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吗?看来你的美人计的确是很有效啊……”楚心怜缓缓地拉长了声音,语气骤地一沉,充满了危险的因子,“有效到你女儿已经对他倾心相许,而且全力相助他们离开芙蓉城了对吧?”“公主何出此言?”石似陵大吃一惊,“此话可不能随便乱说。”“乱说?哈哈哈……”楚心怜蓦然发出一串清脆的娇笑,“我可是亲眼目睹。你的宝贝千金怎样与她的情郎会面,然后带着他们离开。”“怎么可能呢?芙蓉堡我已经加派了守卫,若是天笑带他们出府,不会不被巡查的侍卫们发觉的。”石似陵仍是有些不信楚心怜的话。
“石大城主,你不会那么健忘,忘了你女儿正巧有个神医师父吧。”楚心怜心底有些气恼,平日里没把那龙老头儿放在眼里,因为知道那老头除了医术高明没什么其它的本领,但是她实在没有想到,那老头儿身边竟有一张传说中的阿拉伯飞毯。她带着恼意的紫色幽眸盯紧了石似陵,若有若无地试探道,“你不会不知道她的神医师父有一张会飞的毯子吧?”他当然知道。他还从天笑那里知道了那张飞毯的来历,虽然他也没有亲眼见过那张会飞的毯子。那是有一年龙种子在东亚细亚大陆游历时,替一位从天而降的阿拉伯人治好了他跌断的双腿,而那位名叫阿里巴巴的阿拉伯人为了感谢龙种子的医治大恩,于是把那张极不听话的把他从空中摔下来的飞毯送给了龙种子。奇怪的是,那小毯子到了龙种子手里倒是极听话,一次也没有乱发过脾气。大概这些魔法宝物也是有选择合自己脾胃的主人的权利和自由的。
虽然石似陵知道龙种子和他的飞毯,但此时为了打消楚心怜的疑惑他仍是装出大吃一惊的样子来,“竟有这等事?”他装得实在是惟妙惟肖,楚心怜尽管满心疑虑,却不再继续就此问题纠缠不休。她淡淡地扫了石似陵一眼,道,“既然你也不知,那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我当然是要去把笑儿追回来。”石似陵佯装怒道,“我怎么能凭白让芙蓉城主的千金小姐跟别人跑了,此话传出去,岂不是被天下人取笑我石似陵教女无方?”“只是被人取笑倒也罢了。”楚心怜慢条斯理地微嘲道,语气骤然变得刻薄,“只要莫偷鸡不成蚀把米就成。”一听此言,石似陵蓦地沉下脸来,不悦地道,“公主是怀疑石某的办事能力吗?”“我倒是不怀疑你的办事能力的。”楚心怜微微一笑,意有所指地道出她今天要说的最重要的那句话,“我怕的是你石大城主故意让女儿走这步棋。”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她最担心的是,看起来这场好戏好似女儿背叛了父亲,离家与情郎私奔,这无法拉拢无常为她魔族效力就成了无奈之举,再怨不得他石似陵。而实则是,石似陵让自己的女儿跟在无常身边,好伺机拉拢无常,以便为他一人所用。
石似陵不是傻瓜,自是听得懂楚心怜话中的含义,他心中暗暗道,这魔女的疑心好重,看来此事必定要给她一个圆满的答覆,否则怕是打不消她的疑心的。
其实,楚心怜确实是猜中了石似陵内心的想法,但是在石似陵心中,还有一层潜藏得更深的的意图,却是楚心怜所不知的,甚至连石似陵自己,也不愿意去细想那层意图是缘自于什么。一方面,他为了政治需要,让天笑去引诱无常,以达到拉拢无常与之结盟的目的;另一方面,他又在心底希望着无常能真心地喜爱上天笑。那般俊伟的男子,必定是这世间所有女子梦寐以求的良配。如果,拉拢无常结盟的计划仍是失败,只要无常真心喜欢天笑,他必定会带着她离开这个危机四伏的芙蓉城,而石似陵自己便可以安心与魔族的人周旋,不必再有所顾忌。说到底,即使是大奸大恶之人有良善的一面,何况虎毒不食儿呢。
所以,此刻他的心情是复杂而矛盾的,他固然想无常能为了天笑留在芙蓉城,但如若不成,退而求其次,他就巴不得无常能带着天笑离开这里。即使无常不能为他所用都好,石似陵相信,无常也绝不会为魔族所用。但是石似陵这种想法,当然不能暴露给眼前这位魔族公主楚心怜知道。
于是他立即对楚心怜保证道,“公主言重了,我这就带人去把那不知廉耻的不孝女给抓回来。”楚心怜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唇边泛起一丝得意的浅笑。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只要石似陵能把天笑带回来,不让她留在无常的身边,楚心怜就不用担心石似陵背着她暗中为自己拉拢了一些强大的帮手。想到这里,她带着愉悦的表情对石似陵微微颔首道,“如此,只好请城主多费心了。”◎◎◎◎◎话说无常听了天笑的计策过后,心急火缭,因为他深怕以卡门的冲动的个性不知道会闯出什么祸事来,等他急急忙忙地赶回龙种子的医馆,却见到眼前一片火海。不用想,他也知道这场火是谁放的。卡门果然已经闯了大祸了,他又急又气,在帮助城内的百姓把火扑灭后,他拎起卡门,几下就把她带离了火场,来到了芙蓉城郊。
