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亥大英雄-第3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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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
杨秋动动嘴唇。从行程看他发现自己非常有可能会错过孩子出生的大事,但还未继续说下去就被苗洛捂住了嘴巴:“安心去做大事吧,你走后我和师姐就回武昌小住,萧大哥和范大哥都在不会有事的。”他此次出访做了很详尽安排。国外就不说了。国内不仅宋子清、张文景、方瑞和陈果夫等人都会瞪大眼睛,萧安国和国民警卫队更是秘密提高了警戒等级。这些秘密部署苗洛都是知道的,并非他不相信别人而是民国建立时间太短。国社本身也因为吸收大量前民党和北洋等人物,无法保证彻底归心。
人在这些都是小事,以他的威望和手段谁也不敢乱动,但人不在就没人敢保证,所以苗楼才有回武昌待产的话。别的地方或许不敢保证,可武昌和西南却已经无人能撼动他和国社的地位。杨秋爱怜的抱着她,此事在说什么都已经无法改变,大手轻轻地抚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等渐渐往上覆盖到胸口时却被一把按住,苗洛眼媚娇嗔:“别胡闹。”
杨秋故意用了点力气,将她捏的浑身酥软笑道:“等回来再收拾你。”
“想得美。”苗洛白了眼。还故意挑逗似的扭两下肥臀才起身伸了个懒腰。慵懒的媚态差点让杨秋把持不住后才说道:“今晚师姐和我睡,别来烦我。”
“是,老婆大人。”杨秋笑着拖长声音送她回屋后,抽出书躺在书房单人床上看了起来,大概是太疲倦片刻后就酣酣睡去。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觉得四周一黑,警兆刚升还没摸到藏在旁边的手枪,一具火辣辣的娇躯就猛然装入怀里。
“别开灯。”黑暗中明亮的眸子忽闪两下,还以为杨秋准备开灯连忙按住他的手,嘴唇也飞快地贴了上来。“芮瑶。你。”声音让杨秋立刻认出是谁。可他没想到芮瑶这么大胆居然半夜跑来找自己,而且从手上的触感来看身上连点布片都没。联想到刚才苗洛说今夜两人睡在一起,再大胆都有些心慌,但还没询问嘴巴就被堵住。
甜甜地口舌纠缠让杨秋也情不自禁抱紧了她,右手更是不由自主按在了丰臀上用力搓揉起来,等好不容易分开后才紧张道:“你怎么来了。洛儿不是说。”
“笨蛋。”
芮瑶嗔羞的掐了把他,如果有光此刻杨秋一定能发现昔日的大帮主早已飞霞满腮,全身肌肤都似火烧般酥红起来。腰里的微痛和黑暗中雪亮的美眸让他明白,两个女人肯定是达成了某种协议,见自己出访要四五个月才能回来所以才让她撇开羞耻主动投怀送抱。想到这里他的手再次游动起来,右手覆盖在比怀孕后的苗洛还大不少的胸脯上,拧捻慢拢细细把玩,另一只手也慢慢向下探去。
这番前戏别说是一位弁角未开的女孩,就算是天天睡在一起的苗洛恐怕都融化了,火热霸道的大手让芮瑶全身都战栗起来,但又不肯服输,一张小嘴顺着宽阔的胸膛慢慢向下。当微光中昂扬狰狞的巨龙出现在面前时,她犹豫一下还是大胆地用小手握住,滚烫的热度让身体渐渐不堪,扭动几下肥臀后唇角慢慢凑了上去。温润紧窄的的感觉让怒龙愈加坚硬,偶尔触碰的细齿不仅没让人感觉生涩,反而刺激得眼睛血红。
片刻后当小嘴终于再也无法承受时,杨秋闷哼一声将她狠狠压在下面。早已意乱情迷的芮瑶才刚准备任他摆布的准备,火热如铁钳的异物就狠狠撞破守了快三十年的白瑕进入身体。
在书房内弥漫,粗重的喘息声一波接着一波,呻吟被刻意压住后听起来似泣似哭更加刺激了。
当所有被点燃的火焰在几次猛烈冲击平息后,身下的芮瑶早已软成一滩香泥。双臂死死抱住杨秋的脖子,将他压在自己柔软硕大的胸脯上,一双美腿还就缠着勾紧粗腰,似乎不愿意放过这个安静地夜晚。
“是洛儿的主意?”
