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界引魂人-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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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这家伙脑海中第一个念头竟然是……他那身材那尺寸那啥啥啥,女人满意吗?
我当时一停恨不得上去踹他一脚,一瞪眼说:“说重点”。
“是是是,”万家乐连连点头,说起当时色心过后,就有些恐惧,因为那个婚纱就像方雅琪说的故事里那个血婚纱给人的感觉是一样的,冰冷湿滑粘腻,好像真的是刚刚在鲜血中浸过了一样。
万家乐身体上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能惊恐地看着方雅琪,方雅琪也不理会他,更没心思欣赏他的“身材”,只自顾自地坐在那里,突然开始啜泣起来。她将脸埋在环抱的胳膊里面,低声地哭泣着,好像在刻意压抑着自己的哭泣声避免被人听到。
万家乐也不知道她要拿自己怎么办,只能躺在地上干着急,想要张嘴呼喊,总觉得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好像实质的东西一样将他的嗓子眼都堵住了,他发不出声音,只能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方雅琪真的哭累了,才慢慢地抬起了头,方雅琪的脸色在水电筒的光芒下看着过分的苍白,好像苍白冰冷的纸人,她瞪着乌黑地眼圈呆呆地看着万家乐看了很久,那眼神,好像走投无路的小动物既想反抗又不敢反抗一样,眼神里还掺杂着点悲悯,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对万家乐。
然后方雅琪伸手关上了手电筒,帐篷里一下子变得黑暗起来,万家乐眼前一黑的功夫,就感受到了方雅琪靠近的气息,那一刻他还挺乐,以为要被那个啥啥了,恨不得要哼个小曲~咱们男人有力量~,黑暗中突然亮光一闪,万家乐的眼睛里也落入了那东西的影子,竟然是一把尖刀,一把闪着寒光的尖刀。
万家乐心头一惊,正捉摸不透是啥子意思,方雅琪幽幽地开口了,她说:“终于到了这一天了,我……”她好像情绪非常激动,手中的刀子不停地颤抖,把万家乐的小心肝吓得“噗通”、“噗通”的,就怕她一个不小心顺手就扎上来。
“其实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都会做一个梦,梦到在那个独木桥上被他推进了地狱的火海,可我却没有醒过来,而是忍受着切骨的疼痛看着他在黄金城堡里左拥右抱,那样的煎熬,直到第二天醒了,我的身体上还残存着那种痛楚……你说,这爱情是多可笑的一件事情?多可笑?就像你吧,你说你爱我吗?还是……”方雅琪将刀子在万家乐的重要部位比划了一下,这家伙立马蔫了,脸吓得比方雅琪都白。
方雅琪又长吁短叹了一会儿,才说:“这一次,就从你开始吧……”她叹息悠悠地似乎有点内疚,声音也很低,听在万家乐耳中却犹如惊雷,这个时候就算傻子也应该明白了,更何况万家乐比傻子稍微精明那么有限的一点点。
他惊骇之余拼命地向帐篷的角落里蹭过去,求生的本能让他激发出了所有的力量,又加上方雅琪出刀犹犹豫豫,那刀仅仅滑过了他的胳膊,将他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胳膊划破了一点皮,渗出一点血珠来,恰也在那时候,万家乐把自己的背包撞翻了,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滚了出来……
一切都是好巧不巧,万家乐的力气就在此时恢复了过来,这小子屁滚尿流地往帐篷外逃去,方雅琪怒火中烧的眼睛狠狠地瞪着他,猛然一把将血婚纱往自己身上一套,像变魔术一样那血婚纱就换到了她的身上,她跟在万家乐的后面飞速地向那大片的花田奔了过去,方雅琪的速度特别快,好像,好像一只野兽。
万家乐说到这里,终于开始将刚刚积蓄的恐惧全化成了摆子打了出来,他握着我的手欲哭无泪地说:“老沐,哥们儿是不是撞邪了?”
万家乐这一嚷嚷,惊起了营地的许多人,大家陆陆续续地从帐篷里爬出来,问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虽然没有听到万家乐说的事,却都知道方雅琪半夜里跑到花田里去了,都纷纷表示不理解,热心点的就组织搜找了。
“真……要去找?”万家乐看着我眼神抖啊抖的,不停地向我使眼色,那意思谁知道方雅琪是个什么东西,跑了就跑了,谁还去找她啊?
我故意装作没看懂响应那些积极分子,一起拿上手电筒要到花田里去找人。玖悦说要跟我一起去,这样一来,好几个女孩都叽叽喳喳地说要跟着去,我们这一队人简直好像春游小分队。
万家乐没了主见,看不到我好像又害怕,也死皮赖脸地跟在我身后。
七八个人走到花田边缘,刚想选定一个方向进去的时候,花田里突然踉踉跄跄地跑出来一个人影,那人影似乎已经到了体力的极限,一下子扑到我们中间摔倒在地。
“这不是潘维亮吗?”
