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好男人-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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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嘿嘿。”我家酿酒最大的用处是来造花露水是副产业。依旧走高端精致路线产量小利润高绝对不和他们打群架。船小好调头一旦陷进去大不了不干了。光保证花露水就成我老妈当年就教导我:熬粥怎么才香?没诀窍就一个字搅!想到这里开心笑道:“不告诉你!”
“滑头!”兰陵笑得开心“你根本就是个和稀泥的说的头头是道其实还是想把自家从泥坑里摘出去然后又不甘心占了这个利益就打算给局面搅乱把人家都拖进来自家乱中得益心思长成你这样子还真缺德。”
“懂啥?”不屑地看了兰陵一眼虽然我有这个打算可说出来就没意思了显得我好像多自私一样。“妇道人家不足为谋。”
“说对了。”兰陵扬头笑道:“一把滥心思不去当官真委屈了好材料笑眯眯地祸害人和曹尚书的本事你俩一对。”
“孟子曰:聪明女人容易老好皮肤是睡出来的。”见兰陵愣的时间仔细打量了一阵“你最近好像睡眠不足的样子……”
“去死!”
现在有个顺手的事情本来打算抓点统计禁酒后饮食行业的损失没想到人家送上门来了闲着也闲着胡帐房喊了来让他过去做下调查大约起个百分比出来交给兰陵就成这事情让兰陵统计起来比较有效率些她手下人多。当然我会参与整个统计的过程这点很重要。
那帮人也不是一味地光堵门有些心眼活泛的拖了人朝五家里递软话也就只能找到钱管家说话的级别而已。
“去给他们说一月后有分晓这会儿就是堵门也没用一点都影响不了陈家的事。”趁午饭的空挡上掐了下兰陵大约的时间叫了管家去传话“就明打明说的说若谁家里不走就记下来一月后有酒都不卖给他!”
“谁说一月后有酒?”管家刚走老四叼了根筷子站我身后“姐夫半年后都没酒凑给他们咱家这边赶工都赶不过来眼看朝廷还得加订货过来呢。”
“大人家说话什么时候轮你插嘴了?”颖揪了老四耳朵拉走朝兰陵那边瞅了瞅“可是有了办法?”
“缓兵之计能有啥办法?打打不成见官又见不得你想让咱庄子上收容三十多开饭馆子的不成?”其实心里也没谱兰陵答应给我活动而已可终究有个时间一月是按食堂的忍耐力掐的这边成不成还说不定。把颖朝饭点醒那边推了推她还陪兰陵呢。“你别操心了我来处理。”
既然得了个准话商户们没理由纠缠下去还客客气气的垫付了一天里喝的茶钱满意而归。家里也暂时消停会儿。下来就看兰陵的能力了工部上肯定是铆足了劲的打算开酒坊一个月时间虽然开不起来可这个风声一旦传出去也能给王家减轻点压力至于禁酒令是不是取消那不是兰陵能说的话她没这个能力就是皇上也得思量思量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了统计报告上去其中的数据会稍微夸张点凭空捏造的本事咱银行的!
这几天来一直充实没一点空闲忙着在数字上弄虚作假犹如干回本行不是一般的激动。我是谁?出过专业教材的人我统计的数字除了兰陵没人敢怀疑虽然她从头到尾一直怀疑可她看不懂什么叫复式借贷记帐全世界只有我知道!装神弄鬼嘛其实根本用不上这么麻烦一来增加神秘感二来怀念一下国有银行的峥嵘岁月。
“你弄的什么?”兰陵不满地看着我整理出来的帐目“别耍花样划九宫图吗?”
“不懂就对了!”我拿过几家食堂上送来的两年帐本按列表将数字填写进去“又不是蒙你怕啥?”
“蒙谁都不行关系了朝廷利益。”兰陵不满道:“你一肚子的学问全用了蒙人上头。老天瞎眼了怎么就只眷顾这种人。”
“老天曰:朝廷禁酒亏大了。”笑着将数字又还原回来“不蒙也是亏索性多亏点让他们着急心急好办事。放心吧!”
