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王妃---爱心果冻-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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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这呆郡主小命难保。
“咳——咳——”蓦地又是几声咳,男子睫羽如扇,乌黑且妖艳,唇轻扯,看上去既残酷又深冷。
等他咳完,眼眸轻抬,便看到面前女子如小鹿般楚楚可怜的眼神,她眼神呆滞,小脸微红,下唇紧咬,一副泫然欲泣的小兽模样,竟看得他心中一颤。
白芯蕊仍旧呆呆的,乌黑的瞳孔挤得出水来,心里却在算计,如果他敢出手,她就先让他没命。
就是下地狱,她也要拉他一起。
一个人杀十来个有枪的黑帮高手,她那功夫不是假的。刚才那青袍刺客她根本不怕,她只是不想过早的显露自己的底细。
“呆子!”男子冷冷出声,白芯蕊听到这话迅速仰头,一仰头,男子玉指早已曲起,在她头上轻敲了一记,又迅速收回,轻道:“再有下次,宰了喂鱼!”
白芯蕊立即反射性的摸了摸头,明明他敲得很轻,怎么这么疼。
卷一 第020章 阑帝
九殿下当场敲了呆郡主头顶一记,看得在场众人皆是不解,有些人甚至当场石化,还以为他会杀了呆郡主,没成想只是敲了下以示惩罚。
有了九殿下的特赦,雪婵立即高兴的冲到白芯蕊面前,将她迅速拉往后一些,生怕她再碰到九殿下。
传闻这九殿下性子怪戾,有时阴冷,有时却很温柔,笑起来很迷人,闭上眼睛更是一脸单纯,没人能捉摸透他。
白芯蕊在心里腹诽,谁宰谁还不一定三国之庶子称雄全文阅读。
等她再看向玉榻处时,男子已经轻眯凤眸,此刻的他又变得一脸安静,肤色晶莹,乌黑的睫羽微卷如扇,玉雕般的脸宛若精致的瓷娃娃,美得像画中的王子。
白芯蕊好奇的打量了下这个奇怪的皇子,便带着雪婵、绛袖在侍剑他们冰冷的目光下迅速下了画舫。
英烈殿
英烈殿位于阑国皇宫正中央,殿内布局精巧,华丽大气,雕梁画栋,美仑美奂。
在大殿的龙椅前,有座喷着乳白色喷泉的荷池,池里荷叶莲莲,周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双龙吐珠立于雄狮之上,一袭黄袍男子威严且精锐的坐在龙椅上,正冷然看着殿下才赶来的靖王。
翼王白流清手持黄色笏板站在右侧,身后跟着十几名同持笏板的大臣,白流清一脸愤慨的看向靖王,朝殿上皇帝阑千瀚道:“皇上,靖王已到,臣恳请皇上,希望靖王给老臣一个说法。”
白流清说完,轻叹了口气,便恭敬退至边上。
阑烙苏剑眉微蹙,在冷然睨了眼白流清后,迅速上前拱手道:“皇上,人人皆知芯蕊郡主是个呆子,无才无德,行事粗鲁,臣休她,也是无奈之举,望皇上明鉴。”
话音刚落,白流清便抬手道:“皇上,倘若靖王不喜欢小女,大不了与她退婚便是。他却答应小女带老臣万贯家财下嫁王府,在大婚当日,扣下所有嫁妆,一纸休书扔给小女,小女才伤心自溢。幸好小女福大命大,让丫头们给救了下来,可她名声全毁了,一个被休弃的女子,以后谁敢娶她?老臣为国忠心二十载,如今落得这种下场。靖王前几日还谴人去翼王府要嫁妆,他之所以答应娶小女,全是为了那昂贵嫁妆,求皇上为老臣和那可怜的小女作主。”
才说完,大臣们全都窃窃私语起来,这靖王殿下乃邺城第一才子,生得俊秀非凡,精通音律文理,自是人才中的人才,翼王的呆女的确配不上他吾皇万岁万万岁。但他故意娶了人家,扣下嫁妆就休掉人家,这也非大丈夫之举,这样只会显得他贪婪且心胸狭窄。
阑皇阑千瀚双目阴沉,听了白流清的话当即冷哼一声,头上旒冕串上的珠翠碰撞出冰冷的铃铛声,剑眉冷蹙,身上的寒意更甚,双眸炯炯的睨向阑烙苏,沉声道:“靖王,可真有此事?”
