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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名门嫡后-第347章

小说: 名门嫡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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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还是和水金做戏做全套,总之二十四孙小姐的满月酒确实跟江徽璎那会有很多改变的地方。

所以席上就人嚼起了舌根:“女以父贵,这世子嫡女究竟不一样!十九公子虽然会念书有前途,终究只是幼子呢!”

说这话的人当然离秋曳澜的席位很远,但兜兜转转的却让阮慈衣听见了。

散席之后,专门来提醒她:“千万别叫这些风言风语算计了去!所谓家和万事兴,你公公婆婆都还在,从来没有长辈会喜欢挑起一家内斗的媳妇——宁可让着点你那八嫂,绝不要为一时之气去跟她争!反正现在当家的人也不是你们这一房,你那八嫂也为难不了你!”

秋曳澜认为这话很对,一笑:“凭酒席怎么翻花样,吃过还不是就算了?也就那些闲人有那心思嘀咕!”

“就是这个理儿!”阮慈衣赞许的点头,“你那公公婆婆都是明白人,纵然人不在京里,真想知道什么却也不可能会得不到消息!所以不可忘记长幼有序!”

“大表姐放心,我可不会为几句话叫人看了笑话去!”秋曳澜笑着岔开话题,“缮儿近来怎么样?他可粘你的很,这回你特意赶回来吃喜酒,却不带他,恐怕把他急坏了!”

阮慈衣叹道:“没办法,他不禁热,这天里来回奔波可是怕他受不了的!”

其实这么热的天阮慈衣自己来回都觉得辛苦,实在是知道楚意桐跟秋曳澜的妯娌关系不是很融洽,秋曳澜娘家又没什么亲戚了,怕自己还不到的话,会被楚意桐认为是故意怠慢,到时候迁怒到秋曳澜头上——所以强撑着专门来吃酒。

这中间的曲折秋曳澜也知道,不免转弯抹角的暗示阮慈衣以后不用太在意楚意桐的态度,毕竟:“大表姐也知道,国公府是我那十四嫂当家,她跟我关系是不错的。我这八嫂虽然是四房的嫡长媳,其实平常一向各过各的,十天半个月才在祖母跟前请安时碰个面也是常事,心照不宣是谁也别对谁指手画脚!”

阮慈衣在她院子的客房里借住了一晚,次日就又赶回帝子山去看儿子了。

秋曳澜送了她到门口,回到院子里却见秋千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门来了,不免诧异:“你今年没去帝子山避暑吗?”

“有笔生意吃不太准能不能做,嫂子让我来问一问。”秋千坐在她的软榻上剥着葡萄吃,好半天才腾出手跟嘴来,指了指不远处桌上的一封信笺,道,“别是谁的人手可就不好动了!”

秋曳澜抽出帕子扔过去:“擦擦嘴吧!你看汁水都滴在裙子上了!”

这才坐下拿起信笺拆了看,看完之后道,“这人我也没听说过,一会拿给祖母去……你也一起吧!”

秋千叹口气:“又要装淑女了!”

“才几句话的功夫,至于忍不得吗?”秋曳澜失笑,忽然想起来问,“嫂子?秋聂跟梅雪可算成亲了?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也没来说声?”

“他们两个如今都忙,这亲事还是我催着才办的,哪有功夫讲排场?”秋千不以为然道,“再说……你确定跟你讲了,你这边方便去喝喜酒?我现在过来跟你讲声不就是了?”

这倒也是——秋聂跟梅雪走的是江湖道,虽然说在江湖上能混到一定规模的肯定会跟官府有关系,但场面上都不会承认。秋曳澜这边确实不好公然跟秋聂他们来往,免得坏了圈子里的规矩。

便笑道:“那我补份礼吧!”

“不丰厚不要!”秋千敲起她来毫无心理压力。

秋曳澜白她一眼:“说得好像我以前很小气一样?”

拌了几句嘴后,秋千吃完了葡萄,又被秋曳澜拖进内室换了身干净的衣裙,这才拿了信去找陶老夫人禀告。

陶老夫人看到她们来有点意外,但很快就笑眯眯的招手喊她们坐。对秋千尤其的热情:“这些日子不见,宜淑瞧着是瘦了?”就嗔秋曳澜,“你这做姐姐的也不给她好生滋补滋补!”

“她苦夏呢!这季节就是胖不了。”秋曳澜笑着道,“可不赖孙媳不疼她!”

秋千闻言嘴角一抽,但她这会在扮淑女,自不好跳出来辩白,只得作温柔羞怯状低头浅笑,像是默认了。

陶老夫人也就是场面话,闻言也不揣测真假,就拉着秋千嘘寒问暖的关心了一番她的“苦夏”。直到秋曳澜重新把话题扯回信笺上,她才道:“回头让胡妈妈拿去行宫问问吧,这些我也不晓得……急吗?”

见秋千乖巧点头,就道,“那么让她明儿个就去!”

……次日胡妈妈乘了马车出城,过了五日回来,除了带回那个人确实是太后的暗子,不好杀这个消息外,还带回一个消息:“五姑太太强行要给陈家一位小姐说亲,把那小姐逼得跑行宫前自戕了!幸亏禁军及时打落匕首才救回一命!如今这事儿在山上传得沸沸扬扬!”

