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匠秘录-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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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这样,真就不应该把靳姐赶走,最起码有她在,咱还有口热乎的饭菜吃不是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靳姐已经戴着一只大口罩,小步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些天,由于对樟心味道过敏的原因,靳姐只得选择了去闺蜜家暂住。
虽然她曾经多次表示,要陪我在一起工作,哪怕是在旁边看着也好,但是,我还是不忍心看她满脸苍白的模样,只得硬着头皮将她赶走。
“天宝,这是我今天单独为你炖的鸡汤,这些天你没日没夜的干,姐都看着心疼。”
靳姐说着话,一手提着一只巨大的保温桶,一手拉起我的手,大步流星的朝着楼上跑了开去。
我们一直跑到厨房,靳姐将口罩掀开一个小口,仔细的闻了闻,确定厨房没有那种难闻的味道后,这才摘掉了自己的大口罩。
“姐,你做的菜怎么那么香呢,我刚才还在想,这要是有个人能现在给我送点吃的来,那该有多好啊,这你可就来了,看来,咱俩还真的是心意相通呢。”
我对着靳姐戏谑的一笑,从她的手里接过保温桶,直接将保温桶的盖打开,一股浓郁的香气,立刻涌入了我的鼻孔,害的我本来就已经见了底的肚子,再度不争气的咕咕狂叫了起来。
经过这几天的交往,我和靳姐之间的关系,已经处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
而也正是这些天我才知道,她的名字叫做靳如冰,而我,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叫她靳姐,而是直接的省略了姓,亲热的叫她姐。
当然了,如果可能的话,我更想亲切的叫她如冰,就像那位已经成了黑白照片的昭明那样。
“去,臭小子,看把你能的,要是真心意相通,你还能不知道我给你做的是啥,还要打开了再说。”
靳姐娇嗔一声,伸手从碗架上拿过一只大碗,细心的替我将鸡腿舀出放在碗里,又用大汤勺盛了几勺鸡汤,笑着把碗递给了我。
“赶快吃吧,吃完了里面还有。”
“谢谢姐!”
我接过汤碗,只是囫囵几口,便已经将那晚鸡汤带鸡腿,吃的只剩下光光一根腿骨。
“慢点吃,看你那死吃相,就和八辈子没吃过饭似的。”
靳姐一边含嗔带怨的数落着我,一边却是不停的用大汤勺给我的碗里不断的添着鸡肉和鸡汤。
“说来说去,还不是姐你做的东西太好吃了吗。”
我一边大口的吃着鸡肉,一边含混不清的对靳姐说道。
自从被老鬼每天逼着强化训练开始,我的食量变开始空前的增长,比起以前来,简直大了三倍还不止。
这且不说,我似乎真的如老鬼所说,变成了彻头彻尾的肉食动物,每一顿饭,至少要吃半斤左右的肉才行,要不然,不管塞多少饭下肚,都感觉到肚子里饿的没有底。
随之产生变化的,是我的身体。
我的身材还算不错,虽然没有电视上那些男明星那样饱满的腹肌,但是,腹部却依旧有着一些肌肉分明的轮廓。
在这些高强度训练下,我的胳膊,比起以前来足足粗了一圈多,腹部的肌肉轮廓,也变得越来越明显,即便不用收腹,也可以清楚的看到上面八块腹肌。
不过眨眼间的功夫,靳姐给我送来的鸡汤,已经完全被我风卷残云般的收进了肚子。
“姐,你做的东西真好吃!”
我将汤碗和保温桶都放下,看着靳姐看向我的那满足的俏丽面容,真诚的发出了一声赞叹。
“切,油嘴滑舌,谁做出来的东西还不都是一样吗。”
靳姐轻啐了一声道。
“不一样,靳姐做的东西就是好吃,依我说啊,就算是天上那些神仙做的龙肝凤髓,恐怕也比不上靳姐你炖的鸡汤好。”
我拿起保温桶,一边细细的在水台前洗刷着,一边笑着赞叹道。
我们大学宿舍里的许天,曾经不止一次的在卧谈会上为我们传授着泡妞宝典,其中最重要的一条,便是要不断的夸奖女人的好。
而如今,或许是由于心里对靳姐有着爱意的关系,这些话,再度的被我回忆了起来,并且实施在了靳姐的身上。
“刚开始看你,还觉得你是乡下来的孩子,老实,可是现在看起来啊,简直比我们天津本地的孩子都还要油滑呢。”
靳姐羞得满脸通红,满脸嗔笑的用手指在我的额头上狠狠的戳了一下。
由于老鬼这些天对我特训的关系,我的反应速度,已经比起以前来不知道敏锐了多少倍,靳姐才一出手,立刻被我一把抓住。
将靳姐雪白的小手捏在掌心,我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的比以前快了不知道多少倍,我的目光,更是直勾勾的盯在了她雪白的俏脸上。
“好啊,臭小子,居然还敢还手了,看你姐我怎么收拾你!”