阑千瀚的声音如响亮的洪钟砰的一声击在阑烙苏心上,大殿当场鸦雀无声,阑烙苏深吸口气,紧抿双唇道:“回皇上,臣的确休了芯蕊郡主,不过并不是因为她的嫁妆……”
话还未说完,堂上的皇帝早就“啪”的一掌拍在龙椅上,盛怒道:“还敢狡辩?你这样做将朕的脸面往哪搁,百姓会不会认为朕的儿子都是些无良之辈,毁女儿家名节,还想霸占人家财产,天下人都会笑话朕教子无方,更会唾弃整个阑国。朕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去白府向郡主求亲,并重迎她回靖王府,所有仪式都要十分隆重。有朕在的一天,芯蕊郡主永远是你的王妃,想纳小的进门,必须经过她的同意。如果你不愿意,执意迎娶她人休弃郡主,朕就给你一块番地,去邻地做你的番王去!”
这话一说出口,殿上众人当即震惊了,让靖王去做番王,不就等于告诉天下,他没半点争夺储君位置的机会了。
阑烙苏当即惊得满头大汗,胸膛不停的起伏,呼吸急促,十分紧张。江山和美人,他当然选江山。
父皇是个威严的人,同时也是开明的人,只要他诚心认错,他一定会原谅自己。
当即,他紧紧咬着下唇,一步步上前,沉声应道:“是儿臣对不起郡主,儿臣过几日一定准备好聘礼登明拜访,亲自向郡主提亲。”
果然,阑皇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些,他有些歉意的朝白流清道:“白老将军,你就安心呆在王府,等着喝女婿敬的茶能量传奇最新章节。”
白流清忙感激的拱手,那乌黑的眼里嵌着丝不明所以的神色,这淡淡的精芒一闪而过,化成满眼的恭敬,“臣谢皇上恩典,可靖王说得没错,小女姿质的确差了些,配不上靖王……”
话还未说完阑皇便摇头道:“将军这是什么话,芯蕊与靖王自小定亲,别说她只是反应迟钝些,就算她有其他缺陷,靖王都该履行大丈夫诺言娶她。将军勿需再说,这事就这么定了,退朝。”
白流清还想再说什么,皇上已经深沉的起身,他心里则有些不安,女儿和靖王虽从小有婚约,他和靖王却不是十分亲近,曾经他也将宝押在靖王身上过,不过如今看靖王在朝堂上的表现,他深知,自己这宝押错了。
况且,芯蕊这样嫁过去,必定会被靖王冷落,他绝不会让心爱的女儿被靖王糟蹋。既然靖王这条路行不通,那就只能看七皇子了。
他和七殿下素来交好,一直支持七殿下,如果可能,将芯蕊嫁给他,一来好过嫁给靖王,芯蕊能有些好日子过,二来七殿下如果能成为储君,对他十分有利。
皇上已经开始怀疑他了。
皇上一走,阑烙苏便紧紧握住拳头,将手放到胸前,恼恨的睨了眼白流清,心里满是气恨。
要他娶个没感情的女人,不仅乏味,而且对不起芯柔,现在芯柔进门还要经过呆郡主的同意,且芯柔是个硬性子,怎会愿意到王府做小?
为了皇位,他只得对不起芯柔,希望她能明白他的苦衷。
翼王府门前的小街巷里,白芯蕊领着雪婵、绛袖不紧不慢的踩着地上的蚂蚁,突然,东街一名担箩筐的年轻汉子走到柴米铺前,一边掏银子一边道:“没想到第一美人这么不要脸,好好的一个美人胚子,却和靖王做那种下三滥的事。”
米铺老板不屑的嗤了一声,抬眼道:“就是,还未出阁就怀有身孕,她是想以子相逼,逼靖王娶她进门?白府的姑娘都疯了铁血山河最新章节。”
“就是,说不定那四小姐、五小姐全是这样的人,以后谁敢娶他家女儿?”
