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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公孙小刀-第61章

小说: 公孙小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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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弦月晚上,细雨初竭,泥泞地面仍可看见不少银亮亮积水处,像片片跌碎的镜子。
    人马又聚集公孙府近郊天鹰仍威风八面地坐在水晶椅上,俯看公孙府,凛凛威风“一切按计划进行!”
    现在他只会说这句活,既已受人要胁,此战胜与不胜都无关于他了。
    柳西风道:“禀天鹰,属下以为先缠住对方重要高手,然后再发动总攻击,如此可以避免混乱,以让对方无机可趁。”
    天鹰故作思考,不久点头道:“好!就由各大高手先出动,免得像上次一样中了伏。”
    柳西风含笑转向柳西竹和属下,道:“此次攻击,须全力以赴,谁抗令者,斩。”
    柳西竹不明白他爹葫芦卖的是何种药?打从离开柳家开始就忐忑不安,如今一赶到,就听他爹如此命令,实在无法适应。
    “爹……我们……”
    “儿!你尽管找自己的目标就是!爹自有主张,等事成之后,你就会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柳西风转向手下,道:“十三剑第一批,剩下五十名第二批,没有命令,不准撤退!”
    一声“是”,表明了众人一致的心灵服从性。
    三更已至。
    “上!”天鹰挥手下令。
    一群如蚁般人马,已摸向公孙府。
    金福仍停在原处,和上次一样,他想要天鹰躲向他处。
    天鹰道:“你去吧!难得一次,我就在此观战好了。”
    “主人……老奴以为此地仍不安全……”
    “人都被你们缠住了,还有谁会来暗算我?别太担心。”
    金福仍面有难色,不肯离去。
    天鹰此时已无啥思想,留与不留,全是差不多,见金福如此坚持,他也放弃了主见。
    “好吧!我走了!自己保重!”
    几名黑衣壮汉扛着椅子,已消逝黑处。
    金福这才放心前往公孙府。
    秋月寒并未如柳西风所料,一无所觉,敌人一侵入,他已领着数位高手围上来。
    柳西风冷笑不已:“秋月寒,二次遭遇,你该知道我们是有备而来。”
    秋月寒冷道:“公孙府与阁下索无爪葛,你何须助纣为虐?”
    “一山不容二虎,江东柳西,渭北秋月总有一天会对上,说不上助纣为虐,你还是出招吧!因为你一定不肯走另一条路认输!”
    “既要对决,何妨定下时日,如此藏身露尾,恐有失侠义风范吧?”
    柳西风狡黠笑道:“柳某来此,你不就准备妥善了。”
    他另一含意是想问秋月寒如何得知此次行动时间。
    秋月寒道:“你大可下帖昭告武林,何须偷摸投镖?柳西一绝并非如此之人。”
    柳西风假笑:“时物迁变,不能只用老方法,总得变通一下。”他已明白秋月寒如何获知消息,也想不出何人走漏此消息,上次是他,这次则是谁?其有何目的?他很快就想到可能是天鹰搞的鬼,不禁冷笑不已。
    秋月寒当然不相信他会如此投镖示警,现在不是猜此人是谁的时候,而是想办法该如何退敌。
    中年儒生,风采悠然的慕容天已冷道:“柳西风,江湖敬仰你是一方霸主。如此掠夺他人基业,行径实是不够光彩。”
    “说这些话,无多大益处,柳某只相信,成者王,败者寇。”
    “那慕容天就不客气了!”
    慕容天瞧向秋月寒,两人似有默契,突然已出剑攻向柳西风。
    情势一触即发,窭时杀声震夭,金铁交鸣此起彼落,不绝于耳。
    本是以金福和天鹰对付秋月寒,但天鹰本为空壳子,如今由柳西风一人对付。
    慕容天则和绿金福对缠,其他也各自找了对手,不过公孙俯十分不乐观,旋风十骑,完好如初的只有五人,要应付柳西十三剑,李华和萧水东独自对付五鹰,纪英本就受了伤,威力不大,双方一接触,就陷入苦战。
    只有慕容白从容地应战柳西竹,湘雨和小溪则不时击向五鹰,但效果不大。
    秋月寒知道为今之计,只有自己和慕容天能及时击败敌人,方能挽回劣势,是以一上手,就是全力以赴,然而左腰被公孙断所刺之剑伤,一直无法及时好转,不但痒痛,而且还渗出血丝,减弱他不少内力,如此一来,在和柳西风这种绝顶高手对阵,自是吃亏不少。
    柳西风虽感到秋月寒武功犀利,但对阵之下,已发现他伤势末复,登时信心大增,心想只要稍加拖延,必能累倒秋月寨而击败他。
    “公孙世兄!咱就来个人战三回合吧!”
    出掌之间全以虚招较多,腾掠翻转,不时获取游斗方式,以拖延时间。
    秋月寒拼命想阻止,却显得十分吃力,战局就在此种不利形况下往下拖。
    治疗公孙楼已愈三日,情况大有转进,梦魂五露之毒已解,只要雪神丹效用发挥极致,他就能痊愈,是以百里奇要小刀儿休息,一切后继工作,他一人就能胜任。
    累了三天,小刀儿也觉得十分疲劳,正想打盹,没了却紧张兮兮地跑回来。
    “小刀儿,情况不大对!”
