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前世今生:问镯 >

第24章

前世今生:问镯-第24章

小说: 前世今生:问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啊啊,那个新的破评论系统我看不惯啊,用不惯啊,而且为啥我的有些回复不翼而飞了捏?

颜家叔叔的居心

    颜翌宁皱了皱眉,然后笑了一笑:“是啊,这天也怪闷的,说不准要下雨了,我们先赶回城再说吧!”

    颜润庄叹气道:“如果叶小姐……真的很不舒服,那就早些回去吧,我帮你和长辈们打声招呼好了。”

    颜翌宁点头,遂拉了我,只说我吃了止疼药,还是不舒服,在几个长辈的目送下,赶着便上了车,丁绫、杨旭忙跑了过来,杨旭更是当仁不让地做到了方向盘前。

    丁绫坐到前面的另一个座位上,奇道:“杨旭,你也会驾车啊?”

    杨旭得意道:“当然,我高中时便拿到驾照了。下次如果你给什么东西缠住,我驾车载你四处找人去。”

    丁绫再忍不住,发挥了她的暴女本性,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

    装了大半天的淑女形象,就此告一段落。不过,她呆会若想起杨旭的两处房产和极能赚钱的特异功能,说不准还会继续装下去。

    把打趣她的心思先搁到一边,我问颜翌宁:“去邹庄还是回城?”

    他向我转过脸,眼睛却望着别处,显而易见的愤怒和冰冷:“你觉得呢?”

    我简洁道:“你这个叔叔太怪了,一边说不能相信迷信,一边又嗜玉如命,相信玉能辟邪。他没中邪吧?”

    他把我当白痴,还是把颜翌宁当白痴了?

    转过一道弯,颜翌宁拍了拍杨旭的肩,指住一条小路:“从这条路过去,我还要再拜访一位长辈亲戚。”

    那条路……虽然称不上羊肠小道,可也绝对好不了多少。

    杨旭哀叹:“颜翌宁,你家不是挺有钱么?不能多做些好事,把这些路给修修好?”

    颜翌宁问:“驾驶水平不够?”

    杨旭顿时不说话了。

    颜翌宁紧握了我的手,叹道:“等你好了,我一定架桥铺路,多做好事,哎……”

    ------

    这一回,颜翌宁要找的长辈亲戚我倒是认识。

    这人是他的本家爷爷,排行第八,因子女早丧,甚是孤单贫苦。颜翌宁大学时偶尔回家,见他可怜,就和父亲说了,让他到颜家来帮忙管理家务,也是让他有个衣食之地而已。后来几次进城,都带了乡下特产去学校探望过颜翌宁,我也见过一面。

    八爷爷一见颜翌宁过来,便从堂屋中赶出来,花白的眉毛笑得挤到了一处:“阿宁你回来啦!润庄也没和我说,还说你喜欢吃自家的玉米,今天把我打发回来种上两分地玉米呢!”

    我们更是疑惑。

    颜翌宁抓过我的手,托起那枚玉镯给八爷爷瞧,开门见山问道:“八爷爷,你见过这枚镯子么?”

    “镯子?”八爷爷提过我的手来,对着阳光,咪起眼来将镯子瞧了又瞧,问道:“这镯子……不会是你叔叔给你的吧?”

    “就是我和叔叔买来的。”颜翌宁道:“听说是从邹庄的什么人那里买的来的,八爷爷听说过么?”

    八爷爷发浊的两眼转动几下,忽然跺脚骂道:“这个烂了心的!不会把邹疯子那枚要命的镯子给了你吧?”

钱多不是好事

    颜翌宁忙问道:“什么要命的镯子?”

    八爷爷背起手,踱来踱去道:“一年前我曾去过一次邹庄,当时就听说了那里有个外号邹疯子的人,特别喜欢玉。他不知从哪里弄来只邪门镯子,里面有个美人会说话。可这镯子很不吉利,自从得了这镯子,邹疯子的妻子女儿在突然间得了怪病死了,不久邹疯子也就死了,到死居然还舍不得将这镯子卖掉或扔掉。”

    我听得脚下阵阵发软,叫道:“后来呢?这玉怎么落到了颜润庄手里?”

    我懒得再称这人为叔叔了,别说不是我的亲叔叔,就是我的亲叔叔这般害我,我也想拿刀追着砍了。

    八爷爷苦笑道:“邹疯子死了,东西都落到了他弟弟邹小潜手里,他们兄弟感情不错,不过邹小潜不像邹疯子那么痴,出手了不少好玉,润庄就是从他那里买来了这镯儿。我当时就疑惑,买这么个不吉利的东西来做什么?原来却是这样的心思!”

    颜翌宁脸色沉得像铁一般,问明了邹庄的具体地址,急急告辞离去。

    回到车上时,杨旭在压倒了一大畦春韭后,已经成功地将车调了头,得意地吹着口哨往大道上开去。

    丁绫自然是跟在我们身边的,此时已经忍不住问道:“这个颜家老头儿,到底怀的什么心啊?他干嘛要害皎儿啊?”

