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暖雪生香 by南枝(吴湘,容简)-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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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里有狐狸精惑主,让小世子得不到好的照顾,所以才要将他带走。并且强调皇上会来处理此事;让狐狸精受些惩罚。
闵公子没有出去见镇国公府派来的丫头和儿媳妇儿;只是问了容汶英的意思;容汶英说他去外祖母府上劝一劝她,所以就跟着过去了。
倒没有出什么大事。
而闵湘本就是镇定从容的性格,想来也不会和女流对起来,根本不可能出什么事。
容简听了他的话之后也就安了些心,本是要回王府去先看闵湘的,之后也改了方向,让马车直接带他去了镇国公府。
到了镇国公府上,他作为亲王,自然是被恭敬地迎接了进去。
镇国公在厅堂里招待了他,一堆小辈围绕着行礼,容简很少来镇国公府上,此时来却不是好事。
镇国公自然知道他来是为什么,不免就有些赧颜,让小辈们又告退后,他才对容简说道,“王爷,实是内人胡闹,老夫定然教训教训她。”
容简心想你那么怕郡主,不被教训也就罢了,还敢教训她,嘴上却说道,“姑母一向性子直爽,这是好事,只是她将汶英从府上带走了,本王来接汶英回去罢了。汶英性子骄纵,本就该从严教导,妇人之见之宠,未免会让他更加不成器。再说,过一阵子,汶英也要入宫去上学,实在不好在姑父您府上叨扰。”
镇国公这时候才知道容汶英被接到自己府上了,十分震惊,道,“汶英被接过来了么?”
容简端坐着,很平淡地一点头,“姑父不知姑母接了汶英到府上么?他现下可是在哪里?姑父府上女眷甚多,他在您府上在胭脂堆里实在不像话,还是赶紧让人将他送出来吧。”
镇国公赶紧应了,让人去将容汶英带来,不过去的仆人却没能够完成任务,说是老夫人并不放人。
镇国公在容简面前并不想让他看了笑话,觉得自己连一个妇人也震慑不住,所以对容简告罪了之后,就自己亲自进内院去将容汶英带出来。
容简便依然坐在那里等着,镇国**排了自己的大儿子二儿子做陪客。
镇国公进了内宅,看到他老婆正和几个媳妇儿摸着骨牌玩,容汶英在一边和几个丫鬟们玩着,他这下就生气了,怒道,“怎么不让汶英出去。”
老夫人看丈夫气得面红耳赤,便将骨牌放下了,说,“他亲王府里,王爷被一个男宠占去了心神,根本养不好汶英,我将汶英接过来自己养,又如何?”
镇国公怒道,“你们这样,就是能够养好他,无非是让他学会和女眷厮混逗乐子罢了,以后他要做的是王爷,可不是个在胭脂堆里的纨绔子弟。赶紧让他和老夫一起出去,王爷前来接他来了。汶英再不久就要入宫里去上学,你这妇道人家,做出这种事来,到时候王爷说你干涉王府事务,而且教坏世子,我看你受得住这样的罪名。”
牌桌上的媳妇儿们已经都战战兢兢起了身站到一边去了,只有老夫人还坐在那里,她气得面红耳赤,道,“王府里没有当家主母,我的孙儿在府上受苦,我作为外祖母管一管还有错了?”
镇国公道,“无论他王府里如何,你都没有理由去管。再说王爷教导世子,你在背后说几句也就罢了,又如何管到王府的私事里去。”
他不高兴地让丫鬟们赶紧收拾好容汶英,就要带着容汶英出去。
容汶英离开前,倒是很乖巧地到老夫人面前去劝了她两句,说,“外祖母,那我先跟着父王回去了,外祖母要保重身子,汶英以后再来看您。”
老夫人掉了几滴眼泪才让他离开。
在去前院的路上,容汶英问镇国公,“外祖父,是父王来接我么?”
镇国公这下脸色才好点,“嗯,王爷来接你了。”
容汶英道,“外祖母生气了,我知道她是为我好,只是,王府上真没有狐狸精,她说的是我的老师,老师待我很好。我没有在府里受委屈。在皇伯父面前,我也是如此说。”
镇国公其实也略微知道容简在府里养了一个男宠,而且对他言听计从,疼宠有加,一时京里达官显贵人家私底下都知道此事。
不过他这个男宠又没有太大影响,连皇上知道了也没发话,他们这些人,管这个做什么呢。
或者是男人都是三心二意的,觉得王爷养男宠并不算什么大事,即使觉得有辱风化的却不好公然谈论,再说京里南风之盛,所有人也就见怪不怪了。但是女眷们却总是觉得这样太过分,特别是他的老婆就更是见不惯。
容汶英到了前面厅堂,见到他父王,还跪下请了安,容简接到他,便也没有在镇国公府里多逗留,又说了一席客套话,就带着容汶英离开了。
回府路上,容汶英坐在马车里,对他父王解释道,“我来外祖母家里,只是想劝一劝她,说老师并不是狐狸精,不过,她根本就不听我的。”
容简对儿子算是很亲昵的,搂了搂他的小肩膀,道,“别人如何说是站在他们的角度上,这样的话已经让你老师心里不高兴,所以你要对他更尊敬些,以免他以为连你也如此想。”
容汶英赶紧应了,又问,“今晚我可以回自己屋和小如儿一起睡吗?”
