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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尸衣-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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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长。我看看你的石头。听完后。苏溪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我把石头拿出来,苏溪放在手上看了会,没发表什么意见。我让她把玉佩拿出来对比一下,苏溪从怀中拿出她的玉佩,我的目光在石头和玉佩上游动中,发现两者的绿色还真有些像,只不过玉佩要更纯粹一些,晶莹剔透,而石头看着有些混浊。
  你今天就去找大师问问吧。这事涉及到鬼尸衣,不可掉以轻心啊,那东西已经伤了好几条人命了。刘劲劝着我说。
  我点了点头,重新把石头包了起来。本来我想把鬼尸衣一起拿过去让吴兵看的,想着上次给他说这事时,他并没在意,我也就放弃了。
  苏溪要考试,刘劲要上班,这次只有我一个人去了文殊院。
  我走进院门,往大堂那边看了一眼,此时大堂里有不少的香客,他们点燃了香烛与黄纸。跪拜在文殊菩萨宝相前磕头作揖,看着大堂里升腾起来的一片烟雾,我一时有些恍惚。眼中的景色也变了变。
  我看到文殊菩萨本来祥和的面相突然变得有些狰狞,脸色也黑了许多。我吓了一跳,定神再看过去时,却又恢复了正常。
  所谓相由心生,我相信菩萨的宝相是不可能变化的,刚才我看到的情形一定来自于我的心魔。这件事让我想起了昨晚做的那个噩梦,内心的不安更甚了,我不再停留,直接往后院而去。
  吴兵大师的禅房是开着的,我敲门进入,看到大师正盘腿坐于禅台之上,眼睛睁开着,见到我后,微微点了点头。
  对于我一个人来找他,大师并没有表现出惊奇,而是问我是不是又有了什么疑惑。我也不隐瞒,把昨晚发生的事情都讲了出来,包括那个噩梦,当然,我没有说梦中最后一个人是他。
  听我讲完,大师迟迟没有开口,我有些等不及,就说出了我与刘劲的推断,问他这是不是镜子使的坏,让石头与鬼尸衣产生这种反应。大师听了,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灵衣玉佩,一阴一阳。玉佩属阳,灵衣自然就是阴了。世间万物,都离不开阴阳二字。你虽是经历了尸祭、魂祭与血祭,却没有真正苏醒过来,现在玉佩与灵衣均已现世,你们二人也会慢慢发生一些转变,这些转变包括你们自身的转变,也包括象征你们身份的灵衣玉佩的转变。吴兵回答我说。
  那石头并不是灵衣的一部分啊,上面我的名字出现变化是怎么回事呢?我继续问。
  石头虽不是灵衣,却也是你的身份之物,它与灵衣上面的气息遥相呼应。王泽本应也有一枚这样的石头,只不过,当年他还没有开始这一切就已经身亡了。石头里的红色名字发生变化,是因为它感应到了灵衣的气息,而在它发生变化的同时,你的心性也在发生变化,所以你才会做那样的梦。
  我的心性发生变化?这也是必然的么?如此说来,我岂不是会变成一个十分暴戾的人?我有些紧张地问,同时想起了刚才在外面看到文殊菩萨相发生变化的事。
  没错,这是必然的!不过,你的暴戾到底到达一个什么程度,取决于苏溪对你的影响。
  苏溪?对了,阴阳相生相克,她的玉佩应该是与灵衣相克的,她一定可以化解我心中的戾气。我看到了希望。
  虽是如此,但灵衣玉佩,灵衣在前,它具主导地位,希望你的暴戾不要太强,最终伤了苏溪啊。说这话时,吴兵看着我,眼中有了些许担忧。
  而他的这话也让我心中一沉,我真的会变得那样可怕么?
  我会伤到苏溪?
