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好男人-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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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看来他很迷信啊。我拍了拍手站起来。“虫草和景天红花都要了雪莲不要。你去把外面的东西都拉进来吧。”
“雪连也要了吧是雪山…圣洁…”臭男拉了小半车药材进来一个劲儿地给我推销。
“头上的伤势好了没?”看他血早都不流了对他头上敷的草药很感兴趣。吩咐人打水让他洗了脸仔细观察他头上的伤口竟然都结了血痂长长的伤口都凝合了。“你给伤口抹的是什么药?”
“白蜡草我们那里多不值钱。”臭男将车上盖的兽皮揭开。一膀子把车子掀翻里面的货物全部滚到地上“东西都是你的了雪莲送你!加一点花露水给我就可以!”
呵呵喊着送我雪莲又要我加点花露水给他很精明的吐蕃人我喜欢。“我都要了下次来多赶几车那种白蜡草直接找我交换就行。有草种子的话带来些都能换。”看着满地的珍稀药材如同垃圾般地堆积着心疼。“你打算要多少花露水呢?”
“这个!”臭男指了指没撞烂的水缸。见我眼神恶毒讪笑了几声从车架子上取了个羊皮酒袋拔了塞子递给我“你是爽快人!请你喝酒!喝完把这个袋子给我装满。”
幸亏是酒袋一袋子花露水就三四斤的样子要是军队上用的水袋那就亏了可以接受。
客户就是上帝不能用体味来区别客户等级。既然生意谈成了我让老四腾了个空房子出来接待他既然是吐蕃人多了解一下吐蕃的出产和习俗还是必要的。
“老四你去看下他拿来的药材是真是假。我不认识别被骗了。”借口出来弄点下酒菜给老四交代一下她家药材商人应该能辨别。
“是真的我刚看了。”老四捏了鼻子道:“生意倒是不亏关键就是那人太臭不想理他。姐夫你晚上回去要洗澡要不姐姐不让你上床的!”说完笑着跑了。
臭就臭吧好不容易见个吐番人豁出去了。臭男酒量厉害青稞酒的度数不是很高没怎么喝就完了我又招呼人拿了点作坊上没提纯的烧酒一路喝一路聊。臭男名叫‘拉旺毛赞’是吐蕃一个部族头领的小儿子父亲死后大方的哥哥分了半个银库和一小点牧场给他但有一个条件从此不能再回家门。拉旺毛赞高度赞扬了自己哥哥仁慈的行为并豪不掩饰自己喜好钱财胜过喜爱女人而花露水在吐蕃的价值难以估算据他声称这么一袋子拿回去的话能从他哥哥手里换下所有的牧场。
“你还是想要牧场对不对?”听了他地讲述我觉得他是个富有冒险精神的人这种人的前途很难料的。
“想要但我不会去要!哥哥是个能看住家业的人如果给我的话也许会拿牧场换了不该换的东西。会对不起死去的父亲。”拉旺毛赞从怀里又拿了牛尾出来虔诚地祈祷几下象是在给家族的基业祈福。
看来是个诚实的家伙有自知之明的人。与他闲聊中我了解了许多的吐蕃民情。若大一个吐蕃王国是由数不清的小部族组成的部族之间为了水草牧场争战不断相互兼并的行为天天都会生。与其他域外民族不同他们有耕作的习俗以青稞为主要农作物产量不低是吐蕃百姓的主食。而他用来祈福的牛尾上的鸟嘴是从一种吃青稞害虫的小鸟身上取得的。
看来是种益鸟啊吐番如今有七百万人口还是奴隶制社会耕种的技术落后估计就是*这种鸟来保护农田的。古代人还没有这方面的意识如果搁到二十一世纪的话两国矛盾尖锐到这个程度阴招早就使用了。比方说我花点价钱大量收购这种鸟嘴或用花露水、瓷器交换。后果很可怕一场虫灾就能要吐蕃背过气去。
听他一个说还不能确定需要朝廷派点谍报人员实地考察才行还有那种神奇的不值钱草药都有很大战略价值。
“问题解决了?”颖和兰陵等得无聊叫老四拿了许多的样品出来开始鉴别几种花露水的味道了“什么味道?臭死了!”颖在香气四溢之中竟然能嗅出我身上的怪味有天赋。
“吐蕃人老四给你们说了吧刚打交道被传了点味道呵呵。”我自觉地退后了几步“回去吧天色不早了臭烘烘的得去洗澡。”
“恩也该走了。”兰陵心满意足地起身“今天长见识了刚被小妹妹带了四处看看这个作坊处处与众不同。比造纸作坊好了不知多少倍。”
“哪有论规模可比不得造纸作坊殿下说笑了。”颖笑着和兰陵一道出来“妾身去给老四招呼一声马上就来。”
“臭死了!”兰陵趁着颖离开的机会笑我“钻猪圈了吧?”