容简心想你就只惦记这事,说道,“不行。小如儿病了,你去和他一起睡,踢了被子怎么办,而且也怕将他的病气过到你身上来。等他病好了,你再搬回去睡。”
容汶英不大乐意,但是也没办法反对,只好应了。
这样折腾一遍回到王府,也就是华灯初上晚膳时候了。
闵湘在小如儿的房间里喂他吃药,小如儿不喜欢吃药,太苦了,一张小脸皱成一团,但是又只能端着药碗喝药,喝完闵湘就换了一杯漱口茶给他,他赶紧漱了口,张嘴含下闵湘递到他唇边的糖,糖甜滋滋的,他才松了眉头。
闵湘又替他擦嘴巴,问他,“头还疼吗?”
在闵湘面前时,他才说实话,可怜兮兮地道,“嗯,爹爹,头闷得慌。”
闵湘摸摸他的头发,“乖乖吃药,过几日就会好的。”
容简带着容汶英来到小如儿房里,便是听到两人最后两句话。
容汶英跑到小如儿床边去,先是对着闵湘行了个礼,然后才趴在床边看靠坐在床头的小如儿,道,“你可要赶紧好起来啊。”
小如儿还不知道容汶英离了王府一趟,笑了笑,道,“我知道。”
他的脸上带着一层病气的苍白,没有平常那么红润。
闵湘对着容简一笑,容简已经走到床边来握了握他的手,道,“用晚膳吧,饿了吗?小如儿是坐在床上吃,还是和我们一起。”
小如儿一直卧病便觉得无聊,赶紧说,“我要和你们一起。”
容简又征求了一下闵湘的意见,闵湘点点头,“为他穿暖和点,抱他起来吧,他在床上躺一天了。”
容简和容汶英得令,容汶英就去拿了小如儿的衣裳,容简坐在床沿为他穿起来,小如儿听话地自己伸手让他穿上,然后又为他戴了一顶帽子,又用小披风将他裹起来,容简才抱着他从内室里出去。
就在外面小厅里开了饭,春夏之交,适合吃清淡的饮食,饭桌上还有一个拌野菜,味道清甜,是闵湘的喜爱。
饭后容简还要去处理公务,闵湘便带着两个孩子,小如儿生了病,睡得早,之后容汶英拉了闵湘从小如儿卧室里出来,在外面房间里,郑重地对闵湘说,“老师,我外祖母是妇道人家,她太无理取闹,你不要为今日的事情往心里去,我知道你待我的好。一定会一直记着你的恩情。”
闵湘倒被他这话说得愣了一下,他坐在椅子上,容汶英站在他的面前,还没有他这样坐着高,倒已经很明白事情了,他笑了笑,很是爱怜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我明白,老师不是那样斤斤计较的人。”
103、番外
103、番外
番外之小柿子吃醋遭殃(七)
照顾容汶英洗漱睡下之后;闵湘吃了调养的药,又坐在房间里看了一会儿账本;这个账本是王府里的账本;前阵子他稍稍好了;和容简提了一提,容简虽然担心他身体不大好看这些费神,但是还是让人拿来给他看了。。D9123。org
容简知道闵湘是想为他管家,这让他很感动;便叫来管家管事和账房,说了以后要待闵湘如待自己的话,潜台词就是闵湘要做任何事都让他做;要听他的。
闵湘以前其实从没有看账本的经验;是他自己做起生意来了;他才学着看账本,也许是天生就很有这方面的天分,他对于看帐不仅不觉得枯燥,反而还觉得挺有乐子,而且很会分析,容简说他不愧是吴家人,太有头脑,以后他吃饭穿衣就全靠闵湘了。
闵湘被他逗乐了,嗔了他两句才罢。
闵湘放下账本,看容简还没有回来,只得起身让人来伺候洗漱收拾了,换了一身衣裳,问丫鬟容简的情况,得知容简还在书房里。
虽已经是晚春,但夜里依然带着凉意,闵湘拿了容简的一件外袍,去了前面看容简。
在路上遇到巡逻的侍卫,侍卫们都对他行礼让行,他一身月白长衫,头发只是简单挽了起来,黑发如瀑,一身风流,在夜灯下走过,宛若乘风,身后跟着两个丫鬟,很是惹眼。
侍卫们虽然不敢多看,却也不免在心里多想。
到了容简书房外面,也有侍卫值守,因为是夏长峥手下,闵湘便认识,他们对闵湘行了礼之后,便说,“王爷还在和先生们谈事情。要进去通报吗?”
