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字摸金秘术-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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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个故事还要从二十一年前说起。事情发生在1952年。他被一队人组织起来决定对罗布泊地区进行一次彻底的倒斗。当时的罗布泊,已经就彻底干涸了,真正成为了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他们7名队员,开了两辆皮卡。高子就是其中一辆车的司机。
在初期勘探过程很顺利,小队花了三天时间深入罗布泊腹地,取得了第一手的地质资料,发现楼兰的遗址地下有着不被人质的大型建筑,准备先回来研究行动计划。
但在回来的路途中,发生了意外。另一名司机开的车在高速行驶过程中为了躲避戈壁滩上的石块不幸翻车了,所幸里面的队员只是受了轻伤。但那辆车子却就此报废。由于高子的车上已经放满了设备,人也坐满了,报废车上的三名队员是无论如何也挤不进来的。当时的队长老王当机立断,自己与那三名队员一起留守在这里,由高子和其他两名队员开车尽快到县里找一辆车接他们。为了减轻车的重量。高子卸下了一些设备。在给留守队员留足了水与粮食后,他与其他两名队员赶紧朝县城开去。
由于报废地点尚在罗布泊腹地,开车去县城也要一天左右。高子以最快的速度,向目标赶去。走了有两个钟头,他忽然看见前方远远处有一个人影。这让他吃了一惊,这不毛之地怎么会有人呢?那人所在的地方也是车子的必经之地,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他加足马力,朝人影开去。走得近了,才看清楚,那竟然是一个老头子。虽然现在赶路要紧,但在这种地方遇见人不能不管。他赶紧下了车,对那老人喊了一下,老人看起来倒不劳累,轻快得走过来。他说:同志,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那老人说:我是考察队的,出来找水,迷路了。他心生怜悯,决定搭老人一程。他说:“我们要去县城,你搭我们的车吧。”。这个老头看起来既不兴奋,也不激动,平静的答应。
车上的人给老人腾开一个位置,让他上车。细细打量一番,发现老人外表很书生味,戴个眼镜。开车过程中,高子问那他来自哪里。他就说了两字:上海。高子想可能是他累坏了,不想说话,所以也没再问。车上的队员给老人递了水,他也没表现出饥渴的样子,也就象征性地喝了几口。车上的人觉得有些奇怪,那老头不像是困在这里获救,倒向是来旅游,随便搭个便车。
之后一路上老人只重复这说一句话:这里有诅咒,千万不要回来。他们以为老人是累糊涂了,倒也没在意。他与另两名队员要解手,于是就停了车。三人下了车,就留他在车上。三个人把尿都灌在了随身的塑料瓶里备用。在这不毛之地,尿也能救人啊。三人灌完了尿,准备上车。有个队员忽然叫出声来:那老人,不见了!高子大吃一惊,赶忙过来一看,果然,刚才还坐车里的老人不见了。
他急忙吩咐队员四处找找,奇怪的是,方圆都是开阔地,但那老人就如同蒸发了一样,就是没了。这时已近下午,他想了想觉得现在回县城找车救那四个队友最为要紧,于是决定不找了,先走。
在那天的凌晨,他顺利赶回县城,找了辆皮卡,又连夜赶回了罗布泊。在第二天的将近中午,救援的车辆找到了留守的队员。于是两辆车顺利离开了罗布泊。
回去后,这件奇事他心里一直念念不忘,后来在一份报纸上看到四十年代年一个科学家在罗布泊失踪的案件。他忽然觉得那老人的脸确实与这个失踪的科学家几分相似,但又一想,科学家是在四十年代失踪的,但看到老者是五几年,差了好多年呢。他越想越觉得老者长得确实像这位科学家。要是真是他的话,那科学家已经在罗布泊里游荡了近10年。
后来他们准备好后再次向罗布泊进发,但就在挖泥沙的时候队员们一个个莫名其妙的染上疾病,接二连三倒下,他心想可能是这里有什么诅咒,就劝王队不要继续下去了。但那时候王队就像着火入魔了一样,什么话都听不进去,队员们倒下了就他一个人在那挖,挖的双手都不停渗血,眼珠子被烈日晒得都要爆出来了,一直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七个人中,也只有负责开车的高子没出事,他觉得应该是自己没干什么更过分的事被饶了性命,打那以后再也没干过这种行当,就在新疆扎根,当了个导游,一晃就是二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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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死人