我也认出了这个人,这就是那个不顾及别人眼光总跟女朋友大方亲热的潘维亮,早些时候我好像见过他和李菁纠纠缠缠地向花田里走去了,怎么如今就他一个人?
“潘维亮,你在花田里看到方雅琪了吗,就是今晚上讲故事那个女孩?”有人问道。
潘维亮却像没听见一样窝在地上打摆子,脸色煞白煞白的,好像刚刚撞上了鬼,惊恐的神色好像刀刻的一样深深地映在他的脸上,根本就没有力气站起来。
“不要……不要进去……”潘维康喘息着说。
“为什么,里面有什么?”人们的好奇因子被调动起来了,可是好奇害死猫又有几个人知道?
潘维亮紧紧地咬着嘴唇,拼命地摇头,眼睛中的惊恐都要汇成河了。
第114章 鬼新娘11死亡
“不要……进去……”无论人们怎么逼问,潘维亮只是拼命地摇头,只说这么一句话,再就是紧咬着牙关打摆子,好像有什么特别恐怖的事情将他整个人都逼疯了一样,他已经丧失了正常人的沟通意识。
“到底是怎么了?”一帮人简直好奇的心都痒痒死了。
我将潘维亮从地上拽起来问他:“你不是跟你女朋友张菁在一起吗?张菁呢?”
潘维亮猛然抬起头来,双眼恐惧地睁大,仿佛我问了一个什么特别可怕的问题,他的嘴唇一直不停地在颤抖,上下牙床哆嗦成一个,他紧紧地抓着我的手好像要说什么,哆嗦了白天,突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络棋山等人忙将潘维亮接了过去,先安顿到帐篷里,我对大家说:“可能张菁也在这片花田里,我们必须进去找人。”
络棋山和李静咋咋呼呼地又喊了几个人,组成一个小分队,浩浩荡荡地向红色花田里出发了。
“这片花朵真漂亮,可不要踩坏了。”李静还一肚子浪漫情怀,不停地关注我们谁将花枝踩倒踩歪了。
这片花田很大,走进去一会儿就分不清方向了,手电筒照过的地方都是大朵大朵鲜艳的红花,看久了这样鲜艳的颜色,就好像双眼被什么鲜红的东西糊住了一样,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了。
“往这边”玖悦悄悄拉了一下我的衣袖,向左侧一指,当先向前走去,我忙跟在了后面。
络棋山等人见我们走的很快,来不及问什么都呼啦啦跟了上来。
再往里走个几步,我也闻到不一样的气味了,那是一种新鲜的血腥味,似乎还泛着热气的味道,正游移在红色的花丛里,没有被风吹散。
有血腥味,那是不是说明?
我前面的玖悦已经越走越快,红色冲锋衣的身影几乎跟花瓣的影子混成了一体,我只能隐隐约约地跟着花枝的动荡看到她的背影,紧跟不放。后面的人越跟越少,渐渐地就有些奚落起来。
走在前面的玖悦突然转过头来迎面走过来,双手一伸将我们拦住说:“女孩都回去,别看了!”
“怎么回事?”
“前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女的不能看,那男的能看吧,让开让开,什么好东西?”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嚷嚷着,根本不理会玖悦的阻拦,绕过她的手臂就要向前去,玖悦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又带了点鄙视,这是鄙视人类呢还是鄙视谁呢?
我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了?
她的手指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张嘴说了两个字:“死了。”
死了?这么说,是尸体?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旁听者更加鼓噪起来,听在我的耳朵里真是不厌其烦。没有金刚钻就不要想着去揽瓷器活,不让你们去看是为你们好!
那帮人哗啦啦地越过玖悦向前面跑去,也不顾的踩践花田了,七八个手电筒的光束横七竖八地在花田里闪烁,照到很多黑暗的角落露出影影绰绰的花枝来,看上去好像张牙舞爪的鬼影。
“啊”那帮人终于知道玖悦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第一时间就只会惊叫。我挤过众人,一眼就看到了地面上躺着的那个女人,或者说,是女尸。
密密麻麻的花田在这里好像突然被谁清空了一块,露出三四平方的一块空间来,红花的枝叶不知道哪去了,地上只落满了一层厚厚的红色花朵,也不知道是多少花瓣堆积在了这里,看上去就像一床软软的床榻。
红色花瓣的上面,仰面躺着一个人,一个女人,身上盖满了红色的花瓣,只露出****的肩膀来,鲜艳的花朵和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好像穿了一件特别鲜艳的衣服一般。她的脸庞向上,面上的表情可能因为痛苦而扭曲着,若不是熟悉张菁的模样,恐怕我都要认不出来这是张菁了。
裸露的脖子上有一圈青紫的颜色,张菁好像是被人掐死的,可被人掐死的怎么会有血腥味?