正文第一百八十四章病急投医记
最近比较烦统计报告递上去十天了没点动静出来。并没奢望让朝廷撤消禁酒令可工部上一直眼红了摩拳擦掌要开酿酒作坊的事竟然没了动静再扛几天就到我给人家空开的一月时间了。到时候家里家里再被堵上那可就难办了。
很滑稽明明是自家的生意一家独大是做梦都会笑出来的事情如今却成了烫手山芋。以前虽然有个偷师的让人心里堵得慌可从来没这么大的压力如今看似独户了按理是天大的好事却让人窝屈得不爽接二连三的出恶心事不说成天还提心吊胆的怕人算计。
人活着图个松快揪了心过日子埋了钱堆里都没个舒坦劲两年多积攒的好心情突然就全没了光感觉身后有人随时捅刀子的兆头。不光是我颖、老四就连二女都一天没个笑脸颖心事重重的连算盘都几天没摸过了没了“劈劈啪啪”的声响我竟然睡不安稳一家三口躺了炕上都寡寡的不太吭气夫妻生活过得和走程式一样胡乱敷衍对方而已如同嚼蜡。
“不爽。”黑暗中松开颖的身子稍微的坐起来点拉了个凉枕*着。“今儿就算了不在状态上曲里拐弯的事情一脑子乱糟糟的。”
“嗯。”颖没有见怪的话苦中作乐的事最无聊尤其都存了取悦对方的心思自己好像牺牲品一般的心境才难受。“妾身也没想头就看好些天夫君没个喜兴劲才凑过来的。”
“和咱俩没关系就事情闹得窝屈。”歉疚地摸了摸颖的身子轻轻地拉起来让她躺我身上揽住。“等事情过了就好。”只盼望事情赶紧解决了感觉旁边的二女还没睡实伸了手过去轻轻抚弄她头长叹一声。“心里都不安稳憋了也不好受总得找个空挡里泄一下。记得上次咱俩吵架不?吵完一阵后就爽快了就想和你再吵一次。”
“那可没理由。”颖像是回忆吵架的情形轻笑了几声“等过了难关上再吵现在可不奉陪。离一个月上还远莫太费神了要不夫君去山庄散散心去。招呼兰陵公主一声你俩也说得来。”
“净胡说。”抬手在颖身上打了下“她终究是外人身份上也高出去好多咱家的心境她体会不到跟前能说话的也就你和二女了难关还得咱三人顶。别人帮了忙是情谊帮不上忙是能力所限不是什么事情都能*权势来解决的求皇上也未必就能顺当了。”
颖叹道:“早知道是这么个结果当初就不该将北门上的作坊收下按理说人家也没真的挡咱家的路挣口饭吃而已。有那作坊在的话朝廷不会就盯了咱一家里订货满京城的人也不会朝咱家要酒多少能分担点。”
真是应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话我竟然也后悔这个事想一起了。不由笑了起来“咱俩就财迷心窍的一对鼠目寸光就说咱俩呢。舒心钱咱赚不舒心的你赚来是祸害。就算有了这个教训往后兴许也改不了呵呵……”
“贪心找罪受的事一次就够了。”颖轻柔地在我胸口上抚摸着指头象拨琴弦一般有节奏“说了几句话就好多了办法已经想尽了最不至于就给他们又堵了门而已爱堵堵去不掉咱家一斤肉。”
“破罐破摔还没到那个地步上。”颖虽然说的是宽心话可刀只要没落下来就不能等了咽气我还活蹦滥跳呢没有坐以待毙的道理。“咱家不掉肉陈家就难受了没眼睁睁让老丈人背黑锅的女婿。明天我再去找人问问事办不办无所谓王家的面子多少得卖一点。”想到这里就不爽面子人家都卖话也说得和气可拿事的就没了影子。“曹尚书老滑头了去两次竟然都藏起来我又不杀他。”
“夫君再想想看还有没有工部上能说上话的人。不是光挑了官大的找能拿事的家里有背景的都行。曹大人明眼里是尚书可他曹家终究单薄就到关系上兴许还不胜咱家络脉广。他到底是从下面爬上来的没三代上的积累别想在京城里说上实在话兴许连话都不敢说。”
颖这话有见识要不怎么说京官难做呢就这道理。一方大员那是蛟龙入水了可一旦窝在京城品级再大再是受宠家族势力里没几代人的积累光杆没用。别的不说去年武mm封后就能看出来一圈上都遭了打击连当朝宰相说罢就罢了偏偏留了正主长孙家不敢明里动手就这个原因树大根深。曹尚书是投机分子不属于实力派小风浪上他见风使舵有本事大风浪就是给人家当牺牲品的料。
工部上有几个熟人说到官小势大的就李世了。虽然不清楚他背景可一介末流小官敢同堂堂公主你我称呼进出皇家苗圃如同自家般随意的家伙……算了病急乱投医看在我和他聊天比较投机的份上就他了。
一早兰陵过来没等说话我就提出将李世约出来的打算虽然关系还处得融洽可那家伙行踪神秘只能通过兰陵中介。
“哦?”兰陵关后打量我一阵“怎么想起找他了?存什么心思?”
“一向没见想和他聊天而已。”转动手里的茶杯一脸不相干的表情“最近闲得慌看你看烦了想找个男的聊聊。”
“那就对了。”兰陵扳了我脑袋敲了几下“挑西瓜是怎么个声音才算熟的?你上次讲了偏又忘记了。”
“西市上偶尔也剁俩脑袋下来拾了练习去少拿活人学手。”女人家学得没个样子刚明显就是生瓜的声音。“少岔话叫你约人呢。说是在工部上上班我找几次人家只说有这人可从来没应过卯。耍太大了。”
“你不是也在左武卫上任职你应过卯没?”兰陵认真的鄙视我一眼“求人嘛你怎么和抢人一个样子?腰酸的昨晚看你明的记账法和我家帐房唠叨好久都没歇够。”
“成你翻过去我给你拿拿。”按摩嘛。好些正端人被按成残疾还真有不怕死的。翻过兰陵就开始练铁沙掌一招毒龙钻心转后问道:“美不?”