    小刀儿惊坐起:“什么事?”
    没了道:“春抻和苏姑娘刚才回来,都在哭,抱着哭,很伤心的样子。”
    小刀儿愕然站起来:“我们快去看看!”
    他在雅屋外花园长条石椅上打盹,是以并没惊动屋内的百里奇,两人疾往无尘居奔。
    黑夜的雾,如墨漆,连皎亮的明月光都无法穿透。
    小刀儿从远处就听到哭声,不得不加抉脚步,并叫道:“苏姑娘……”
    今夜烛光显得待别昏黯,只能勾出两人洁白轮廓。只见她们急忙挽袖抹去泪痕,眼珠儿仍红通通的。
    苏乔急忙转身,笑得十分僵:“小刀儿……老爷他……他好了吗?”
    小刀儿没回答她的话,走过庭院一片黯红杜鹃花,踏上三阶冰冷如霜的台阶,跨入了无尘居。“苏姑娘……春神师父,出事了?”“没有!”苏乔赶忙装笑,“只是难过而已。你们坐……”
    她搬了两张镶花圆形木矮凳,要两人坐下。
    小刀没坐,没了也没坐,直朝俩人脸望去,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春神稍动动嘴角,像是想笑,却又十分勉强:“小刀儿,我们见了天鹰,心里感到难过,如此而已。”
    小刀儿愕然道:“你们不是去采药?”
    苏乔摇头道:“为了不让你担心,我们只有瞒着你,说去采药,对不起!”
    没了道:“哪儿的话!见见也好!总是可以确定,也能死了这条心,别为那种人太过伤心。不值得!”
    若他知道天鹰就是春神的丈夫,苏乔的爹。他就不会说出这番话。
    苏乔只能痛在心里,道:“一时之间较不能适应,久了可能会好些,多谢大和尚关心。”
    没了爽朗一笑,为了此事而悲伤,他自是不必太过于担心,谈些别的,别把气氛困在愁云里。
    他笑道:“你们也是摸进去的吗?那鬼阵势,害我们摸了不少时间。”
    苏乔没心情回昧所谓的趣事,她默然道:“我们闯入雾区,是绿金福带我们去见天鹰的。”
    “绿金福?”没了主意又上心头,笑道:“这老头花样也不少,上次为了救君儿,和长白双鬼巴谷打了一战,他却装死,害小刀儿难过了一阵,没想到他竟是天鹰崖武功最高的…位,真是!耍得我们团团转。”
    他又问:“你们这次没被耍吧?”
    “没有!”苏乔道:“我们正想进入雾区,他就走了出来,好像要去送贴!”转向春神:“娘……春神师父,您也看见了?”
    她差点叫出娘,还好声音小,并未引起小刀儿和没了注意,她并没有意要瞒两人,只是一时想不到好的理由来解释罢了。
    春神道:“他是要去送贴,但没有说出要送给何人。”
    小刀儿和没了耳朵都直了,相互瞪大眼睛,第一个反应是:糟糕,大势不妙。
    苏乔也怔愕道:“出事了?”
    小刀儿苦笑点头:“八九不离十。”
    苏乔此时也想到金福除了大事,必不可能离开天鹰。他既然走下。事情一定不小。
    她急道:“他要送贴给何人?”
    没了道:“除了公孙断,就是秋月寒、柳西风,因为这三人和天鹰过从甚密,敌友皆有。”
    小刀儿苦笑:“而且目标可能只有一个——对付公孙府。”
    苏乔愕然道:“他们不是刚败了下来?”
    “公孙府败得更惨,而当时柳西风并未尽全力,若他加入,马上可以凌驾公孙府。”小刀儿道:“如今又失去了你,情势就更不利了。”
    没了道:“你想他们会在何时发难?”
    “当然愈快愈好!尤其是我们不在的时侯。”
    “我们现在不就在此。”
    “糟了!”小刀儿如被抽了一鞭,登时转向苏乔及春神,急道:“我得赶回去看看,苏姑娘,麻烦你转告百里神医一声。”
    说着和没了就往外奔。
    “我跟你们去!”苏乔急忙追出。
    “不必了!见了天鹰,你又当如何?”小刀儿声音传过来,人已快没入黑雾中。
    苏乔傻了眼,对呀!见了天鹰,又能如何?相见不如不见。她驻了足。
    “小刀儿——从左山攀过擎天十八岭,滑下太白山,半天时间可赶到凤翔镇。”
    全是插天绝峰,苏乔心想以小刀儿常年在山中活动的身手,该没问题,是以才告诉他捷径。
    “知道了……”
    “还有!别伤了天鹰。”
    远处淡淡传出,“……会小心……”恐怕两人已在十里开外。
    半天可赶到?
