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鬼鸣-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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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少几乎是飞了过来速度奇快,从那头到草棚距离至少五六米,他被弹过来再击倒草棚用时不过几秒钟,看来聪少这下摔得不轻,他从小习武,身板很硬,可是这一下他倒地就没有再起来,我正要去扶他,身边的蓝澄突然跳了起来一下子便高过了我头顶,我转身一看,这下麻烦可大了,蓝澄哪是跳起来,而是被东西缠住了腰提了起来,我赶紧跳起来抓住了蓝澄的双脚企图将她拉下来可是上提的力气非常大我也被提了起来。
我怕我这样抓着蓝澄的脚她无法负重,不得已便放手,放手方知我竟已离地大约一米高了,可想这玩意力气之大,我正一时没了头绪,那边的草丛竟又探出了一件庞然大物,借着月光我看清楚那东西,如同一个庞大的乌,那乌越伸越长片刻便到了蓝澄的头顶,这分明是条硕大的蛇。
那大蛇尾巴卷着蓝澄,头探到蓝澄的头顶身体还在草丛中,照此估计不在15米以下,这么大的蛇可以说是世间难见,非洲的那些所谓的蟒蛇之王到了它面前还不成了小不点,大蛇张开了血盆大口要将蓝澄整个吞下去,我一摸腰间才想起“滨田一式”被蓝澄拿走,我情急之下举起猎刀朝蛇头扔去希望能分散它的注意里放下蓝澄来攻击我,蓝澄已经被嘞的没有半点声息,生死未卜,我的这一招似乎管用,大蛇扭头注视着我,我举手做出大动静来吸引它,我突然感觉肩膀被重重的蹬踏了,一下蹬的我差点倒地。
原来是聪少醒来拿着猎刀踩着我肩膀跳了起来,将猎刀插进大蛇的头上可是这大蛇至少不下千年,猎刀虽然锋利但也只是插进去了一点点,如同给大蛇挠了挠痒,大蛇一摆头猎刀便落下,聪少落入草丛中,那大蛇似乎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低头来窥探,我抓紧时间赶紧上前一把抱住蛇的颈部,用拳头猛击蛇头,大蛇还想将头抬起,聪少赶紧跑过来捡起落在地上猎刀,对准大蛇的眼睛狠狠的将猎刀连根刺入。
鲜血喷出溅的我和聪少满脸都是,大蛇一痛全身剧烈动荡一甩头将我和聪少甩出,蛇尾也一甩将蓝澄放开,我赶紧去接蓝澄这要是摔在地上蓝澄非小命不保,保住了也难不成摔出傻子,我一把拖住蓝澄可是那冲击里太大我没有接住,不过幸好她掉到了草棚的草上,没有造成大伤,但依旧昏迷着,那大蛇依旧乱跳着将那些地上的火堆打的四分五裂。
聪少想趁机干了它,可是怎么也无法靠近大蛇,我赶紧来到蓝澄旁边,按她的胸口让她醒过来,这种情况下可不能让她这么沉沉的睡着,一阵折腾,蓝澄咳嗽了一声醒了过来,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正要安慰她一下,只听身后聪少大呼宁少小心,便感觉后背受到了重重的一击,这一击非常的重,整个背部都受力,我一仰头从口里喷出了大口鲜血,蓝澄的脸被我的血染红,我头开始发晕,蓝澄的脸开始渐渐的模糊,开始重影,耳朵开始背气,只模模糊糊的看见蓝澄伸手扶住了我,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但是我什么都没听见便晕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周围很是安静,应该是下雨了,因为我感觉脸上很湿,并且还有一滴滴的水滴到我的脸上,渐渐我的眼睛开始变得清楚了些,聪少坐在前面的石头上背对着我,我的身上盖满满了草,我扭头看看周围,头依然晕的厉害,我发现我躺在蓝澄的帐篷里,蓝澄紧紧的抱着我,我脸上的水竟是她的泪水,看来我还活着,这丫头看来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和我作对,至少她现在还在为了流泪,我想抬手去为她擦擦泪水可是此时手似乎有千斤重,几次尝试都没成功。
蓝澄发觉了我在动,低头一看我睁开了眼便惊喜的破涕为笑,还带着哽咽的说:“你醒了,你个混蛋你终于醒了,我就知道你会醒的”
聪少听见蓝澄说话马上回头跑过来,一见我睁着眼便哈哈大笑的说:“你他妈终于醒了,我告诉你,你要再晚一分钟醒来我就要埋了你,坑都挖好了”
我努力的笑了笑说:“革命尚未成功,我怎么能就这样抛弃你们?不过现在可否给我来点水?”
蓝澄赶紧在她背包里取出了半瓶矿泉水,给我全部灌了下去,喝了点水后我感觉好了很多,只是背上依旧疼痛的厉害,我示意蓝澄扶我做起来,我笑笑的对蓝澄说:“你流那么多泪水滴在我脸上搞的我脸上黏黏糊糊的”
蓝澄脸绯红起来说:“沙子进来眼睛,不好意思,我去给你采些野果子吃”说完站起来便跑了,聪少对她说:“别跑远了”只听蓝澄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声
聪少依然笑呵呵的说:“你可真是吓死我们了,这婆娘不错,哭了一晚上啊,哈哈”
我想了想昨晚的经过便问聪少:“我晕了之后发生了什么?大蛇怎么样了?”
