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恐怖悬疑电子书 > 宝珠鬼话(全文完结)by水心沙 >

第204章

宝珠鬼话(全文完结)by水心沙-第204章

小说: 宝珠鬼话(全文完结)by水心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林绢这么一问,似乎隐隐有什么东西在田冰眼里闪了一下,很快就消失了,他依旧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你说真的假的,林姐姐。我说这教室里有鬼你信不。” 
“小心我抽你。” 
“来,抽一下亲一口。” 
“去死吧你。” 
就在所有人笑嘻嘻看着那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斗着嘴的当口,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有发觉,就在田冰说亲一口的时候,他头顶上那根日光灯微微地闪了闪。 
差点就灭了,可是在周围灯光的照射下,那短暂的变化几乎感觉不出来。而这当口大家都开始整理包了,我也赶紧理了起来,边理边准备叫林绢一起走,就听见田冰大声道:“走,哥请你们吃宵夜去。” 
“好哎。”林绢头一个赞成。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去不去,宝珠?”林绢低头问我。 
我想去,可是不能去,因为答应了狐狸要早点给他带作料回去,于是只能看着他们说笑着离开,自己一个人悻悻然拎着包回去,可谁知道那晚,他们并没有吃成夜宵。 
两天后去学校才知道,当晚除了我,所有听故事的人都生了场大病。病症是上吐下泄。 
我去探望了生病的林绢。并不冷的天,她窝在厚厚两层被子里,脸颊都快凹成两个洞了,眼圈铁青铁青的,一副失血过多的模样。我看过她吐出来的东西,是种发黑的水,闻着一股子鱼腥的味道。我去看她的时候,她已经有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可一直停不了呕吐。 
之后赶紧陪她去了医院,顺便把狐狸做的符塞在了她的枕头里,折腾到半夜,终于止住了吐。 
林绢的病是在我把符给她后的第三天恢复的,不过又在床上躺了一个礼拜才养过来。其他人则半个多月才一个个逐渐恢复过来,来上课后却是闭口不谈那天听故事的事,以及他们的病,只彼此间见了面互相打个招呼问个好,心照不宣似的。 
而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我们都再也没见过田冰回来上过课,也没人再提起过他。像是从来没存在过这个人似的,正如那晚狐狸对我所说的。 
那晚回家,本是早早睡了的。 
可是睡到后半夜的时候我听见窗外有什么动静。悉悉琐琐,像是塑料布拖在地上的声音。原本没怎么理会,可是当看到头顶那块天花板上晃动着的树影的时候,突然一下想起了田冰说的那个故事。 
通常总是这样,听故事的时候,并不一定会有什么感触,只是事后某些特定的时刻突然想起,那感触就会随着周遭的环境而越来越扩大化,深刻化,然后让人感觉,那些原本虚无的东西一下子实实在在压了过来,尽管当时可能什么声音都没有,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于是一骨碌起身,我跑到窗口朝外头看了看。 
依稀看到对面房子黑漆漆的墙壁上好象有什么东西攀着,很大的一团,但看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只分辨得出它下面垂着的一大蓬东西像是倒扣着的拖把,被风吹着飘飘荡荡的,让人忍不住会联想到女人的头发…… 
正靠近了窗想看看仔细,突然心脏猛一抽,我惊跳着冲出房间三步两步跑到狐狸房门口直闯了进去。 
狐狸被我吓了一跳,两眼迷迷登登的,张着嘴呆看着我。 
我趁他没反应过来连滚带爬跳上了他的床,又用最快的速度翻到了最里面,直到皮肤碰触到他背心的温度,刚才那一瞥所给我带来的震颤才好了些。 
就在刚刚脸贴到窗的瞬间,我辨别出了那团伏在对面墙壁上的东西,它是个女人。 
一个只有一半身体的女人。 
长长的拖把似的东西是她的头发,她一边笑,一边朝我方向伸了伸手,然后那头噗的下猛贴到了我的窗上。 
几乎把我吓得魂出窍。 
一直等到我哆嗦得不那么厉害了,转过身,狐狸问我是怎么回事。 
我老实把这天的故事包括之前看到的东西一五一十跟他说了。听完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翻了个身仰面躺了下来,像是准备睡了。 
这时我听见客厅的窗玻璃上喀啦啦一阵轻响。 
