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神眷恋幻想乡-第8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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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仅是她们,哪怕是到了现在,在这个世界,除了莲华和洁儿还在,那些陪伴在我身边的人也都不知怎样。
就像之前想到的幽幽子她们,曾经多么美好的回忆,现在却也只余留在我脑海了。因为我们早已陌路。
曾经说过不知道多少次的永远相依,那明明不存在欺骗,发自内心的誓言到最后却都也变成了滑稽的可笑,被自己亲自背弃。
一次次离别时,总笑着对自己说我不在意;一次次被遗忘,总笑着对自己说我又自由了;一次次孤独中,总笑着说我早已习惯。
一次一次又一次欺骗自己,可到了最后,当心里又有牵挂,在幸福之时,才会忽然想起那些,然后感伤何为身不由己。
在这幸福的背后,不知埋藏了多少悲伤和自我欺骗。并且到了最后,这幸福也必将化为那被埋藏的悲伤和自我欺骗的一部分。
就在我沉浸在那莫名的思绪中时,莲华忽然说道。
“陈安,想知道她们现在都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莲华并不想看到我这样,所以在转移话题。
我抿抿唇,笑着应了。
“好啊,你这个死也不肯露面,就知道偷看别人的小妞就给我说一说她们现在究竟怎样好了。”
我指了指天上的月亮。
“刚好是满月,你就和我说说月都,依姬、丰姬还有我那些朋友好了。几十年不见,她们现在过得怎样呢?”
“你才藏头露尾,只知道偷看呢。”
莲华哼了一声,才道。
“放心,绵月依姬和绵月丰姬现在过得都不错。虽然记忆被埋藏,但因为曾经嫁给你了,那种她们已经嫁人的印象不知不觉的被月夜见那些人接受,所以已经没人打她们主意了,现在正在月之都对练。”
我摸了摸鼻子,强迫自己忘却之前的思绪,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这里。
“是吗?那就好,要不然这次可没有我给她们当挡箭牌了。”
这里顺便一提,绵月姐妹和我成亲其实算是机缘巧合,因为其中一位被逼亲,要嫁给一个不喜欢的小鬼,结果大咧咧不拘小节的大姐绵月丰姬出了个馊主意,就是在被逼亲成功前,干脆嫁给别人好了。
于是,那时候因为第一次月面战争交换因为某种原因无法高出力的紫被留在月球的我就进入了她眼球。
没办法,谁让我是被她妹妹绵月依姬逮到的,所以她就负责盯我在月都上的一举一动。
那段时间,我和严肃的依姬几乎形影不离。
虽然依姬性格严肃,但自来熟的我对性格严肃的家伙可是很有一套的,再加上月都等级严格,人情淡漠,所以一段时间下来,自来熟,热情的我和依姬的关系好的不得了。
顺带着,和她姐姐,那位不拘小节的丰姬关系也差不到哪去。
也因此,我倒霉的成功躺枪,莫名其妙就被绵月姐妹强婚了。
说真的,当初听到依姬居然会同意这件荒唐事,我惊讶的下巴都差点掉了。
当然,机缘巧合归机缘巧合,但更重要的还是有感情因素的。
要不然绵月姐妹也不会选我,我也不会答应了。
不过说到强婚,我不禁又想起了另一个女人。
想起当初那女人拎着刀,然后把刀架我脖子上来逼我娶她的事,我现在一想,都忍不住倒吸了两口气。
因为太可怕了,没想到比依姬还严肃,一向冷冰冰的她会做出那么激进的事,幸好当时机智的用洁儿转移了话题,打完后也溜得快,要不然就完蛋了!
看我表情,莲华一下就猜到我在想谁了。她忍不住嘲笑起来。
“谁让你自己没事自找麻烦,一天到晚不嫌事大调戏她,后来又给她挡了几下。这也就算了,明明那时候都残了,一副快死快死的惨样,却还身残志坚,继续在战场上调戏她。
你又不是不明白月夜见,标准的月人,极度缺爱!再加上行事果决的不得了,她事后不找你麻烦才怪!”
我嘁了一声。
“说什么傻话,你不是也应该了解我吗?本大爷最看不来别人一天到晚板着脸严肃的样子。
月夜见一天到晚冷着脸,好像全世界都欠她钱的样子,我不调戏她调戏谁?”
莲华忽然冷笑一声,然后就报出了一大串名字。
“依姬,嫦娥,探女……”
莲华就好像点名一样,噼里啪啦说出了一大堆名字,几乎将月之都的我认识的人都报了个遍。
她挨个点完名,又鄙视道。
“不仅她们,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最后甚至还将魔爪伸向了月之都的对面,那个所谓被丈夫杀了孩子,对嫦娥仇恨刻骨的女人,纯狐!”
