

    可我还是害怕,还是不相信。

    也许正因为我现在的痴傻,他心怀愧疚,想要弥补,才会这么对待我。如果我恢复正常了之后,这一切就都失去了呢?

    我无法接受,所以我宁愿装成没有清醒,像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孩子一样,享受着他的宠爱和照顾。

    可是我终究不是能够自欺欺人的人。随着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我越来越无法心安理得,大约也是我爱他爱得实在太深,我更加不能忍受对他这样的欺骗。

    终于有一天,在他给我喂饭的时候,我拦住了他拿着勺子的手,一扫眼里那种呆呆傻傻的迷茫神色,以全然清醒的目光望着他。

    我暗中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我……其实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样子,都是我装出来的。”

    他的手顿在半空中。

    我鼓足了勇气和决心,只说出这一段话,便低下头去,再也说不出第二句来。只觉得一颗心脏像发了疯一样地狂跳起来,因为羞愧、紧张和恐惧。

    我不敢去想象他的反应。像伺候一个婴孩一样天天事无巨细地耐心伺候着我,结果现在才知道自己被欺瞒了这么长时间,他会不会气得直接把我赶出去?

    这停顿并没有停顿多久,随即,我便看见那把勺子继续送了过来,把一口汤喂进我的口中。

    我愕然地抬起头,看见他放下勺子,伸出手来摸了摸我的脑袋,微微一笑。

    “我早就知道。”

    ------题外话------

    @yingwu小莹,你的客串把柳长亭抱走啦~

 脑洞番外 假如凉凉和缨缨回到现代

    某一次,水濯缨和绮里晔在十九狱里啪啪啪了n天后……

    早晨的天光照进来,绮里晔心满意足地搂着怀里的软玉温香,把人往里带了带,抱得更紧,然而动作却突然一下子顿住了。

    不对,这气息,这触感……有问题!

    他猛然睁开眼睛,在他怀中的,竟然是一张尽管同样绝色,却完全陌生的女子面容!

    怎么回事?这女子是谁?怎么会在他的怀里?水濯缨呢?

    他全身杀气陡然暴涨,一把掐住那女子的脖颈,把她提了起来,喝道:“你是谁?”

    水濯缨本来正在沉沉熟睡之中,毫无预兆地突然被人捏着脖子提起来,一下子就惊醒了。被掐得连连咳嗽,艰难地半睁开眼睛望向绮里晔,一边挣扎着去抓他的手。

    “咳……你干什么?……什么我是谁?”

    绮里晔在对视上她的那双眼睛时,一下子停住了。

    这双眼睛……尽管容貌完全是陌生的,这双眼睛的形状也截然不同,但眼睛里那种神态和目光,他再熟悉不过。

    眼神是不会骗人的,他认得出来,这的确是水濯缨。

    可是这又是怎么回事?

    绮里晔赶紧松开了捏着水濯缨脖颈的手,水濯缨揉着自己的喉咙,咳个不停。

    “好端端的……咳……你这是干什么?”

    绮里晔一脸惊异地望着她:“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

    水濯缨莫名其妙地低头一看,赫然看到她身上穿的已经不是昨晚的梨花白流素绸寝衣,而竟然是一套现代的淡蓝色纯棉睡袍!

    昨晚她被绮里晔折腾得死去活来,本来身上肯定会酸痛不堪,但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她把双手伸到面前一看,那竟然也不是她在古代的双手,而是属于她没有穿越之前的身体!

    她下意识地往周围看去,珍珠色暗花的墙纸,墙壁上的液晶电视,地面上的浅灰长绒地毯,白木纹床头柜上,放着一部手机,一个玻璃杯和一个遥控器。

    这里竟然是她穿越之前,在现代的卧室!

    她她她……又穿回来了?

    水濯缨看向旁边,绮里晔穿着昨晚睡觉时的那一身月华锦交领寝衣,衣领敞开,长发披散,分明还是之前的样子。

    水濯缨一时间只觉得整个人都懵了,天旋地转晕晕乎乎的,深深吸了好几口气,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绮里晔,我们好像碰上大情况了……”

    ……

    毕竟本来就是这个时空的人,水濯缨很快就弄清楚了现在的状况。

    她和绮里晔是穿越回了她原本所在的现代,时间上几乎没有偏差,就是她当初穿越到古代的那一天,也就是说她在古代过了三年,这里却没有时间的流逝。

    她的魂魄回到了她原来的身体上,而绮里晔不知为何却是身穿,还保留着他们穿越过来之前相拥在一起睡觉的状态。

    这穿越真是毫无征兆,突如其来,一夕之间天翻地覆。昨天晚上他们还在十九狱里面,今天就到了她的卧室中,还换回了她原来的身体。

    但万幸的是,绮里晔竟然和她一起穿过来了。否则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回来,绮里晔仍然在那边的话,她肯定得疯。

    古代那边,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水今灏。要是知道她和绮里晔双双失踪,水今灏应该会急得不行,但眼下也没有办法。

    不管她当初穿越到古代,还是从古代穿越回来,都是没有一点契机起因的,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再穿回去。

    眼下只能留在这里,看情况再说。

    绮里晔一个古代人乍然间到现代,接受的速度就远比她慢得多。尽管水濯缨以前很多次跟他说起现代的事物,但这个世界对他来说仍然是完全陌生的,他所看见的一切,都新奇得不可思议。

    原来,水濯缨就是从这样一个世界来的?

    指着墙壁上的液晶电视问道:“这个方块是什么?”

    水濯缨给他解释:“这个东西叫电视,要打开才能看,里面有很多频道节目……”

    说着就打开了电视,里面正在播放一部热带雨林动物纪录片,屏幕上正有一条足有小水桶粗细的巨大蟒蛇,昂着脑袋,从满是落叶的地上爬过来。

    “小心!”

    绮里晔一把将水濯缨拦到身后,广袖挟满了内力拂去,哗啦啦一声,电视屏幕被扫成了四分五裂,碎片落满一地。

    水濯缨:“……”

    望着已经变成一地碎片,电线接口处哧哧地冒着火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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