像是什么东西在上头挠出来的声音,正想探头去看看,被狐狸一把按住了我的头:“让它闹,”他说:“闹完就安生了,不过,你那些同学今晚可就不安生了。” 
“什么意思。”我问他。 
“那个故事,其实早先我倒也听说过。你这个同学,叫田冰吧,他说的不完全是实话。” 
“哦?” 
“我问你,你跟他认识多久。” 
“开学到现在,挺久了,大半年了吧。” 
“你确定?” 
“一个教室的怎么不肯定。” 
“那说说,你对他最早的印象是什么时候,一周前?两周前?还是一个月前。之前呢,之前他在做什么。” 
我瞪着狐狸,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一周?两周?像田冰那样一个活泼的,喜欢在女人堆里扎根的人,对他的印象怎么可能这么…… 
然后突然意识到,狐狸说的话倒也没错。 
确实,跟田冰的交谈,我所有印象的全是最近这几周的事,那么之前呢,开学都有大半年了,之前他在做什么…… 
我竟然一点都想不起来。 
或许是我脸上的表情太明显了,狐狸吃的下笑了起来,手指一弹,他房间的门自己就关上了,只留外面客厅的窗还一下下响着,闷闷的被门隔着,若隐若现。 
“他早死了,”房间陷入一片黑暗的时候,我听见狐狸再次开口:“到现在还分不清楚什么是人,什么是那种东西么,小白,我真可怜你。” 
我想掐他,掐他那张得了理就不饶人的嘴,最终怕被他赶出去而没动手。 
而他像是知道我肚子里这些九转十八弯,黑暗里冲着我扑的声笑了,两眼望着我,里头闪着层绿幽幽,每夜里撞见一次都让我毛骨悚然一次的光:“有些事情,是不可以乱传的,传了是种亵渎,也容易引东西上身。” 
“那件事,其实内幕不少,不光是田冰说的那些,还有一些他们这个工程队里某些人自己心里清楚的东西。” 
“所谓人心有鬼,皆是鬼,闹到后来这地步,他们几个也脱不了干系。只那女人比较倒霉,死得苦,所以一团怨气终究也化不开,于是循着说故事的轨迹就一路跟来了,也是个孽缘,终究逃不掉的。” 
“结果你们这些好奇的也一并牵连了进去。所以说,小白,不是什么鬼故事怪故事都能随便说,随便听的,有时候一些特别的东西,需要沉默去处理。记着一点,小白,忘记其实是埋葬一些东西的最好方式。” 
说完那些,狐狸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瞬间陷进一种长长的沉默,而不是像以往那样逮着我出点事情就没完没了地讥讽我。 
我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只是沉默着眨着双碧绿的眼在黑暗里看着我,用一种很奇怪的表情。那表情让我脸上针扎似的难受。 
直到意识到我也在看着他,头一转,他就侧过了身,然后我再怎么叫他,他都没理睬,只是嘴里发出些毫无意义的哼哼。 
然后我掐他耳朵。 
然后我捏他鼻子。 
然后我晃悠他。 
然后…… 
然后我睡着了…… 
做了个梦,梦见狐狸在客厅的窗台上,用他平时做符用的黄纸在叠什么东西,一些花似的东西。叠好后一直线摆在窗台上,那些‘花’突然就燃烧了起来,在一片紫罗蓝色的火光里。 
然后窗外的敲打声没了,只隐隐听到一个女人凄凄哀哀的哭声。 
再然后,哭声消失了,而我也同时被早晨送牛奶的声音给吵醒了,正想去弄清楚之前到底是真的还是梦,一转头,看到狐狸团在我边上正睡得昏天黑地。 
这件事过去很久之后,我认识了一个同样是搞建筑的网友。 
一次闲聊,无意中谈到了那个工程,从他的嘴里才知道,那个工程被迫终止,似乎并不仅仅是因为小圆。 
小圆只是其中最大的受害者。 
那天晚上她和往常一样给工地里的工人送夜宵,同他们闹着玩的时候闹出火来,被强奸了。事后清醒过来,那些人想到的却不是怎么去认罪,而是想着怎么把这事给盖过去。最后不知道谁出的主意,把昏迷不醒的小圆抬上了楼的最高层,给她嘴里灌满了酒,然后从那里推了下去。 
说来也巧,落下去的时候身体打横从那根悬在两座大楼中间的钢索上压过,于是被干净利落地切成了两半,惨不忍睹。 
原本这事就被当作自杀事件给处理了,工程也一切照旧在继续着,谁知没过多久,队里一个人突然发疯了,指着大楼大喊大叫说小圆回来了,半个身体的小圆回来了。 
于是警方开始深入调查这件事,于是在尸检里发现了他杀的线索。 
而从那时起,每隔一周,工程队就会死一个人,有时候是从脚手架上摔下来,有时候是触到电门活活电死,有的死时什么意外也没发生,可是脸像见了鬼似的,扭曲得都变形了,也不知道死前到底看到了些什么…… 
最终工人们被吓得再也不敢进这工地了,即使用合同去压他们。于是工程被迫终止。 
而田冰,就是那些卒死的人中的一个。死因是——自杀。死于两年前的大年初十。 
有些故事是不能乱听的,听了可能会碰到些不该碰到的。有些事情是不可以乱八卦的,八卦之后,谁知道当天晚上你能看到些什么。——BY 狐狸。 
 