杨秋仿佛觉得躺在一张舒适温暖,柔腻得都要陷进去的大床上,微微抬起头望着芮瑶故意用手指轻轻弹了下挺立的乳珠。要害受袭让刚刚才恢复点力气的她有一阵酥麻,搂着他凑到耳旁声音甜腻:“辰华,你喜欢我吗?”
“喜欢。”
杨秋知道此刻她心情最为柔软,哪敢耽误连忙点头。芮瑶眼睛闪闪,过了许久忽然轻咬嘴唇,又如八爪章鱼般缠了上来:“辰华,我也想要个孩子。”
风微微掀开窗帘,撩人的月色下两具身体互相紧挨抵死缠绵。
基尔港的夜色中,巨大地探照灯将海港点燃。
数以万计士兵守在各条通往这里的道路上瞪大眼睛防止间谍。仓库被打开,一辆辆卡车来回穿梭于码头和仓库之间,满箱满箱的补给沿着船桥在一双双大手传递下被塞满仓库,注水管中传出呼哧呼哧的涌动声,昂贵的白煤和更加宝贵的重油源源不断进入燃料舱,吃水线开始慢慢变短。
舰桥内军官们开始按照条令进行出发前最后检测,锅炉舱开始生火,粗大的烟囱向外喷吐着还显稀薄的黑烟。
一艘、两艘、三艘。
第一、第二驱逐舰大队率先钻入基尔运河,紧随其后的是巡洋舰分队的汉诺威号和法兰克福号。秉文神色激动,握着栏杆的大手上青筋暴突,他已经看到擦肩而过的斯图加特号侦查轻巡洋舰上,来自南洋水师学堂的陈世英。然后是宇文吉、骆少秋、陈琪枫一张张熟悉的脸庞站立在驱逐舰或轻巡洋舰上钻入了黑暗中的大运河。
旁边传来低沉的嘶鸣,吕佐夫号庞大的身躯率先脱离母港码头将沉睡的波罗的海吵醒。德佛林格尔号紧随其后,然后是毛奇号、冯…德…坦恩号和他所在的塞德里茨号。
它们这个时代最强的战争机器,是一个濒海大国想要崛起的唯一选择!
当战列巡洋舰分队一艘接一艘向基尔运河驶去时,秉文的身后已经是桅杆如林!拿骚级、凯撒级、赫尔戈兰级、国王级还有三个月前才交付,被誉为欧洲最强的巴伐利亚级战列舰前两艘,巴伐利亚号和巴登号!厚厚的铁甲披满全身,冰冷的炮管昂扬向天,在经历开战初期科罗内尔角海战的辉煌后,连续两次吃了败仗的德国大洋舰队主力今夜再次出征!黑暗和迷雾中等待德意志的是什么?荣耀!还是再一次失败?秉文发现自己心绪已经无法平息,他将和另外27位伙伴一起经历这次任务。虽然至今他都不知道目标,也不知道计划,但有一点很清晰。
除因为战争物资短缺建造速度放缓的马肯森级战列巡洋舰外,大洋舰队拿出了全部力量。
这一次,骄傲的德意志精锐尽出!
