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国妖王宠毒妃-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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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先去打水洗漱,你补觉吧。”
水琼珊转过身来,勉强一笑,随即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
水濯缨在凤仪宫一住就是好几天。经过锻骨洗髓,通畅经脉之后,再加上绮里晔的指点,她修习那部“声声慢”内功心法的速度快了好几倍,如今已经有小成了。
绮里晔开始教她实际性的武功。水濯缨是女子,而且身体弱力气小,自然不能去学那些威猛阳刚的拳脚。绮里晔先给她的是一套“蝶恋花”掌法。
“蝶恋花”和“声声慢”属于同样的阴柔派系,全是在“轻、灵、巧、活”四个字上做功夫,有四两拨千斤之效。纵然是一个小小的五六岁女童练成,也能轻而易举地撂倒一个身长八尺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
这套掌法繁复多变,极尽智巧,算是难度极高的上乘武功。水濯缨尽管悟性足够,记性也好,但前面已经有了一些散打和空手道等基础,现在要转为古代武功,很不习惯。以前那些招式习惯用了多年,先入为主,一下子很难改过来。
绮里晔这人十足的恶趣味。她在凤仪宫的花园里练武,他就悠哉悠哉地在一边看着,手里拿了一根细细长长的小竹枝,乡下爹妈用来打不听话小孩子屁股的那种,只要她招式一错,小竹枝就“啪”一声准确无误地打在她出错的地方。
这打得其实并不重,但着实很让人崩溃,水濯缨被他弄得快要抓狂:“你就不能放我回去自己练吗?”
“沈贵妃,别不知好歹。”绮里晔一边闲闲地开口,一边在她左边大腿侧面啪地又拍了一记,“有本宫在旁边监督,你的进步快多了。”
水濯缨嘴角一抽。以她看来,他这根本不是为了让她进步得快,只是为了满足他那变态的癖好而已。
她什么也没说,右手悄悄摘下衣襟边缘的一颗扣子,等到绮里晔第二下打过来的时候,手指一弹,将纽扣朝着绮里晔弹了出去。
“一点力道都没有,看来应该先教你暗器。”
绮里晔摇摇头,轻而易举地避开那颗纽扣,小竹枝啪一声又打在了她的右手上。
然而,那颗纽扣瞄准的并不是他,而是他背后一枝斜逸长出的细细凤尾竹。纽扣正打在枝干末梢,将整棵竹子打得一弯,随即便反弹回来,重重地打在了他身后的……某处。
“啪!”
这一下响得出奇,响过之后,整个花园里就陷入了一片可怕的寂静。
只有那棵有幸刚刚跟皇后娘娘臀部亲密接触过的凤尾竹,嘎吱一声弹回了原处,在那里很无辜地晃来晃去。
绮里晔:“……”
“臣妾不敢用太大力道。”水濯缨同样一脸无辜,“不然娘娘的屁股要是开了花,臣妾吃罪不起。”
绮里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嘴角慢慢勾起,露出一个美艳无比而又血腥无比,令人心惊胆寒的笑容。
随着他这一笑,周围的温度似乎开始疯狂地下降,迅速跌落至冰点以下,空气中都像是要凝结出无数冰刀霜刃。凤仪宫的上方仿佛正在聚集起滚滚的黑云旋涡,天地变色,风暴欲来,一股恐怖的压迫感遮天蔽日而下。
他的身影上一秒钟还在原地,这一秒已经到了水濯缨的面前,一手从她的脸颊上缓缓地摩挲过去,最终来到下颌处,一把狠狠攫住。
“你不敢?”
他冷笑一声,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字地传来,每个音节都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咬牙切齿之意。
“本宫还真不知道什么是你不敢做的……你以为你现在做的事情,就能吃罪得起?”
看来是他调教得远远不够,这胆子倒是越来越肥了,之前当头浇了他一桶水,现在竟然敢打他的……从他出生起,就没有人打过他的那个部位!
“臣妾有什么罪?”水濯缨更加无辜,“娘娘既然觉得拿小竹枝抽一抽学得更快,臣妾也可以这么给娘娘上一课,那就是任何时候都不要掉以轻心。”
绮里晔的样子看上去像是要把她剥皮拆骨切片红烧。正在这时,一个凤仪宫里的宫人急匆匆赶了过来,对两人跪下行礼。
“皇后娘娘,贵妃娘娘,云鸾宫出事了!”
第62章 瘟疫肆虐(PK求收)
绮里晔仍然捏着水濯缨的下颌没有放开,转身望向那宫人,一身魔息滚滚,杀气腾腾:“什么事?”
