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爱百分百:替身娇妻,吻上瘾-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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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尊想着,暗自得意了起来。
炫耀似地又让他的鹦鹉背了好几首诗。
再次赢得了一个满堂彩。
洛瑶看着都是那只鹦鹉一个人叽里呱啦地在背诵唐诗,突然就觉得没了兴致。
和司徒清扬耳语了一句,拉起小唐去了附近的洗手间。
她站起来,离开没一分钟,欧阳清远就跟着追过来了。
三人一前一后,进了洗手间的位置。
这个地方本来就偏僻,来的人也少。
洗手间里静悄悄的。
洛瑶进去,找了个隔间,小唐站在洗手间门口看着。
欧阳清远从背后过来,一掌劈向了她的脑后。
小唐感觉有异,一个蹲身,反手一抄,抓住欧阳清远的胳膊,一拉一扯,一个漂亮的过肩摔,一气呵成。
“砰!”
想象中的肉体撞击地板的声音并没有传来。
欧阳清远手脚反应快,一个挺身,站了起来。
没被摔着。
洛瑶听见动静,从隔间里出来,看到欧阳清远,眉头微蹙,语气清冷。
“欧阳公子这是怎么了?连男厕女厕都分不清楚了吗?打算要硬闯进来?”
欧阳清远瞟着即使是生气,也气质清纯,美如天仙的女人,心里痒痒的像是有猫在抓。
今天,他一定要把这个女人弄到手。
不然,他会坐立不安的。
从来还没有哪一个女人能够逃离他的掌心。
这个,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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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章 770少奶奶贼胆包天
“洛瑶!我对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欧阳清远根本就不屑掩饰自己的欲望,仿佛拿捏一个演艺圈的小新人,不过就是手到擒来的事,“在帝都,我欧阳清远看上的人,是逃不掉的。哪怕你跟司徒清扬熟悉也没用,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是吗?”洛瑶边弯腰洗手,边看着镜子里男人的眼睛,戏谑似地问,“你想怎么对付我呢?不如,我先对付你怎么样?”
转过身来,洛瑶的眼眸定定地锁住欧阳清远,恶作剧似地就吐出了一句晦涩难懂的咒语。
对方蓦地神情一僵,像是失去了反应。
她又念了三遍,然后才对着他发话。
“去斗鸟台上,配合着鹦鹉的唐诗,跳一曲骑马舞,要光着上身跳的那种。”
什么?
小唐面露惊恐。
少奶奶这是色胆包天了?
敢看别的男人光上身?
要是少爷知道了,不得宰了她们几个。
还跳骑马舞?配着唐诗?
这得有多违和?
唐诗配骑马舞配的起来吗?
要真能配,那这欧阳清远还真是挺能耐的。
小唐脑袋里还没yy完,欧阳清远就走了。
脚步飞快,朝着前面的斗鸟台冲了过去。
边走还边脱自己的西服,袖扣,领带,扔的到处都是。
洛瑶洗完手,拉着小唐回到了斗鸟大会上。
欧阳清远已经上台,跳起了骑马舞。
虽然没有全光着,那至少也是半光。
衬衫的扣子全都被扯没了,就那么敞开着,做着鸟叔特有的动作。
骑马舞相信大家都知道,就是那个江南斯达,欧阳清远虽然没有音乐伴奏,那也跳疯了。
把台下的人全都看懵逼了。
怎么回事?斗鸟会改舞会了吗?
欧阳家的三少爷跳的这么疯狂,是想要给他爷爷的鹦鹉助威?
鹦鹉在一旁念着唐诗:“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刚念完,欧阳清远的骑马舞就跳到了它的身边。
鹦鹉吓一哆嗦,跳到了别的地方,接着念。
“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念完一遍,停顿了片刻,又开始念,还是这一首。
“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再一遍,还是这首。
底下人开始议论纷纷了。
“怎么回事?欧阳家的三少爷怎么还上台了?”
“还跳舞?鸟叔的骑马舞?配着鹦鹉念的唐诗?这画风实在诡异呀!”
“哈哈哈!老头子开眼了,三少爷真是天才。连这都能驾驭,不错。”
“······”
欧阳尊脸色都变了,想把欧阳清远拉下来,别让他妨碍了自己的宝贝鹦鹉发挥。
可看他跳的痴迷,仿佛真是为了配鹦鹉的唐诗才弄的这个。
又迟疑了。
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人弄下来。
王菲儿瞧着台上欧阳清远的丑态百出,眉头深锁。
搞不懂他这是怎么了。
冷眼瞄见洛瑶在跟司徒清扬说话,两个人笑的那么鸡贼。
陡然就觉得欧阳清远的反常,与她们脱不了关系。
可她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呢?
