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心果冻--废后训夫-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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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拍手时,只有一个人没拍,她悄悄退到后面,正想转身走时,突然,桌前男子起身,他冷冷看着那抹娇小的背影,“站住。背影这么熟悉,你是哪宫的人?”
璃歌背对着他,双肩害怕抖动了下,轻声说道,“奴婢……奴婢……”
这时,男子已经走到她面前,他一把转过她,将手挑在她下巴上,目光繁杂而又深邃。
原来,她还活着。刚才看李容儿的打扮,他就知道她还活着,看到她好生生的活着,他竟有丝窃喜和开心。
可一想到她犯下的罪过,脸色立马变得阴沉,“谁叫你来这里的?你是贱奴,应该呆在冷宫。”
“奴婢……是被李贵人召来服侍她的。”璃歌急忙低头答道,身子有些发抖,脸色苍白,她今天碰了太多的井水,头有些发昏。
看着瑟瑟发抖的她,他吃惊的瞪大眼睛,她不是一向冷漠高傲,清淡自恃的吗?今天的她,怎么变成这副德性,软弱、害怕、胆小,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气去哪里了?在冷宫被磨砺没了吗?
“你的狂妄傲气呢?你的冷漠高贵呢?你的倔强坚强呢?你看朕的凌厉目光呢?这些都到哪里去了?你偷人时的理直气壮呢?说话!”白羽离忧盛怒的吼出声,一旁的宫女全都吓得跪下。
璃歌惊慌的眨了眨眼,也咚的一声跪在男子面前,她急忙摇头,“皇上饶命,是奴婢的错,请你责罚。”
下跪?她竟然那么容易就向他下跪。男子冷傲的目光里闪出些许泪光,他曾经欣赏的女子,竟然变成了这副德性,以前的她哪里去了?
“你为什么要给我下跪?你为什么害怕成这样?你为什么自称奴婢?”男人的声音近乎嘶吼,原本阴冷的目光一下子结成寒冰,能将人活活冻死。
“皇上忘记了吗?我是您贬的奴婢,所以自称奴婢。我是奴婢,当然应该下跪,因为你是主子……”璃歌不紧不慢的回答,紧紧低着头。
男子冷冷捏紧拳头,使劲压住想将她扔向远处的举动,他冷哼一声,朝跪在脚下的女子怒骂道,“滚,跟朕滚出去。”
“是,皇上,奴婢这就走。”璃歌急忙起身,提起裙子朝殿外跑去。
白羽离忧觉得心如刀绞,他愤怒的捏紧拳头,朝李容儿吼道,“今晚侍寝取消,摆驾回宫。”
李容儿吓得花容失色,在男子匆忙的身影后,她赶紧追了上去,“皇上,您怎么了?皇上,都是那奴才惹的祸,皇上您消消气……”
话还没喊完,男子已经领着人离去,她愤怒的站在宫殿旁,咬牙切齿的说道,“璃歌,又是璃歌你这个贱人,竟然坏我好事,我一定饶不了你。”
逃出西殿,璃歌一边擦泪,一边朝鬼屋跑去。天色渐晚,月亮钻了出来,可她的心情,很坏很坏。
她没了尊严,要向仇人下跪,还得给他请安,她恨老天,恨白羽离忧,更恨自己的软弱无能。
紧紧抱着肚子,女子看着天上冷清的月亮,还有点点繁星。
孩子,天上哪一颗星星是你?你能不能告诉娘亲?可怜的孩子,你……死得好惨。才两个月,你才两个月的生命,就被狠心的父亲杀掉。
如果有来生,我们一起恨他,一起报仇。
一夜难眠,梦里尽是可爱宝宝的容颜,她的心好痛,日日痛,夜夜痛。为父亲痛,为姐姐痛,为宝宝痛,为落雪痛,为自己痛。
清晨一大早,璃歌就得和小笼包去浣衣局洗衣裳。
第074章 被人沉塘 暗中关心
一夜难眠,梦里尽是可爱宝宝的容颜,她的心好痛,日日痛,夜夜痛。为父亲痛,为姐姐痛,为宝宝痛,为落雪痛,为自己痛。
清晨一大早,璃歌就得和小笼包去浣衣局洗衣裳。
璃歌脸色苍白,仍旧打起精神搓洗那些衣裳,正埋头洗时,一声尖细的声音从入口处传来,“哟,黎嬷嬷,还安好吗?”