高子显得有些落寞,他说这辈子也没有什么心愿,就是想呆在这片土地上报答上苍对他的宽恕之恩。
“那之后找到其他队员的尸体了吗?”我不是对高子的故事有感触,是对其他死了的队员有没有被发现尸体有兴趣。
“到哪个地方去找喽,等我第二天回来,全都不见了,不知是被什么给叼走了。也可能是其他的考察队经过把他们的尸首顺便带了回去。哪个说得准,这地方邪乎的很,最近可是很少有人来的,基本也是有来无回。”高子吸了口烟,双眼望着蓝蓝的天空,似乎这二十多年前的事,就像昨天发生一样,依然深深的触动他心里的旧伤。
又是一阵沉寂,七爷继续拿出地图,放在沙地上细细琢磨半天。我问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他摇摇头,说现在楼兰国已经被风沙淹没的差不多了,根本就无法辨别出具体方位在哪。“高子不是知道吗,高子,你带我们去就是了。”大奎望着坐在地上的高子,只要有他带路,我们就能找到遗址。
高子连连摇头,非但说这么多年了已经忘记具体地址在哪,而且还一个劲儿的劝我们也别去,趁太阳没落山前回县城。
“你以前也算是个倒斗的,二十一年前因为意外就甩了这行,如今老道儿又摆在你面前,给了你第二次的机会,这可是整整等了二十一年!真的甘心就这样回去?”七爷也在努力劝说,因为我们都知道,一个当年的目击者正站在我们面前,也只有他能带我们进入真正的楼兰国,失去这一次机会,也许就再也没希望了。七爷借着倒斗夫子心里还未关上的那一个梦想窗户正逐渐动摇着高子,似乎是起到了作用。
“哎,你们也别说了,我又何止有过再试一次的想法,只是害怕又有一个个的人倒在我的面前。你就像当年的我,冲劲十足,啥子都不怕,也罢,我领你们去,不过可都要想好了,到时候一脚迈进鬼门关,想后悔都没地方。”
“瞧您说的,我们可和之前遇到的队友不一样,我们可是操过真刀真枪的。”我打趣的和高子开玩笑,他也笑了笑说到时候不要吓得哭爹喊娘就行了。
太阳这时在天上已经向西与地面形成四十五度的夹角,我们五个人的影子也被拉得直长直长,像是被扭曲拉伸的人。这就是初次来到罗布泊对我们所表达的欢迎。
高子拿出指南针,我们坐上皮卡一路向西北方向而去,随着我们队伍渐渐越来越深入腹地,已经从戈壁变成了沙漠,我们也由乘车改为了步行。时不时还可以见到地上已经风化的动物骨架,这是一片还在沉睡着的土地。
说来天气也怪,之前还是炎热的不行,连脚踩在沙子上都要被烫熟一样,这一会儿的工夫气温骤降,而且是速度出奇的快。“也没到太阳落上,挂在半空中,怎么一下子温度变得这么低。”其实问大奎也是白问,他摊摊双手,表示不知道:“这天气不刚刚好,比刚才快活多了。”
“不好!沙尘暴来啦!”高子走在最前面的沙丘上,忽然间转过头来朝大家叫喊。我急忙跑上沙丘,前面已经是漫天沙尘,就像在雾里一样,朝我们这飞快的卷来。
我也没见过这阵势,此时正好又站在沙丘上,于是撒腿就往丘背下方跑去。
“你不要命哩,快跟着我!”七爷一把拽着我的衣服往沙丘上奔。
“快,大家到下面去。”七爷喊着大家朝沙丘正对着沙尘暴的坡下跑,我半天也没恍过神来,我们这样对着沙尘迎面吹来哪里吃得消。这沙尘咆哮过来的速度极快,没一会儿身边的尘土也跟着卷到了空中,风势渐渐变大。我们五个人围城一个圈抱在一起,把头埋进衣服。一股强大的暴风从我们身上卷过,石子时不时打在身上,疼的我脸色估计都发青了。
幸好我们五人加在一起的重量足够,不然真不知要和沙尘一同被卷到哪里。等到风势渐弱,大伙一个个把头从衣服里伸了出来。等我回过头来看时,原先我们是蹲在沙丘下方,此时已经变成一片坦途,那小沙丘已经被吹得无影无踪。
此时想想幸好当时没有呆在沙丘后面,不然整个人都要活生生被埋了。又是七爷救了我一命,心里有说不出的感激。
原本就十分变化莫常的沙漠经过这一翻“重塑面目”,更是向走进了迷宫,分不清东南西北。我们所能依靠的就只有高子手中那小小的指南针。
也不知徒步行走了多少里地,天色也渐渐暗淡下来,气温骤降,又变的如同沙尘暴来临前兆一般凉爽起来。高子建议我们晚上不要再继续行走,不仅温度极低,而且容易被毒蛇蝎子咬了。我们大伙其实早就累了,这个提议得到全票通过,选了个地势较为平坦的地方扎营露宿。
高子因为没有做好在这里过夜的打算,所以没有带帐篷,一个人孤零零坐在沙地上。我们过意不去,就叫到帐篷里一起挤挤。这下他倒也不含糊,被我们一叫麻溜的进了帐篷。
躺在帐篷里不久便听到外面有隆隆之声,好像远处汽车在行驶。我赶紧拍了拍身边的大奎,他也听见了猛地坐起来。高子说没事,这不是汽车声音,是“沙鸣”。他说只要沙漠面部的沙子是细沙而干燥,含有大量石英,被太阳晒得火热后,到了晚上气温骤降经风吹拂过或人马的走动,沙粒移动摩擦起来,便会发出声音。
“那万一真是人呢?”大奎问高子,高子说不会,这么大晚上,哪还有人在外面走动,况且这片沙漠里估计也就我们几个人。