为什么他会穿成那样去台上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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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0章 771你真的是只鸟儿
小乌鸦本来不想理会欧阳清远的骑马舞,可是因为他的耍宝,所有的鸟儿都不跟它聊天了,全都看着那个该死的男人。
七爷生气了。
非常生气。
飞过来,停在欧阳清远的肩膀上,对着他的耳朵嘀咕了一句什么。
欧阳清远立即清醒了过来,一看自己现在所站的地方和身上的衣着,脸上的表情简直比被雷劈了还要精彩。
鹦鹉站在一旁,复读机一样地重复着那一首诗。
“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喂!能不能别念了?你念经呢?”小乌鸦实在是被鹦鹉的这首诗念烦了,“能不能换一首?你不烦,七爷都被你念烦了。赶紧的,换一首。”
小乌鸦的话一说出口,所有的人都倒抽了好几口凉气。
台底下一片“嘶嘶嘶”的抽气声。
其中就包括欧阳尊的。
司徒南空却还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对自家小乌鸦的表现,一点不惊奇。
胸有成竹。
气的欧阳尊差点要骂娘。
好呀!司徒老杂毛,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这小乌鸦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淘出来的?居然会口吐人言?
别是司徒南空给它身上装什么高科技的东西了吧?
想到,马上就说了出来,连孙子脸上错愕愤怒的表情都没有理会。
“司徒南空,你作弊,乌鸦怎么可能说的出这么连贯,有思维的语言?你是不是给你的鸟儿动什么手脚了?”
司徒南空看了欧阳尊一眼,并没有回答。
他知道,小乌鸦可是个不好惹的主儿,他等着它自己处理被人质疑的问题呢?
果然······
小七一听,不干了,马上叫了起来,言辞犀利,不留情面。
“你放|||屁!什么叫谁给我动了手脚?听不出你七爷我的嗓音是原生态的吗?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脑子进水了还是老年痴呆提前了?连个真假都分不清楚了吗?就你弄来的那只破鹦鹉还想跟我比?比什么?有可比性吗?你看看你那只破鸟儿,五颜六色的多俗气?就跟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红灯区女郎似地,不觉得艳俗透顶吗?我们鸦类虽然没有好看的羽毛,可我们有智慧。不像你那破鹦鹉,绣花枕头一包草。我这么鄙视它,它连还嘴的本事都没有。估计除了会念经似地念那几句破诗,就不会别的。这种破烂垃圾玩意儿,也好意思拿来跟七爷比。还有你,少见多怪。乌鸦会讲话很稀奇吗?这人都能上天揽月,下海捉鳖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小乌鸦一席话,把在场的人全都镇住了。
除了司徒清扬爷孙,荷塘月色和洛瑶,其余的全都成了目瞪口呆的木乃伊。
小七见没人理自己,更生气了,对着众人翻了个小绿豆白眼。
“干什么?都哑巴了?一个个刚才不都挺能夸那只破鹦鹉的吗?七爷比它可厉害了不是一点两点,怎么也没见你们夸夸我呢?”小乌鸦学着做小买卖的吆喝,“来来来!都别发憷了,挑好听的说几句,哄七爷开心开心。”
欧阳尊回过神来,望着台上的小乌鸦:“你真的是只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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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1章 危险
“你瞎呀!我就站在这儿呢?不是只鸟儿是什么?”小乌鸦很讨厌人家质疑它的种类。
它可是神龙族的神鸦。
不是只鸟儿是什么?
难不成还是个人?
欧阳尊咽了咽口水,艰难地又问了一次。
“刚刚那些话,真是你自己说的?”
小乌鸦要炸毛了,敢质疑它的智商?
“你聋呀!不是我自己说的,难道是你替我说的?我说你这老头是不是脑子有坑?连话是谁说的都分不清楚吗?刚才给你家破鹦鹉伴舞的那是你什么人?大庭广众的脱了衣服秀胸肌,跳的还那么骚|||气。听听你这破鹦鹉满嘴里念的都是些什么?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还真是奇葩!为了博眼球,把什么看家的丑人多作怪的本事都拿出来了吧?”