黎嬷嬷急忙起身,“是李贵人、连贵人啊,有衣裳要洗,叫宫女拿来就行了,何须您亲自走动。”
李容儿一进来就踱到璃歌面前,转头朝黎嬷嬷说道,“黎嬷嬷辛苦大半天,应该累了吧。春梅,看赏,并带黎嬷嬷去西殿领点绸缎。”
“是,小主。”春梅走到黎嬷嬷面前,从袖中拿现几锭大金子,看得黎嬷嬷眼花缭乱,立即跟着春梅走出浣衣局。
璃歌缩了缩身子,小笼包被派去御膳房帮忙,这里只剩她一个人,其他洗衣工和她都不熟,李容儿来这里,铁定是要对付她。
“哟,璃歌,昨天你可潇洒,都是因为你,皇上明明要临幸我,可他一看见你,就像头发怒的豹子,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这么倒霉?”
李容儿说完,边上的连翘也跟着起哄,“容儿妹妹,你也真倒霉,好不容易碰到一次机会,都白白溜走了。前晚皇上才临幸我,他好厉害,好强壮,还说准许我怀孕,只要我怀上龙子,就升我为贵妃。”
连翘的话无疑刺激了李容儿,当贵妃,那是多高的位置,像云贵妃和雪妃那样,被那么多人捧。她明明有怀龙子的机会,却被璃歌破坏,她哪能咽得下这口气。
璃歌手里拿着衣裳,不言不语,端坐在板凳上。
“小贱人,你说话啊?要不是你害我,我会这么倒霉吗?”李容儿说完,猛地一脚踢向璃歌的板凳,璃歌一个趔趄,重重栽倒在地上。
她捏紧拳头,想起来报仇,可发现,身子虚弱得根本起不来。以前漂亮白皙的手被井水泡得发紫,她连用手夹菜都有困难,更别提对付李容儿。
看着璃歌那双漂亮细嫩的手,李容儿一脸忌妒,突然,她狠心的抬起脚,一脚踩在璃歌手上。
“啊……好痛,放开我,你放开我。”璃歌难受得皱紧眉头,额头上大汗淋漓,左手被李容儿死死踩住,她不仅不放脚,还加重了力道,报复性的在她手上挤压。
“小蹄子,看你还敢勾引皇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皇上为何会发怒,他是看见你,还在计较你偷人的那件事,才生气的。你惹怒皇上,连累了我,你该死!”李容儿说完,又加重了力道,看得边上的洗衣工们全部捂住脸,没有人敢看这残酷的一幕。
“痛,好痛,好难受……”璃歌瞪大眼睛,感觉手上的皮被李容儿蹭破一块。
突然,她“咚”的一头栽倒在地上,李容儿见状,才愤恨的收回脚。
一旁的连翘提起一桶冷水,“哗啦”一声浇到璃歌身上,“贱人,醒来,别装死。”
“噗嗤”一声,被冷水浇过的璃歌难受的睁开眼,那左手,全是鲜红的血迹,看起来好恐怖。
冷水将她头发淋得湿漉漉的,滴答滴答的滴着水,她难受的轻嘤一声,伸出右手紧紧握住左手。
好疼,是那种十指连心噬骨的疼。
“容儿妹妹,偷人都能活这么久,她的命也真大的。听说她偷了两个人,她的故事,已经流传到宫外,天下百姓人人都骂她这个贱货。生在福中不知福,曾经皇上只宠幸你一个,你却和其他男人乱搞,怀上野种,真该死。”连翘瘪着嘴,得意的看着璃歌,昔日高高在上的皇后,如今被她踩在脚下,感觉很爽。
