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有旨:暴君,速侍寝!-第2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扭头看向权倾九,冷淡的道:“他骗你的。”
男人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也不知信了还是没信,也不吭声,便将非离抱了过去,“父皇也会烤羊腿。你母后只会吃,说到底都是旁人烤的,所以非离不用担心没有烤羊腿吃,嗯?”
夏梵音,“………”
好,很好!
姓权的都是一家人,联合起来欺负她!!
她冷笑一声,掀开帘子就要换马车,偏偏那两只手一左一右的抓住她。
非离幽幽的道:“母后,您生非离的气了吗?”
权倾九淡淡的接话,“玩笑而已,小七,你还跟个几岁的孩子计较这些吗?”
现在是这个几岁的小孩子有问题吗?
分明就是他这老奸巨猾的老狐狸主导的!
夏梵音斜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你们两个就尽情的演吧,看你们能演多久。”
…………
好不容易等马车驶到猎场,已经是晚上,到了安营扎寨的时候。
夜晚的寒风刺骨,幸好有早已备好的篝火,暖融融的盛大的火焰围绕着他们三个人,不似皇家围猎的时候那样聚满了文武百官声势浩大,只有他们三个人围坐在一起而已。
即便不说话,气氛也难得的和谐。
男人专注的烤着羊腿,偶尔看一眼身旁的一大一小两道人影,黑眸也是漾着笑意。
他从未跟任何人说起过,在他这么多年的夺位生涯里,永远都是孤单一人——从一个最普通的太监,到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
或许这一世的权倾九也跟他有过相同经历,只是在最后的最后,有了一个夏梵音。
他庆幸有她、却又嫉妒从前的自己,嫉妒那段缺失的记忆。
然此刻,又是前所未有的心安。
夏梵音就躺在那儿,看着满天清晰的星光,毫无心理障碍的啃着他儿子递给她的羊腿。
非离小心翼翼的问她,“母后,您不生气了吧?下一个腿,我可以吃了吗?”
夏梵音看都没看他一眼,“不行,我还没吃饱呢。”
非离扁了扁嘴,“噢。”
男人嘴角勾出几分笑意,“欺负一个小孩子,你很有成就感么?”
夏梵音懒洋洋的咬了一口腿肉,味道鲜美,她咀嚼至下咽,然后才道:“欺负不了大的,欺负欺负小的怎么了?”
“不害臊。”
顿了顿,忽然停下手中动作低头凑到她的耳边,夜风中沙哑的嗓音愈发显得性感蛊惑,“你若是实在想欺负大的,也可以。”7
第959章 可是最后我舍不得你
夏梵音脸一憋,猛地红了,“滚开!”
结果这男人滚开的时候,还顺口在她手中拿着的羊腿上咬了一口,气得她嘶的一声,差点想揍他。
非离在一边什么肉都没吃着,气得跳脚。
欢声笑语,暖意融融。
所有的美好在和谐的时候都显得格外美好——只要这层美好不被撕开。
她迟疑的目光扫过非离,实在是无法想象,有朝一日要跟他开口——
【如果你在父皇和母后之间只能选一个,你会选谁?】
只怕非离也不愿回答。
可惜这一天,近在咫尺。
…………
非离的骑射功夫实在算不得好,虽然他脑子聪明,可毕竟是个小孩子,拉弓射箭也是需要一定的臂力的,即便权倾九专门让人给他做了一张小弓,可他忙活了一整天,还是只射中了一只鸟儿。
而且还是很小的那种,就连烤了吃都让人觉得舍不得。
非离干脆把鸟儿的伤口包扎了一下,养了起来。
回宫的时候,还把鸟儿一起带了回去。
不过虽然他收获不大,可这三天的时间,夏梵音在他脸上看到的笑容,远远胜过在宫里的每一日。
…………
回宫的时候,非离累极,躺在马车里休息。
夏梵音让侍卫给他们准备了两匹马,准备骑马回去。可是她刚一跃上马背,身旁的男人忽然就也出现在她身后,一把搂住了她的腰肢,她的后背甚至可以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
她顿时气笑了,“你干什么,自己没有么,非要跟我压同一匹马?”
权倾九的呼吸就在她的耳边喷洒,温热而柔和,“那匹马发育得不好,一看就知道四肢无力。”
夏梵音,“………”
她看了眼那匹明显比她这匹更高大强壮些的,轻嗤道:“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能再强点么?”