小乌鸦骂累了,腿一软,坐在了秃鹫的背上,呼哧呼哧地喘气。
模样可爱憨豆,惹人怜爱。
欧阳尊被只小乌鸦教训的脸上阵青阵红,回头看司徒南空还是一脸似笑非笑,胸有成竹的表情。
真的感觉浑身气血上涌,一口老血压都压不住。
回过神来的众人也都被小乌鸦给吸引住了。
个个争先恐后地要跟它对话。
都想试试这只乌鸦是不是真的什么话都能接。
小乌鸦被这么多人围着,一点不怯场,反而像个气场强大的明星。
站在秃鹫的背上,大叫。
“想要跟我说话也可以,每个人只能说一句,不然大家都呜哇哇地说个不停,七爷得累死。”
“行,我们大家都排好队,每个人只能跟小乌鸦说一句话。”
有人自发组织着那些快要被七爷魅力所折服的老头子,开始一个一个地跟小乌鸦聊天。
无论什么人,问了什么问题,小乌鸦都能马上反应过来。
司徒南空知道今天小乌鸦的出场已经引起了轰动,斗鸟会的头筹已经稳稳收入囊中了。
走到洛瑶面前,开心地说了两个字:“谢谢!”
欧阳尊瞧着大家都围着那只小乌鸦转,把他的鹦鹉阿彩丢在一旁,非常气愤。
这个该死的司徒老头,运气怎么那么好?从哪儿找来的这么只破鸟儿?
不但会说话,还有一定的思维,能与人对话。
确实是比自己手里这只鹦鹉强。
今年的头筹又被他拿走了,真是可气。
亏自己还沾沾自喜了那么久,以为鹦鹉会是最强的呢。
没想到被只不起眼的乌鸦给比了下去。
收拾好自己的欧阳清远见爷爷一脸的灰败,就知道他输了。
输的心有不甘。
对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神。
身边人领会,悄然走了。
老谋深算的欧阳尊看见了,当做没看见。
小乌鸦如果死了,那他的鹦鹉阿彩就是第一名。
到时候,有司徒老头哭的。
小七正在回答众人的提问,蓦地就感知到了危险。
“快!起飞。”
小七感觉到了锐利的东西划破空气的声音,奔着它们来,马上吩咐秃鹫。
不愧是凶禽的秃鹫,同样感知到了有劲风朝着它们逼近。
在小乌鸦开口前,它就已经飞起来了。
镜头放慢,可以看见,一把西餐刀在它们的身下擦过,紧贴着秃鹫的爪子。
“咚!”
西餐刀没有插中台上的鸟儿,直接插进了一旁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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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2章 773没睡醒我陪你接着睡
墙壁是木板做的隔墙,刀锋全部都没入了进去,只留下刀柄在那儿上下晃动。
可见投掷出这把刀的人是用了多大的暗劲。
大家本来已经被三只鸟儿的举动吓了一跳。
再看到餐刀的出现,更是吓的不轻。
“卧槽!这是要杀七爷吗?”小乌鸦很滑稽地站在那餐刀柄上,随着它晃晃悠悠,“看看,看看,这就是某些卑鄙小人的嘴脸。见不得别人的好,连刀都扔出来了,一会儿不定还扔出什么来呢。傻大个!我们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在众人惊魂甫定的眼神中,小乌鸦站在秃鹫的背上,像个王者一般,凌空而去。
连招呼都没跟司徒南空打,直接飞了。
司徒南空背着手,笑眯眯地上台,将那把刀拔了下来,放在手里仔细观察。
然后,把它放在斗鸟台上,笑眯眯地说道:“穷途末路,匕首现。这一届的斗鸟会,办的差强人意。看来以后有好东西,也不能轻易拿出来给人玩赏。否则,就是招人恨了。既然这样,我宣布,斗鸟会从此解散。再有人组织,我司徒南空也不会来参加了。”
说完,眼角余光有意无意地扫了眼欧阳尊。
笑眯眯地下台去,临走时,带走了那把餐刀。
欧阳清远心中一凛,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被人抓住了一样居心不安。
看着洛瑶和司徒清扬爷孙俩有说有笑地离开。
王菲儿甩给了欧阳清远一记鄙视的浅笑,跟着身边的老人走了。
咽不下心中被羞辱的恶气。
欧阳清远派人盯上了洛瑶,想看看她到底住在哪里,好方便自己日后的行动。
还没跟出三公里,就被小何发现甩掉了。
气的欧阳清远直骂他们是“饭桶。”
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就这么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溜了。
想想就窝心,对着身边的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回到夜园。
洛瑶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夜墨渊下班回家。
可没想到,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在亲她,睁开眼,男人俊美容颜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宝贝!怎么在这里就睡着了?斗鸟会好玩吗?”
洛瑶轻轻摇头,慵懒地打着呵欠,把头埋进男人的怀里,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