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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法相仙途-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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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行家族,山城!
    自将丹王家族一日被灭尽满门后,五行家族就取而代之,又攀附上了法相宗这棵大树。顿时在葱岭范围之内的偌大区域独大,更是建起了这座山城供族中弟子居住,真是好生的兴旺。
    山城的核心之处,居住的自然是修仙的子弟,他们是家族的最大财富。也理所当然地享受着最好的资源,便是在平常的居所上,也体现出了不同来。
    外围,如普通凡人城镇一般。遍布平民居所与各种商铺,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这里居住的,多是一些没有灵根的家族子弟,虽然他们无缘仙道,但在这里居住,至少不会有什么危险。有朝一日后代子孙中若是有灵根者。未必不能入住到核心区域,一生无忧。
    除此之外,山城的外围处也不乏往来散修落脚交易,这葱岭范围,五行家独大,他们也没有别的选择。
    可无论怎么说都方,五行家的声誉和号召力与大宗门也是没法比,山城的繁华自然是不如真正的坊市了,更不用说接蹬摩肩尽是修仙者的那种盛况了。
    今日却是不同!
    山城之中,张灯结彩的,喧闹异常。
    不仅如此,就这么片刻功夫。便接连有数到流光闪过,此起彼伏,连绵不绝,更有不少成群结队,不是整个家族一起出动,就是散修结伙而来,显得热闹无比。
    张凡见得这般景象,摸了摸下巴。心中若有所思。
    诛灭五行家这件差事,他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不过是顺便罢了。
    他真正的意图,却走到濒海坊市一趟,这五行家所处的葱岭,正好在天柱山与濒海坊市之间,算是他们赶上了。
    既然要做,就要一气解决,顺便一消心头之恨,报昔日追杀之仇。
    本来按他的想法,无非是寻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摸上山城就走了,此时看来,却是有了更好的选择。
    现在山城这么热闹法,显然是有什么大喜之事,方才引得了周遭这么多散修和小家族前来道贺,那样的话,五行家的精英核心之辈冷也会悉数到场,正好尽,省得他还要费力寻找。
    思定了后,张儿一四望。忽然神煮动,一个闪烁,拦在了两道破空而系引引影前。
    那是一老一少两个修仙者,老者白发苍苍,少者乳臭未干,衣着打扮上看去就知道是普通散修,还是其中混得比较差的那一种。
    见得张凡拦路,两人急忙落了下来。略一张望,登时脸色大变。
    张凡并没有掩饰修为,筑基期的灵压散发出来,顿时让爷孙两个明白了他的身份。
    “筑基期前辈”
    老者吃了一惊,心中忐忑,一个筑基期到高手拦着他们做什么?抢劫?他有什么东西能让人看上的。
    不敢多想,连忙上前一躬到地,结结巴巴地道:“见过这位前辈。”
    说着还一拉孙儿,让他也跟着自己见礼。
    张凡微微一笑,问道:“你们是去五行家山城?”
    “是的。”
    不是抢劫的?老者忙点了贞道:“五行家长孙娶妇,女方是雁北陈家。今天就是大喜之日了。”
    “雁北陈家?”
    那也是一个修仙家族,地位与五行家仿佛,一样是法相宗的附庸。
    这些都是小事,反正他既然来了。无论对象是谁,那个什么长孙今天是注定做不成新郎官了。
    “这么说你应该有请束了?”
    张凡接着又问道。
    “有的,有的,不过,”
    “不过”后面就没有下文了。不是老者胆边生毛敢不说,只是他说不下去了。
    股波纹震荡,一下子就将两人震晕了过去,却是张凡不想跟他们废话了。
    随手一招,将老者的乾坤袋取到手中,从中摸出了一张请束在手中掂了掂,随即将乾坤袋扔回来老者的身上。
    看这张请束,张凡就知道老者的“不过”是什么意思了。
    请束不过是大红厚纸就成,上面印着几个烫金大家,八成是老者的姓名之类的东西。
    这样的请束,若是在俗世中自是算得不错的了,可在修仙看来说,就未免太不入流了,显然这爷孙俩的地位不怎么样,得到的请柬也是最次一等。
    张凡对此到是无所谓的很,反正他又不是去吃吃喝喝,将请束捏在手丰,他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原的。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然走到了山城的大门处。
    少顷,晕迷在地的老者醒了过来,晃晃悠悠地站直了身子,刚刚清醒了下头脑便神色大变,先是一摸地上的孙儿,见其无恙,连忙又检查了一下乾坤袋,并无缺失,这才松了一口气,感叹今天的运气。
    被人打晕了过去,竟然只丢了一张请束,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忙叫醒了孙儿,两人一溜烟地远去了,至于山城处,都不看一眼。
    想也知道那里必有大事发生,若还往前凑,那就是傻的了。
    此时,张凡方才递过请束,随着人流进入了山城。
    个偌大的厅堂,张灯结彩。税筹交错,一片喜庆。
    堂前,两个男子端坐,一个是正当壮年,器宇轩昂,另一个拉着龙头拐技,却已是毫孝老人。
    老人的身旁,还站立着一个身着金色衣袍的中年男子,此时正满脸微笑地望着下方正向长辈敬茶的一对璧人。
    先是毫董老者,继而壮年汉子。最后就是那名金衣中年。
    人一杯香茗,轻轻抿了一口,随即颌首微笑,显然对敬茶的一男一女很是满意,尤其是毫誉老者,他脸上的皱纹都快聚成一朵花来。
    他是应当得意,五行家偌大的基业。可说是他一拳一脚打下来的,现在又跟雁北陈家结了亲,可以想见。日后必有另一番发展。
    “怕是看不到了。”
    老者感叹一声,望了一眼身旁的金衣中年,“只能希望儿子能争气点。有朝一日让我们五行家不用再看那些宗门的脸色。”
    他咳嗽一声,正要说什么呢。忽然一阵骚乱,自厅堂之外传来。
    “嗯?”