一统之路 第三九零章新掌门人
原创第三九零章掌门人
清晨五点,当阳光缓缓从海平面升起时,德国战列巡洋舰分队缓缓从迷雾笼罩的赫尔戈兰岛旁驶过,希佩尔将军下令吕佐夫号战列巡洋舰升起旗舰旗。(全,尽在五一哦我。要
秉文也在同一时刻抵达塞德利茨号低矮的舰桥,哈坎舰长神色兴奋眼睛通红,看得出他应该是一夜没睡。这种情况并非战舰之福,但昨晚又有谁能真正睡着的呢?透过舷窗他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吕佐夫号,优雅地舰型、正来回转动测试的炮塔,还有海风中猎猎飞扬的德国海军旗。
战舰已经出海,无线电保持静默,舰长也终于开口告诉军官和水兵们将要经历怎样一场战斗。
航海桌前挤满了军官,哈坎看了眼站在边缘的秉文手指沿岛屿向前移到斯卡格拉克海峡,神情轻松:“潜艇报告,这片开阔海域中每天都有英国佬出没,所以我们此次的任务非常简单!去挠挠他们的咯吱窝,然后将他们引向这里。”他的手指停在战列巡洋舰对分队后三十海里处,这是舍尔将军带领的战列舰主阵,撮指为刀双目精光大放:“或许戴维贝蒂将军非常愿意再来一次。”
戴维贝蒂这个名字无疑是塞德利茨号和所有德国大洋舰队痛恨的,多格尔沙洲海战中正因为他的舰队功败垂成,不仅造成布吕歇尔号沉没、塞德利茨号也重伤几个月不能动,还给德国海军带来严重的信任危机!随着陆军需要多大炮和坦克,德国海军已经无力建造多军舰,甚至还因此导致急需的马肯森级战列巡洋舰速度放缓。所以无论是报一箭之仇还是为海军赢回尊严争取多资源,此战都不容有失。
虽然哈坎说的很简单,但其中的涉及的战术和佯动却非常多,从出发开始靠轻巡洋舰迷惑敌人到终的诱敌伏击,稍有差池便是船毁人亡的结局。舍尔将军是那种严谨甚至古板的海军将领,能让他抛出五艘战列巡洋舰做诱饵可见已经下了非常大的决心!从战术看如果能成功诱使贝蒂的战列巡洋舰分队出来,那当他们撞上后面强大的主阵,尤其面对两艘巴伐利亚级上16门可怕的380毫米舰炮后,根本没有幸存的可能!
“舰长,吕佐夫号旗语,换无线电通讯密码!”
瞭望员的呼喊让秉文双肩一震,由于前往卡波雷托所以他并不知道哈坎后来是怎么做的,但这句话却无疑表明杨秋不仅猜测准确,而且德国海军已经进行试探并得出结果!
哈坎似乎猜到秉文的想法,向他点点头:“我只想说,德意志海军必须感谢你的大胆预测。”军官们愕然地望着两人,知道哈坎重复他当日的推测并由潜艇和巡洋舰试探多次得出结论后,众人看向他的目光全都变了!
“这只是运气。”秉文不敢居功,学德国人微笑的摊开手表达自己只是好运时,斯卡帕湾内的英国海军舰队却已经悄然出航。虽然比平行世界晚了四个小时,但无处不在的英国特工们依然通过努力探明德国大洋舰队已经消失。这个消息对英国和皇家海军来说无疑是震动的!当他们已经习惯端着咖啡用俄国人提供的德国密码本窥伺敌人一举一动时,却忽然发现原来对手已经识破自己还设下一个圈套!
别说整整一支舰队,就算被一艘战列巡洋舰靠近英国海岸都将造成极大恐慌!
出击!出击!
