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有旨:暴君,速侍寝!-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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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沉默片刻,眯起眼睛盯着她,“你是不是生气了?”
她面无表情,“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因为本尊弄脏你的衣服?”
“我没有!”
她下意识的否认,抢过他手里的糕点直接塞进嘴里,囫囵吞枣的咽下去。
“吃完了,你洗洗睡吧。”
“………”
权倾九看着她重新躺回床上背对着他,不动声色的透着疏离,胸口忽然堵了堵。
他低眸时不经意的扫过白袍上那抹血迹,目光仿佛刺了一下,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
翌日早朝。
金銮殿中的众人一声气都不敢吭,景帝震怒,“陈震,坊间对你的传闻你可都知道?”
陈震微惊,“皇上,微臣不知!”
景帝冷冷一笑,“说你为了一己私欲绑架成千上万人,用你去世的夫人留下的巫族秘术控制普通百姓让他们成为傀儡,还在九千岁与七公主大婚之日大闹喜堂,都是真的吗?”
陈震大惊,扑通跪下,“皇上,臣冤枉!”
“冤枉?!”
景帝手中飞快的扔出一本东西,眉眼阴鸷,“那这是什么?那些失踪人口你还能说你冤枉,这账本上记载的所有贪污腐败,也是朕冤枉你吗?”7
第327章 夏梵音,本尊的东西谁准你扔?
这是大理寺卿一大早呈来的账本,陈震中饱私囊的程度,远超乎他的想象!
他素来对三大家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看来,这样的毒瘤哪怕震荡朝堂也得拔掉!而且有账本,苏家和慕容家也无法再袒护!
陈震怎么也想不到账本会落到景帝手中,顿时又惊又俱,一句话也说不出。
震惊的不只是他,还有权倾九和岳临风。
昨晚红桑趁乱去书房找过账本,没找到,却不想这账本今早就出现在金銮殿上!
一时间,无人敢求情。
饶是太子也沉默,不愿趟这浑水。
陈震当即就被景帝关入大牢,文武百官心下了然——陈家,怕是要不行了。
…………
权倾九回到府中,特意去找了一下昨晚穿的那件衣服。
他昨晚说会洗干净,虽然血本来就很容易洗干净,但他还是去浣衣房看了眼。
府里的丫鬟看到男人踏入从未踏足过的地方,纷纷震惊。
却见男人从最外面走到最里面,目光扫视过所有晾着的衣服,脸色冷峻而紧绷,“本尊昨日穿的衣服呢?”
小丫鬟总算反应过来他在找什么,可是……
她为难道:“爷,今早送来的衣服里面,没有您昨日穿的那件白色的。”
权倾九冷冷蹙眉,“怎么可能没有?”
话音刚落,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让他的脸色又以十倍速阴沉下去。
确实可能没有——被某个女人拿走了!
他拂袖转身,从浣衣房走到前院,脸上的阴沉已经逐渐克制的收敛起来。
可是远远的看到那个罪魁祸首从后院走出来,好不容易克制的怒意又蹭蹭上涨。
“夏梵音!”
权倾九大步流星的走到她面前,薄唇抿成冰冷的直线,“我的衣服呢?”
夏梵音莫名其妙,“什么衣服?”
男人目光沉沉,“昨日穿的。”
她凉凉的挑了下眼皮,“哪件?”
厉喝声拔高,“你还敢装傻?!”
夏梵音漫不经心的轻笑,“你每天穿的衣服这么多,我又不是专门管衣服的丫鬟,怎么可能知道你说的哪件?”
权倾九眸色泠泠,“月白色。”又像是强调的补充了一句,“你送的。”
“哈?”她似笑非笑,“那件啊……我没送你,借你穿穿的而已。”
“………”
权倾九嗓音骤沉,“你千方百计非要我穿上的衣服,到头来却是借我的,你耍我?”
夏梵音皱了皱眉,“我花这么多钱买来的衣服被你弄脏了,还没问你要钱要赔偿呢,你哪来的立场质问我?”
权倾九阖了阖眸,“不管你是送的还是借的,衣服呢?”
“扔了。”
轻飘飘的两个字从她唇间溢出,男人的脸蓦然阴沉到极致,“你说什么?”
她目光淡淡,“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昨晚不是穿得很不情愿么,想想我这么勉强你也是不对的——衣服脏了就扔了呗,皆大欢喜。”
权倾九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夏梵音,本尊的东西谁准你扔?”
“……”
他冷冷挤出四个字,“扔哪儿了?
夏梵音被他盯得发怵,“你要干什么?”7
第328章 对你来说,那只是垃圾么?
