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有旨:暴君,速侍寝!-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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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大惊,“是,是!”
他到底为什么会觉得这位阎王脾气好?
是因为上回陪着七公主来的时候,阎王爷看起来太好说话了吗?
果然男人都是骗人的,温柔只对女人使!
…………
夏梵音刚一离开天香楼,便直奔城门口而去。
她知道红桑定会用最快的速度通知权倾九,到时候封锁城门,她就不可能的出去了。
可是没想到,当她到城门口的时候,城门已经被封锁!
最近治安不好纯属权倾九胡扯,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红桑在她之前赶到了这里,让人先行封锁城门,然后再去通知那个男人!
真特么尽职尽责。
她咬了咬牙,看着那边检查的大部队,又转身重新挤入偌大的人流。
…………
浮尘听到九千岁集结兵马的时候,就觉得事情不太妙,听到公主失踪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他一个屁都不敢放的跟在权倾九身后,听从调配。
临走之前,隐约看到男人手中握了个东西,他愣了愣,仔细一看,好像是个红色的玉。
哦,好像材质跟他昨天捡到的那个有点像啊……
对了,就是那个玉扳指!
他本来都要走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嘴欠的说了句,“爷,您再捏可就碎了啊。”
也不知是哪个字刺激到了男人,冷冽的目光森的朝他射过来。7
第489章 本尊待她还不够好吗?
也不知是哪个字刺激到了男人,冷冽的目光森的朝他射过来,吓得他双腿一个哆嗦,“属下知错!”
其实权倾九只是下意识的扫了他一眼而已,而且手中的力道是真的松开了。
此时此刻,她手中握着的,是那个人偶娃娃。
她亲手雕刻的,和她的扳指同一种材质做成的,是易碎品……
所以此刻浮尘这么一说,他就不敢再捏,然后意识到自己竟然无意识的用了这样一个词——不敢。
权倾九敛下眸,嘲讽的勾了勾唇。
他为什么要不敢,他有什么不敢的,这辈子他还没什么不敢做的事。
“浮尘。”权倾九淡淡的开腔,“你说,本尊若是将她找回来,她还会再跑么?”
“这……”
他到底为什么要多嘴,为什么要嘴贱?!
浮尘斟酌了下用词,“若是您好好待公主,公主应该不会跑的。”
权倾九又看了他一眼,眯起眼睛,“本尊待她还不够好吗?”
浮尘其实也很茫然,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明明前一天这两人还好好的,后一天就突然变成那样了,他仔细的想了想,“那……会不会是因为公主觉得您有其他人了,不要她了?”
其他人?
权倾九无意再说下去。
可是浮尘又嘴贱了,“那位颜夕姑娘,长得很是美丽,公主是不是看到她会自卑啊?”
权倾九,“…………”
美丽?
可是他觉得大多数人都很丑,夏梵音并不在很丑的那一列,只要不丑,不就行了么?
美不美丽,其实也没那么重要,她会因为这种原因走吗?
不会的,她是因为……他拿剑指着她。
她昨晚还做噩梦了,梦到傅莹。
权倾九下颚微微绷了一下,胸口突如其来的闷堵让他呼吸有些不畅。
他没有继续想,“放消息出去——府中下人犯错,她们主子若是再不回来,本尊就要代为处置了。”
他忽然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
浮尘想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猛地一惊,“您说的是青桑和小然吗?”
权倾九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不是喜欢颜夕那样的么,青桑怎么样,与你何干?”
浮尘欲哭无泪,“又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美人的呀,何况在属下心里,青桑最漂亮!”
“那你就祈祷她会回来。”
浮尘看着他的背影,明明冰冷的不近人情,却又好像透着深埋于骨的萧条冷寂,“属下这就去找!”
…………
夏梵音每天都会换一户农舍去住,所以不存在官兵搜查的时候会搜到她。
加上她善于伪装,所以这一躲,就躲了整整五天。
直到第五天的时候,那则消息传入她的耳中——千岁府的下人行窃,马上就要斩首了。
众人还津津乐道,这种事情怎么就传出来了呢?
毕竟要弄死一个下人而已,多简单的事情啊。
只有夏梵音和千岁府的众人知道,他们并不是要弄死一个下人,他们只是要引出一个主人。
…………
法场上,寒风猎猎,冰冷刺骨。7
第490章 今日怎么这么主动,竟自己跑到本尊身边来?