那宫人吓得全身一抖,缩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回……回娘娘,云鸾宫里面传开了一种瘟疫,现在染病的已经有十多人了,而且还在扩散……”
绮里晔放开手,阴森森冷飕飕地望了水濯缨一眼:“本宫之后再跟你算账。”
根据宫人禀报,这瘟疫的症状开始时主要是高烧和头痛,第一个出现症状的是白芨,然后是跟她住在同一排厢房的几个大宫女,两三天内就增加到了十几人。
宫中的宫女太监生病了,一般都是自己想办法熬过去,很少有能够寻医问药的。水濯缨这些天没有回云鸾宫,所以直到染病的人越来越多,表现出传染性的时候,宫人们才发现事态不对。
绮里晔传了太医过来给那些宫人看诊。太医们从未见过这种瘟疫,因为病症像是风寒,开始时只开了一些退热镇静的药方。
结果毫无作用。那些染病者的症状越来越严重,到了三五天之后,病人们的身上就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红疹,并且在几天内开始肿胀,变成丘疹和水疱。
与此同时,云鸾宫中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染病者。就连那些去看诊的太医,回去之后也纷纷出现了症状,瘟疫在太医院再次迅速传播开来,转眼间又病倒了数十人。
云鸾宫和太医院都被封锁了起来,所有的染病者都被隔离在里面,严禁随意出入。但这似乎根本无法挡住瘟疫扩散的脚步,到处都有新的染病者不断出现,根本来不及一处处封锁隔离,最后只得听而任之。
岐黄司也拿这种瘟疫束手无策。这毕竟是一种从未出现过的瘟疫,就算医术再高,在毫无经验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在几天内就想出治疗或者预防的办法。
“果然是天花。”
水濯缨全身上下罩得严严实实,连头上都戴着好几重透明薄纱制成的防护帷帽,在云鸾宫一处染病者住的房间外面,透过窗户上的一个小孔,小心翼翼地往里看了一眼。
“天花?”
绮里晔也在旁边。他也从头到脚罩了一层密不透风的纱幔,这是水濯缨要求的,毕竟天花病毒可以通过空气传播,而古代又没有无菌防护服,只用这几层纱布还未必有用。
“又叫做豌豆疮或者痘疮,是一种传染性很强的传染病。”水濯缨沉吟道,“东越以前从未出现过天花,这种病毒不可能莫名其妙地突然在皇宫内院中出现,一定是有人故意从外面带进来的。”
绮里晔停顿了片刻,这才问道:“你既然知道这是什么病,可知道怎么治疗?”
水濯缨摇摇头:“没有药物可以有效治疗天花,只能提前接种疫苗预防。但是如何选疫苗,如何接种,我也不是很了解。”
绮里晔的目光有些冷暗,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短短的几天时间内,天花以恐怖的速度在整个皇宫里迅速扩散开来。仿佛一只无形的可怕幽灵,在皇宫的上空展开它巨大而黑暗的翅膀,阴影笼罩之处,病魔肆虐,无人能逃。
最开始时患上天花的那一批人,现在已经严重得完全无法下床。那些侥幸没有染病的健康人根本不敢靠近,患者们无人照顾,被关在深宫中自生自灭,到处都飘荡着人们痛苦的呻吟声。
就连宫里的大内侍卫和驻扎在皇宫边缘的御林军,都大批大批地染病倒下,整个皇宫乱成了一团,人心惶惶。
绮里晔麾下的“蛇信”和“雀网”两个组织,总据点都在皇宫内,同样没能幸免于难。本来号称东越医术巅峰的岐黄司,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因为白翼和里面的大多数药僮也病倒了。
瘟疫爆发以来,宫里的人们都尽量减少不必要的见面和谈话,以免通过接触而染病。但到了第八天,绮里晔亲自来了水濯缨的住处。
因为云鸾宫已经挤满了染病者,所以水濯缨这些天来还是一直住在凤仪宫。
“怎么不带帷帽?”水濯缨看见绮里晔还是平时的装扮,什么防护措施也没有,吃了一惊:“我不是说出门的时候一定要带吗?”
“有必要吗?”绮里晔冷笑一声,“你根本不可能染上天花,本宫在你面前还带那些玩意儿干什么?”
“我为什么不可能?……”水濯缨一怔,“你……什么意思?”
“曦和郡主,不用装傻了。”绮里晔冷冷地说,“这天花瘟疫根本就是你从宫外带进来的。你既然要让它在宫里扩散开来,自然必须保证自己不会染病。”
“我?”水濯缨睁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怎么会是我?”