  我不敢想下去。。。。。。
  大师,你要帮我!我抬起头来盯着吴兵,诚恳地说。
  我?我也是有心无力,更何况。。。。。。
  何况什么?我马上问。
  吴兵却是看向了窗外,突然换了一副神色,淡淡地说着:卿离已经走了好些时日了。
  吴兵突然说出这以一句话,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却也没有给我解释的意思,看着窗外发了一会呆,目光收回来时,看着我说:石头下面的红色字迹是用血液所写,待那细小的血纹爬满整个石头之时,也就是你真正苏醒之日,从今天起,你每天上午都过来一趟,我会陆续告诉你一些事情,关于你的,关于苏家的。
  本来我听到这话应该高兴的,因为大师终于要给我讲一些真正的秘密了,可是,大师的语气却让我莫名地不安,他说刚才那番话时,我突然有种感觉,感觉到他像是在交待遗言,这个想法让我心头很是沉重。
  我可不可以不苏醒?我迟疑地问了一句,眼中满是期待。
  不可以,这是你的命。大师根本没有考虑就回答了我。
  我听到这话时,却是感觉到了一丝绝望。我知道自己苏醒后肯定会变得很强大,但是,我更怕自己的那种强大让身边的人受到伤害。
  那你别告诉我那些事了,就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说,听天由命吧,让我自生自灭。我又说道。
  我总觉得今天的吴兵有些不一样,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神态,都有种落寞之意。他让我以后每天都过来,他会告诉我一些事情,我就想着,是不是等他把该说的都说完后,他就会离开了。
  所以,我宁愿不听到那些秘密,不知道那些真相。
  不可以,这是我的命。大师同样没有犹豫。
  一个命字,定好了所有人的路。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那是我第一次觉得,人在天地宇宙面前,真的是太渺小了。
  而到了这个时候,我竟然有些羡慕起王泽来,当年他被向军杀害,虽是英年早逝,却也一了百了,不用经历这些荒诞之事,也不用承受多般的苦楚,算是比我幸运了。
  我还有很多的疑问,然而,那一刻,我却是都不想再问了。吴兵似乎扮演着信使的角色,他必须要慢慢地给我交待一些事情。我想让这些秘密都藏在他的心中,他一日交待不完,就一日没能完全上天交予他的任务,也就不能离去。
  吴兵似是看透了我的心思一般,轻轻摇了摇头。不过,他也没再说什么,挥了挥手,让我先出去。在我转身后,他不忘叮嘱着我:记得明天再来。
  我没有回应他,心里想的却是,我明天偏偏就不来!
  结果他下一句话却堵了我的后路:有些事情,如果你知道得晚了,只怕你会失去你最在意之人。
  我猛地抬起头来看着他,此时,大师端坐禅台,脸上已经恢复了祥和的神色,他从容地看着我,眼中给予了肯定与鼓励,我思虑再三,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
  当我走到文殊院门口时,恰好碰到了志远,我问他是不是又来找大师的。因为我已经戳穿了他与大师的关系,他也就没再瞒我,坦率地承认了,同时问我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事情,这才过来找大师解决。
  我把昨晚的事以及我与大师的对话都告诉了他,他听后,脸上也露出了忧虑之色,匆匆向我告别后,就往院里走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想他与大师接触这么些时日,应该也从大师的话里听出了些什么,这才急着去见大师吧。叉阵乐血。
  头天晚上没有睡好,回去的路上,我靠在车窗上打了个盹。
  我又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穿着一袭黑衣,孑然一人,站于一片废墟之上,天空中雾霭沉沉,我的神情萧瑟而肃杀。
  在这个梦里,我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注视着一切,所以我才能看清自己的神情。(*:,,,) 
  


第199章 巷中有血

  我的潜意识站在黑衣人面前,当我看到他的眼睛时,我一下惊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还在回学校的公交车上。今天是个阴天。车窗外的天空很是昏沉。
  我回想着刚才梦里的自己,他像我,却又不像我,我之所以突然醒了,是因为我看到他的眼睛是红色的。
  “血眼?”我在心里默念着。
  接连做这些怪异的梦,让我心中愈发地不安了。我掏出包里的那块石头,看着上面的红色血字。心情尤如窗外的天气一般阴郁。这时我才想起,大师听我说了这事后,竟然都没让我把石头给他看一下,如此看来,他的确是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的,极有可能,他们那一代的“灵衣”主人也有这样一块石头。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疑惑。当年的玉佩主人是苏婆,那灵衣主人又是谁呢?
  吴兵?
  苏亮?
  杜修明?
  还是另有一个我未曾见过的人?
  我叹了口气,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
  回到学校,苏溪还在考试,我一时没有去的地方,就回了寝室。
  我打开寝室门时,房间里又是一片昏暗,我知道是南磊在修习。只不过,今天我的心情本就不好,天色也暗,再进入到这个不见光的寝室,我只觉更加压抑了。
  好在听到我开门的声音后,南磊就睁开了眼,然后下床来拉开了窗帘。我与他打了个招呼后,就坐在了志远的电脑前玩了起来。
  南磊见我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就主动找我说话。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想着他也是修道之人,对天命之说也该有些体悟,就停下了手中的游戏,转过头问他:“你们常说天意难违,天意是谁的意?”
  他听了我的问题。愣了一下,继而说道:“天意即是道,道是世间万物应当遵循的规则。”
  “你们道家信奉玉皇大帝,我看天意也就是他的意思,他要谁死谁就死!”我有些岔岔然。
  “你错了,即便是天上的神仙,也要遵循大道。”
  “那大道又是什么?”