就在这时我们帐篷像是被东西砸中,差点坍塌翻过去。我们惊吓得赶紧从帐篷里跑了出来,一个全身衣服被撕烂的男人躺在我们的外面,脸部干瘪的已经没有了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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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蜃吐气
这个陌生人出现在我们面前着实使大家伙吃了一惊,毕竟在这沙漠腹地,基本上不会有人出现,况且还是形单影只的艺人。
高子用手在他鼻子口比划比划,掐了他人中,没有一丝反应,可以确定已经死了。不过这人倒是死的很蹊跷,除了衣服被撕扯碎,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痕,不像是被野兽咬伤致命。
“大奎,你把尸体翻个身子,让我看看他后背。”七爷说也有可能是他的背部被击中了。大奎并没有用手,而是脚用力往上一顶,把尸体给翻了过去。这一下大家一看更是觉得疑惑,因为在他背部除了几道血印子,并没有明显的伤口,和正面是一样的。
“这就怪了,不像是被野兽咬死的……”七爷蹲下身子观察在那自言自语。
“莫要管这些了,趁这下天气还算凉快把死尸给埋了,不然等天一亮尸体非腐烂发臭不可。”大奎说着捏了捏自己鼻子。这一弄让我感觉真的有种怪味一样,全身难受。
在这沙漠里刨坑可比不上泥地,这里全是细砂而且极其干燥,只要稍稍挖出个坑,不一会儿流沙就会填平。这光靠一两个人的功夫简直是比登天还难,于是决定一起刨。高子因为年龄大了,怕把他弄个体力不支也倒下,索性就让他在边上看着,万一死的这个人有队友来找他,也好及时找到。一阵的用力苦干,终于弄出来半个身子深的洞,我们赶紧把尸体抛下。也不用等我们去填,流沙一会儿就给盖得平平整整的。
经过这次折腾,一个个累的回到帐篷倒头就睡。可在迷迷糊糊中,似乎听见是有人在帐篷外面说着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一阵吵闹声给弄醒。掀开帐篷往外看,发现高子和李达已经互相拉扯在一起,大奎和七爷没有上前劝阻,反而冷静的站在一旁看着。我赶紧从帐篷里面爬了出来,问发生了什么事。大奎压低声音和我说高子的一个红方印子被偷了。
我上前去想把两人拉开,可力气哪里抵得过他们,我气得向大奎他们吼叫,怎么在那眼巴巴的看着,也不上来帮忙。我这一说他们倒也觉得不好意思,上来才把两人给拉开。
“都是拴在一跳绳子上的蚂蚱,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非要动手!”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有必要为了个东西闹成这样么。
“小子,你今天不把东西掏出来,就别想离开这片沙子。”高子用手指着李达,这么多天也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火。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说没有就没有,爱信不信。”李达也是瞥了高子一眼,火气十足。眼见两人谈不拢,又要扭打起来,我就质问七爷和李达为什么不上来帮忙,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大奎说不是我们不想帮,可高子让我们把口袋和包翻出来给他看,这李达死活就是不同意,你说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李达,你怎么不给高子看看,既然你没拿怕什么?”七爷语气有点严肃,像是也在怀疑他。
“没有就是没有,我拿他什么破印子干啥,况且他一路上都没有和我们提过这东西,我们咋知道。”李达脸被气得通红,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我也不知道那个印子有多么重要,现在这两人闹得不可开交也不是个事。七爷又开口:“高子你看这样行不,等到时候挖到好东西,你选一件最好的挑走。”。高子仔细想了想,同意这个建议,可是大奎和李达显得不乐意,不过七爷发起火他们也不敢再说什么。
事情就这么强制被打压下去暂时得以解决,但那红印子是什么,李达到底有没有拿走高子东西,也要等到以后才知道。
一路上大家少了之前的轻声快语,一个个皱着眉头话也不多,现场气氛着实让人感到尴尬难受。大概走了两个小时,不远处出现了几个荒废的残垣,像是泥土堆砌成的碑子。高子说没错了,就是这个方向,穿过前面这段沙路,就到了。
这土方子年长日久,已经被风化的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