“怎么看都是你。”绮里晔望着她的目光越来越冷,“第一,东越从来没有天花,只可能来自别的国家,而你是夏泽人;第二,天花最早的时候是从你的云鸾宫传出,而且你至今安然无恙;第三,夏泽尽管明面上与本宫结盟,但很可能只是幌子,为了降低本宫的戒心,而在暗地里,你们完全可以借着这场瘟疫,除掉本宫以及本宫的势力。这么多明摆着的线索,难道还不够清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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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以为我会让缨缨大显身手防治天花,消灭瘟疫吗?不,你们完全错了……~(~ ̄▽ ̄)~
但是放心,我保证,缨缨和凉凉不会吃任何亏的……
第63章 杀戮前夜
水濯缨简直是百口莫辩:“我没有……”
绮里晔朝着空气中做了一个手势:“玄翼,抓住她。”
几乎是同一瞬间,一把寒光凛冽,冷气森森的刀刃就贴上了水濯缨的脖颈。从横梁上面落下来一个黑衣人,遮着面幕,只露出一双阴冷如蛇,闪烁着诡异精光的眼睛,落到水濯缨身后,干脆利落精准无误地制住了她。
寒栖的动作尽管也快,但还是迟了身为“蛇信”杀手首领的玄翼一步,没来得及相救。另外几名“蛇信”杀手紧接着包围上来,数把刀剑也架上了他的脖子。
“送他们去十八狱。”绮里晔面无表情地说,“拷问出防治瘟疫的方法。”
十八狱是绮里晔所建的监狱和刑场,顾名思义,即是十八层地狱在人间的翻版。从外面看上去,这是一处金碧辉煌,华丽宏伟的宫殿,但实际上里面有着常人连想象都无法想象的无数恐怖酷刑,惨绝人寰。一年前绮里晔逼着文武百官进十八狱参观,有人只是走到了十八狱的第六狱,就活生生吓死在里面。
“等等!”水濯缨朝着绮里晔喊道,“你就算拷问我也没用,我确实不知道……”
“等进了十八狱你就知道了。”绮里晔冷冷一拂袖,“玄翼,让她安静点。”
玄翼伸手在水濯缨的后颈上一按,她顿时失去了知觉,软绵绵地昏倒下去,和寒栖一起被带出了凤仪宫。
“主子,下一步要怎么办?”绮里晔身后的青翼问道。
“不能再留在皇宫里了。”绮里晔说,“集合起所有未染病的人,明天就转移到湘山行宫。此外,带人去秋溯门的崇安分舵,尽量活捉里面的全部人,也送去十八狱。通知其他州府,我们和秋溯门的同盟关系破裂,全力追捕各地的秋溯门人。”
“是。”
青翼奉命离开。
与此同时,他们所在的房间屋顶上,也有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翻下屋檐,消失在了凤仪宫的围墙外。
……
丹瑞宫。
这里的绝大多数宫女太监也染上了瘟疫,跟其他地方一样,弥漫着一股混乱恐慌的气氛。然而,此时端坐在房间里的孟天香,仍然端庄雍容气定神闲地坐在桌旁,手里端着一个小茶盅,一边悠然品茶,一边听着跪在面前的暗卫的禀报。
这些天皇宫里面乱成一片,不仅大内侍卫不能正常站岗巡逻,就连容皇后宫中的人都病倒了大半,凤仪宫远不如以前那么固若金汤。孟天香派出人去跟踪容皇后,已经有两三天时间了,一直没有被发现。
暗卫将刚刚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禀报给孟天香,孟天香听完,神色如常地弯了弯嘴角。
果然如她所料,让云鸾宫成为瘟疫扩散的源头是对的。秋溯门和容皇后刚刚结盟,关系并不牢固,很容易被挑拨离间。瘟疫从云鸾宫爆发开来,容皇后第一个就会怀疑到身为夏泽人的水濯缨身上。
容皇后本人虽然没有染上瘟疫,但已经势单力孤,大军都驻扎在山北道附近,根本不可能来得及赶回崇安城。
容皇后为了躲避瘟疫会转移到湘山行宫,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当然不可能让容皇后有机会出宫,镇国公府目前能调动的兵力有三千左右,皇宫里的侍卫和御林军绝大多数都病倒了,远远不是她的对手,现在就是逼宫的最好时机。
“传话给父亲。”孟天香优雅从容地品了一口茶,说,“让他带领私兵做好准备,今晚就开始攻打皇宫。”
“是。”
这时候,又有另外一个暗卫从窗外落了进来:“禀报小姐,容皇后刚刚带着一队人回宫,把二十来个俘虏关进了十八狱,属下猜想那些应该就是秋溯门崇安分舵里面的夏泽人。”
“动作倒是够快。”
孟天香沉吟了一下。任凭多么铁骨铮铮的英雄好汉,也不可能熬得过十八狱里面的酷刑,秋溯门里的人虽然确实不知道豌豆疮的防治方法,但很可能会将秋溯门的各个据点位置等机密信息供出来,那么整个秋溯门都会陷入危险。
“找速度最快的海东青,传消息给唐将军,告诉他秋溯门和容皇后的同盟已经破裂。容皇后接下来可能会大肆追捕秋溯门人,秋溯门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有可能会转而投靠我们这一边,建议唐将军接受。毕竟秋溯门的势力不小,对我们会有很大帮助,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