    老者眉头一皱,猛地顿了下龙头拐权,大喝道:“怎么回事?”
    “何人吵闹?”
    在这葱岭一方小天地中,他是生杀予夺惯了的,一声大喝,颇有些上位者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厅堂之中,顿时噤若寒蝉,再无人敢说话。
    外面,也安静了下来。
    这安静,却不像是受老者声威所慑,倒有点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般,戛然而止。
    时间,内外俱静,一股无形的抑郁压力,在所有人间弥散开来。
    “怎么?”
    “金老爷子不欢迎在下?”
    个悠悠然的声音传来,张凡面带微笑,漫步而入。
    第二更汇)
第二百五十四章 杀鸡牛刀,满门诛绝
    “金老爷子不欢迎在下?”
    张凡面带微笑。漫步入内!
    欢迎?怎么可能?
    一见他出现的情况,就知道必定是找茬来的,而选在这样的大喜之日前来,无论是什么纠纷,都已经是在**裸地打脸了,不用一天的时间,五行家长孙被人搅了喜宴的事情就会传遍整个葱岭,成了那些散修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敢这样做的人,又岂会没有底气?更何况张凡虽然脸上带笑,可是周身皆是森然的杀气,外面迎宾护卫的家族中人也半点声息都无,怕是遭了毒手了。
    “必有所持!”
    姜是老的辣,在其他人或惊诧莫名,或怒目而视的时候,金老爷子却收敛了怒火,慢悠悠地坐了下来。
    他虽然不言,可是目光中一直在张凡的身上打量,似要看出的他根脚来。
    张凡也不着急,毫不在意对方探寻的目光,只是在厅堂之中环顾了一遍,将所有的情况收入眼底。
    来的人很多。也很杂!
    前排的几桌上端坐的诸人,观其打扮气度都非落魄散修可比,估计是附近比较有身份的修仙者。后面的就逊色很多了,杂七杂八的都有,十有**是趁着机会前来套近乎,结交情的,与在外面遇到祖孙两人相类。
    此时场中虽然有百余人之多,不过却鸦雀无声,静待着事情的发展。
    他们也不是傻子,讨好五行家族自然是想的,可是做出头鸟得罪人的事情也是不干的,看张凡气度不凡,又是底气十足的样子,实在不像是好惹的。
    一时间,堂中气氛压抑沉闷,让人生出呼吸不畅之感。
    “哐当”
    恰在此时,一声瓷器一类的东西被打碎的声音,在整个厅堂之中响彻。
    此时的堂中,除了强行压低的呼吸声之外,就再没有别的声音了,也显得这突如其来的响动愈发的刺耳。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集中了过去。
    那是一个看上去落魄无比的年轻修士,手上空落落的,胸前湿了一片,脚下碎瓷片遍地,显然是失手打破了酒碗一类的东西。
    一瞬间无数人的目光盯视着,几乎个个的修为都比他高。这年轻人哪里经历过这个,一时间手足无措,全身发抖,都赶上筛糠了。
    “好了!”
    金老爷子一顿龙头拐杖,低声喝道。
    这一低喝,如闷雷一般在厅堂中回响,瞬间将所有人从突如其来的变故之中惊醒了过来。
    随即他一摆手,止住了反应过来就要喝骂的儿子,目视着张凡,沉声道:“这位小兄弟,若是我五行家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错过今日,随时欢迎你上门指教。”
    “今天是小孙大喜之日,要是不嫌弃的话,就请坐下来喝杯喜酒。”
    “如何?”