夏梵音站在人群中,看着那两个头发凌乱穿着囚衣的女子,满脸污秽甚至无法辨别她们的脸,在这样寒冷的天气中,只穿一件单薄的冬衣跪在刑场上,依稀能从她们的身形辨别处区别。
法场中央,监斩官看着时辰,而一旁尊贵的座椅上,绛紫色衣袍的男人慵懒随意的坐着,脸色淡漠无痕,仿佛此刻处斩的不过是两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她咬牙瞪着他,在人群中犹豫不决。
如果她一直不出现的话,说不定就能离开了,五日的时间足以说明,他未必能找到她。
可是,如果她不出现,她们就死了。
虽然她走的时候告诉自己,她们不过是彼此生命力相识不过几个月的过客而已,可是两条人命真的因她而死,她可能就不只是像前几晚那样做恶梦梦到傅莹这么简单了……
“准备——!”
眼看着时辰就快到了,监斩官高声发话。
夏梵音脸色一白,蓦得攥紧手心,一步一步,缓缓的朝着台上的男人走去。
她穿的实在太破太糟,为了不让人认出来,身上的衣服不只是粗布麻衫这么简单,甚至打了补丁还有破洞,脑袋上顶着的还是她昨晚住的那户农户家大娘的头巾。
以至于仅仅五日不见,权倾九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竟没能在第一时间认出来。
直到对上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往日闪烁着光华,笑语吟吟时候好像整个人都在发光。
对,她就像是一颗太阳。
可是这颗太阳如今却为了躲避他,宁可将满身光芒全部藏起来,破破烂烂如此糟糕。
权倾九眸底蓦地闪过一丝冷调。
他眯起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脸,像是要将她凿出一个洞,也不知是怕她再次跑了还是单纯的表达他此刻眼底明显的怒意,“这位……是谁?本尊怎么没认出来?”
连他都没敢认,监斩官就更不可能认出来夏梵音的身份了,当即呵斥一声,“大胆刁民!哪里冒出来的穷酸样,竟敢扰乱法场秩序,还不给本官滚回台下去!”
夏梵音快要走到男人身边的时候,终于被这聒噪的连珠炮似的音量惹怒,冷冷一眼扫过去,“大胆狗官,竟敢用这幅口气跟本公主说话,是想跟囚犯一起被砍脑袋吗?”
监斩官一惊,猛地看向九千岁。
一袭绛紫色华袍的男人把玩着手上血红的玉扳指,似笑非笑的勾唇,眼底却是冷意昭然,“公主殿下好威风,不是消失多日不肯现身么,今日怎么这么主动,竟自己跑到本尊身边来?”
监斩官听到“公主殿下”四个字,差点没吓得腿软。
要不是他现在坐在椅子上,说不定能直接跪倒在她面前。
不过夏梵音现在懒得跟他啰嗦,面无表情的看着权倾九,冷冷吐出两个字,“放人。”
权倾九挑眉,“放哪个人?”
夏梵音脸色一冷,“我已经来了,如你所愿,你不要明知故问!”
男人漠然讥诮的嘲讽,“本尊是真不知道。”7
第491章 太监当久了所以你心理扭曲是吧,这么折磨我你觉得很痛快是吧?
顿了顿,又淡淡的道:“特地来法场上叫本尊放人,公主殿下要赦免的,该不是那两个死刑犯吧?”
死刑犯?
夏梵音脑中飞快的闪过一丝什么,脸色变了变,立刻转身。
再从这个角度转身看过去,那两个身形酷似小然和青桑的囚犯,已经能隐约看清脸……
根本就只是两个陌生人,不是小然和青桑!
她脸色一沉,权倾九在她说话之前便低低的道:“不是她们,但也可以是她们。我知道你一定会来,要是你觉得我让那两个奴才直接在这里跪着更好,下次你再跑的时候,我会照做。”
“哗——”的一声。
她直接抄起桌上的茶,冷冷朝着男人脸上泼了上去。
全场哗然!
男人脸色骤然一阴,掀眸盯着她,“夏梵音,还给你胆了是不是?”
即便此刻她才是居高临下的那一个,可男人的眼神依旧犀利的如王者睥睨之态。俊美的脸庞即便是满脸茶水,却也无丝毫狼狈的感觉,性感的喉结在他说话间上下滚动,落拓而邪肆。
刑场下的少女们,又是一阵哗然。
帅!
惨绝人寰的风华绝代啊!
紧接着,伴随着午时三刻的到来,监斩官“斩”字出口,底下又是一片更嘈杂的惊呼!
监斩官还就纳闷了,以前砍头的时候,好像也没见人这么激动的呀???