“回答我,扔哪儿了?”他的脸色比刚才更沉,语气比刚才更冷。
“……”
夏梵音咬唇,“不知道,随手扔的。”
权倾九蓦地扣住她的手腕,不容置喙的拖着她往外走,冷冷的道:“随手扔在哪儿,给我找出来!”
夏梵音有一瞬间的震惊,以至于忘了反驳。
可是等她反应过来,又惊又怒,狠狠的挣扎着要抽回手,“我为什么要给你找出来!权倾九,那是我的东西,我扔不扔还要经过你的同意了?”
让她去翻垃圾桶,有毛病吧?!
男人脚步未停,低冷的嗓音从前面传来,“你送给我就是我的,你无权扔掉。”
她气得声音都尖了,“我说了没送你!”
“穿在我身上,那就是我的。”
“………”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夏梵音浑身的毛都要炸起来,“你要找就自己去找,我才不会翻垃圾!”
垃圾?
权倾九脚步微顿,眼底的光调蓦然晦暗下去,虽然早就知道被她扔掉的东西那就是垃圾,可是亲耳听到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冒出来,胸膛还是微微震了一下。
他敛眉,半阖着眸嗓音低低的道:“对你来说,那只是垃圾么?”
夏梵音心口忽然收缩了一下,细细的疼。
她吸了口气,“你原本就不愿穿,是我非要强迫你。可是很显然——不喜欢的东西即便被强制附加也不会喜欢,否则你怎么会把它弄成那样?”
她垂眸轻笑,“还是你想告诉我,因为太关心陈嫣所以当时你无暇顾及其他?”
周围的空气都在这个刹那安静下来。
权倾九手中的力道微松。
夏梵音趁着这个时候,飞快的把手抽回来,头也不回的往后院走去。
…………
小全子跟着男人出府的时候,莫名其妙。
爷竟然问他,府里清理的垃圾都会扔哪儿?
他一大早听到九千岁进浣衣房的消息就觉得不正常,可现在,浣衣房算什么,没看到九千岁连垃圾都开始关心了么——而且最诡异的是,爷竟然让他带着去找垃圾!
小全子满脸古怪,等浮尘大人回来,一定要告诉他这个劲爆的消息。
“还没到?”
面前的男人忽然沉沉的盯了他一眼。
小全子一个激灵,“爷,就在前面!”他指着不远处的垃圾堆积处,“您是不是有什么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奴才过去替您找吧?”
“衣服。”
菲薄的唇冷冷吐出两个字。
“啊?”
小全子脸色更古怪,“您衣服丢了?”
他还以为什么重要的东西,衣服……就算再奢华再漂亮,可是都已经被丢到垃圾堆里,按照九千岁的性子肯定也不会再要啊!
今儿,太阳是打西边儿出来了吗?
权倾九被他看得满脸不耐,眼底的冷意又重了几分,迈开长腿走向那叠起的垃圾堆。
小全子大惊,“爷,还是奴才来找吧!”
“滚开。”
男人脸色阴沉,拂袖将他扫到边上,颀长冷贵的身影格格不入的站在垃圾堆中央……7
第329章 公主殿下,你可千万别心虚
小全子看着他俯身寻找的样子,头顶是暖阳融融,他却忽然觉得有些心酸。
什么衣服这么重要啊,竟然能让九千岁这么死爱干净的人站在这种地方?
不过,九千岁无论什么样都是好的,哪怕站在这堆垃圾里面,还是如神校话悖�
直到日落西山,京城那一角偏僻的堆放垃圾的地方,始终有一道绛紫色身影。
可即便到最后,也没见男人找出什么衣服。
小全子忍不住上前道:“爷,不如您先回去问问,可能处理垃圾的人见衣服好,自个儿留着没扔呢?”
男人动作微滞。
…………
夏梵音正在清泉阁里写歌词,打算给玉小蝶拿去,可房门忽然一下被人撞开。
“砰”的一声,惊得她手中的笔重重落在宣纸上,洒出浓墨重彩的墨色渲染开来。
她下意识的抬头,入目便是一袭绛紫色的身影站在门口,脸色不善的盯着她。
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男人身上裹着浓重的压迫感走到她身旁,眸色沉沉,“夏梵音,我的东西呢?”
夏梵音压了压心头的惊骇,皱着眉莫名其妙的反问,“你东西不见了为什么找我?”
她拿他什么了?
鼻息间忽然传来一股诡异的味道,夏梵音吸了吸气,脑袋忍不住往前凑,男人身上散发的那股味道便愈发明显——说不清楚是酸腐还是恶臭,总之就是十分难闻!
