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名门嫡后 >

第29章

名门嫡后-第29章

小说: 名门嫡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是,小侯爷这是要往哪里去?”秋曳澜心里嘀咕着:你可别说又要去阮家啊!

好在凌醉虽然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盯着她脸上打转,倒还没无耻到公然追上门的地步,道:“开春雪化,我打算去城外密林打些野味孝敬父母。”又笑问她,“宁颐妹妹喜欢么?到时候路过阮家,分你些。”

“多谢小侯爷好意,只是我正守着孝……”秋曳澜违心的说——因为对阮王妃忠心耿耿的周妈妈跟苏合天天在身边,可怜她从穿过来,就没吃过肉!连鸡汤都是伤重那几天才喝到的……天知道她多么想抓着凌醉的衣襟喊:“全部都给我!!!”

凌醉自然不知道她心声,笑道:“对不住,我忘记了……妹妹真是孝女。”

“哪里,生养之恩,岂可不报?”秋曳澜忍痛道。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凌醉这才返回他自己的队伍里,打马而去。

“那几条是猎犬吗?好大啊!”苏合抬手放车帘,偶尔朝外一看,惊叹道,“都有人那么高了!”

“是吗?”秋曳澜忙拦住她放下的帘子,探头一看,瞳孔微微一缩,“这是獒吧?”

“亏得被人拿铁链牵紧了,刚才没靠近咱们这边,不然咱们的马都要惊了。”冬染跟着一看,庆幸道。

秋曳澜看着那几条高大的獒犬随着凌醉一行人消失在街角,若有所思:“难怪那天这小侯爷说帮了忙。”

“啊?”冬染与苏合都不解。

“康姑妈跟康表姐闹上门来的那天,把她们吓进府来的獒犬,原来是凌小侯爷故意放过来的。”秋曳澜哂道,“表哥给他砸了那么多银子,算他还有良心!”

想到康家母女,她就问,“这两天挂心表哥下场的事,没去揍康丽章,她怎么样?”

“还跟之前一样,缩在屋子里不作声。”冬染道,“偶尔跟送饭的丫鬟说几句话,都是问郡主您几时过去的。”

“她不会喜欢被我揍了吧?”秋曳澜惊讶,难道这康表姐是受虐体质?!

冬染尴尬的笑:“好像为了玉露膏的事情想求您——她脸上的伤……”

“难道我长得很慈眉善目吗?”秋曳澜眯起眼,“下次送饭她要还问我什么时候过去,让丫鬟套套她到底预备了什么好处来换玉露膏!”

之前江崖霜送的那一匣玉露膏给了她从王府暂时脱身的灵感,当时她把匣子密封后丢到靠近外墙的空院水井里,免得被王府搜到,本打算在阮家养好点身体后,偷偷去拿——结果除夕进宫,江皇后的赐物里也有玉露膏,秋曳澜自己有得用,就暂时没去管。

现在听说康丽章急于见自己,就盘算起来这个康表姐身上不知道能弄到多少好处?

不是她爱财,但至少老太妃跟阮王妃被康家母女拿走的的东西,该连本带利吐出来吧?

不想秋曳澜才进将军府,就接到一个悲剧的消息:“门上来了一份拜帖,来人自称是御史大夫邱典的下人。这次是为公子之前的嫡母、嫡兄来投帖的。”

阮安皱着眉头道:“恐怕……来者不善!”

“我还以为花深深胡说八道,原来冤枉她了——人家不是没来,而是打算等表哥下了场,要单挑我呢?”秋曳澜打开拜帖,看了眼落款,庞许氏、庞彪,她饶有兴趣,“表哥以前姓庞?名什么?虎?豹?”

阮安咳嗽一声,道:“郡主,对方明日就要登门。”

“理他们?”秋曳澜冷笑,“谁规定投了拜帖就一定要接待的?打出御史大夫的招牌来又怎么样?外祖父身体不好,我得侍奉左右,哪有功夫招待人?尤其表哥现在人在考场,我怎么知道来的真是他之前认识的人?别是什么骗子——嗯?”

她眨了眨眼睛,问阮安,“将军府上抓两个骗子,阮伯看如何?”

“之前公子说过,这两个人不可能是他从前的母兄。”阮安沉吟,“但他们既然敢公然投帖拜访,显然有所依仗。再者……”他抬头看了眼秋曳澜,“京兆尹冯汝贵的立场,上回‘仁庆堂’的事已经提醒了许多人了。邱典掌御史台,对大瑞律了如指掌。就算他不亲自陪这母子登门,恐怕也会遣人同行照应。”

言外之意就是秋曳澜想像上次一样,以官欺民,可能性不大。

秋曳澜思忖了片刻,道:“如果这样的话,那我倒要见他们一见。毕竟即使他们是真的,同我也没什么关系。若一直不见,拖到表哥考完,恐怕更加麻烦。”

“这两人选择今日投帖,明日登门,显然是在故意避开公子。”阮安皱眉,“依老奴之见,他们分明就是专门冲着郡主来的!”

秋曳澜无所谓的道:“那就看看他们这些日子预备了什么杀手锏吧!邱典……也不知道那天朝上的紫袍大员是不是他?”