男人低低的笑道:“如果想听的话,我可以试试。”
夏梵音恼,忍不住往他先前受过伤的那条腿上踹了一脚。
惹得男人闷哼一声,微愠,牙齿直接咬上了她的耳朵,“夏小七,你每次下手的时候可真是半点不留情面,我这条腿为你受伤以后,你踹过多少次了?”
她嫌弃的从前面转过头睨了他一眼,“需要我提醒你么,那天你本来是去救夏如笙的。”
“可是最后我舍不得你,救了你。”
“………”
这男人说起情话来还真是一套一套的,以前跟个木头桩子似的,现在简直技能get。
她又把头扭了回去,“鬼才信你的。”
权倾九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的,也不辩解,淡淡的继续道:“非离这几日都很高兴,等开春的时候,我们可以带他去江南。或者你有其他喜欢的地方,我们都可以去。”
夏梵音身形一顿,眼眸微凝了起来。
许久没有等到她回答,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掐了一下,“走什么神?”
夏梵音敛了下眸,莞尔轻笑,“好啊,我喜欢有肉的地方。”
男人气笑了,“女人不都喜欢花花草草?”
“我跟其他女人不一样。”
“嗯。”
确实不一样。7
第960章 可他心里就是不安——说不清是哪里来的不安,可是好像哪里不对
回到宫里的时候,刚刚好是他们之前说好的第五日——该把夏如笙送走的日子。
不过这个话题甚至还没来得及被提起,灵香宫那边就来了消息——
夏如笙醒了,只是快疯了!
权倾九下马的时候,温润如玉的身形缓缓朝她伸出了手,夏梵音坐在马背上看着他半响,还是男人先无奈的开了口,“就算你不想去灵香宫,也不可能一直骑着马,总要下来的。”
她这下没有再迟疑,直接把手递给了他,“不,我要去。”
不是想去,而是要去。
权倾九神色微变,眉宇间转瞬即逝的流露出的那一抹也不知是欣喜还是暗色,她虽然没看清,但是男人握紧她的手却是事实,“她这会儿情绪应该不太好,如果你看到她……”
“放心。”
夏梵音淡淡的打断,“虽然我想让她死,但是讽刺一个被施暴的女人,我还没有这么恶毒。”
她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可是对女人下手的时候,哪怕是要杀要剐,也不会随便用“强暴”这一招。
自然,也不会在对方被强之后,用这种事来落井下石。
权倾九眸光微微一凝,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其实他原本想说的是——夏如笙的情绪应该不太好,如果说什么难听的话,让她不要放在心上。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他担心的不是那个病人的情绪,而是她。
明明她这些日子表现的都很正常,该生气的时候就生气、该冷漠的时候就冷漠,可他心里就是隐隐不安——说不清是哪里来的不安,可是好像有哪里不对。
…………
他们进门的时候,灵香宫里一片混乱。
哭哭啼啼的宫女太监,劝慰的太医,还有尖叫的近乎疯狂的女人……
“你们放开我!”
夏如笙的声音虚弱又沙哑,尖叫时还会破音,“我是死是活跟你们有什么关系,都给我滚出去,别让我看到你们!”
“姑娘,您这样我们不好跟皇上交代啊。”有一名太医欲哭无泪的劝说,“皇上临走之前吩咐过的,若是您出事,我们都得陪葬!”
“皇上?”
她听到这两个字,声音倒是一下子安静下来。
在这安静之下,急促的喘息声便愈发清晰起来,整个大殿仿佛都只剩下她的声音。
夏梵音的脚步顿在原地。
男人看了她一眼,她这才收回视线,抬脚继续往前。
而里头,没等太医继续说什么,夏如笙忽然又尖锐的笑了起来,“你们都在骗我!他早就已经不要我了,是他亲自把我赶走的……我好端端的时候他都不要我,何况我现在变成这幅鬼样子!”
“姑娘,是真的,没有人骗您!”
夏如笙的头发乱糟糟的散落着,衣衫不整,满脸泪水的样子狼狈而凄惨,她闻言猛地摇头,“不行,我不能待在这里,我不能让他看到我这样……”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已经从床上连滚带爬的下来。
“夏如笙!”
骤然而起的低吼,从她身旁响起。7
第961章 照我们当初说好的,一拍两散
夏梵音瞳孔一缩,不知是因为她的动作,还是因为原本包裹着她的却又忽然松开的大掌。
冬天原本就冷,所以这一刻,没有了防御之后的手好像一下子凉了下来,就连她的心也倏地冷却。
她侧目看向自己的右边,可是身旁的男人只剩下一道绛紫色剪影。
他阔步朝着床上掉下来的女人走去。
夏如笙瞳孔睁得浑圆,“你来干什么,你不是不管我了吗?”看到男人离她越来越近的身影,她明明浑身上下都是伤,可又好像积攒了所有的力,慌不择路的爬出去。
“别动!”