闵湘说不必了,就站在一边等一等。
刚过月中,天上月亮非常明亮,一团圆月,光辉湛湛,院子里的一切都在月辉下描摹出形状来。
丫鬟问闵湘是不是先回去,闵湘摇了摇头,自己站在院子里赏月,又过了一阵,书房外面的门才打开了,几位幕僚从里面走出来,看到月下一人身姿修长,发如黑缎,在月色里如神仙姿容绝世脱俗,气质娴静优雅里带着从容贵气,出门的幕僚们都愣了一愣。
闵湘很少到前面院子来,即使住在王府里大半年之久,王府里见过他的人也不多,这些幕僚,都是第一次见。
他们在王府,自然知道王爷有个男宠,或者用男宠不正确,是一位男性情人,但是只闻其名,未见过其人,而且他们也没法见或者是不能起要见的心思,毕竟这个人算是王爷的内眷。
现下大家一看到院子里的人,似乎都心有灵犀明白这个人就是那个传言中的人了。
侍卫也进去书房和容简说了一声,容简已经迎出了书房来,闵湘对着几位幕僚侧身让了让礼,便走了过去,容简握住他的手,拉他进了书房,声音轻柔而关心,“你怎么过来了。不冷吗?”
闵湘应了一声,“还好,反正睡不着,过来看看你,带了一件衣衫来,披上吧。”
幕僚们也只听了这么两句,互相对视两眼,便走了。
心里大约都在想,难怪王爷金屋藏娇,的确是个不一般的人。
容简很高兴闵湘居然来接他,在书房里就握着他的手捂着让他暖一暖,然后稍稍收了收册子就关了书房门和闵湘回了栖梧院。
闵湘这一夜在床上倒稍稍热情一些,因为闵湘身子不好,前阵子又一直病着,容简实则是总在做柳下惠,爱人在怀,却只能谨守君子之礼,即使能够一亲芳泽时,也依然要克制着,怕把闵湘弄伤了。
虽然闵湘这时候身子依然没有大好,但他却自己在容简身上点火,摸着他的身子亲吻他,容简想要克制也克制不住,翻身一边亲吻他一边低声说,“湘湘,我怕把你弄疼了,真的没关系吗?”
闵湘没有理他这话,只是一只胳膊环着他的肩背,一手已经伸下去摸他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欲望,容简再也忍不住,深吻下去,手解开闵湘的衣带,抚上他的腰臀。
两人在床上颠鸾倒凤,两人之间情/事实在是少,故而这样做一次,两人都是酣畅淋漓。
闵湘在欲海里沉浮,什么别的也无法作想,容简温暖的身体让他非常快乐,喘息声声伴随着低低□,在容简的世界里,没有比这个更让人无法克制的声音了,让他神魂颠倒。
因为夜里还是冷,容简没让闵湘去洗澡,只是自己用热巾帕好好为他擦拭了,自己去洗了个澡,让丫鬟们伺候换了被褥,又重新换了安神熏香,他才又和闵湘**睡下。
闵湘靠在容简怀里,容简搂着他,裹在被子里,春帐深宵情意绵绵。
闵湘太累了,又很困,眼睛已经睁不开,感受到容简在他的额头眼角的亲吻,就低声说,“别闹了,睡吧。”
容简“嗯”了一声,又柔柔吻了吻他的耳朵,轻声道,“今日之事,对不住了。”
闵湘眼睫颤了颤,大约是想睁眼,但是又觉得困,终究没把眼睛睁开,道,“别想着这事了,我困得很。我怎么会和一个老妇人怄这些气,你莫要再说这个,再说就没法睡了。”
容简笑一笑,这才搂着他睡下了。
第二日,容简在早朝后被皇帝叫去了,皇帝忙着看折子,闲闲问他,“昨日镇国公来朕这里,说你宠着府中美色,将自己儿子也不顾了。”
容简叹了口气,道,“臣弟对汶英,可没有半点忽视,只差他上房揭瓦时替他扶着梯子,他打鸟时替他递弹丸。”
容琛被他这句话逗得笑了,说,“你怎么惹了颐和老郡主?”
容简道,“臣弟哪里敢惹她。她自己上了臣弟府上去,管起臣弟府上私事,还带了汶英去镇国公府,镇国公府里全是一帮女流,汶英过去了,只会学一些调脂抹粉的勾当,臣弟自然不会让他去。也没有别的事情。”
容琛摇摇头,说,“朕不想管你的家事,不过闹开了也实在不好看,你自己明白。”
容简赶紧应了,又才和容琛说起正事来。
容简回了王府,和容汶英商量了让他四月就入宫去上学的事情,容汶英自是要死要活地不要入宫去,容简只得威逼利诱,先是说这是皇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