“信不信我现在占你便宜?”我佯装着*近兰陵。
“别过来啊!”兰陵捂了鼻子后退坏笑道:“我这个姘妇怕是比你家夫人差远了要占便宜也轮不到我吧?”
“什么意思?”
“心里清楚!”兰陵想上来戳我脑门被我身上的气味吓阻了“赶紧给我把造纸作坊也这样管理起来同样是合作为什么偏心?”见颖正朝这边走过来兰陵一脸笑容和气道:“仔细着明天找你算账。”
正文第九十九章牡丹花开
一十一世纪的中国一提起牡丹先联想到的是洛阳。?居物时这种原产于秦岭山区的花卉风靡了整个的长安城官宦豪宅农庄小院处处可见其多姿的身影。
花前月下花花大少们寻觅着花容月貌;闺中小女花枝招展地憧憬着鬼哭神嚎的情缘;骚人墨客无处不在前言不搭后语地表达着心中的悸动麦收前后赏牡丹是京城一道靓丽的景观。
雍容华贵端妍富丽成为吉祥昌荣的象征皇族贵族之间相互赠送牡丹联络情谊已经形成时尚难以抗拒的潮流。
程家、秦家、杜家、崔家……凡是和王家能拉上一点关系的都送来各样各色的牡丹花。就连当今圣上都跳出来凑这个热闹京城里能排上名号的王侯显贵在同一时间里都收到皇上的馈赠皇上派人送花的当天弄得一家老小心潮澎湃全府上下的人都围在花旁吸纳散着皇族芬芳的香气(牡丹不太香心理作用)。钱管家更是老泪纵横地回忆着十几年前皇上最后一次给王家送花的情形搬了个板凳坐在离花十来米的地方嚎啕了一天没人能劝住。
王府的后宅在短短的几天里面变成了牡丹的海洋大早上开门就被眼前五颜六色一片弄得头晕目眩出门都得跳着走免得被花盆绊倒。花的确好看好看得要命但成千上万地摆在院子里副作用相当的猛烈。
不幸的二女成为了王府第一个受害者。花多昆虫就多美丽的蝴蝶是受欢迎的;鬼头鬼脑的苍蝇赶不走辛苦地抓了几只为养鸡事业作贡献也算;但受人尊敬赞誉的勤劳小蜜蜂令人生畏二女初夏时节花团锦簇的打扮和在单位里熏陶的芬芳成为小动物追逐的对象形象地演绎了“招蜂引蝶”的一幕。
被蜜蜂叮后怎么处理?我束手无策。颖赏花未归兰陵已经走了二女又不情愿让丫鬟动她唾沫、醋、花露水都试过了。但她粉嫩小胳膊上的红肿依旧蔓延二女疼地眼泪打转咬了嘴唇一声不吭。
“要先挑刺。刺挑了就好。”钱管家给我传授经验。但死活不敢亲手给二夫人治疗打死也不去。
“要先挑刺。刺挑了就好。”我回来给二女道:“你忍着我给你挑。”说着找了根细针放油灯上消毒搬了二女胳膊过来。“有个小眼看不到里面有刺先得挤出来可能有点疼。”二女不是关云长旁边也没下棋的。只好给她的嘴里塞了个糖葫芦我一厢情愿道:“使劲嚼几口一酸就不疼了。”
事实并非如此疼和酸是两个概念。挑刺的过程很简单。二女的感受是又疼又酸眼泪哗哗地忍着一声不响。这丫头太倔强了让人心疼“刺出来了没事了!”我长嘘了口气给她伤口上抹了点烧酒“明天换个素净点的衣裳要不还咬你。”
二女泪汪汪地点头。伸手搂在我身上头窝到我怀里擦眼泪。
“好兴致啊天还亮着呢。”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一个手搂在自己肩膀*在门框上阴阳怪气。“要说出去看牡丹那有在家里快活偏偏妾身回来得早了还望夫君见谅。”