“要死了!”兰陵被我点了穴道触电般的弓了身子弹起来扭身没头没脑揍我几下捂了腰眼笑道:“约人的事情就算了。养伤要紧。”
“明天吧。”拉兰陵坐下“明天我去西苑上包个院子就你上次请客那。景色好阴凉多正好说说话。看人家工夫要忙就推上两天也成别耽搁久了。”
“机关算尽了”兰陵收了嬉闹的表情朝我跟前坐了坐“我这边该说的话都说到了你怎么就认为李世就比我有用呢?”
“话不是这么说的。他肯定比不了你的关系我也是无的放矢能成什么样子就成什么样子。尽力而为。”兰陵身为公主她都干预不了的事情我也不太奢望别人就能办到也算心存侥幸吧。
“嗯。”兰陵点点头轻轻在我手上摩挲着。“别太往心里去你最近心事重看得我也不随心。说个交底的话现在内府上依*了陈家的花露水明里暗里的都有风声出去就算没我撑着都没人真敢把陈家怎么样。他们也是吆喝两声而已耍耍鬼心思让你恶心不会太过份。”
“我知道这事你操了心思。”兰陵就不说这话我也明白其中的关键。可满京城人红了眼睛地看着就算有依仗也不是个舒心的事。为了个特权站到绝大多数人的对立面上不合算得罪人的事情越少越好我也得为王家以后做打算。“咱俩身份不一样你就是把全京城人得罪光都没人敢有二话。我还得安稳地过日子家里内外不能有闪失。头一次弄成了反派还真有点不适应。说句良心话我没你想像里那么贪财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想贪什么。有时候躺那儿想想真正在乎的就三个人钱不钱的如今家里也够用了可以说真都不在乎。”
“嗯。”兰陵*我肩膀上轻轻摇了蒲扇“平时那话也就臭你的知道我嫉妒你不?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就嫉妒。人一有了妒意说话里难免就带出来些咱俩之间也没那么多客气话讲反正你也不往心里去。”拉过我手放在她腰上稍微地紧了紧“人给你去约最近他家里忙些事情可能多能不能脱身还两说你别太着急。”
有兰陵这话就放心了堂堂公主约人就死了爹妈的都得赶过来忽然想想又觉得不合适怕这么干弄得李世心里不爽快毕竟关系不错我也没有存了强行怎么样的意思。“话别说得太死就说叙旧让人家挑个日子咱别定时间。”
“呵呵……”兰陵*我怀里笑得好听“你啊做人谨慎过头了。平时看起来随和大小事情都满不在乎的样子假的装的。二十来岁的年纪弄得七老八十的心思纨绔子弟不像倒和朝堂里的老家伙一路。”
“早熟早熟就我这样。”没办法解释早就不是纯洁的人了。别小看后世金融工作者钩心斗角的事不比别的部门少尤其搞信贷行业一不留心就能给你掉坑里给人家当替罪羊的不在少数何况我在里面也吃过大亏小心驶得万年船咱还是漏底船更得谨慎习惯成自然。“对了花露水作坊才新出了几样新产品真的不错你一会儿拿几医疗事故试用顺便送李世夫人几罐就说我婆娘转达的表表心意。”虽然和李世婆娘就数面之缘可从李世的举动能看出来还是很上心的一定得周到才是枕头风有时候比海啸更有杀伤力。
果然兰陵传的话不是盖的马上就有回信两天后西苍上不见不散。连园子都人家预定下了本来是我做东的事情反而变了人家请客也好省大钱了。
“拿不拿点礼过去?”颖在家里乱翻腾“也不知道人家喜欢什么空手去不合适。”
“啥都不拿咱家东西人家未必看得上花露水又已经提前送过去了。”不和颖罗嗦胡乱吃了两口早饭换了身朴素点的装束急急朝西苑杀奔而去总是个希望多少有个动力。他是工部上的官员带点势力说话多少有人得留意;从以往的接触中能看出来。李世是个极端爱国分子某些地方甚至有变态倾向对我有利。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从大义入手用古人不理解的思维方式去剖析宏观微观面面俱到。蒙太奇的手法也要尝试反正就是三分假七分真说不死他不算混银行的。
李世对我随口(假装)的一番说辞吸引了本来俩人正在谈地理学我则有意无意的将话题转向经济学先没有触碰禁酒令这个敏感话题从宏观经济调控入手对货币流通入手对商品经济意识进行了封建社会体制的包装逐步转向微观调控将话题锁定在大规模开家副产品对国家经济的影响上从豆制品的再加工又转向小葱拌豆腐加麻油太多则掩盖了葱花的清香“其实啊豆腐还得用油过一下加点蒜苗清炒了下酒才好吃正好掩盖豆腥味。”
“酒?”李世笑着端了酒壶自斟了一杯“呵呵禁酒的时候喝酒怕没下酒菜都香。”
“禁酒啊该禁!”我点头附和“朝廷为了灾情上考虑做得对没错!”
“子豪这话可不中听”李世高深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