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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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自己烦闷的心情,我有些失望。英雄从不是摸石过河的人,但是失败都源于太过草率。
自己与自己僵持了一下,我决定还是靠法宝试一试虚实。
“正气带”辨色。在墓室西北角有黑气,那么蛊毒在那里,但是“正气带”是以气聚形,这团黑气无形,也就是说“沉睡娃娃”并不是暴露在外面,而是被什么东西所盛,那么,以此来看这道路之间必有问题。寻思了一下,我决定赌一赌,我拿出另一支手电筒,将第一支向西北用力扔去,它落在大概十一二米的一方,照亮了四周。
我差点叫了出来!果然看不见的路程里充满了惊险,在这只电筒所照亮的范围内我看见了俩尊金刚像,神情凶狠异常。在这黑暗中忽然现身,让我差点叫出声。这里面怎么会有金刚像?按道理来说如果这是普通的墓室那么无论从陪葬还是布葬的方面来说都不该将金刚像放在里面,这是对菩萨的不敬,懂点风水的都不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按张家的说法,他们禁锢这墓已经有几百年了,几百年来都不曾进去过,是因为“沉睡娃娃”那么还合情合理,但是到底是为什么他们还要守候在此?
金刚像……西北有蛊,西南有路,司南在中,金刚守护。这里难道就是江西的“天门”?原来天门一直被张家守护,哎,还好我没有凭一己之见将“沉睡娃娃”惊醒,破解,虽然对于我来说这很简单,但是如果我真的这样做了,“天门”一开,鬼怪全来。这里说是天门其实只是一道封印之门。这道门后是六界之外的邪物。难怪,这里的一切都这样严肃。
大家一定觉得这里太草率了,其实不然,因为常人并没有“闭气珠”,就算他们用了什么防毒面具也没有用,因为他们根本就无法找到门。炸药?这是个新鲜的玩意,但是如果炸药能解决一切,那么他们尽管试试吧,看他们把“沉睡娃娃”吵醒了怎么办!
当然幸灾乐祸这种事也只能笑笑,我立刻掉头,闭上眼按照原路返回。可是门并没有关起来,我觉得很奇怪,难道?
我有走了几遍门都没有反映,而且每当我向门里看过去的时候,我就看见自己亮着的手电筒照照着的金刚,又是一身冷汗。忽然,我想到了什么。如果我刚刚看这路线时站的是这里,那么,我走出去就要站在它的反方向看,路线图立刻不一样了,同理按照这样推断的话,开始必须是闭着眼睛走,那么出去就要睁着眼睛。这样才是一实一虚一场梦,一正一反一今生。
果然当我重新回到门口时,内室的门“砰”的一声关起来了,墙面又恢复成一开始的样子,找不到一点门的踪迹。不过我现在脑子里考虑的是如果还有后辈将门打开,他们看见了手电筒会不会觉得奇怪呢?为了放心,我用石轮将石桌上得路线磨平。这才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长长的通道上我摆了无数个小阵法,就算是我再让我走一遍我也不知道,因为我根本没打算回去,所以我也没记自己到底摆了些什么。
当大门开启时我看见站在门外的何张氏,她正对着大门哭,周围是那几个老家伙,现在好像是早上,没有闭气珠的我觉得有点饿了,看见他们傻掉的样子,我忽然觉得心情很好。
“沈大师!你……你居然没事!那么,你可找到‘沉睡娃娃’的破解之法没?”问这话的必然是何张氏,而另外几个老家伙则好像很激动想问我什么,我装作没看见,对着他们说:“什么事不能忘记肚子,我饿了。”
吃完饭,我们又来到大厅中议事,说真的我好像有一天没睡了,有些累,但张家的人就是无赖,非要先议事。
“何张氏,我让你查的东西你可有查到?”我端起茶尝了一口,没有自己家的香。
“沈大师,我们家的书中的确记载着‘沉睡娃娃’,只是其他什么记载的都很全,独独没有解法,只写着无解二字。”何张氏十分憔悴的说。
其实我知道“沉睡娃娃”必定有解蛊之法,奈何它所要封印的是“天门”那么就不会允许它的解法存在。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大一点老一点的家族都会有关于“沉睡娃娃”的记载,但是通通在解法上记载“无解”二字。
如果我说“无解”就是解,你们可相信?这是我进墓后得到的结论。
“无”字可以拆分为“二”和“人”,“解”字可以拆分为“角”“刀”“牛”这只是最简单的拆字游戏,但是没有人会往这上面想,这样一来,解蛊所需的是两个人,和牛角刀。
但是这种方法,我必定不会说出来,“沉睡娃娃”之所以恐怖,是因为没有人知道它的解法,它才可以世世代代的守护着“天门”。倘若我将它的解法说出来,带来的只是灾难。我不能。
但是人还是要救的。
“不知沈大师进墓去看见了什么?”这几个老家伙已经忍不住了,迫不及待的问我。