    我喝了口旷泉水,润了润干涸的嗓子,望着颜翌宁道:“我记得你说过吧,你这个叔叔因为不守家业,行为不检,被你爷爷逐出了家门,后来分家产时,也没留他的份。就是现在的住宅,也是记在你父亲名下,只不过你父亲念着手足之情,才把他找回来住着,是不是?”

    “不只如此。”颜翌宁仿佛很冷般拥住我,低声道:“那个玉镯,最终把邹疯子一家都害死了,如果……还能将我一家都害死的话……”

    他疲累地闭上眼睛,抱住我,无力地靠在后背上,没有将话说完。

    但我和丁绫都立时明白:按继承法规定,血亲最近的颜润庄,将是颜家所有家产的第一继承人。并且,玉镯害人这种事,也没法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我们一时心都冷了,正相对无语时,杨旭再次石破天惊地开口:“丁绫,看见了么?钱多还真不是好事!”

    连丁绫都给噎得懒得堵回他的话了。

    不过,话说回来,也亏得杨旭在。他的特异本领虽然暂时没有发挥余地,但这临时司机的工作,他倒是做得很好。

    以颜翌宁的体力和心境,实在不宜开车了。

    但我们真的知道了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

    太阳快落山时,前山的偏狭山路出了车祸,堵住的车辆排成了一条长龙,一眼望不到头,进不得,退不得。

丁绫的爱情保鲜期

    我拍了拍趴在方向盘上打盹的杨旭,问道:“过了今晚,我的三魂七魄,是不是有一半成了那个萦烟的?”

    从窗外斜飞进来的阳光,投到杨旭朦胧的睡眼上,迷蒙的幽黑中带了些玻璃质的银灰,淡淡的透明。他盯了盯我脖间的紫晶玉坠,没回答我的话,却道:“到明天上午,你就把这坠子取下来吧!”

    我看了看当时用我身边所有钞票买下的那只坠子,问道:“这紫晶坠,不是能护着我些么?”

    杨旭叹道:“是个死东西,又不长眼睛的,怎么就能单护着你了?它能固魂定魄,可护的只是能占据身体主导地位的魂魄而已,明天以后,护的可就不一定是你的魂魄了。”

    我打了个寒噤,沉默了片刻,笑道:“是不是过了明天,站在你们面前的,可能大多时候都是那个萦烟?”

    杨旭笑道:“那倒也不至于。只要你能占据三成魂魄,我随时将她赶开应该还不难。”

    丁绫敲着他的椅靠,叫道:“咦,这车上的牛皮质量不错。”

    杨旭看了看椅靠,又看了看丁绫,倒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附和她:“是啊是啊,你的眼光真不错!”

    颜翌宁疑惑地张望了一下,到底没去扫兴,告诉他们自己车椅上用的是进口人造皮革。毕竟他养的小公犬想讨好邻居家小母犬时,都会把自己的食盆让给它,还在一旁摇着尾巴。

    我懒懒地靠在后椅上,抱着肩准备看笑话。

    果然,丁绫下句话更将杨旭夸到了天上去:“你吹出来的牛皮,自然是一流的!”

    颜翌宁咳了一声,总算没笑出声来;而杨旭挠一挠头,倒也没生气,继续趴在方向盘上打盹。

    我轻轻打了丁绫一个爆栗,警告地丢给她一个只可意会的眼神:不想泡这个财貌双全黄金单身汉了么?

    丁绫无奈般将眼光投到窗外,盯着外面层峦叠翠绿意轻盈的山间风光,遗憾地回答:“美丽的一瞬间啊!”

    言外之意,早上那个飘然欲仙的男子,只是一瞬间的错觉。杨旭下午几次笨笨的回答开始让她意兴阑珊了。

    丁绫这丫头虽然算不上美丽,但圆圆脸庞,圆圆眼睛,加上一对可爱的小酒涡,粉嫩的红唇,加上性格直率讨喜,其实还是很有男人缘的。混到现在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只怕就是因为她这三分钟热度的性子。

    我叹气,她的爱情保鲜期也太短了,连两处房产的砝码加上去,都没够维持一天!

    趴到前座去,准备好意再劝她两句,神智忽然便一阵模糊,晕眩之中,我居然将头靠向了颜翌宁。

    颜翌宁立刻张开臂膀,将我拥到怀中,默然地凝视着我,瞳仁深深,从未有过的柔情如水,夹杂了说不出的歉疚含愧。

    我明白他正在为家族纠纷连累到我而难过,很想插科打诨再说两句笑话岔开话题,但一张嘴,便是清脆含娇的话语:“怎么了?宁哥哥,什么事不开心?”

杨旭的小九九

    颜翌宁条件反射地跳起来,头部差点撞上车顶。几乎同时,他很不客气地将我如烫手山芋般扔了出去,甩到座椅的一侧,“砰”地一声撞在车门上。

    萦烟的惊惶,清晰得连我都感觉到了。她抬手摸着撞到的头部,含泪泣道:“宁哥哥,你……你打我?为什么呢?”