    谁知道秋月寒在如此大的压力下,能否拖过这漫长的半天?
    战局十分糟。除了秋月寒和慕容天外,其他的全已差不多快支持不住了。
    旋风五骑已躺下两人。李华和萧水东也己受了沉重内伤,纪英早已束手就擒,倒在墙角,金鹰分别转斗湘雨和小溪,逼得两小穷以应付,水鹰也转战幕容白,配合柳西竹,压得慕容白透不过气来。
    秋月寒左腰红湿一大片,他知道若再无突破,不但是自己,连整个公孙府都无法再支撑半个更次。
    他不得不下狠招。
    霎时长剑抖起。身化游龙,宛如一个光点,直罩柳西风左边要害。
    柳西风也感到他耍施展绝招,不敢大意,封出一招裂天十三式,惊天动地,如一座气旋铁墙,拦下对方剑势,人已倒翻屋顶。秋月寒冷喝,剑随身走,如影随形又追掠屋顶,再劈三剑,将其逼至屋顶一角,方自举剑于胸,突然暴喝,身剑合一,殒石泄光般射向柳西风胸前要害。惊月春秋斩的无与伦比威力,全使了出来。
    柳西风但觉剑气如冷竣冰针直往毛细孔钻,不论自己如何闪躲,似乎都无法全身而退“好功夫!”
    冷喝出口,他已准备硬接,双手翻天,突然又划弧合闭于胸,双手食指硬抖出罡气,身如滚筒般旋转起来,直如一支发了电的钻子,猛冲而上。
    这招并非柳家所有武学在内,乃是他自创的截心指,看他拿来对付秋月寒的惊月春秋斩,就知道此功之厉害。
    江东柳西,渭北秋月寒,胜负之争,就快分晓。
    两点强光,两道劲风撞在一块,并没有马上分开,宛或黑暗中小孩挥动星红炷香的红碳,到处闪掠,更像两条金龙在空中拼斗,滔腾乾坤,无所不达。
    突地——秋月寒双足落瓦,左腰简直如小泉般冒着血,脸色苍白,喘息不已,一把剑仍举在中央,剑尖直比柳西风眉心,有点不稳地晃动。
    柳西风亦差不了多少,汗流满面,鼻息急促,巳无先前潇洒模样,仔细一看可见着他左胸口被划出一道三寸长伤口,只是已被他用右臂遮住,不容易让秋月寒所发现。
    若以高低来分,似乎秋月寒功夫要老道些,因为他是负伤再战,而且也伤了对方不小的剑伤。
    若以轻重论,则秋月寒左腰又被其指风扫中,伤口完全暴裂,更形严重了。
    “秋月寨,果然非比寻常!”
    柳西风似有不信邪,冷笑出口,已再次突袭而上,同一招式,威力仍不减。
    秋月寒心知自己已力道不足,但仍再使惊月春秋斩作最后拼斗。
    双方快捷身形又再次接触,可以猜出,败阵的恐怕是秋月寒了。
    “哈哈……”一阵狂笑东墙上窜出两道青影,一前一后,前者竟直撞秋月寒和柳西风,那种速度,除了小刀儿以前捕捉雪神貂曾经出现过一次外,实在无人能施展此功夫,快得足以追回逝泄的流星暴裂光束。
    三道强光撞在一起,两道倒飞,分别是柳西风和秋月寒。
    是谁有这能耐,冲开两位拔尖武林高手?
    难道是小刀儿及时赶来?
    他可能还在爬那几座插天高峰呢!
    人影落定,来者正是公孙飞雾,正高傲轻笑,立于两人中央。
    怎会是他?他本是根极秋月寒,巴不得他赶快断气,怎有可能救他?
    事实摆在眼前,谁都不得不信。
    难道他想亲手杀了秋月寒,所以才动手救人,然后再杀人?
    不但他要救秋月寨,公孙断也在救所有公孙府的人。
    “公孙府岂是任人宰割的!”
    他已掌剑尽出,劈向天鹰崖的人,分明已是在救人。
    难道他们父子良心发现,改过向善了?
    像他这种连女儿都肯牺牲的人,他会尽释前嫌地改过向善?
    这种事,也只有他心里明白。
    他们父子俩的出现,委时震住在场所有的人。暂时也收手而伺,等待进一步指示。
    秋月寨顿感意外,瞧向飞雾:“是你?”
    飞雾竟然对他含笑,本是想装出和蔼笑容,但他那副冰青眼芒,就是让人感觉不出一丝温暖。
    金福己对伺公孙断:“你这是干什么?别忘了我们合作规矩。”
    公孙断自狂而笑:“合作?谁跟你们合作了?公孙府的人,永远是公孙府的守护者,你们也未免大大胆了,敢打公孙府的主意?”
    “公孙断你……”金福怒极,想再动手,但不知怎地,又怨了下来,大概是想弄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其中还挟了一位敌我关系十分微妙的柳西风,莫要着了人家陷阱才好。
    公孙断冷笑:“识相点就此退去,本人就宽宏大量,放了你们一马。”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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