聪少笑说:“谢天谢地,你总算是正常的,还记得大蛇,大蛇跑了”
第九章 误闯杀人坑(下)
聪少将事情经过对我说一遍,在我对蓝橙施救的时候,那大蛇用尾巴狠狠的打在我的背上后,又来第二次袭击准备置我于死地,蓝澄一把抱住晕死过去我的,用身体护住我,聪少见势不妙便跳起用身体撞在大蛇的尾巴,这一撞让大蛇的尾巴改变了下方位尾巴狠狠的打在我和蓝澄旁边的地上,蓝澄回身举起“滨田一式”对着蛇头猛射,但是“滨田一式”根本无法伤及大蛇,只是这一射给聪少腾出了时间,聪少抱起旁边的干松树枝,将树枝点燃来攻击大蛇,松树枝上的松脂见火便燃,聪少举着熊熊的烈火朝着大蛇挥舞着,这畜生见了火果然向后退去,蓝澄也搬来很大量枯枝杂草什么的,在我们前面堆了起来点燃,熊熊的大火让大蛇受惊不小,便一骨碌给闪了。
聪少笑说:“若不是露水大,我们差点都将这大山给烧了”
我一用力猛的站了起来,聪少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我虽身板不如聪少那般硬朗,但是毕竟也有点武术功底加上年轻,所以我不想再这样躺着,虽然还是背部还是很疼痛但是凭着年轻还是能撑住。
聪少过来问:“你确定能撑住?”我点点头:“叫上蓝澄我们得赶紧离开,那大蛇说不定晚上还会来,那时我们就完了”
聪少马上四处寻找蓝澄,我将蓝澄的帐篷收起,一切打理后便坐在地上休息,其实我感觉到我伤的不轻,这样撑下去可能会留下后遗症什么的,可是这个时候别无选择,过了很久聪少匆匆的跑了回来焦急的说:“宁爷,不好了,咱们的大眼婆娘不见了”
聪少大口的喘着气,我感觉脑子里如同原子弹爆炸“轰”的一声将我的脑细胞炸得四分五裂,我木讷的站了起来,早已忘记了后背的疼痛,我提起蓝澄的背包一背说:“找!
就是把这死山翻过来也要找到她”聪少也提起了背包,我们顺着蓝澄走过的路向前找着,边走边喊着她的名字,我每叫一声都感觉背后疼痛牵动这五脏六腑,这荒山中有这点好处,因为人迹罕见根本就没有路,所以蓝澄走过的地方都留下了深深的痕迹,杂草向两边倒塌着,这样下去应该是可以找到她的,可是她为什么突然不声不响的就跑了呢?难道她遇见了什么?
这样她完全可以大叫一声来提醒我们,难道看见我差点送命就不想连累我们自己去找那宝藏了?可是她什么都没带,这样无形就是自己寻死,越想越乱,这丫头究竟在搞什么?
我想起以前听猎户说在山里走散了他们会对天鸣枪来告诉同伴自己的方位,正好蓝澄的身上有一把“滨田一式“,我取出聪少的“滨田一式“对着天空鸣枪可是等了好久没有一点讯息。
聪少说:“可能她不懂这个规矩”我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顺着她走过的地方向前走,走着走着路途变的越来越艰险,看着脚印推测蓝澄似乎走的很不规则像是喝醉了酒的人走路一般,而且走的风雨无阻,无论前面什么荆棘从也好还是藤条也罢,她都冲了过去,聪少看着这种迹象说:“这婆娘脑子秀逗了?想宝也不至于这么不要命啊,这样走过去她还不被荆棘刮伤啊?”我看了看周围的景象。
蓝澄的异常让我想起了老爸以前说:“独自在大山里走如果撞上白日鬼,就会被鬼迷得满山乱跑,被迷的人看什么样的地方都是平坦的大路,直到被白日鬼迷到鬼窝便是死期,想到这我全身冒汗,聪少看出了我的异常问我怎么回事,我只是回答三个字:“白日鬼”聪少从小我和一起长大当然知道白日鬼的厉害了,聪少只是长吁一口气,我们不做停留,便加快脚步的跟了上去,我们一直处于下山的状态,这时又突然改成了上山状态,上山很陡,我们艰难的向上趴着,真不知道蓝澄是怎么爬了上去。
聪少突然在我后面拍拍我,我回头问:“什么情况?”聪少抬着头看着上面,用手指了指上面说:“宁爷,情况不妙啊,我们来到了不详之地啊”我抬头看着上面,上面的山看着很像是只老虎的头,老虎的牙齿是一排白白的石灰岩,石灰岩下面就是深不可测的悬崖,我张开嘴说:“天,老虎崖,这就是传说中的老虎崖?”