男人蹙着眉低喝,弯腰去扶她。
夏如笙起初还挣扎,可是挣了一会儿,却猛地一头扎进他怀里,疯狂的摇头哭了起来。
权倾九皱了下眉,嗓音低低的安慰着她。
夏梵音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弧度,把所有的情绪滴水不漏的伪装起来,像是戴着一张面具,又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可是看着看着,忽然觉得没意思透了。
她淡淡收回视线,转身走到了门外。
她来的时候怎么想的来着——为什么要来呢,好像是应该演一出恰到好处的戏?
可是哪来这么多情绪把控的得当的恰到好处?
她也是人,哪怕那些刀子已经不似最初那么尖锐,可是一刀一刀落在身上,还是有种钝钝的难受。
…………
不知在外面站了多久,身后终于响起熟悉的脚步声,男人的身影缓缓朝她走来。
夏梵音没有转身,“她怎么样了?”
“太医说她伤得太重,情绪又太激动,不管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的伤都不易愈合。”
顿了顿,“小七,我有件事想跟你……”
“没得商量。”
眼前好像忽然刮过一颗风沙,迷糊了她的眼睛,眼眶涩了一瞬。
夏梵音瞳孔微敛,淡淡的道:“不过……你要是实在想让她留下来也可以,照我们当初说好的,一拍两散。”
“夏梵音!”
男人低哑的嗓音蓦然阴沉下来,“你要跟谁一拍两散?”
她眼底的情绪终于全部掩藏起来,这才转身,寒风吹拂着她披散在肩上的长发,不像夏如笙刚才那样凌乱的毫无美感,而是带着某种飘逸的无法捉摸的神秘与美感。
“跟你啊。”
这回不只声音,男人的脸色也彻底的沉了下来,“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又想跟我一拍两散?”
夏梵音挽起唇角,轻轻的笑着,“你别这么激动,我这不是有前提的么?如果你实在想让她留下来——这句你没听到么?还是你打着两全其美的心思既想让她留下来,又想让我当做没看见?”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开口之前,他就很清楚这一点。
可是……
【皇上,如笙姑娘刚刚醒来,伤口都没愈合,刚才动一下已经崩裂多处,不能再移动了。而且她精神上受了很大的刺激,这个时候谁靠近她都不行,她能接受的只有您……】
太医的话还在耳边回荡,权倾九眉心紧紧的拧了起来。7
第962章 是不是这样,你就不会再存着这份心思,一心一意的留下来?
两人都沉默了好半响。
“小七。”
权倾九低眸专注的凝视着她,忽然开腔,“她现在的情况,不用太医说,你应该也知道有多严重。”
夏梵音挑了挑眉,“所以呢?你是打算用迂回的怀柔政策说服我?”她轻轻摇头,似笑非笑的总结道,“没有用的,我这个人软硬不吃,何况是对一个我讨厌很久的人呢。”
她轻轻松松谈笑风生跟他谈判的样子,看不出半分的难过、沮丧,甚至就连失落也没有。
瞧瞧她嘴角的笑,好像高兴的不行,好像对这件事情浑然不在意。
权倾九忽然眯起了眼睛,脸色比刚才还要沉,“夏梵音,你是不是一直打着这个主意呢?”
哈?
她笑意淡下来,“你说什么?”
权倾九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没错,于是越想脸色就越难看,冷着声音,“你是不是很希望我第五天的时候没有办法把她送出宫,这样你就好跟我一拍两散,嗯?”
夏梵音,“………”
其实他猜的不能算错,但也不对——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寄希望于这个五日之期。
不管他能不能做到,打从他把人带回宫里的那一刻起,她所有的期待都已经被打消,好像也就没什么继续维持这段感情的心思了——哪怕有些不舍,可是……如果以后夏如笙频繁的出事呢?
难不成,这辈子她都要活在夏如笙的阴影下么?
不可能的。
她想得出了神,一直没说话。
权倾九的脸色就一寸寸的往下沉,犀利的视线完全是钉在她脸上的,薄唇倏地抿成一条直线,一字一顿,“夏梵音,你别告诉我,你就是这么想的?”
她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