李容儿拍了拍手,“贱人就是贱人,到哪里都连累人。我还命她为我缝制胸衣和三角内裤,现在缝了也没用,皇上都不临幸我了。”
“别担心妹妹,皇上一定会再次临幸你。现在宫里也就一百多位妃嫔,一人一天,也就三个月,你再耐心等三个月。如果我有幸再次被皇上临幸,一定向他举荐你,我们姐妹同心,一同得圣宠。对了,你说的那种胸衣我也很喜欢,就叫她帮我们做吧,我也要十套。”连翘说完,后面的宫女立即放下丝绸那些,退到边上。
如此欺负她,还叫她给她们缝衣裳,璃歌难受的半伏地上,恭敬回答,“奴婢知道了,一定为两位小主……一人缝十套。”
“哼,真想把她右手一起废了,可想到她还要为我们做衣裳,就先留着。”连翘拉着生气的李容儿,“走吧妹妹,这地方又脏又臭,看着真碍眼。出去吩咐黎嬷嬷,别让璃歌洗衣裳,让她在三天之内为我们缝好胸衣,否则,我们就把她右手废了。”
李容儿冷哼一声,“上次我在凤仪宫门口骂了肖美人两句,这贱人就罚我来洗十天衣裳,逮着机会,我还不报仇?这次先饶了她,三天之内不做出二十套衣裳,我要她的命。”
看着远去女子的背影,璃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滴。突然,她止住眼泪,不顾旁人诧异的目光,唰地撕下一块绸布,将自己左手胡乱裹住。
以前是她太过善良还是什么,惹得这些人都落井下石,欺凌她。李容儿、连翘,她一定会报仇,她本性善良,可不想继续被恶人欺负。
要在皇宫求生存,除了会圆滑处世之外,还得狠。以前,她做不到别人那般狠,可现在,她心里只有仇恨,她得狠,必须狠,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喜欢胸衣是吧?爱美是吧?璃歌左手狠狠抓起那些红绸,右手拿起剪刀,慢慢开始裁剪。
那绑着绸缎的左手,还在流血。
小笼包从御膳房帮忙回来,手里握着两个鸡蛋。这两个鸡蛋,是御膳房宫女好心给她的,她想着,小姐身子虚,她要将鸡蛋全部留给小姐。
一走到浣衣局,她就看见李容儿们离去的背影。李容儿们来浣衣局做什么?
李容儿们来这里,事情肯定不妙。
糟了,小姐会不会出事?
“小姐,我回来了。”大老远,小笼包看见正埋头弄衣裳的璃歌,急忙揣着鸡蛋跑了进来。
当她看到璃歌左手的伤口时,气得差点将鸡蛋捏碎,“小姐,是不是李容儿她们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去找暗影,我让他给你报仇。”
璃歌难受的皱了下眉头,用牙齿咬断手中的线,“包子,你去帮我找点痒痒粉,就是擦在身上会长痘,要是情况坏会使皮肤溃烂的那种粉,你知道哪里有吗?”