次日那庞家母子依约而来,果然有邱典门客同行。

带上堂一看:庞许氏富富态态,果然一副富贾之妻相,就是皮肤略黑,不然年轻时候倒也算个美人;那庞彪人如其名,高大剽悍,标准的生意人长相——噢,专干无本买卖的那种生意人。

陪他们过来的邱家门客是个三十来岁的黄瘦男子,穿着儒衫,头戴软幞,卖相不怎么样,气度却很沉稳,自称姓李名桂,有举人功名——不过今年却没下场。也不知道是不是科举走不下去了?

李桂说自己是庞许氏的远房亲戚,陪他们来的,说完就不作声了。

那母子两个起初还有点紧张,像是头次进将军府这种地方。

但抬头看到堂上只坐着一个十二三岁的素衣小姑娘,四周下人也不多,顿时就有了底气:“郡主娘娘,民妇与犬子冒昧前来,是想求娘娘一件事的。”

秋曳澜漫不经心的道:“既然是拿着邱御史的帖子进门的……你说。”

“民妇的幼子庞陆,闻说去年就来了这里,如今家里有事,想请他一道回去。”庞许氏不卑不亢的道。

“庞陆是谁?”秋曳澜继续漫不经心,欣赏着手里青花红彩海兽纹碗的花纹,“府里从来没有叫这个的——还有,虽然是李举人的亲戚、又拿着邱御史的帖子登门,但我也得说句:这府里有老人身子不大好,如今正撑着等孙儿的杏榜佳讯,太医叮嘱过忌讳打扰……这在京里不是什么秘密,你们要找人请弄弄清楚了再来好不好?”

她沉下脸,“啪嗒”一声搁了茶碗,“家外祖父眼下只有本郡主侍奉病榻之前,邱御史这是自己府里没事,闲得发慌拿阮家消遣来了?!”

听出她话语里的威胁,李桂嘿了一声:“不是这样的。”就看庞许氏母子。

那母子两个的脸色就凝重起来:“郡主娘娘请放心,民妇虽然只是粗通文字,却也知道些许大瑞律的,若非确认小儿就在府上,怎敢登门?”

秋曳澜冷笑:“噢,这府里的人,我都还没认齐全,你倒确认了?怎么个确认法?”

“请郡主娘娘观此信。”庞许氏从袖子里拿出一封没封口的信函,双手上举。

秋曳澜看了眼冬染,冬染走下堂去,从庞许氏手里接了信,对着光打量片刻,又使劲掸了掸,这才放到秋曳澜手边的桌子上。

“……你们都出去,我要跟这许氏单独说会话。”秋曳澜打开信,看了一眼,脸色就是一变,吩咐道。

冬染等人吃了一惊:“郡主?”

“下去!”秋曳澜揉了揉眉心,再次吩咐。

看底下李桂拱了拱手,已经带头朝外走,冬染等人对望一眼,怕在外人跟前扫了秋曳澜的面子,又想光天化日之下的,谅这庞许氏也没胆子对秋曳澜做什么,这才一步三回头的退下。

等大门关上,秋曳澜阴沉着脸问庞许氏:“你到底是什么人?!”

雪尽 人间 又 芳菲 第五十章 斗智,还是比狠?

庞许氏笑了笑,意味深长的道:“郡主娘娘,重要的不是民妇是什么人,而是,您是否相信这信中所言?”

秋曳澜目光阴冷的扫她一眼,再次看了眼信笺——信笺上其实就一句话:“庞陆左肋下有一道长两寸的刀疤。”

——这种身体特征,按照常理,只可能是家里人知道!

对于不久前才出了姑姑的孝、家里还有个病重祖父的阮清岩来说,也是宁可承认庞许氏是他以前的嫡母,总比承认他这些日子跟花深深这类人厮混的好!

“这是以表哥的前程来逼我投诚!”秋曳澜心中急怒交加,“京里的人对表哥并不熟悉,庞许氏能够说出他的身体特征,其他地方胡说一番也没人能质疑,想推翻她所谓的嫡母身份,不去南方找证据怎么可能?但不提这来回的辰光,太后党会坐视么?皇后党如今心思都放在廉家那封信上,肯定不会在这眼节骨上,为了表哥分心!”

秋曳澜知道目前落了下风——太后党派了一位御史大夫的门客带人上门,照理不会是诓骗,应该是有把握的,这种情况下他们没有直接毁了阮清岩,反而选择阮清岩已经下场后,来找自己,当然不是心慈手软,而是为了利用自己的倒戈一击,坑江皇后一把!

“看来太后党争夺廉家那封信已然失败!不得不退而求其次,想从表哥身上入手来策反我了!现在要怎么办?”她急速思索着,把信笺放回桌上,看了眼神情笃定的庞许氏:“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

庞许氏没想到以她的年纪,居然这时候了还不露慌色,怔了一下,复笑道:“郡主娘娘要是相信,民妇自然要跟您说一说民妇这幼子的事儿;您要不信,民妇这样的身份也不敢叨扰了您,当然是马上告退了。”

见秋曳澜没有留人的意思,庞许氏皱了下眉,“等陆儿他从考场出来,拉开衣襟看一下,就晓得真假了。”

说完这话,她行了个礼,就朝门外走去,快到门槛时,忽然停脚,转过头,微微一笑“这两日民妇与长子会暂时借住御史大人的府上……郡主娘娘若有什么差遣,只管打发人去说一声。民妇,随时都能过来拜见您的。”

秋曳澜冷漠的道:“本郡主知道了,你退下罢!”