  “大道是乾坤运转。生生不息。”
  我念着这两句话,却是无法明了其中的深意,内心也有一丝情绪认为这是唬弄世人的玄话,所以也没再深究,叹息了一句,看向窗外。
  “你还没说你遇到了什么事呢。”过了一会,南磊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我想着上次他表现出来的能力不小,便从包里拿出那块石头,让他看看有没有什么名堂。南磊接过石头后,我见着他的脸上皱起了眉头。他把石头拿到窗户边,对着阳光看了看,然后又把石头置于手心,盯着它看了好一会。
  “玉下有血字,心中有戾气。”南磊喃喃地说着。叉以扔技。
  他说这话时,根本没有看向我这边,却是让我惊了一跳,他的后半句可不就是说的我么。我赶紧走到他身旁,疑惑地看着他说:“石头哥,你认识这东西?”
  “我并未见过这东西,只不过,我拿着它时,感受到了他上面的戾气,石头本无生命,它上面的气息定是由主人传于它的,这戾气自然也就来自于它的主人,里面的这些血丝,也是血液在戾气的作用下向四周渗过去的。”说这话时,南磊盯着我,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说身为石头主人的我,浑身带着戾气。
  之前我还以为这些血丝是自动生成的,听了南磊一席话,我才知道它们竟然与我有关。
  同时,南磊的话也让我看到了希望,我连忙问他能不能帮我消除身上的戾气。我之所以找他,是因为我觉得吴兵学的是佛,他所说的“命”应该也是从佛家的观点出发,而南磊修习的是道,二者有不同之处,说不定南磊还真有办法。
  “你只需平日里多诵读我教你的心诀,再一个,多与苏溪姑娘呆在一起。”
  南磊竟然也看出了苏溪与我相生相克的事,这再次让我觉得他的实力不在吴兵大师之下,也更让我觉得他教我的心诀势必能很大程度地帮到我,我点头的同时,又一次向他道了谢。
  这个时候我与南磊的关系已经熟了不少,我就问他为何每次修习都要把窗帘拉上。
  “我体内的阳气太重,必须要择时释放出来一些,否则的话,我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我每天修习之时,让房间里一片昏暗,既是要绝了外界的阳气,也是人为地制造出一个‘阴境’来吸出我体内的阳气。”
  南磊的回答让我心生诧异,无论是修佛还是修道,都巴不得自己体内的阳气充足一些,他们嘴里所说的飞升之日,一定就是体内阳气已经达到仙人的地步之时。而他却嫌自己的阳气太多,每天都要释放出来一些,当真是奇怪。
  当我讲出我的疑惑时,他却是笑了笑说:“因人而异吧。”
  说完,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叮嘱我把那块石头收好,还说这种东西不能随意乱扔。
  这时我的目光恰好落在了书架上的一排书上面,我想起南磊这次复学是直接到了我们班上,就问他毕业论文准备得怎么样了,他被我问得愣了一下,随后才说:“我竟然把这事搞忘了,好在还有几个月时间,我最近就好好选个课题。”
  他已经休学了几年,对这些东西生疏也是正常,我也没多想,问他要不要我找班上其他同学问问,帮他要个简单点的课题过来,他听了连忙点头,还说如果不能按时毕业,也没法向父母交待。
  那天下午,苏溪在图书馆里复习时,我就给班上几个同学打了电话,帮南磊要了一个很简单的课题。哪知当我把这事告诉南磊时,他却支吾着问我能不能让我联系一个同学,他直接挂个名字就行了,不用天天去实验室。
  他的这个要求让我有些为难,我就说反正他每天也没什么事,那个课题很简单的,每天去的话,顶多一个月就能完成论文,南磊却说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实在抽不出身。
  他说得很恳切,最后我也没好拒绝,就给我一个关系还行的同学打电话,大致讲了这个意思。因为他的课题本来也快做完了,并且他的课题比较大,算做两个人的课题也行,就答应了下来。
  我在向这个同学道谢的同时,心里也有些纳闷,就想着南磊到底会有什么事情呢,看来他身上的秘密也不少啊。
  那天我与苏溪在图书馆呆到了七点过才出来,出来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我俩到食堂吃了饭就一直往家走,刚开始还没什么,进入那个小巷子后,走了几步,我感觉到身后有人,我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只见着巷口处有些灯光,而巷口到我们这边并没有人影。
  我摇了摇头,转身回去继续走,苏溪问我怎么了,我问她有没有觉得身后有人跟着,她说没有,我就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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