陶老夫人顿时皱眉:“这天鹤又发什么疯?!”

江天鹤少女时代虽然就是急性。子,但那时候风风火火的倒也不是很惹人讨厌,长辈们都说她是个快言快语的爽利人。出阁之后一直随夫外放,多年未见,如今回来之后竟看着越发的不争气,活脱脱成了一个眼光短浅的庸俗妇人,竟奔着势利蛮横上走了。

老实说辛家这两年来的飞速扩张,大抵是她怂恿的。

这一点连年轻的皇后都看得明白,陶老夫人这班长辈那就更加心知肚明——也就是念着辛家到底也是姻亲,这两年虽然四处抢食,到底受制于底子薄,成果有限,这才没出手给她长记性。

如今听说她居然搞出这种事儿,这吃相简直也太难看了!

陶老夫人心里好不腻烦,寻思着:“回头该找个机会提醒下弟妹了,她就这么个女儿,真闹到不好收场的地步,天鸾也为难!”

就听胡妈妈叹道:“还不是为了韩王殿下年已束发,这次避暑结束,就会受册为王,正式选妃?!”

先帝的子嗣很昌盛,皇子公主们加起来足有二十来个,排行是分开的。皇帝排行第七,他下面的八皇弟、九皇弟都没活到几岁就夭折了,接着的就是十皇弟楚维永——这位皇弟跟乐馨长公主是同一个生母,先帝时的曲宝林、如今的曲太妃所出。

曲太妃在二后之争时虽然没投入太后党,但也不是皇后党,所以她的子女一直处于自生自灭的状态。楚维永在先帝时始终没有封王,还是今上登基时照例加恩兄弟姐妹,给他封了个韩王。

韩王命途可算多舛,早年还有被谷俨轻。薄过的嫌疑,所以一直以来都非常的低调——但再低调,终归是正经御弟,到了年纪太后跟皇帝忘了,礼部也要提醒给他娶妃,开府成家的。

这么一提醒,朝中诸家也醒悟过来了:“这又是一个王妃位啊!”

“但辛家凑什么热闹?!”陶老夫人气得发笑,“他们家都有皇后了,一家子吃了肉还不许别人喝点汤?!咱们江家何等权势,诸王中姓江的王妃除了小十五外还有谁?!”

珠箔 飘灯 独 此归 第七十六章 想学江家,哪有那么容易!

半日后秋曳澜过来问结果,知道了这事,不禁皱眉:“这个陈家……是江雅的那个陈家吗?”

早几年前大房跟三房想用婚姻笼络秋静澜,又没有适婚的女儿,就从心腹膝下各挑了个女孩子选作义女。其中江天骜选了前户部尚书、现太常卿赖茗的女儿,改名江悠;江天骐则选了工部侍郎陈训的侄女,改名江雅。

这江悠跟江雅被接到江家抚养教导了一两年的样子,局势变化,大房与三房没了跟秋静澜结亲的指望,留着她们也是耽搁青春,就置了份嫁妆把她们嫁掉——这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也就是有这么段过往,所以秋曳澜一听陈家小姐就想到了江天骜的心腹。

陶老夫人叹道:“不是那一家还能是谁?!”

“不是说要今年避暑之后才给韩王殿下【注】选妃吗?”秋曳澜感到很奇怪,“现在应该还没提这事吧?尤其这陈家一直跟着大伯父的,韩王殿下的婚事……论理是四姑做主罢?”

江太后不怎么喜欢大房,可不见得肯让韩王妃出在大房这一派里——既然如此,江天鹤急个什么?

老夫人道:“有个你不知道的内情:乐馨长公主在帝子山的别馆恰好跟陈家比邻,虽然长公主夫妇都不爱卷进是非,但跟陈家也没仇怨,所以来往虽然不多,总是有的。陈家那位小姐据说非常合乐馨长公主的眼缘……长公主上次觐见时,特意试探了下太后的口风!结果也不知道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奴才,竟把这事泄露出去,叫天鹤知道了!”

秋曳澜沉吟道:“这事可有点奇怪呢!祖母,您想五姑跟四姑乃是姐妹,韩王殿下的终身大事,四姑又是可以做主的,五姑纵然想把自己这边的女孩子推荐给韩王,做什么要亲自去跟陈家小姐计较?谁不知道四姑向来最疼咱们家的人?”

“你也知道你们四姑最疼咱们家的人?”老夫人深深看了她一眼,有意咬重了“咱们家”三个字,哼道,“天鹤这孩子……这两年越发的不像话了!”

“果然!”秋曳澜闻言,心下一叹,“辛家这么毫不掩饰想取代江家的野心,到底要被敲打了!”

她刚才一听完事情经过就觉得江天鹤被坑了!

毕竟这位鄂国公夫人虽然骄横跋扈,但也没蠢到有上层路线可以走的情况下,还要亲自挽袖子上阵去为难那陈家小姐!她之所以这么做,多半是因为在江太后那里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这才退而求其次去拿陈家小姐开刀——却不知道这么做恰好投了某些人的下怀!