庞许氏出去后不久,苏合跟冬染一脸诧异的推门而入,先道:“那李举人在外头告辞一声就走了。”

紧接着问,“郡主,庞许氏?”

“冬染你过来,我问你个事儿。”秋曳澜虽然信了八成,但还是问过阮清岩的心腹丫鬟放心,神情凝重的喊了冬染到跟前,将信笺放在她手里,“这上面说的是真是假?”

冬染接过一看,脸色就是一变:“糟糕!”

这下子她不说结果秋曳澜也知道了,暗叹一声:“既然如此,明后日打发人去把庞许氏喊过来,听听她的条件吧。”

“先不要这样!”冬染手握信笺,咬着唇,忽然道,“公子之前交代过,若有人冒充他之前的什么嫡母之类的人上门,让婢子去找一个人。”

秋曳澜惊讶的问:“找谁?”

“婢子也不知道,公子就说了地方。”冬染请求道,“容婢子今晚去一趟,若那边没什么说辞,郡主再唤回那庞许氏可好?”主仆都知道,庞许氏那边既然捏到了阮清岩这么个把柄,所提的要求若只是苛刻都算厚道了。

铁定是把兄妹两个往死里逼!

这种情况下如果能有其他方法解局当然最好。

秋曳澜就问:“那去的时候要预备什么吗?”

“公子都叮嘱过了,婢子会准备的。”冬染含糊的道。

听出她是不想给自己透露太多——秋曳澜也没有继续追问,只道:“那你路上当心,若是可以,让个家丁陪你去,女孩子独自走夜路总不太好。”

冬染朝她歉意的笑了笑,才道:“是。”

她话是这么说,入夜之后,却还是一个人从后门出去了。

苏合知道后,晚上给秋曳澜铺床时,趁春染和夏染不注意,就怀疑道:“到底是什么人,冬染姐姐晚上去见也就算了,居然还独自去?”

“等她回来就知道了。”秋曳澜心想阮清岩显然武功很高,他的心腹丫鬟冬染没准也是练过的,但晚上不带家丁出门,不一定是她有信心独自走夜路,估计主要是为了避人耳目。

“也不知道她去找的是什么人,表哥在那人那里又有什么布置?”秋曳澜猜测着,“冬染刚才虽然没直说,但看她的样子就是认为那人能够解决庞许氏登门之事——还是在她看过信笺之后!难道是某位权贵?可再贵能贵得过太后吗?就是皇后此刻也不未必有功夫保表哥吧?”

她忽然就想起了薛畅,“之前表哥上京来似乎就是奔着做他门生的,那时候今年春闱主考可没下来。表哥却笃定的很……难道说,表哥跟薛畅早有联系?冬染要去找的是薛畅?!”

受到二后重视的中立党领袖,分量确实不一样……可薛畅要怎么给阮清岩从这局阴谋里脱身呢?总不可能是倒向太后吧……

秋曳澜猜了自己所知道的几位权贵都觉得不太对劲,索性专心等待。到了深夜的时候冬染回来了,特意赶到绿蔷苑来看她有没有睡。

被听到动静的秋曳澜喊进内室禀告,她道:“那位……已经答应帮咱们解决此事了。请郡主不必再担心!”

秋曳澜沉吟了片刻,试探着问:“他打算怎么解决?”

“总之,庞许氏他们休想冒认公子的长辈与兄长。”冬染斩钉截铁的道。

“能告诉我这人是谁吗?”秋曳澜思索良久,到底按捺不住好奇心,问道。

冬染再次歉意的笑:“公子和那位都叮嘱婢子,不要外传那位的任何讯息。”

“……好吧。”碰了个软钉子,秋曳澜不好意思端出身份逼迫冬染,只能打着等阮清岩出考场后跟这表哥撒娇追问的主意了。

不过她虽然决定不追问了,但春闱结束前一天,庞许氏再次登门求见,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假如秋曳澜还执迷不悟的话,她明天会请邱家的门客、下人陪同,到考场外,当着众多士子的面,去认阮清岩!

秋曳澜虽然看着冬染的脸色没有理睬她,但庞许氏被端茶送客后,她还是觉得有点忐忑:“真有把握?这可关系到表哥的一辈子!”

“您放心,绝对不会有问题。”冬染肯定的道,“婢子怎么敢拿公子的前程开玩笑呢?”

以阮清岩的城府,他的心腹丫鬟,秋曳澜觉得应该是可信的。

但这一晚她还是翻来覆去到天亮都没睡着。

起早起来喊人打了凉水洗脸,勉强振奋精神——秋曳澜底气不怎么足的乘车到贡院外,看着外面今日过来接人的家人下仆人头攒动的景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