 
  
 
 
   
宝珠鬼话之狐狸
有一种动物,毛皮很滑很软,尾巴很粗很大,鼻子很尖很敏感,眼神很亮很狡猾。动物的名字叫狐狸。 
       有一种妖怪,容貌很诱人很好看,嘴巴很刁很无德,性子很薄凉很自恋,行为很懒很变态。妖怪的名称叫狐狸精。
       我家不是开宠物店的,可我家确实养着只狐狸,我经营着一家名叫“狸宝专卖”的小点心店,狐狸是这个店的大当家。
       几年来,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只不是宠物的狐狸。
        狐狸,他是一只号称有五百年道行的狐狸精。
        第一次见到狐狸,他躺在我家店门口的台阶上,四脚朝天,饿得快要断了气。小样儿可怜得让人心里发酸。
       好心收留了他,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却是:“我靠!这东西也能给人吃,大姐,你想杀了本世纪末最后一只会说话的狐狸吗?!”
       现在真后悔我当时没能杀了他,以致于他现在霸占去了我家的三分之一。所幸他做得一手好点心,于是他给我撑住了姥姥留给我的摇摇欲坠的小店,于是,我也就没好意思撵他离开。于是自从他霸占了我的厨房。我从此再也不碰那些蒸笼……因为我做的全是垃圾……拿狐狸的话来说,会严重影响到他创作艺术灵感的垃圾。
        但狐狸其实是只失败的狐狸精。
        有时候,你远远看着他,会魅惑于他出类拔萃与人类的相貌。自然,谁敢跟狐狸精比长相,那是他们与生俱来混饭吃的主要道具。所以,在比较安静的时候,他看起来就像个神,完美无缺的神。
        迷人的外表,优雅的举止。
         当然,仅限于他安静,且无所求的时候。
        撇开这一层,当你不得不每天趴在沙发上为这只狐狸吸毛,忍受他喋喋不休的鼓噪,并且随时要戒备他突然一丝不挂从浴室里跑出来,只为了印证一下自己所谓魅力的时候,这时候你会发觉,有这么一只妖孽在家里霸占着,简直是前世作孽。
        五百年成一果,狐狸说。狐狸精一旦修满五百年,就可以脱离兽身幻化成人。幻化成女人。一只真正的狐狸精应该是女人,魅惑苍生的女人,狐狸家家传族谱里是这么写来着的。可是狐狸很倒霉,在满五百年的最后一天,他遭雷劈了,结果出观以后,痛苦地发现自己成了个男人。
       变成男人的狐狸精是失败的,相当地失败。
        我想这应该就是造成他现在这么变态的原因。变态地对自己的长相自恋无比,变态地喜欢收集各种香水,变态地喜欢招惹女人又不放过男人,变态地喜欢反复问我一句:小白,我美么。 
      我不叫小白,我叫宝珠。虽然这名字比小白好不到哪里去。 
      听着像出土文物,读书时经常被人写成饱猪。自从刻着这两个字的桌子的纪念照被狐狸发现,他给我起的品种繁多的绰号里就此多了一个类目—— 饱,猪科,性白目。 
      每次他反复哼这几个字的时候,我就有朝他碗里下药的冲动…… 
      这个很容易被人揪小辫子的名字,是姥姥起的。 
      两岁前,我的大名叫林晓蕾,很普通的名字,搁哪都不会起眼,不过至少不会被人拿来恶搞。为什么后来改成现在的名字呢,据说,因为一直到我两岁的时候,我还有着夜啼的习惯。 
      半夜老是莫名其妙地哭,对于两岁大的小孩来说,确实很丢脸。爸妈试了各种方子,正的偏的,都治不好。后来姥姥不顾爸妈的反对把我抱去庙里,回来后,我脖子上多了串珍珠念珠。并且硬拗着爸爸去办事处给我改了名叫宝珠,甚至连姓都划掉,至此,我晚上不再夜啼。 
      那时候的事,我现在都记不太清了,现在那串让我终止了大龄夜啼的念珠早从我脖子上转移到了手腕上,而爸妈,也早在我对名字不怎么敏感的年纪就早早去世。所以,我也就无从探究姥姥这番话的可信度。但有一点我是晓得的,在我心脏承受度还远没有现在这么强悍的时候,有那么一段时间,我过得很混沌,混沌且黑暗。 
      总是能看到一些东西,听到一些声音,可说给别人听的时候,别人都不信。于是只能在突然见到那些东西的时候,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地哭,偷偷地在指缝里看它们在我哭泣的时候,刻意地朝我靠得更近。 
      我想这可能就是我直到两岁时还会夜啼的原因,夜晚总是让那种东西变得很恣意,哪怕姥姥大声地呵斥,它们依旧会在我一睁开眼的时候出现在我视线最近的范围。冷冷地笑,冷冷地走来走去。于是空气因此而变得冰冷,冷得我蜷缩在被子中间都捂不出一点点温度。 
      直到有了这串念珠,恐惧终于离我稍微远了些,我不再会经常看到那些东西了,即使看见,也是在一个对我来说比较安全的距离,于是慢慢地有了胆子,从最初的敢于同它们正视,到后来的观察,再到后来的熟视无睹。正如那个经常会在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