    “为什么?为什么?”颜翌宁猛地将她又扯了回来,吼道:“我也想问为什么!我喜欢的人是叶皎,我要的人是叶皎,你是什么东西?给我滚!”

    “叶皎……叶皎是谁?”萦烟仓皇地在他手中挣扎,迷惑地问道:“是……是叶儿吗?你真要纳她为妾,你便纳妾吧,我不说什么,也不会告诉九千岁,可……可你怎能这样待我?”

    她的声音颤抖着,分明越哭越凶,不可抑制。

    “叶皎,叶皎,你出来!”

    颜翌宁显然没打算怜香惜玉,眼睛都红了,连名带姓吼着我的名字,剧烈地晃着我的身躯。

    ——不对,应该说是萦烟的身躯。我根本感觉不到被撞击的疼痛,和被摇晃的晕眩,我只能冷眼看着,看着眼前颜翌宁的着急,萦烟的悲伤,挣扎着想喘口气,想说句话,想动一动属于我的手指,可我能做到的,顶多只能转动眼睛,感觉着眼眶的温热,传递自己的无助和恐慌。

    丁绫已经慌乱地叫起来:“翌宁,翌宁,你别乱晃她,那是……那是皎儿的身体!”

    颜翌宁略略收敛了狠厉之色,盯住我的眼睛,放缓了声音,柔声道:“皎儿,皎儿,我知道你在,你快说话,别让旁人占了你身体!你说话!我知道你行的,快说话,告诉我,你是叶皎!”

    我努力蠕动着嘴唇,可吐出的字眼却是破碎的哭泣:“宁哥哥,我是萦烟,不是什么叶皎啊!你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丁绫站起身,要赶到后座来帮忙时,碰着了打盹的杨旭,猛地将他一推,叫道:“喂,你刚还在吹牛能随时将那个古代女人赶走,现在怎么不大显身手?”

    杨旭揉了揉眼,无辜地一摊手:“你都说了我是在吹牛了!”

    我忽然明白过来,张嘴便破口大骂:“你这混蛋,是你故意让那女人跑出来的,对不对?”

    我一开口,颜翌宁和丁绫都静默了片刻,眼中的惊喜闪过之后,立刻燃出熊熊火焰,一齐喷向杨旭。

    杨旭明显瑟缩了一下,忽然叫了起来:“我都说了,是因为我在这里,她才给压着一时出不来,你们都不信我!我刚才只是悄悄敛起自己的精气神,不让人感觉到我而已!”

    丁绫捏紧拳,吼道:“我们怎会感觉不到你?难道你是鬼?”

    杨旭“呃”了一声,继续辩解道:“我说错了,是不让鬼感觉到我。”

    看着我们三人都狠狠地盯着他,似要在他脸上剜出一块肉来,他终于还是委屈地认错:“好吧好吧!是我不好,不该给机会让那女人出来,行不?”

谁占了谁便宜

    丁绫见他承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提起拳来就砸,剽悍得像个女土匪。

    颜翌宁忙上前护住杨旭,赔笑道:“罢了罢了,杨旭只是开个玩笑,绫子你别计较了!”

    我很识趣地立刻拉住丁绫,连推带哄将她骗下车,揪了她耳朵便道:“绫子,你还想不想帮我?”

    丁绫忙挣开我,奇道:“昨了?我不帮你,巴巴地请假跟你四处乱跑?……对了,这几天的工资,我得和颜翌宁算帐。”

    我嘿嘿笑道:“这个好说,如果你肯委屈几天,帮我把那位杨某人哄好了,我让颜翌宁开十倍工资给你。”

    丁绫一双淡棕色的眼睛晚霞的一抹余辉中泛出漂亮的微微金芒,叹笑道:“你……你也相信那家伙真的能阻止那个女人出现?”

    我无语望天:“你觉得呢?”

    丁绫踏辗着路边的细茸茸青草,环抱着手原地转了几个圈,叹气道:“看来……他并不是虚有其表啊!嗯,那我就对你讲一回义气……勉为其难吧!”

    我捏一捏她圆圆嫩嫩的脸庞,啧了一声道:“你得了吧!瞧瞧人家那模样家世,哪里配不上你了?瞧你这美人计,指不定是谁糟蹋了谁,谁占了谁的便宜呢!”

    丁绫的齐耳短发根根倒竖,愤怒地尖叫一声:“叶皎!”

    我手指按住唇,做出个噤声的手势,忍着笑道:“绫子,形象,保持形象啊!”

    转头看杨旭时,已经安静下来,趴在窗口饶有兴趣地盯着我们,遂做了个鬼脸,依旧钻回车中来。

    颜翌宁拿了车上带的汉堡和水分给我们,叹道:“这时候还能笑得出来的女人,除了你叶皎,大概找不出第二个了。”

    我早饿了,拿了汉堡大口吃着,笑道:“如果咱们杨大哥能救得了我,我捡回一条命,自然要笑着活;如果救不了,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与其哭着等死,不如笑着从容就义。”

    我故意地一脸的大义凛然,可颜翌宁居然没笑,甚至连汉堡都没吃,不声不响地推开窗,蹲在路边的草地里吸着烟。

    日色已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