在女人们的尖叫声中,玖悦蹲了下去,伸手轻轻地拂了一下张菁身体上的花瓣,手带动的微风,将花瓣拂动的飘飞起来,鲜红色的花雨之下,竟然露出一个鲜红色的伤口来,深深地刻在张菁的左侧胸膛上,足足有一只手掌那么长,伤口好像很深,但她胸口上的肌肤却没有血迹,好像这只是画在上面的一道粗大的红痕一样。
玖悦的手指尖轻轻地在伤口里探了探,对我摇了摇头。
心脏没了?还是心没了?情侣,爱情,真心,是因为没有真心,所以失去了心?方雅琪故事里的情侣都因为最后的关头放弃了对方,最后一个也没有活下来,那张菁这明显不像正常死亡又是不是跟那个故事有关?
这片山林,真的是曾经的那片山林吗?
“走吧。”玖悦站起身来,将外套脱下来给张菁披上,“谁把她背回去?”
刚刚跃跃欲试非得过来凑热闹的人不约而同地都向后退了一步,这已经不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了,而是一具生冷的尸体。
于是玖悦的眼光就落在了我身上。
我背上张菁,她生冷到僵硬的双腿根本就没办法打弯,只能玖悦在我背后帮我扶着,这一帮人一个比一个怂,恨不得都躲得远远的。
“去看看潘维亮醒了没有,问问这是怎么回事?张菁脖子上的指印是谁的?”回到营地,将张菁的尸体放到一块空地上,玖悦找来一床毯子把她盖了起来。
“那个是潘维亮的帐篷?”我问络棋山。络棋山呆愣愣地看着某一处似乎有些说不出话来。
我一回头,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营地中的其中一个帐篷,此时正仿佛红旗飘展一样冉冉升起了大朵大朵的红色花朵,那些花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帐篷顶上次第绽放,好像快速播放的纪录片一样。
漆黑的夜色里,红色的花瓣闪烁着妖艳的光泽,仿佛一张张红黑色的鬼脸一般在不停地摇晃着。
第115章 鬼新娘12花绽
“我擦!”我忍不住骂了一句,这事也特么太诡异了些,是鬼是怪是妖啊,可我怎么没有感觉出来呢?
我看向玖悦,她也向我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没有注意到。也许是我们在花田里搬张菁的尸体的时候,这里发生的事?
“这……这是怎么了?”手电筒的光芒一瞬间全部集中到了那个帐篷顶上,将那个帐篷上的异象映照的一片苍白,可就在那大片苍白的色彩中,那些红色的花朵还在妖异地生长、绽放,鲜红的花瓣冉冉开放,在空中涂抹出大片大片鲜红的色彩。
大家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每个人又似乎都有些恐慌,这种恐慌在他们的眼神和语气里互相交流,很快就蔓延了整个营地。
这很不好,陷入恐慌之中的人会丧失理智,就会被什么东西有机可乘。
“那……那就是……潘维亮的帐篷。”络棋山结结巴巴地说着,接卸地向我转过头来,好像他也被什么附体了一样动作不能自主,眼神直愣愣的,眼珠一动不动,似乎完全惊呆了。
我快走几步走到那个帐篷旁边,拉开帐篷的拉链轻轻一掀,就看到了黑暗中孤独地躺着的潘维亮,他的衣服不知道是被自己还是被别人扯了开来,露出了chiluo的胸膛肚腹,泛着黑铁一般的青灰色。他一双手紧紧地掐在自己的脖子上,五指因为用力看上去形状都很奇怪,但那五指却都是凭空用力的并没有实打实地掐到脖子上,似乎在拼命挣扎的时候向掐住又不敢掐住自己的脖子一样。他的嘴巴长得大大的,黑洞洞的嘴里面扎满了那些红色花朵的根茎,那些根茎正在一抽一抽地生长,好像无数根细小的蛇挤在一起一般。这些花茎拼了命地向帐篷顶上钻去,似乎想要汲取帐篷外面新鲜的空气一样,而养分,恐怕就来自潘维亮的身子。这些花到底是扎根哪里的呢?
尸体上突然镀上了一层亮光,身后几乎同时传来了一声惊呼,我一回头,见络棋山跟了过来,络棋山是这个野外旅游宿营的组织者和领头人,一直是个很热心的小伙子,可这种怪事,也是他前所未见的吧。
他惊骇地长大了嘴巴,手不自觉地就捏上了我的胳膊,声音有一点抖却还在竭力支撑着:“沐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惊恐地看着我,虽然好像在问我话,却又看起来并不希望我回答,好像只是说说话而已。
我摇摇头,低声说:“恐怕,咱们是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不干净的东西?”他喃喃自语,手中的电筒都晃了起来,电筒光束一抖一抖地打在潘维亮的身上,看起来那死人好像有了表情和动作一样,正要活过来。
“嗯”面前的死尸突然传来一声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