    他话音未落,底下一名有眼色的家族子弟就连忙起身让出了一个座位。
    金老爷子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紧接着看向张凡,等待他的反应。
    金老爷子一辈子嚣张惯了,除却在那些宗门来人面前装下孙子,其他时候,还真没有服过软。现在能这么说,已经是见得张凡无论衣着打扮,还是身形气度,皆是不凡,心中没底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多生枝节而已,否则以他的脾气,早一拐杖抡上去了。
    别以为那个龙头拐杖样式普通,乍看之下还有点配不上他老人家的身份,其实却是家族中唯一的一件中阶灵器,其上不知道染上了多少修士的鲜血,也岂是易与的。
    金老爷子这般处理,自认为已经将身段放得很低了,便是一旁的来客,也认为五行家居然难得地讲了一次道理。
    同时望向张凡的目光中也不由得上些许怜悯之意,他们多是附近的修士,对五行家一贯的作风了如指掌,自然清楚他们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错过今日?”
    “错过今日就要你的命了年轻人。”
    就在众人暗暗惋叹之时,张凡忽然一笑,没有丝毫就坐或离去的意思,反而踏步逼上。
    老头子说话虽然老道,但张凡可不是来作客更不是豁出一身剐来给他们难看的,他,是来杀人的。
    “夺”地一声,一个令牌脱手飞出,径直**了厅堂上方硕大的“福”字上,正是法相宗核心弟子的身份令牌,上面宗门特有的标志,在阳光烛火的映衬下,闪闪发光。耀眼夺目。
    “五行家族,勾结外人,狂悖无道。”
    “法相宗,张凡!”
    “奉命诛绝!”
    “无关人士,切莫自误。”
    一句一顿一步前,四句话说话,张凡已经傲然挺立在厅堂正中,目中带着煞气,从上首的几人一直扫到了所有的来客身上,话语中的凛然之意明白无比地透出。
    感受到这股煞气,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若是真有人胆敢插手,他必然不会手软,一概诛杀!
    其实也不会有人胆上生毛敢如此,法相宗那是什么存在,秦州数一数二的大宗门,此时喜宴还没正式开始,他们都没喝醉呢,怎么可能为了五行家族做此螳臂当车的蠢事。
    当时,就有人离席其起,便是坐处接受两名新人敬茶的壮年汉子,也豁地站了起来,先是打量了一下那枚令牌。又看了张凡一眼,随即拱手行礼道:
    “雁北陈兴,见过宗门上使。”
    “不知……”
    他想问什么张凡自然清楚,却没有跟他解释的兴趣,只是摆了摆手道:“陈家主若是为家族着想,该怎么做不用张某教你了?”
    说着打量一下头上还罩着红盖头的新娘,继续道:“这婚也还没结成,如何做就看陈家主的抉择了。”
    陈兴脸色一变,却没有发作,深吸了一口气,连沉吟一下都没有。上前一步拉起新娘子,同时比划了一个手势,径直向着门外走去。
    随着他的动作,厅堂之中数十人豁然离席,紧跟着他身后离开,显然都是他陈家的亲眷,或是看着他们雁北陈家的面子前来的散修。
    偌大的厅堂之中,一下子就空出了大半。
    “陈家主你……”
    金老爷子终于也绷不住了,猛地站了起来,大声说道。
    至于他的意思是斥责还是挽留,就没人知道了,还不待他说出下文,陈兴的回话便从门外传来。
    “金老爷子,这门亲事我们雁北陈家高攀不起,还是作罢吧!”
    “张上使,若是有闲不妨到雁北一行,陈某扫榻以待。”
    “就此别过!”
    初始之时,声音洪亮还在门外不远处,到得后来,渐渐远去,“别过”二字,已是几不可闻。
    “好决断!”
    “这才像一个大家族的掌舵人。”
    这陈家家主见势头不对,立刻悔婚走人,连五行家的下场都不看一眼,可说是干脆利落至极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看,法相宗起意对付一个修仙家族,难道还有其他的可能吗?
    因此这个婚他是毁得好无压力可言,丝毫不担心五行家翻身起来算旧账,这是吃准了他们没有明天了。
    张凡暗赞一声,旋即看向了还停留在厅堂之中的其余人等。
    “你们?”
    “速速决断,莫谓张某言之不预!”
    连五行家的亲家,实力在场中首屈一指的雁北陈家都弃之而去了,他们这些散修,难道还敢留下来参合进这滩浑水里面吗?
    一个个,连场面话都不说,最多不过一拱手,拉着晚辈等人争先恐后地离开。有些人与五行家有些亲戚关系的,还在心中嘀咕着是不是回去就断了亲事,该休的休,该召回的召回,总之是不能跟五行家扯上任何的关系。
    天知道,片刻之前他们还在为有这么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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