靳姐用力的挣扎着,极力的想要把手从我的手中解脱出来,而为了给自己的右手以支援,她的左手,索性的探入了我的腰间,想要去触碰那边的痒痒肉。
“姐,你怎么这么坏啊,知道我痒痒肉多是不是?”
我本能的将自己的身体缩紧,一手抓着靳姐的小手,另一只手,则在腰间护着自己的腰。
“臭小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靳姐似乎也来了劲,用那只没有被我抓住的手,疯狂的袭击着我的身上各处敏感的地方。
“坏女人,你想弄死我是不是,看我怎么收拾你!”
眼看着自己用手臂构建的防线不断被攻破,我索性不再防守,抓着她小手的手,也将她放开,就势一抓,已经将她的身体抱在了怀中。
“坏女人,居然敢偷袭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半是戏谑,半是认真的叫骂着,抱起靳姐的娇躯,径直的冲入了她的卧室,狠狠的将她扔在了巨大的双人床上。
然后,我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一个虎跃,直接朝着她的身体扑了过去,将她压倒在了床上。
“坏蛋,坏蛋!”
靳姐疯狂的叫嚷着,手脚并用的与我厮打在了一起,一时之间,床上叠好的被子和枕头,完全被我们当成了是攻击对方的武器,转眼间已经变得凌乱不堪。
我和靳姐就那样在床上撕打着,不断的发出阵阵爽朗的笑声,直到精疲力尽,我这才停住手上的动作,坐在床上喘着粗气。
而此时的靳姐,却是仰面朝天呈大字型的瘫软在了床上,俏脸通红,云鬓凌乱,高耸的胸脯,不断的上下起伏着。
☆、第三十章 三针六线
看着她那醉人的模样,我的心中,忍不住的再度升起了浓烈的爱火,学着电视里的情节,将自己的身体凑了过去,想要压在她的身上,和她激烈的进行一番热吻。
可是,看着她迷离的眼神,我心中的热望,却在这一刻完全的消失无踪。
“天宝,过来,躺在我身边。”
靳姐用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间,示意我躺下。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听话的躺了下去。
“天宝,你知不知道,自从昭明走了以后,我已经多久没有这么疯狂过,多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靳姐的声音听起来相当的沉重,隐隐的有着一种骨子里的深深忧愁。
“姐,你不要太。。。。。。。。”
我有心想要劝解她一下,但是,在这一刻,我却觉得任何语言,说出来都是相当的无力。
“天宝,你不用说什么,是你姐我傻,老是无法从那段伤怀的事情中解脱出来。”
靳姐躺在床上,一双美丽的眸子失神的望着天花板,似乎再度的陷入了那深深的忧郁和四年之中。
“如冰,你这不是傻,相反,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女人,我为自己能够认识你,由衷的感觉到高兴。”
看着她失神的面容,我的心里,不自觉的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勇气,直接伸出手臂将她揽入了怀中。
“我知道,只是空洞的劝你,让你向前看,忘记以前的不快,是你根本做不到的事,所以,我不会强迫,或者要求你去做什么,相反,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和你一起走出以前的阴影。”
“天宝,谢谢你!”
靳姐将自己的头埋入了我的怀中,嘤嘤的哭了起来。
“如冰。。。。。。。你。。。。。。。”
“把你的胸膛借我靠一靠,什么都别说,好吗。”
“嗯。”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知道她现在最需要的是安静,索性就平躺在床上,将自己的胳膊给她当枕头,让她的头舒舒服服的靠在我的怀里。
靳姐舒服的闭上眼,将自己的头靠在我的胸口,一脸都是相当享受的样子。
其实,又何止是她,就算是我自己,也是相当的享受这种满是默契的宁静。
只可惜,残忍的老天爷,却似乎连这么点宁静的时间都不肯给我们,我们才这样躺在一起,还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一阵略带忧郁的声音,已经在靳姐的怀里响了起来。
“ 风吹雨成花 时间追不上白马 你年少掌心的梦话 依然紧握着吗”
彩铃的声音,是最流行的时间煮雨,很符合靳姐身上的那种明明有些忧伤,却偏要装出一副女强人的气质。
靳姐睁开双眼,有些慌乱的整理了一下之前与我打闹而弄乱的头发,伸手从怀里掏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或许是由于慌乱的关系,靳姐在接电话的时候,居然连免提也一起按了。
“请问,是如冰吗。”
电话里传来了一个苍老却不失沉稳的声音,话语里明显带着一点卷舌音。
“您是。。。。。。。艾哈拉木阿訇!”
