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神眷恋幻想乡-第5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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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经?那样古板的日子有什么乐趣。再说了,你确定我正经真的没关系吗?”
妹红想了想陈安一天到晚和慧音一样严肃正经的样子,顿时不寒而栗。
因为太可怕了!
于是她口风一改。
“说的也是,正经和你这个恶趣味的家伙一点意思也没有。”
陈安不满了。
“什么恶趣味,那叫幽默!”
妹红撇撇嘴,懒得理他。
不过,她想着之前,却感觉十分诧异。
“话又说回来了,你调戏慧音,她居然只给了你一个头锤,她的脾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陈安大言不惭。
“不是慧音脾气不错,而是她看上我了。所以不忍心下头。
毕竟像我这种优秀的男人,总是那么吸引人的嘛!”
“哥哥……”
妹红表情忽然古怪起来,她用一种不知是同情,还是幸灾乐祸的语气提示道。
“请你看看身后。”
陈安一愣,接着回头。
看着慧音那张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的俏脸,他大惊失色。
“慧音!?”
我去,什么时候回来的!?
慧音咬牙切齿。
“居然敢趁我不在来拉低的品味!受死吧!陈安!”
砰!砰!砰!
一个漂亮的三连击之后,陈安立马抱头鼠窜。
“慧音,饶命啊!”
慧音铁了心要教训陈安,在仓库里追的他到处跑。
梅蒂欣大为振奋,大声为慧音喝彩起来。
“加油!加油!加油!”
妹红虽然想上去帮忙,但慧音她可惹不起,所以只能吹着口哨当做什么也没看见了。
觉得继续在仓库肯定要被慧音逮到,陈安留下一句,梅蒂欣,记得回红魔馆后,就夺门而逃。
慧音杀气腾腾的追了上去!
“给我站住!!!”
好不容易从慧音手里逃出生天,陈安最终窜进了雾雨道具店。
他小心翼翼回身在外面打量了几眼,没发现慧音,这才松了口气。
想到今天被人追杀的凄惨,陈安大为郁闷。
因为今天真是流年不利,倒霉透顶了!
之前被魔理沙和霖子追,被幽香追,现在居然又被慧音追,等下回去不会又被人追吧?
想到这,陈安顿时不寒而栗。
他决定了,回去一定表现好点,省的又倒霉!
嗯,没错。绝对要表现好,至少要忍住,不能去嘲讽蕾米胸小。
想到这,陈安顿时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下了决定。
回去之后只嘲讽蕾米威严满满就好。
雾雨老爹正在指挥人手整理店,看到一溜烟窜进来,还在那念念有词的陈安顿感意外。
“陈安?”
咦,霖子不是说这小子失踪了吗?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而且看起来也不像当初那样未老先衰,满头白发,反而很是健康啊。
陈安打了个招呼。
“哟,岳父大人好啊。许久不见,看起来还是那么老当益壮啊。
怎么,在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你有给魔理沙添个弟弟妹妹什么的吗?”
雾雨老爹有些哭笑不得。
不想回答陈安那尴尬的问题,他问道,
“魔理沙呢?”
“在香霖堂呢。”
陈安愤愤不平的样子。
“岳父大人你是不知道,我好不容易回来,魔理沙不哭着喊着扑上来表达一下思念之情也就算了,早上居然拿着她的扫帚追的我把魔法森林跑了个遍!
最后,甚至还打算把我绑起来去红魔馆换钱!”
他痛心疾首。
“有她这么当妻子的吗?过分,简直太过分了!
这要是以后有了孩子,她一定会带坏孩子的!”
陈安叽叽歪歪抱怨了一大通,然后总结了一句。
“她很好。”
雾雨老爹放心的点点头。
会拿扫帚追人那的确恢复正常了。
不过……
他斜眼看着陈安。
“看你刚才那么狼狈,是不是又惹什么麻烦了?”
陈安脸一僵,矢口否认了。
“错觉,这绝对是错觉!
像我这种绝世好男人,怎么可能会惹祸,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哦?”
雾雨老爹眉头一挑。
“那你小子之前干嘛那么狼狈?”
陈安眼珠一转,然后装模作样的摇头感叹两声,就开始大言不惭。
“还不就是因为我的优秀惹得祸啊!
岳父大人你也知道,优秀的男人向来都很抢手,更何况是我这种绝世的优秀好男人!”