结果,顺着众人的视线一看,发现他们看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砍头的血腥场面,而是那边风华绝代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从椅子上站起,蓦然将面前穿着补丁破洞衣物的女人抱起来,大步走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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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当事人完全不这么觉得。
夏梵音恨不得咬死他,“权倾九,你个臭阉人,死王八蛋!”她的手并不是环着他的脖子,而是恶狠狠的掐着他肩上的肉,“太监当久了所以你心理扭曲是吧,这么折磨我你觉得很痛快是吧?”
权倾九不为所动的听着她嘴里骂骂咧咧的咒骂声,只觉这感觉格外的遥远,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过——明明也就不过五日而已。
他素来觉得自己很有耐心,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哪怕几年十几年,他也照样可以克制的慢慢来。
可是唯独这五日,他无时不刻不在想着,如果找到她,该怎样将她扒皮抽筋,或者干脆打断她的腿吧,这样她就不会再跑,永远也跑不掉了。
男人眯了眯眼,眸底飞快的掠过一丝冷芒,低眸阴恻恻的看着她,“太监当久了会不会心理扭曲我不知道,不过真的食髓知味就是了。那天晚上跟你说的话,都忘了么?”
她脸色一白。
所有的话都化作哑然无声。
权倾九心口不知何故抽了一下,比前些日子窒闷感更甚了些,原本很多很多到嘴边的恐吓威胁的话,他应该一句一句的告诉她,可是这一刻却也都咽了回去,只是面无表情的将她抱回府中。7
第492章 别在我面前出尔反尔,我不喜欢你这样,小七
他怎么能这样呢。
不教训她一下,不让她彻底打消这个念头,她或许可能大概还是要跑的。
权倾九这般想着,又看了她一眼。
“看什么看!”她怒喝,“再看就把你眼珠挖出来!”
“…………”
下次吧。
他忽然想着,她若是不跑了,这次就算了,等到她下次再想跑的时候,再打断她的腿。
…………
权倾九就这么抱着一个穿成这副鬼样子的女人会到千岁府,下人们第一时间都没认出来,还以为他突然大发善心抱着个乞丐回来的,直到那乞丐换下一身糟粕重新穿回以往的衣服。
下人们这才惊觉,公主终于回来了!
她此刻穿的是一件水红色的衣裳,若是以往看来,便是娇俏的风情,可是此刻,或许是她脸上的神情发泄之后变得太过寡淡,所以无端凝聚出几分与以往不同的冷艳的味道来。
权倾九在旁边看着她,忽然捏着她的下巴,细细端详着昨晚在他梦里出现过的这张脸,“还跑么?”
夏梵音呵了一声,没接话。
男人眸色一冷,“问你话,没听到?”
“你这么本事这么厉害,我还跑得掉吗?”
她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眸色清冷,“权倾九,这五天的时间,不说别的,还不足够让你相信我不会出卖你的秘密吗?我要是会泄露,早就已经弄得人尽皆知了好吗?”
权倾九眼底连冷色都消退,变成面无表情的注释,“所以呢?”
夏梵音没有再像初初得知一切的时候那样哀求着他,只是恰到好处的跟他谈着条件,“所以这样够不够让你看到我的诚意,我不会出卖你,以后也不会再来京城,我会消失在你们所有人视线里,京城不会再有七公主,不会再有夏梵音,这样你能放心的放我走吗?”
男人的脸色在她说话的过程中,一寸寸的阴沉下去,到最后阴鸷的几乎能拧出水来。
不会出卖,不会再来京城。
不会再有七公主,不会再有夏梵音。
她会彻彻底底的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甚至时间久了,也消失在所有人的心里。
权倾九薄唇抿成冰冷的直线,垂于身侧的双手蓦然紧握成拳,那一股子缠绵而细腻的起初还并不明显的刺痛,此刻终于到达了巅峰状态,长久而浓密的钻噬着他心尖上那一块。
像是被蜈蚣咬了一口,像是……
他呼吸又沉了几分,狭长的凤眸紧紧的攫住她的眼睛,咬牙挤出两个字,“不行。”
夏梵音看他这幅反应,也大概早就猜到了他会是这个答案。
只是……
她皱了皱眉,“其实我挺不懂的,你为什么不让我走?”
他喉结滚了滚,低沉的嗓音莫名显得有些艰涩,“你说过,往后我的每一个生辰都会有你,你会一直在。是你自己答应过的事——别在我面前出尔反尔,我不喜欢你这样,小七。”
她的脸骤然冷下来。
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事情,喉咙里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