靳姐紧锁着眉头回忆了一下,突然间若有所悟的叫喊了起来。
“老人家,好久都没有和您联系了,您老最近的身体还好吗。”
“感谢真主的赐福,我的身体好的不能再好了,哪怕再活二十年,应该都没有什么问题。”
对面的声音自信满满的回答着,带有着浓重的鼻音和卷舌音。
“那敢情好,我还在想着,今年去给您到博格达去过七十的整寿呢。”
靳姐的声音里尊敬却不失亲热,很显然,来电话的是和她相当熟稔的朋友。
“哈哈,那感情好,丫头啊,可别怪我老头子这么晚给你打电话,说起来,我这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要是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我也断不可能打扰你不是?”
对面的声音,突然间变得无比的忧郁。
“您老有什么活,还都想着我,做晚辈的,真心感谢您才是真的。”
靳姐满是感激的对电话中说道。
“丫头啊,只要你不嫌我的活麻烦就好,诶,我这次,可真的是遇到了麻烦事,要不然,也不可能这么晚来打扰你啊。”
“老人家,您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听到电话对面的声音里满是担忧和无奈,靳姐似乎也看出来是出了大事,连忙一脸正色的问道。
“丫头,当年昭明走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秘遗之类的书,或者,有没有说过关于三针六线的事。”
电话对面的声音沉吟了一会,这才有些戒备的开口说道。
“诶,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三针六线?”
靳姐用手捂住电话,轻轻的捅了捅我,小声的问道。
靳姐在和我说话的时候,身体靠的我很近,一股包含着浓郁幽香的空气,随着她开口说话,传入了我的鼻孔。
如果在平时,我少不得要心旷神怡好久,但是,由于刚刚偷听到了那个恐怖的名词,我却完全的失去了那种心情。
“三针六线?”
听到这个名词,只感觉到自己的脑袋里嗡嗡作响,就像是刚刚遭受到了雷击一样。
可恶的老天爷,你还真的是太看得起我卢天宝了吧,我这才刚上班,你就让我接了个那就算是有着一身本事的老木匠都不敢接的单子,七天内造七根辟氤隼础�
这也就算了,最起码制造这些东西,还没有什么直接的危险。
至于三针六线,那可绝对是要人老命的东西!
这种东西,如果没有靳姐这层因素在的话,就算是拿座金山来送给我,这样的活,我都绝对不会接。
“是啊,三针六线,天宝,这三针六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靳姐满脸奇怪的问道。
“靳姐,这活无论如何你都要给我推掉,如果说这辟耄怪皇侨梦依鄣愕幕埃馊肓撸强删允且死厦幕睿坏└刹缓茫强删土∶济涣耍 �
我不由靳姐再说什么,立刻忙不迭的推辞道。
“感谢真主,我似乎听到了你那边有人说三针六线的事。”
就在靳姐一脸不解的看着我的时候,电话对面的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如冰,这一次,我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我已经老了,即便这活不接,也没什么遗憾,但是,如冰,你可别忘了我们回人的规矩,如果这件事不能得到妥善的解决的话,那么,后果会非常的严重。”
“给你们传话好累的,还是你和他说吧。”
靳姐无奈的看了我一眼,顺手将手机递给了我。
“你。。。。。你好。。。。。。。”
我无奈的接过手机,结结巴巴的对着手机开口道。
“小家伙,我之前听你说了,你知道什么是三针六线,而且,我相信你应该是个中高手,毕竟,整个古文化街,就算是懂什么是三针六线的人,也绝对不可能超过三个。”
“老人家,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凭什么说这次的事,就一定会用的上三针六线?”
我惴惴不安的拿着电话,心里却还带着一丝侥幸,希望可以通过老者所说的症状,找出不需要使用三针六线的理由。
“诶,都怪恶魔卡西拉,是他用诱惑的魔法,使得胡大一位忠诚的仆从撞了车,即将失去自己的生命。”
对面的声音叹息了一声,这才继续说道。
“至于我吗,我是红桥区清真寺的散班阿訇艾凯拉木,红桥区这边胡大的仆人,全部都有我来替他管理。”
对于这点我倒是有些清楚。
天津回民多,根据官方的资料统计,光是大规模聚集在红桥区新红桥附近,以及北辰天穆一带的回民,人数便至少在二十万左右。
这些回民,保持着相当大的独立性,他们不和汉民通婚,因此,并没有汉名,而是直接互相称呼教名,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