我面露惭愧之色,低下了头说:“其实,我刚进墓就晕了,醒过来就急忙往外面跑。”几个老家伙听了以后都失望的摇了摇头,他们并不怀疑我在说谎,因为在他们眼中“沉睡娃娃“太恐怖了,根本没有人可以破解,自然不会相信我其实已经破阵了。
我这话才说完,何张氏就晕了过去。几个人将她抬回房,我又不辞辛苦的为她把脉。
“没事,急火攻心,蛊毒还是那样,并无变化,好好休养。”我沉静地告诉几个正在担忧的老家伙,他们叹了口气,好像根本无法放心。
我知道,这蛊毒不解,无法解决此事,我虽然已经知道该如何解蛊但是,还差一个托词,我需要一个完整的托词才可以,而且,我也只知道要用牛角刀,可是具体怎么用我也没有底。在挣扎中累了一天的睡了过去。
这天晚上,我醒了过来,沐浴清洗来到了大厅,这时何张氏也在这儿。我平静的和她打了个招呼。
“各位,这蛊毒虽然无法解,但是我可以用另一个方法一试,只是……”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没错,我已经在睡梦中想到了完美的托词。
“沈大师!快说!”何张氏迫不及待的问着,而几个老家伙也竖起了耳朵,看来他们还是不死心,还是想要进墓一看啊。
“这个方法叫做‘借命’。这借分为两种层次,第一种是和别人借,第二种是和自己借。”我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加有说服力,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和自己借?沈大师,和自己怎么借?”很好,问的很好!你看这就是专业捧场王。我接着她的话继续编,“和自己借是和自己下辈子借命,这是种很危险的法术,极其耗费布阵人的修为,所以一般一个人只能施法两次。”其实我准备说三次的,但是我怕他们下次还找我,就干脆断了他们的后路。
“沈大师!”何张氏一听就跪了下来,我吓了一跳,姑娘我这是胡你的,你如此大礼我是要折寿的。“救救我们吧。”
我面露痛心的神色,“这……哎,若不是上天有令让我救你们,我……哎……好吧,今日子时摆阵。这阵法外人不能观看,否则有破功的危险。所以还请安排在一个房间内。”
就这样,我成功的忽悠一群人。什么“借命”之术怎么可能!若真能和下辈子借命,我怕我立刻就要被劈死。当然,我乘他们没注意偷个个牛角来。因为我忽然发现“刀”可以是个动词,那么这个解法才更加详细。
子时,我先上香拜过阎王,又虚张声势了一番开始发功,之前为了安全起见我给何张氏服了点迷药让她先睡了。我的手显赫何张氏的手一起握住了牛角向她的印堂划去,顿时黑血直冒,而这牛角像是有灵性一样疯狂的吸着黑血,不一会,她的伤口愈合了,而牛角变成了黑色,散发出诡异的光。这牛角……可入药。我开心的将它放进了乾坤阴阳袋中。又以相同的办法为何先生解了蛊。
此时两个人都还在熟睡,我为他们把了个脉放心地笑了。
哎,这件事到这就结束了,当我向张家告别走出张家大门时,一柱紫光自天而下,这是上天还我的福泽,我仔细沐浴感受天地。
这天地悠悠自有神灵守护,我虽参透天机却止于道义,不可相告。
佛曰:不可说。原来是这样。###第15章 七年里的故事之诡胎(1)
15
七年里的故事之诡胎
夏天化作一把刀扎进我们的记忆里,如果在三伏天里最让人害怕的就是阴森森的七月半。
七月到半不出门,路上有鬼吸人魂。若有讨债鬼,入母肚中好做人。
今天来找我的是一对夫妻,妻子怀着孕挺着个大肚子,男人小心的照护着。其实一看见这孕妇我就知道这孕妇印堂发黑,鬼气环身。不过,我还是招呼他们先坐下,上了一壶清茶。
等茶香溢满四周,男人开始说起了整件事。
“沈大师,我听乡亲们说你灵,你可否帮我这口子看看我的儿子怎么还没临盆!这前前后后十三个月了,都没有动静!”这家男人叫谢跃进,是个小老板,大家都叫他谢老板,他说话时十分激动,女人则是一脸不好意思的低头喝茶。
我笑了笑,说:“来,先把个脉吧。”虽然现在我确定了她这腹中胎儿有鬼气,但是我还无法确定是否能救活,其实说救活我也很奇怪,如果孕妇怀有鬼胎一般只会按正常时间生育,但是刚刚谢谢老板说了这孕妇怀胎十三个月不生,这让我觉得很奇怪。
我先搭在女人的左手上,这寸脉为滑脉的确是怀孕的症状,而且依照脉象来看这婴儿发育的很好,不像是有什么大问题,甚至异常健康。这时男人继续说:“我们前前后后找了不少医生来看,还花了大价钱去外国佬的医院里拍什么必超。大家都说没问题,胎儿很健康。”我让女子换了一只手继续问脉,这只手的脉象和上一只切出来的差不多:这个女人怀孕了,胎儿很健康。
但是越是正常就越不正常。
这女人晚产五个月,脉象这么平稳根本不可能,按照中医来说孕妇晚产乃是自身血气不足引起的,导致胎儿发育缓慢需要再成长一段时间,从脉象上应该有沉脉,虚脉,宏脉等脉象但是这个女人没有。
把过脉后女人和男人都显得有些坐立不安。其实这很好理解,来我这的都是把我看作他们的救命稻草,现在,连我都露出这种为难的表情他们有些失望和烦躁。其实我内心真的在思考,如果说她的腹中是鬼,那么会有浮脉但是就刚刚我感受到的来说没有。那么她这腹中不是鬼?