陈安卖力夸了自己几句,就开始诽谤起慧音。
“之前也不是我惹了什么麻烦,而是慧音在找我麻烦。”
雾雨老爹有些吃惊。
“慧音大人?”
“是啊。”
陈安一脸得意的苦恼。
“因为太优秀,导致慧音说非我不嫁,刚才正追着我逼婚呢!
但我没答应。毕竟我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嘛。
再说了,慧音贪图我的美色,我对她可没什么想法。她说嫁我就娶,这样不是太丢份了吗?
所以我之前是在躲慧音的追求呢。”
陈安厚颜无耻的忽悠着雾雨老爹,却不知怎的,忽然感觉四周的空气冷了下来。
看着陈安身后,雾雨老爹神色十分之微妙。
感觉到身后粗重的呼吸和澎湃的杀气,陈安也察觉到了什么。
难不成……
想到了一个可能,陈安顿时觉得空气更冷了。
他擦擦额头的冷汗,就开始不动声色的抬腿,开始准备跑人了。
“陈!安!”
“不准打脸!”
宛若地狱般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陈安猛的大叫一声,就躲到了雾雨老爹身后。
慧音摸着自己头上的双角,笑的十分动人。
“陈安,干嘛那么紧张,是又说了什么让人感动的话了吗?”
她咬牙切齿,着重加强了感动这个词的声音。
陈安头摇的飞快。
“没有没有,我是在和岳父大人夸慧音你呢。”
“是啊。”
雾雨老爹觉得如果不帮帮陈安,那他的女婿估计就该没了。
他干咳一声,解释起来。
“这小子刚刚还在和我说,慧音大人你贤良淑德,温柔漂亮呢。”
好人呐!
陈安感激看了雾雨老爹一眼,急忙肯定了他的话。
“没错,我刚刚就是这么夸你呢。”
慧音十分狐疑。
“可我听见的好像不是这样啊?”
其实慧音只依稀听见了最后一句。
“当然是这样!”
陈安发现慧音的狐疑,却是大喜过望。
因为她估计并不了解全部啊!这么说,可以忽悠啊!
这么一想,陈安顿时觉得世界一下子美好了。
他脸上堆出诚恳笑容,发挥那三寸不烂之舌,开始对慧音大夸特夸。
“慧音你这么漂亮,又这么温柔,为了人里和人里的孩子们做了那么多……”
从天上夸到地下,从身材夸到性格,相貌夸到工作。
陈安口绽莲花,整整夸了慧音十分钟,把她夸的脸都红了。
陈安的那些夸奖,把雾雨老爹听的浑身发毛。
他看着喜滋滋的慧音,心里忍不住有些嘀咕。
这小子原来这么能说,魔理沙那不让他省心的傻女儿,不会就是这么被这小子骗到手的吧?
完全不知道雾雨老爹心中的腹诽,陈安继续夸着慧音,良久言之凿凿的下了结论。
“……总而言之, )慧音你简直完美到无可救药了!”
慧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回了人类形态,摸着自己有些红润的脸,她十分不好意思。
“哎呀,我有你说的这么好吗?”
“当然!”
看到忽悠成功,陈安越发欣喜,当然,他神情依旧那么诚恳,然后夸的更卖力了。
“慧音你就是这样温柔贤惠,美丽善良,心胸宽广明事理的绝世好女人!”
陈安慷慨激昂。
“不信你去问问其他人,要是他们敢说不是,我替你揍他们!”
慧音白了陈安一眼。
“说什么呢,打架可不好。”
陈安大受感动。
“哇,慧音你真是太温柔了。不行,我觉得我这种动不动就把揍人这种事挂在嘴上的人,已经没有资格再在你面前了。
决定了,我要回去好好检讨一下自己,告辞!”