一旦脱离了险境,他再也控制不住满腔怒火,径自对着卡门怒吼起来,对是他第一次对卡门发脾气,卡门傻乎乎地望着无常,一时怔了。她心里也的确是又羞又愧,根本就说不出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只任由无常怒火朝天地冲着她嚷嚷,直到无常说,“若不是我从芙蓉堡赶回得及时,你就成了整个芙蓉城的罪人了……”是了,芙蓉堡!他就知道芙蓉堡!如果不是他贪图美色去了芙蓉堡,银子又怎么会失踪?她又怎么会被气得失去理智?说到底,他才是这场火灾的罪魁祸首。这种偏激的想法一冒出头,卡门就气昏了,她打断无常的话,金色双瞳中怒火重重,“你就知道芙蓉堡芙蓉堡,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放火?你怎么不问问白银去哪里了?好歹他也是你兄弟,在你心里就一钱不值吗?”“你说什么?”无常没想到卡门竟然一点也没有悔过的意思,他的思绪还停留在芙蓉堡内,白银不是跟了龙种子一起先去芙蓉江边等他们了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卡门根本还不知道这件事,他生气地道,“白银不是好端端的吗?我怎么会不把白银的事当成一回事呢……”“好端端的?”卡门金色的双瞳瞬间充血,在数秒钟内变得鲜红如血,无常被卡门的样子吓得吃了一惊,“卡门?”“好端端的?你该死的你竟敢说他好端端的?”卡门差点气疯了,没想到无常色迷心窍到了这种地步,她蓦地对着无常怒吼,“难道你看不到白银没跟我在一起吗?该死的!他跟那该死的怪老头儿一起失踪啦!现在生死不明,你竟然还敢说他好端端的……呀……”她的双瞳中骤然暴出两团红光,逼得无常眼皮直跳。下一个瞬间,怒到极致的卡门身体里又一次自动启动了光明神火,无常面前的空气无端端地就燃烧起来,火焰吞吐着舌头向他狂肆地逼近。他吃了一惊,急忙向右侧翻身向后退开数米,但那团火焰仿佛有了灵性似的,跟着他的身体拐了一个弯,又直直地向他的面门扑上来。在这慌乱的情景中,无常却镇静自若,他微一扬手,自他袖中闪出一道金光,黄金弯月镖以凌厉的姿态直直地迎上那团怒火。火与镖的接触,是虚与实的碰撞,柔与刚的纠缠,它们在空中相撞时发出一起沉闷的轻响,火焰变成了火星,如夜空中的烟花一般在空中四散,在燃尽生命中最美丽的一丝光华后,于空气中消失殆尽。而那优雅如月的金镖,在空中如落叶一般,轻飘飘的悠悠飘荡而下,然后,轻轻落在了无常的掌心之上。
第十二章 反目成仇
更新时间2003…10…13 9:22:00 字数:6023
美到极致的武技,如同使用它的主人一般优雅。卡门冷冷地看着无常,双瞳如血的颜色却是没有丝毫褪色。她自然是知道自己的雕虫小技在无常的眼中根本不屑一顾,这番发泄之后心中的怒火不但没有骤降,反而堆积得越发深厚。那越燃越炽的怒火压迫着她的胸口,令她胸口隐隐作痛。在无常用黄金弯月镖格开了她的光明神火之后,她胸中气血一阵翻腾,喉头顿时一甜。卡门死死地咬紧了下唇,努力不让那口鲜血从口中喷出,但嘴角仍是有一丝鲜血顺着唇角缓缓地流了出来。
“卡门?”乍一见到卡门唇角的血渍,无常一惊,这才想起她身上还带着伤,无常懊恼地向她走去,“你……”
“你别过来!”卡门冷冷地看着他,向后略退一步,制止了无常向她迈进的步履,这一开口,嘴里的那口鲜血却是再也无法掩饰住,尽数喷洒在她身上的白袍上,顿时把那素净的袍子染红了一大片。白色的袍子映着血液的鲜艳,那红色更显得触目惊心,顿时逼得无常眼皮直跳,更令他渐生悔意。他明知道卡门的脾气暴躁易怒,实在不该像刚才那样激怒她的,她身上的伤经过这一折腾,怕是更不容易痊愈了。
卡门制止了无常的前进,也没有继续向他出手,而是骤然将双个手指伸向沾着鲜血的唇间,吹出一声锐长的哨音。
还未等无常明白卡门为何突然有这个举动的时候,远方已经传来“嗒嗒”的马蹄声了,“红潮”果然是一匹日行千里的神驹,转瞬之间,已经奔到卡门的面前,昂首抬蹄,发出一声嘶鸣。卡门拉住它脖子上的缰绳,猛地翻身骑上马,坐定后,她冷冷地对无常道,“不用再对我担负什么责任和义务了,如果你的责任和义务必须依靠一块石头来完成。正如你所说的,莱茵石的承诺在你放弃做弯月族的王的那一刻就已经不用再履行了。从今天起,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你我之间,不用再有任何牵扯。你不用再为我所累,我不必再成为你的负担,白银我自己会去找,也不用你费心了。”