“谢夫人我想试试你脖子上的脉,谢老板口否冒犯?”我决定换一个地方把脉。夫妻俩对视一眼,谢夫人娇羞地低下了头。我心中暗寒,其实病人在医生眼中只会存在受伤的器官,或是有异的症状并无非分之想。
脖子上是大动脉,这里的脉象要比手上脉更难把,但是这里往往更加真实。当我手才接触时我内心大震,这才是她真正的脉象吗?那么她腹中的鬼胎只怕道行不浅,居然知道通过假象来迷惑众人。那么这并不是普通的讨债鬼,只怕这鬼和他们家有关系啊。
“谢老板,恕我直言,不知在你夫人怀孕期间可有发生什么蹊跷之事?”我喝了一口茶幽幽地问道。
谢老板眉头一皱在认真思考,而他的妻子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的丈夫,谢老板想了一会说:“这蹊跷事到没有,你这一问我倒是想起了我媳妇做的梦。”
谢老板这话一说,谢夫人也开始紧张起来,到底是什么梦让谢夫人如此慌张。谢老板示意谢夫人开口,谢夫人叹了一口气说:“我这梦是在农历七月十五的晚上做的。七月十五那天,我与老谢商量好要去后山上坟,因为怕太阳晒我们早早的就走了,大早上的天并不是很热,我们轻轻松松就来到了后山。上坟祭祖,一系列忙活下来已经到了中午。
在我们这不是有个说法七月半的中午鬼出门,我就让他在山上的人家里面随意吃吃,过了两点再走。老谢不肯,他非说下午有笔生意要谈,我说这大鬼节的谈什么生意,多晦气。”说到这,谢夫人埋怨的看了谢老板一眼,谢老板惭愧地低下了头。
“其实他并不是去谈生意,是他的小情人想他了。但是没有办法,我们就只有又从山上往家里赶,也许是心理作用这太阳当空可我总觉得背后阴凉凉的。”说到这她表情有些难受,手开始捂着肚子,谢老板一阵紧张地对我说:“这是怎么了,怎么难道要生了吗?”我急忙帮她把脉这次明明刚刚稳定的脉象现在却和刚刚大动脉把到的脉象一样了。
我立刻将身上的“聚齐珠”给她握在手中,慢慢地她表情放松了,倚靠在谢老板身上休息,我叹了一口气说:“恐怕来不及了。”
这“聚气珠”是集聚天地之阳气以镇压阴气,她体内的阴物因为在我的阵法中感受到我的阵威,所以想要脱身才会引起她的腹内剧烈疼痛。我现在用阳气帮她镇压了但是这并不是万全之策,最好的办法是……
“沈大师,你说什么来不及了!”谢夫人很是紧张,一个母亲的紧张,而谢老板则也放下了架子同样紧张的问我:“沈大师,来不及什么了?你快说呀!”
我沉思了许久,开口说:“你夫人这腹中怕早已不是人胎了,只怕这孩子留不住了。”我才说完,夫妻俩都瘫坐在那里,我也觉得有些残酷,这母亲怀胎十三个月,从一开始没有感觉到慢慢接受这个生命,他的生命他的一呼一吸都在母亲的腹中孕育,多么悉心的呵护才能保证这个生命健康的成长。
但是,这腹中鬼胎已成,他一离开死胎必出,他若不离开则继续在女子腹中吸阴气等到时机成熟他一样会选择离开那时死胎还是得为他们所接受。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