戴维贝蒂将军带着9艘战列巡洋舰冲出斯卡帕湾,杰利科将军庞大可怕的战列舰主阵也紧随其后,劈开波浪向斯卡格拉克海峡冲去。
汽笛呜咽,来自法国的艾玛号货船缓缓靠上九龙码头。
谭人凤和胡汉民焦急地望着水手放下舷梯,从欧洲涌入的难民如潮水般蜂拥而下,眼看人越来越少时两个身影终于出现在舷梯尽头。
笔挺的格花西装,欧式旅行帽,咖啡色皮箱和裤一样颜色。留法三年的民党俊杰汪兆铭带着满脸疲倦走下舷梯,他身边还有一位同样风流倜傥的年轻人,但胡汉民看他的目光却颇为不屑。没了袁世凯这座大靠山,一个公哥能做什么?所以他只顾拉着前者问好:“季,可算是把你盼回来了。”
这语气让刚下船还有些迷迷糊糊的汪兆铭有些诧异,看向谭人凤:“石屏先生,展堂兄这是?”
民党退败后不少人都随孙逸仙远赴南洋海外,谭人凤虽说避居湖南老家但也时常在两地走动,所以很清楚目前民党的情况有多糟。尤其在中日大战后杨秋地位愈加不可动摇,西南和中原大地掀起的土改风又让国社越来越稳固,眼看翻盘无望不少人干脆当起愚公不问世事,或干脆回国假借搞实业的名义偷偷投入国社门下。
五年前还大有横扫天下气势的民党如今已经残花凋零江河日下,除伍廷芳、蔡元培和章士钊还在死撑门面外,只有北京的廖仲恺还算后起之秀中较为出色者,至于原来军中几位在中日战争后也纷纷改投国社。气恼的是,那些人刚转脸,就一副不屑为伍的摸样,开口闭口都是杨秋和国社,连给他们写信问好都爱理不理,好几个连拆都不拆就直接寄回来以示彻底隔断。
唯一一位还在坚持的就是刚被发配万里之遥的李烈钧,但区区一个营长又能做什么?想起当初武昌群雄聚义也就剩那么寥寥几位,谭人凤长叹口气心寒道:“哎季有所不知,克公怕是不行了。”
“怎么会这样?前些天书信里不是还好好的吗?”汪兆铭暗暗挠头,暗道自己回来得还真不是时候。虽然他知道黄克强避居香港后身体就很差,加之民党衰败众人倒戈,心情郁结导致长期卧床不起,但却没想到这么就开始恶化。听闻这个消息哪还顾得上寒暄,叫来黄包车就准备赶往黄府,可袁克定却因为身份加之也有些畏惧,所以避开先回饭店休息。
三人抵达黄府后,只见徐宗汉坐在床边眼窝红红,床上当年身材高大为革命奔走疾呼的克公如今脸颊消瘦,眼窝深陷,头发没剩几根。靠背的几个大枕头边堆满了书籍,目光有些呆滞,看两人这幅摸样应该是夫妻间闹了些别扭。见到三人徐宗汉连忙擦擦眼角起身让座,黄克强脸上也多了几分生气,尤其见到汪兆铭后眼睛一亮:“季回来了,还不倒茶。”
“克公。”见他这幅摸样,汪兆铭也难掩心绪拉住他枯瘦的手一个劲自责:“兆铭来晚了,来晚了!”
民党年轻一辈中,黄克强对他还是很看重的,好几次在病榻上都提及法国留学的他,章士钊来访时还两人都觉得今后能撑起民党的非汪兆铭和廖仲恺两人莫属。此刻亲眼见到他也心情激动,但刚要坐直些却一阵猛咳,吓得徐宗汉连忙跑来捶背抚胸。黄克强急喘几口气平复道:“我这身体都是当年老伤与他人无关,季不用自责。”见他此时还满心大义,绝口不提杨秋把他们这些人逼到如此地步的事情,胡汉民不忿怒道:“克公怎么能这样说?要不是杨秋绝情寡义对我们下死手,我等又岂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谭人凤坐在旁边瞄了眼他没说话。当初除了李烈钧他们三督外,出风头这位。临时大总统秘书长,大事要事一把抓,可眼看外界都在传言他会成为孙逸仙继承人时却被清洗出南京,回广州还没稳住脚跟又再次被杨秋借口统一直接给收拾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