我:“……”
其她人还好说,我能当做没听见,但纯狐嘛~
我干咳一声,义正辞严的对莲华训斥起来。
“好了,你一个世界意识关爱世界的事不做,那么三八干嘛?快点,别扯那些不重要的破事,再和我说说其她人现况怎样好了。”
“那还不都是你的破事!”
莲华鄙视一句,也不在这件事上纠缠,继续和我说其她人的情况了。
我注视着夜空的银月,倾听着莲华诉说。似乎又看见了月都上的朋友。
不知过了多久,当莲华零零散散将月之都我认识的朋友说了个遍时,我才恍然发觉时间已经不早了。
笑了笑,我闭上了眼。
“莲华,晚安。”
莲华温柔的道。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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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那天从地底归来,时间不知不觉又过去了几天。
虽然之后魔理沙并未再像那天一般和他说不信任,但却依旧天天跑来红魔馆,让陈安带她四处转,说是想让他带她熟悉完整个幻想乡。
一天走上一两个地方,没几天就将幻想乡几乎踏遍了。
现在所没去的,也只不过是人间之里罢了。
人间之里是魔理沙的老家,陈安原本是懒得再走,让魔理沙自己一个人去人间之里看看也就算了。可魔理沙说什么也不肯,借着不能在最后关头退缩,死缠烂打的愣是把他从红魔馆拖了出来。
陈安和魔理沙走在路上,忍不住冲着身边蹦蹦跳跳,一副很高兴样子的魔理沙抱怨了。
“喂喂,黑白。人里可是你老家啊,你去人里不就和老鼠回了窝一样,干嘛还得让我带你去,自己一个人去不好吗?”
魔理沙翻了个白眼,看陈安的眼神就好像看白痴一样。
“说什么傻话啊,虽说大家都和我说我和老头,母亲和解了。但我现在可是失忆了哎,人里一点也不熟悉,老头和母亲也是一样。
要是就这样让我一个人去,到时候什么都不知道,我得多尴尬啊?
还有老鼠窝……”
魔理沙看陈安的眼神更像看白痴了。
“把所有人都当老鼠,你可还真是厉害啊!”
陈安被魔理沙用这种眼神盯着,还被借机嘲讽了一句,顿时火起,果断一巴掌拍魔理沙头上去了。
“尴尬你个头啊!你这厚脸皮的黑白刚才在大爷和帕琪谈情说爱的时候把大爷我拉出来都不尴尬,现在居然还好意思和我说尴尬!?你在开什么玩笑!
而且我们才认识几天,做这么过分的事,不怕大爷翻脸吗!”
“什么谈情说爱,那时候你明明就只是在惹帕琪生气而已。”
魔理沙揉着帽子嘟囔两声,就冲陈安不满的皱皱小鼻子。
“还有才认识几天……喂喂,究竟是谁说我们过去是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的好朋友的?现在好朋友有事找你帮忙,你居然推托才认识几天,信不信我揍你哦!”
“好到穿一条裤子?拜托,我可是男人,男人和女人怎么穿同一条裤子,以为我是小爱吗?还是外界的某国人,男人和女人一样可以穿裙子吗?”
陈安哂笑一声,然后啪一下,又给魔理沙的脑袋来了一巴掌。
魔理沙无缘无故又挨了一下,顿时气急败坏了。
“你这混蛋,脑子是不是被蕾米给咬坏了。干嘛又打我啊!”
“我乐意啊。”
陈安撇撇嘴挑衅了魔理沙一句,让她更气急败坏后,才双手抱胸,斜视着魔理沙。
“明明一开始就一直说不信任我。怎么,才过了几天就改变看法了?”
魔理沙表情一僵,顿时心虚的讪笑起来。
她摆摆手,打着哈哈。
“哎哟,哎哟。当初不是刚醒过来啥也不知道吗?那种情况突然出现一个男人说是好友,正常人肯定不信嘛。
细节问题,那些细节问题你就别在意了嘛~~~”
陈安:“……”
陈安被魔理沙长长的嗲音恶心到了,感觉真是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他赶紧做了个暂停的动作。
“停停停,黑白你这凶婆娘要说话就给我好好说话,以为是牛奶加糖才好喝吗?别用什么嗲音,恶心!”
魔理沙表情又僵住了,不过这次不是心虚,
而是不满了。
她双手叉腰,气呼呼的瞪着陈安。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老娘的声音那么好听,哪里恶心了?
说!不说出个一二三,小心老娘跟你没完!