她忍不住掩鼻往后退,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嫌弃,“你上哪个坑里爬了一圈?”
权倾九眸色更冷,“你还有脸问?”
要不是她胡言乱语,他会变成这样?清理垃圾的下人说,根本没有什么被扔的衣服!
男人身上的气息愈发阴鸷,夏梵音莫名预感到这件事可能跟她有关。
可是她明明一整天都没出门——人在房中坐,锅从天上来么?
“我为什么没脸问?”
她凉凉的讽刺,“怎么,你走在路上太惦记我所以掉在坑里,特地跑回来怪我?”
权倾九眉心突突的跳,“你说什么?”
她理直气壮的抬起下巴,“否则,凭什么你丢了东西怪我,身上恶臭也怪我?我是背锅侠吗?”
背锅……侠?
权倾九选择性无视她话里莫名其妙的东西,冷笑一声,蓦然转身朝着衣橱走去。
夏梵音脸色一变,“权倾九!”她看着他的方向就知道事情不妙,急忙追上去,绷着脸呵斥,“你在我房里转来转去的干什么?”
男人冷冷回头盯了她一眼,“公主殿下,你可千万别心虚。还有,你现在跟本尊睡在一起,清泉阁已经不是你的房了。”
“……”
夏梵音真的有些心虚,甚至忘了反驳他。
权倾九将衣橱翻了个遍,终于在叠放整齐的衣服里找到一个包袱。
深灰色的包袱打开,就是那件染血的白衣。
此刻那抹飞溅的血迹已经逐渐褪色,不似昨晚那般鲜艳张扬的染着触目惊心的红,可即便黯淡下来,依旧刺眼得很。
权倾九眸色漆黑,喉结上下滚动。
下一秒,拎起那件衣袍,转身讥诮的盯着她,“这是什么?”7
第330章 你知道本尊看你的表情听你说话,想干什么吗?
“什么什么?”
她起初还有些底气不足,但是问完却忽然反应过来,凭什么她要心虚啊?
本来就是她的东西,她还没点处置权了?!
夏梵音挺直脊背,理直气壮的道:“你可别告诉我,这就是你所谓的你的东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只是是你一厢情愿的以为吧?”
“呵。”
男人扬起衣服到她面前,冷笑,“你说丢了,结果在这里?”
夏梵音挑眉,“我又没说丢哪儿,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说完她忽然反应过来,脸色诡异的变了变,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权倾九,你身上这么臭还怪我,不会是因为你刚才去垃圾堆里打了个滚儿吧?”
找衣服么?
夏梵音脸上的表情始终如初,只是心里微妙的变化了一瞬。
权倾九……翻垃圾?
这个名字和这个行为,在往日看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可偏偏他此刻就这么带着味儿站在她面前。
她细细拧眉。
还未来得及深想,男人忽然朝她走近一步。
夏梵音眉毛一跳,下意识的后退。
权倾九菲薄的唇徐徐上扬,笑意却不达眼底,“垃圾堆里打滚?”嘲弄的低笑从喉咙里溢出,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公主殿下,你知道本尊听你说话,想干什么吗?”
砰。
身后已无退路,夏梵音的后背撞在墙上。
她脸色一变,“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会知道?”
话音未落,就要转身走开。
可是手腕忽然被男人扣住,重新压回墙上,骨节分明的手掌扣住她的下巴,“很臭是吗?”
夏梵音,“…………”
难不成要她睁眼说瞎话,说他很香??
就在她犹豫的这会儿,男人忽然搂住她,紧紧的不留丝毫缝隙的搂住。
夏梵音瞳孔一缩,身体被他箍得都快呼吸不过来,“权倾九,你要勒死我吗?还是想熏死我!”
男人低冷嗤然,“是你让本尊沾上这一股味儿,哪来的脸嫌弃?”
夏梵音震惊,“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按着你的脑袋把你推进垃圾堆了吗?”
“所以,干脆一起臭吧。”
“………”
哈?
因果关系在哪里,凭什么就所以了?
夏梵音气得脸都绿了。
偏偏男人还在这个时候将她箍得更紧,仿佛要透过这种方式将身上的味道全部传给她,她忍无可忍的挣扎,“权倾九你几十岁的人了,做出这种行为不觉得自己很幼稚吗?”
几十岁?
权倾九气笑了。
她现在是仗着自己十八岁,说他二十六岁的人几十岁?
他俯下身,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在她身上嗅了嗅,薄唇轻启,“你现在也很臭,真的。”
夏梵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