“说啥呢!”我不满道:“都和你想的一样?二女叫蜂蛰了胳膊肿了一片赶紧过来看看。”
颖一把把二女从我怀里拽出来“蜂蛰了是多大的事情上会儿连蜂窝都挑了蛰了几下都没什么这会儿倒可怜起来了。”拉过二女胳膊仔细端详了下诧异道:“肿这么大一片怎么搞的?”
“蛰完还没啥就一个小红点光见她疼。你不在家我又不知道怎么办问了管家才知道要挑刺回来就肿了一片了刺才挑。”我给颖叙述了下过程才现二女已经爬到炕里面好像睡着了。
颖听完叙述咯咯笑了上炕抓了二女的脚脖子硬生生地拽了过来照二女屁股上扇了几下笑道:“叫你作!”
啊?被颖的举动弄得有点糊涂本想阻止但现二女脸上表情古怪紧闭着双眼小嘴瘪着鼻子用力皱上一般人忍笑就是这个模样先看看再说。
“这丫头妾身只要不在家她就成了精了!”颖见二女还不就范“还装!成精!叫你成……”在她身上不住地戳戳捏捏。二女痒得扭来扭去终于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拿枕巾蒙了头爬一边装死了。
“你俩闹啥?”看了点门道出来估计又被二女耍了。但好胳膊上的红肿是真的闹不清楚。
“夫君看来是老实人。呵呵……”颖笑着打量我眼里透着怜悯“这丫头家里看着老实出门匪着呢。光见她叫蜂蛰了几十次了连个挑刺的道理都不懂?她明明就是等刺拧进去了(蜂蛰人后留下的蜂刺象小钻头一样进入皮肤)才跑来喊疼的挑个空腻人。”又把一边装死的二女拉过来揉面一样翻腾。
“好了好了。”见二女被颖揉得喘不过气“她身上还疼呢少折腾几下。趁正开得艳明天叫人把牡丹都送出去这么大的后院都塞满了一不留神就得再蛰一次。咱家留几盆子看就行了。”
“恩”颖点点头“那就程家的送秦家崔家送杜家。这花虽然好看但装了盆子就活不成了得赶紧送才行。”
“为啥?”对花卉栽培一窍不通。
“牡丹就这样得沾地气吃荤的花。”颖蹬了鞋拉了二女过来*着“就和二女一样模样俊离了肉就活不成。听她们说种牡丹前要先埋了死羊死狗肥地这样花才开得艳。越是阴气旺的地方牡丹越开得好看。”
怪不得终于了解红粉骷髅的真正含义。地面上姣美如红粉地下埋的都是骷髅要不怎么有‘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的说法与蛇蝎美人同义。“咱家园子里别种牡丹了每日踩着尸晨练不舒服。”
“没种妾身倒不喜欢这样的花。开的时候傲的满都是又大又艳叶子都让花遮得看不见连本分都忘了;等花退了也就是一般的烂草草。乱糟糟一堆还没鸭脚树好看。”颖紧了紧身下想爬走的二女笑道:“丫头以为妾身说她呢不乐意了。其实咱二女就和园子架上的‘爬墙虎’一样平日里不言不语人家开花的时候它光拉莞蔫不溜唧。别的花败了看花的就走了只有咱‘爬墙虎’才能不声不响地缠住东西缠得紧紧的跑都跑不掉。”在二女腰上拧了一把“二女是不是?”