还有说了多少次了,老娘不叫黑白,只是穿的又黑又白!”
“哦哦,知道了,知道了。你不叫魔理沙,叫穿的又黑又白的黑白。”
陈安随意敷衍着,才懒得回答魔理沙的问题。
他左顾右盼,不知在看些什么。
“哎哎,穿的又黑又白的黑白,这条路似乎不是去人里的路,看来你不小心带错路了。”
说着这样的话,陈安便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对穿的又黑又白的黑白循循善诱起来。
“既然走错路了,不如今天就不去人里了。你放我回去,让我继续去和帕琪谈情说爱怎样?
你也说了,我们可是好朋友。比起你尴尬,我这个好朋友的幸福不应该更重要吗?”
“才怪嘞!”
魔理沙憋着嘴气鼓鼓的瞪了陈安一眼,才残忍的拒绝了他。
“比起你这家伙的幸福,老娘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你回去那是谈情说爱去吗?明明就是欺负帕琪去才对!告诉你,在老娘面前想跑?做梦去吧!”
陈安溜人失败,但并不死心,他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冲魔理沙指责起来。
“什么叫欺负帕琪?你这是污蔑!像我这种正直无私的好男人会欺负女人?你那绝对是开玩笑!
告诉你,大爷我最恨别人污蔑我了。
穿的又黑又白的黑白你居然敢污蔑大爷,告诉你,从此以后,咱两友尽!”
陈安痛斥了一顿魔理沙,这才愤愤的拂袖而去……才怪!
他一步都还没走出去,就已经被魔理沙拦住了。
魔理沙撑着扫帚拦在陈安面前,手里还抛着八卦炉,她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陈安。
“小子,你刚刚有在说什么吗?我耳朵最近有点不好,能拜托你在说一遍吗?”
陈安大怒。
“我靠!黑白你耳朵聋吗!?大爷我刚刚说话说的那么大声,那么痛心疾首,那么富有感情,你居然敢说没听到!?
哈!还想让大爷再说一遍?告诉你!这种麻烦事别说门,就连耗子洞也没有!”
他看着魔理沙手里的八卦炉,义愤填膺,满脸悲愤的表达了自己誓死不屈的高尚节操。
“你以为手里抛着那个破炉子大爷就会怕?开玩笑!刚正不阿!正直无双!头可断,血可流,节操不能掉的这些话全都是在说我!明白吗?”
陈安怒斥着魔理沙,标榜着自己,表情越发大义凛然了。
“告诉你!大爷我现在必须郑重,严肃的告诉你——接下来该往哪走?”
魔理沙:“……”
魔理沙愤怒的表情一僵,身体一歪,差点没跟着扫帚一起倒在地上。
她赶紧捡起地上被陈安的无节操变脸神功吓掉的扫帚,看着陈安还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吐槽了。
“喂喂!刚刚是谁再说自己刚正不阿!正直无双!头可断,血可流,节操不能掉这种话的?
你这么怂,真的没问题吗?节操,节操呢!”
陈安不以为然的摆摆手
“开玩笑,比起大爷的生命安全,节操那玩意能值几个钱。
再说了,节操那玩意不就是拿来丢的吗?
不信你去看看灵梦,身为博丽巫女的她都不在意节操大爷在意啥啊?”
魔理沙一脸囧然,彻底被陈安的不要脸打败了。
她垂头丧气的摆摆手。
“算了算了,居然会认为你这家伙会有节操,我可真是个傻瓜啊。”
“说的没错,黑白你就是个傻帽。”
陈安拍了拍魔理沙头上的帽子,惹得她一阵怒目后,这才笑嘻嘻道:
“别再扔节操了,快点告诉我我们这究竟要去哪,我可还准备快点回去,继续去逗帕琪玩呢。”
魔理沙气急败坏的打开陈安的手,怒斥着他。
“混蛋!从头到尾只有你在扔节操啊!”
陈安吹着口哨,扭头装着看风景,就当没听到魔理沙的话。
不仅如此,他还能有模有样的感慨起来。
“呀,风景不错。”
魔理沙被陈安拙劣的装傻气坏了,但又根本拿他没办法。
和他吵吧,偏偏吵不过他。牙尖嘴利,到时候别又把自己气的满肚子火,
想揍他吧,却压根追不上这滑溜的家伙,遇事跑的比兔子都快,最后累的半死的还是她自己。
魔理沙越想越火,忍不住用力给了陈安一脚。
陈安:“……”
他装模作样的姿势一僵,整个都跳了起来。
陈安愤怒的瞪着魔理沙。
“死黑白,你干嘛踢我啊!”
魔理沙虽然明白陈安这样绝对是装的,但这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