不等慧音反应,陈安掩面而走。
等到陈安走了,慧音偏偏脑袋,才感觉似乎哪里不对。
不过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想到哪不对,只能怀着被夸而喜滋滋的心情去工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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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行寺幽幽子
(全本小说网,。)
我叫幽幽子。
全名,西行寺幽幽子。
我的父亲大人是远近闻名的歌圣,不过死了。
母亲大人……有些可悲,我没有母亲大人。
因为在我出生同时,母亲大人就死了。
不,其实我还没出生,她就已经死了,也就说,我是被死人生出来的。
所以我对母亲大人一点也不了解。
我不知道她样貌长什么样,我不知道她声音是什么样。
甚至,我连母亲大人名字也不知道。
因为从来没有人和我说过。
我是死人生出来的孩子。
或许是因为这点,我与平常人不同,我拥有了一种可怕能力。
操纵死亡。
是的,我从出生那刻起就可以操纵死亡。
哪怕那时我还小,也并不知死亡为何物。
但也正是如此,我无法控制自己,所以我周围总是会有仆人因我而死去。
没有征兆,没有挣扎,就好像寿命到了尽头,他们就那么自然而然的死去了。
一个个,一个个倒在了我身边。
直至后来,当我能自己下地后,这种事才不再发生。
因为,我就被隔离了。
是的,隔离。
被父亲大人关在了一个别院,不许任何人没有缘由的和我接触。
那年,我仅有一岁。
当然,这对我无所谓。
反正当我张开眼开始明白事时,周围人看我目光就只有恐惧,所以像这样被关起来,只有我一个人,或许我还自在一些。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虽然有些无聊,但那些日子我过得很开心。
或许是因为歌圣的父亲大人遗传,我很喜欢舞蹈,虽然没人教,但我自己乱跳也是感觉很开心。
嗯,不仅我自己,院中那颗名为西行樱的大樱花树似乎也很开心呢。
每次我在树下跳舞时,它总是摇曳着树枝,似乎在为我伴奏一般。
就这样,一个人日子慢慢过去。
除了已经快要失去印象的父亲大人派来教我读书写字礼仪的人,还有那些送饭的仆人外。
我的世界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而这样平静封闭的日子,到那个冬天却结束了。
那是我5岁那年的一个冬天。
那年雪下特别大,也下特别久。
好不容易雪停了,我在院子里一个人堆雪人开心玩了一天。
很普通的一天,也是很愉快的一天。
然而就是在这天的深夜。
我那从来除了我没有任何人的别院来了客人。
一个男人。
我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可以进入我这个被禁止进入的院子。
我只是觉得他唱歌很好听,在我好奇目光中,他一个人在西行樱下唱了唱了半个晚上的歌,跳了半个晚上的舞。
嗯,他跳没我好看。
这是我当时想法。
然后,我津津有味看着那个男人跳着舞,唱着歌。直到他死。
是的,他死了。
不知为什么,他忽然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然后抹喉自尽了。
那晚月色非常好,月光映在洁白雪花上,将整个院子照的清清楚楚。
所以当时我看非常清楚,我清楚看到鲜血从那男人脖子喷出,然后洒在了西行妖上,洒在了洁白雪上,将皑皑世界装饰上了醒目猩红。
美丽而且残酷。
那时我还小,
也对死人没什么概念,所以看到他倒在地上,我走了过去。
我蹲在他面前,看着他脸色苍白,鲜血止不住喷涌,似乎很难受样子。
所以我用手摁在了男人脖子上,希望能让他好受一些,或者少流一些血。
可惜我失败了,我的举动只是无用功。
鲜血沾满了我的手,我的衣服,我的身体。
最后,那温热的,还散发热气的鲜血在地上形成了血泊,红色血融化了白色雪,最终化为细流流到了西行樱处。
对于我的举动,那男人苍白的脸色起初很惊讶,只不过后来却变了。变成了自责。
他张了张嘴,莫名其妙和我说了一声对不起就闭上了眼睛。
我喊了男人几声,发现他没有反应,所以我以为他睡着了。
于是我想把他带回房间,因为外面很冷,不过我失败了。
我力气太小拖不动他,所以只能勉强把他拉起来靠在了西行樱树干上。
然后我就跑回房间,打算把自己被子拿出来给男人盖上。
外面很冷的。
不过,当我拖着被单走到走廊时,我却发现那男人不见了,这让我很惊奇,还以为那男人是在和我玩躲猫猫,我自己就经常这么玩,把自己的东西藏起来,然后假装不知道,再去找。
很好玩呢。
于是那天晚上,我在院子里找了很久,可惜还是没能找到那个男人,最后只能垂头丧气回去睡觉了。
衣服是鲜血?无所谓啦,反正也没人管我,就那样睡觉,没人会说的。
我不知道那个和我说对不起的男人是谁,不过后第二天我就在院子外面那些惊慌失措的叫喊声中猜到了。
那个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