“我不知道,不过小姐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找来。”小笼包说完,扯着腿就朝外面跑去,留下璃歌专心的缝制衣裳。
三天三夜,两姐妹一起努力,守在昏暗的烛灯下,终于将二十套内衣内裤赶制好。做到最后,璃歌手上全是针孔,两只手已经红肿,左手小笼包给她细心擦了药,不过因为时常要动手,所以仍旧红肿溃烂。
内衣做好,她已经累得不行,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小笼包拿出痒痒粉,全部洒在内衣上面,“臭女人,贱女人,叫你们欺负我家小姐。”
拆开裹着布的左手,璃歌痛得惊呼一声,小笼包立即放下衣裳,帮她擦药,“小姐,这几天的活我都替你包了,你就好好养伤,要是再出点事,这手恐怕要废了。那些女人好狠,她们为什么这么对你?她们自己没本事讨皇上欢心,就将错误怪在你身上,我小笼包发誓,以后要一件一件的将仇报回去。”
“是的,要报仇,我要报仇……”璃歌一边念叨,眼泪唰唰不停的流了下来。
傍晚,小笼包将内衣各自送给北苑西殿的李容儿和东殿的连翘,两人高兴的收下,急切的拿进内殿试穿。
小笼包经过御膳房,见没有人在,悄悄偷了几个鸡蛋和馍馍,趁夜跑回鬼屋。
“小姐,饿了吧?来吃个鸡蛋。”小笼包说完,将鸡蛋放在墙上,轻轻敲了敲,剥开鸡蛋的壳,将鸡蛋掰小,递给璃歌。
“好香,包子,你也吃点。”璃歌吃着这温暖的鸡蛋,脸上全是泪,两姐妹蹲坐在墙角,借着月光,将鸡蛋吃了个干净,最后,璃歌将馍馍全部放好,留着明天吃。
突然,窗外一阵阴风吹过,不远处,竟然传来“咚咚咚”敲门的声音,两人吓得抱紧在一起,仔细倾听那声音的来源。
“小姐,好像是棺材里发出来的声音。”小笼包虽然很害怕,却紧紧护在璃歌身前,有什么事,她来扛。
璃歌瞪大眼睛,害怕的缩在墙角,“包子,我好怕,棺材里……不会有鬼吧。”
“小姐别怕,世间本无鬼,那些神鬼之说全是假的,你不要相信。”
“我知道是假的,可我……就是怕。”璃歌抱紧小笼包,棺材里声音敲得越来越响了。
突然,一阵阴风吹来,棺材盖一下子打开,里面一袭白影迅速朝外面飘去,吓得两人闭紧眼睛,抱在一起。
“妈呀,鬼啊,女鬼啊,真的有女鬼。”小笼包害怕的抱着璃歌,眼泪鼻涕一把流。
“别怕别怕,有我在,包子别怕。”那阵白影飘出去之后,就没再飘回来。
一整晚,两姐妹不敢动也不敢叫,就悄悄蹲在墙角,直到天亮。到了天亮,两人都没有一毫睡意,一直想着昨晚那咚咚咚的棺材声和白影女鬼。
中午洗衣裳的时候,小笼包将鬼屋看到女鬼的事告诉那些女工,吓得她们全都瞪大眼睛,所有人都害怕的蹲在原地。
鬼,很少有人不怕的,尤其是这些胆小的女人。
一想起昨晚那阵白影,璃歌就害怕。她那左手已经溃烂得快见不得人,黎嬷嬷怕她手上的血水弄脏衣裳,就派她用脚踩。
两姐妹看着比她们还高的木桶,咬牙在盆里踩了起来。她那原本白皙细嫩的脚趾,踩在那冰凉的井水里,一下子就红得发紫,脚上起了几个泡,疼得她难受。
突然,不远处几名小宫女黑着脸朝浣衣局跑来,一跑到门口,就大声嚷道,“黎嬷嬷,璃歌呢?”
“在这里啊,洗衣裳呢,春梅,有什么事啊?”黎嬷嬷扭着屁股走向春梅,娇声说道,“春梅,你们主子还好吗?上次你给我的桂花膏真好用,替我回去谢谢你家贵人了。”
“璃歌在我家主子的胸衣里下了毒药,她昨晚换上胸衣,胸部皮肤就起了很多红疹,到今天中午,她胸部的皮肤全部溃烂,胸衣上全部是血,我家主子命我们来捉拿璃歌,要她交出解药。”春梅气愤的插着腰,大声说道。
这消息一出,洗衣工们全都开始议论起来。璃歌冷冷捏紧拳头,沉声看着众人,“他皮肤溃烂,关我什么事?”
“不关你的事?我家小主四天前来这里踩烂你的手,你心存坏心,所以报复她。璃歌,你真狠啊。”
“听你这么说,怎么觉得你家贵人更狠?她将我家小姐的手踩成这样,还用冷水淋她,这是你家贵人应该得的报应,她不仅胸部溃烂,以后会全身溃烂,臭哄哄的,溃烂而死。”小笼包迅速将璃歌从盆里抱了出来,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