“听你一说还就是这个道理。”颖的话听得心里舒服娶了这样的婆娘是我的福气。小脾气小心眼但心里明白身子柔弱骨子里硬气。“夫人怕就是腊梅弱不禁风的一骨子刚强。”
“呵呵……”颖开心地笑了起来“谢夫君赞誉。”拉了我的手紧紧攥起来“其实妾身一没花的模样二没花的脾性更不敢和腊梅比。腊梅太硬了单单在冬天里开敢出这个头敢招人品评妾身少的就是这份气量。园子里夫君开春栽的鸭脚树正长得好呢妾身就是它。人家绿咱也绿;人家黄咱也黄平日就瓜瓜地朝上长看着家里的院子看看旁边的爬墙虎看早起夫君练武一朝一夕的就过去了人活着还图个啥?都满意了。”
“瓜婆娘”把颖搂过来什么话再都说不来了听得人心里结实“爬墙虎也来。”二女爬起来也依偎在一起一家三口都不吭声全傻了吧唧的不知道感动什么。
“早上妾身出门前兰陵公主找妾身谈了点事情。”吃过饭颖歪在炕上拆绣坏了的手帕“拿一边去!”见二女拿了我抓苍蝇的纱笼愤愤地踢了一脚“苍蝇也拿炕上来脏不脏!”
“去一边看去。小心里面放的麸子碗别撒了。”二女对小动物很感兴趣十五六岁正是充满好奇心的年龄。这是好事在我的娇惯下二女的心态已经接近正常了偶尔会出现类似的举动招颖骂几句而已。问颖道:“公主找你商量啥事情了?”
“她想把老四要到造纸作坊去想按花露水作坊的办法打理。妾身也不懂这些就推到夫君头上了公主找您商量了吧?”颖起身挑了挑灯芯光线一下明亮了许多“按理说造纸作坊也有咱家一半的股份夫君也不该太偏心了要是打理得好也能给家里多添点家当。”
“找是找我商量了重新规划了一遍按花露水作坊的制度订了可没说要老四的话。”兰陵参观了花露水作坊后就一个劲地要我写管理办法我又不是学管理的只能在原来银行里的制度基础上修改了下没想到她又打老四的主意。对我来说只是人员调动的问题对她来讲就是大逆不道的挖墙角行为了。“也不是我偏心花露水作坊是咱家说了算造纸作坊就不一样了全按我的办法怕人家有意见再说起作坊那会……”本来想说起作坊那会还没到现在这个关系硬是咽下去了“明天她来了再说老四不能给她那么大的作坊剩二女一个还不得累死了。”
“也是啊起作坊那会儿公主可没而在这么的亲切。当时见她妾身心里还有点害怕呢。”那针头在头里梳了梳“隔几天就送些贵重饰饰盒都满了快赶上当年妾身嫁妆了。”说着放了针线取了饰盒子过来“二女手洗干净上来挑两件去姑娘家少动那些脏东西。”
二女一听饰扔了苍蝇笼子就跑出去洗手开心极了。
“轻点苍蝇都绊死了!”对于兰陵的讨论我尽量地回避重点能岔就岔“东院里怎么没个人住?要不我让管家收拾了养点鸡去?”
“家里有养鸡的地方跑东院干什么?”颖对那个院子一直没好感每次提起来都是一脸厌恶“打我嫁过来那院子就是空的。听下人传早些年祖上的一个妾室住过的不明不白地死里面还搭上俩丫鬟不干净。”
“鸡又不管那些怕啥。”我也听人传过是王修爷爷的一个小妾原来住的地方。一晚上里面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