江太后是不喜欢江天骜这一房,但一笔写不出两个江字,到底他们都姓江!

也不想想江太后能够有今日的地位,是怎么来的?还不是靠着江家!她固然担心跟她关系不好的江家大房、三房得了势会架空她,却更加无法容忍辛家当权!

毕竟辛皇后目前虽然很尊敬她,看起来也不是泼辣的人。但有朝一日,辛家真的壮大到可以跟江家唱对台戏了,皇后就算不想跟她过不去,也不得不上阵了——二后之争那么多年,江家好不容易干掉了谷太后、踩下谷家,怎么可能不防备自己走了谷家的老路?

“其实当初谷太后何尝愿意放任江家发展?不然也不会给江太后下药让她差点生不成孩子了!”秋曳澜心下冷哼,“只是先帝得位不正,登基时又年幼,没有军中支持,谷太后母子的的地位不稳,不得不眼睁睁看着江家借势横跨文武,成就‘江半朝’罢了!”

“现在江家可不需要辛家帮着稳固权势,能忍他们到现在,绝对是因为江天鹤是济北侯唯一的女儿、欧老夫人又还在世的缘故了!”

要不是考虑到这重关系,早在辛家广纳门客那会,估计就会被江天骜跟江天骐教做人!

忍到现在才设了这么个局给江天鹤钻,也是为了让欧老夫人无话可说!

对于江天鹤落到这么个下场秋曳澜也没什么想法——实在活该——她担心的是皇后:“怕是要被这么个母亲牵累了,唉!江家出身贫寒,前前后后不过几十年就位极人臣,连天子都系性命于其手!这种草根发家史虽然超级激励人,但也不想想这一家的发家是何等的天时地利人和,多少年才有一家赶得上呢!想学他们,哪有那么容易!”

正琢磨着要怎么请陶老夫人念在皇后素来尊敬太后的份上,给皇后说个情,却听陶老夫人道:“这事儿怕得跟你们婶婆说声去……你这会忙么?不忙的话陪我过去吧!”

“成天在家里,能忙到哪里去?正愁没有伺候祖母的地方呢,祖母不带孙媳去,孙媳都要不依!”秋曳澜忙道。

陶老夫人笑了笑,让人去备了软轿,祖孙两个到了济北侯府——侯府今年已经出孝了,但欧老夫人不喜欢山上,所以只留了江崖蓝夫妇在身边伺候,让其他晚辈都去避暑了。

如今这偌大侯府里空荡荡的,虽然没有了前两年的白幡等物,却也透着冷清。

江崖蓝这日恰好外出,只有冯含烟代为出迎,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却也是一丝不乱。陶老夫人看在眼里暗暗点头:到底是欧老夫人亲自挑的人!

两家本是骨肉,又十分熟悉,冯含烟自然不会让陶老夫人跟秋曳澜在待客的厅堂里等待。而是一边请安一边直接朝里引路,同时派腿快的下人先去禀告——快到欧老夫人院子前,就见匆匆换了身见客衣裳的欧老夫人亲自迎了出来:“二嫂怎么亲自过来了?”

上前扶住陶老夫人,一起朝屋里走,边走边埋怨,“有什么事儿你打发人来说声,要跟我说说话,也遣人来告诉,我上你那儿去不就成了?怎么还叫你这样劳动?”

其实欧老夫人论年纪要比陶老夫人还大一两岁,只是她自幼弓马娴熟,虽然三年前济北侯过世对她是个沉重的打击,但如今身体依旧硬朗,可以说是健步如飞。就是和氏这一辈的女眷,精神头比她好的也没几个。

“我就猜你还没接到消息!”陶老夫人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手背,道,“你不要担心,我虽然一把老骨头了,但这几步路还是走得动的!”

欧老夫人听着这话就很狐疑,请了她在上首坐下,又喊秋曳澜也坐,下人沏上茶水,待陶老夫人与秋曳澜都呷过一口,就问:“二嫂方才那句话的意思,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知女莫若母,欧老夫人话音才落,忽然就想到,“该不会天鹤在帝子山惹祸了吧?!”

“曳澜你给你们婶婆说一说吧!”陶老夫人一叹。

秋曳澜正要开口,冯含烟忽然提出告退:“小厨房里熬着绿豆百合汤,祖母不爱吃太甜的,想去叮嘱声!”

“你去吧!”欧老夫人见陶老夫人没阻拦,知道自己猜对了,如果不是长辈的丑闻不适合给晚辈听,陶老夫人既然让秋曳澜留在这里,没必要让冯含烟避出去。

“前两日宜淑郡主为了一事过来找侄孙媳……”秋曳澜知道陶老夫人为什么让自己一个侄媳妇开口说姑母做的错事,不过故作不知,照着陶老夫人告诉自己的,依葫芦画瓢讲了一遍,“……今日去帝子山的人带回来四姑的回复,也顺嘴说了这两日那边发生的……现在帝子山上下已经议论纷纷了!”

果然陶老夫人跟着就道:“这孩子听说这等事后非常惊讶,既不太相信天鹤会做这样的事,又怕如果是真的,是不是有人算计?所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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