聪少说:“我的,保佑这无知的小丫头吧”
这老虎崖是去杀人坑的必经之道,传说要过这老虎崖必须从老虎牙齿那里走过,而那里没有路,只能爬过去,蓝澄这样如醉酒般的瞎走,肯定会摔下去,现在只希望这白日鬼大哥能念在蓝澄天真可爱多迷她一下走别的路,别这么快就要她小命,我拼命的手脚并用往上爬着,越走越让我害怕因为这蓝澄走过的路越来越往老虎崖的方向偏,看来她是真的往老虎崖去了,我急得大叫她的名字。
我突然感觉手上按住了什么东西,拿起一看竟是一部手机,我打开一看上面还有蓝澄的照片,完了连手机都丢了,我一咬牙一口气跑到老虎崖,上面微微的起着风,显得那么安静,根本就没有蓝澄的半点影子,可是她明明走到了这里。
聪少在悬崖边蹲了下来用手在石头上摸了摸再将手指送到我的面前,他指头上占着血迹,我使劲的闭了闭眼再睁开,血迹依然那么清晰。
聪少说:“宁爷,我们这次麻烦大了”我点了点头,真何止麻烦大啊?蓝澄就在我们眼皮底下玩完了,这会让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聪少又问:“下去还是回去,只听你一句话了”
我没有回答,便从悬崖上往下爬,聪少耸了耸肩便跟着爬了下来,我们到了崖底却并没有发现蓝澄的踪影,只是地上一大滩血迹看的让人心里直发毛。
聪少看着血迹说:“看着蓝澄已经被下酒了”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一摆手说:“说说嘛,我向来坏的不灵好的灵”
我又循着血迹向前走地上竟有血脚印,这让我看到了点希望,这里人迹罕见,这血脚印肯定是蓝澄留下的,有脚印证明她还活着,我们又循着脚印向前走,崖底的灌木丛生,虽然外面的阳光明媚,可是这里面却如同黄昏一般,偶尔树丛中射入一线阳光显得这里更加诡异,旁边到处是一些昆虫和飞鸟的叫声,渐渐的血脚印也不见了,这时我想起了打拡,便为蓝澄打了一拡,竟又是空亡拡,我看看手表现在已是下午十五点钟,正是未时,属于晚空亡,早空亡走茫茫,晚空亡隔道墙,好拡,看来蓝澄就在旁边,我告诉聪少我们分头找,在一个大坑旁边我看到了蓝澄衣裳褴褛的等在那里,长裤从膝盖往下都被荆棘挂没了,长褂也成了短褂,我的一颗心算是落地,第二次有惊无险。
我跑过去一把拉住她便说:“好了大小姐,咱们捉迷藏结束了”可是她痴痴的看着坑里,面部的肌肉颤动着,一双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坑里,我扭头看向坑内“哇哦”我被坑内的景象吓了一跳,那个坑内横七竖八的躺着不知多少具白骨,有的还没有完全腐烂,上面叮满了硕大的绿头苍蝇,聪少老远跑过来一看坑里的情况“哇”的一声连猎刀都丢在了地上,我将蓝澄拉到我的身后,看着坑里的惨状惊讶的说:“难道我们误闯了杀人坑”
我们看着蓝澄,她依旧一句话不说,目光呆滞,看来是吓坏了,我上前拍拍她的脸,她依旧没有反映,聪少上前用手在她双眼前晃了晃,蓝澄依旧没反映。
聪少回头看了看我说:“傻了,傻子带回去还值不值十万啊?”
我对聪少的印象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所以我没有去理他,而是接着叫蓝澄的名字,可是她始终如同木头人一般,我看她衣服都刮破了便从她背包里拿出一件衣服披在她身上,突然一阵白光一闪而过,白光非常的强将这暗黑的森林照的通亮,可就在这时蓝澄用力的一眨眼说:“你们来了?”
聪少说:“你不会才知道我们来吧?叫了你好半天”
蓝澄茫然的说:“你们叫我了?我怎么一点没感觉了?”说着用手用力的拍着脑袋
我赶紧拉住她的手,刚醒别又让她自己给拍傻了,我拉着她的手腕说:“好了好了,别敲了,你刚才是吓坏了”
蓝澄依然很茫然呆呆的说:“没事,我吓什么啊?我好好的,你们有毛病?”
我也不想和她挣这些无聊的东西,便用手点着她的头说:“你!没傻,我们也没傻,现在我们必须离开,要不然我们就得成为这坑里的一份子”
我拉着她便往回走,可是蓝澄竟突然一把将我推开,调头边跑,跑的跟兔子一样快,我大惊不好,妈的!又来了,她到底是着了什么魔,我背起背包便追,聪少边跑边说:“我说她傻了你还不信,她要没傻,我把头给你当球踢”
大约跑了500米,蓝澄又如刚才那般傻傻的站在那里,这次她的的不是什么满是死尸的坑,而是一个山洞,那山洞四周光突突的和这周围的杂草丛生显得格格不入,我正要责问蓝澄又发什么神经,她却一马当先直冲到洞里。
聪少在后面大叫:“我的!迟早要玩死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