她像发连珠炮般一口气说完上面的话,还不等给无常出声的机会,卡门就猛地夹了一下“红潮”的肚子。像是感应到主人的怒气,“红潮”又昂起头,发出一声嘶叫,骤然迈开四蹄,向着前方飞驰而去。
“卡门!”无常怔了怔,猛地回神,才恍然明白刚刚卡门那些话的含义,他急忙大声出声唤她,可是怒气中的卡门催促着“红潮”却越跑越快,转眼只剩一团小小的红点儿,消失在无常的眼中。
无常又惊又怒,他是知道卡门是冲动惯了的,可是他没想到卡门竟然会冲动到这个地步,连让他讲一句话的机会也不肯给。只怕她这一怒而去,必定又是头脑昏昏,指不准儿又会闹出什么变故来。但是他深谙卡门的性格,如果他此时跟去,正在气头上的卡门必然也听不进去他的解释。他一方面担心着负伤的卡门会在路上遭遇到什么危险,一方面又担心着天笑和白银的安危,他叹了口气,准备先去会合白银,再想办法寻找卡门,反正要找到卡门,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儿。那时候她看到白银无恙,气一定会消了,话也好说不少。他这样想着,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有人在出声叫他。
“常大哥!”
一听到这声称呼,无常惊讶地回过头,却看到白银和龙种子乘着飞毯自空中瞬间飘至。一看到两人的模样,无常微微一惊,只因他二人的模样皆十分狼狈,脸上的表情惊慌失措,全身都湿透了,满身泥泞,特别是白银,连衣服也不见了,只像那上古的原始人一般,用树叶树藤把自己的全身裹得像只粽子似的。飞毯在低空中摇摇欲坠,像是喝醉了酒的醉汉似的一路东倒西歪,一飘到无常的面前,更像是再也承受不了毯上二人的重量似的,轰然倒地。
“哎呀,宝贝儿宝贝唷,你怎么样啦?”龙种子一见飞毯仿若身负重伤般奄奄一息的惨状,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却是无暇顾及其它。
“你们怎么会来这里?”无常对眼前发生的状况又惊又疑,“我不是叫你们先到芙蓉江边的吗?”
“常大哥,大事不好啦!”白银顾不得龙种子悲痛欲绝的模样,也顾不得刚刚掉到地上摔得生疼的屁股,一爬起来便冲到无常面前道,“天笑姐姐被抓走啦!”
“天笑?”一丝不安的神色闪过无常湛蓝的双瞳,他一把抓住白银的肩膀,沉声道,“你说什么?说清楚一些!”
“天笑姐姐被石似陵那个坏蛋抓走啦!”白银哭丧着脸道,“他还说他已经把天笑姐姐许配给什么魔族的王子了,要是你想带她离开芙蓉城的话,就要回去跟那个王子比武,谁赢了就能娶天笑姐姐……”
“比武招亲?”无常的头“嗡”的一响,心中顿时乱成一团。石似陵,你到底想玩儿什么花样?
“是啊,他还说那个王子叫什么‘孔雀’。”白银的大花脸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不服气地道,“什么花孔雀?我一听那名字就知道他不会是常大哥的对手……”
“你才不是对手呢,不清楚对方的底细就乱讲话……”龙种子听了白银的话,猛地收了哭声插了一句话,“你知不知道什么‘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摸不清楚对方的底细倒也罢了,竟然还敢胡乱放屁……”
“天笑是怎么被抓走的?”无常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二人的废话,沉声道,“银子,你跟我详详细细地说清楚……”
“我来讲,我来讲……”龙种子一把推开白银,一点也不理会小狐狸气得快咬他两口的愤怒表情,“他开始昏睡着呢,不清楚整件事情的始末……”
“谁说我不知道?常大哥,是这样的……”白银抢到无常面前,用身体挡住龙种子。在二人争先恐后的叙述中,无常渐渐地明白了龙种子他们一路所遭遇到的情况。
原来,龙种子、天笑和被下了麻药的白银自芙蓉堡中乘飞毯而出,开始一路上倒也风平浪静。白银一直昏睡不醒,龙种子欣赏着脚下的风景,御风而行,说不出的逍遥快活,忍不住应着此景轻轻哼起了一首东方轩辕族的小调儿,只听得那歌里唱道:
“驾六龙,乘风而行。行四海,路下之八邦。历登高山临溪谷,乘云而行。行四海外,东到泰山。仙人玉女,下来翱游。骖驾六龙饮玉浆。河水尽,不东流。解愁腹,饮玉浆。奉持行,东到蓬莱山,上至天之门。玉阙下,引见得入,赤松相对,四面顾望,视正焜煌。开玉心正兴,其气百道至。传告无穷闭其口,但当爱气寿万年。东到海,与天连。神仙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