听到这里,白芯蕊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这谣言散播出去,铁定连累自己和那几位小姐,白芯莹倒是活该,其他两位是宁庶妃所生,依她看也不是什么好鸟。
反正她对名利看得不重,嫁不嫁人无所谓,这几个姑娘爱咋折腾,随她们去。
雪婵、绛袖有些惊讶的瞪着她们小姐,小姐这次反击太厉害,不知道会不会被三小姐发现,那朱云、蓝云也不知道会不会出卖小姐。
而且,现在恐怕她们这呆郡主更不好嫁人了。
一进门,白芯蕊就听到花厅传来凄厉的哭声,紧急着,一只白色的茶碗从花厅里滚了出来,直直的滚到她脚下。
再然后,她便看到一脸清泪的白芯柔跳了出来,一边哭一边骂,“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人家会说我怀孕了,我明明好好的,我还是清清白白的姑娘,靖王从没碰过我。”
卷一 第021章 家丑
白芯柔哭得很难受,她虽然经常和靖王幽会,可她也知道什么是贞洁,她绝不会在没嫁给靖王之前,把自己的身子给他。
万一给了靖王,靖王不娶她,她不是亏大了?所以,她只给有权有势且愿意娶她的男人。
姜侧妃也恼恨的追了出来,气恨的指了指她的额头,厉声道:“为娘平时怎么教你的?你就这么不知好歹,没嫁人就着急把身子给人家。靖王爱的只是你的美色,你以为他真爱你的人?现在你被别人这么指指点点,你以为他会放弃皇子的声誉来娶你?做梦!”
白芯柔一听,猛地推开姜侧妃的手,咬牙道:“娘,连你也不信我?我没有,我没有,肯定有人在背后陷害我。哦,我想起来了,那程家小女程瑛,一直忌妒我,想抢我第一美人的名声,这事肯定是她散播的。”
“畜生,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狡辩,平常你与靖王走得近不近,你以为老娘不知道?现在只有看靖王愿不愿意娶你,否则你就等死吧!”姜侧妃气得直拍胸脯,她怎么就生了这些个女儿。
里边的白芯莹也一脸得意的追出来,出来后便装出一副好人的模样,难过的扶着两人道:“娘,姐姐,你们别哭,家丑不可外扬,这事要是让宁庶妃知道,她一定会告你个治家不严,让爹爹休了你。”
“哪里不可外扬?现在闹得满城风雨,所有人都知道了,她能不知道?”姜侧妃已经气得神经全绷起来,等她一回头,便看到走进来的一主两仆。
白芯蕊见她在看自己,早按照刚才和雪婵、绛红的商量,装出一副不知所谓的模样,疑惑的看向姜侧妃,“侧妃,发生什么事了?”
白芯蕊一脸担忧,十足的好人模样,心里却忍不住发笑,看到白芯柔吃瘪难受,她就一阵暗爽,让她欺负自己。
要不是白芯柔叫朱云、蓝云散播她被休的谣言,她也不会以其人之首还治其人之身。
只要不惹着她,一切都好办,要惹着了,对方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看到白芯蕊一脸关切的模样,姜侧妃脸上溢起一缕冷笑,她会真心关心芯柔?恐怕心里早笑开花了。
姜侧妃冷哼一声,将瘫软着身子的白芯柔扶起身,冷冷道:“你是什么人我不知道?少在这装样子,芯柔,咱们进屋去,等你爹来了,要他为你作主,不能让靖王白白占了你的便宜。”
“就是,说不定坏事能成好事,靖王会迎娶姐姐为王妃也说不定?”白芯莹不咸不淡的睨了白芯蕊一眼,与姜侧妃扶着白芯柔进花厅。
还未走进花厅,白芯蕊就听到宁庶妃那低泣的哭声,远远的,宁庶妃领着两个白芯瞳、白芯画,扶着圆滚滚的肚子一脸泪渍的走了过来。
一走到姜侧妃面前,宁庶妃就悲愤的咬着唇,恨恨看向白芯柔,气恼的拂袖道:“姐姐,怎么会弄成这样?府里出了这种丢人的事,她自己丢人也就罢了,竟然连累我两个未出阁的女儿!”
白芯蕊一听,不由得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些人都太冲动了吧,不查查事情真相就这样指责,看来,府里争夺最厉害的两房要闹起来了。
她呢,就坐收渔翁之利吧。
五小姐白芯瞳年方十四,从小身体羸弱,所以看上去脸色总是白白的,小手紧紧拽着宁庶妃,示意她不在和姜侧妃硬碰硬。
姜侧妃一听,当即双手插腰道:“我家芯柔怀了靖王的孩子,凭啥丢人了?她将来是靖王妃,你说话注意些。”
“娘!”白芯柔听姜侧妃这么说,也顾不得哭泣,当即拽着她的手道:“你这样不等于承认别人的陷害了?我告诉你,我真的是清白的,不信你可以找嬷嬷来验身,有人栽赃我,陷害我,你一定要帮我查出这个幕后黑手,否则女儿这脸往哪搁,不如死了算了。”
“你说的是真的?”姜侧妃刚才一阵光火,现在听到女儿愿意让嬷嬷验身,当即转了转眼珠,迅速镇定下来,看了眼一脸悲愤的女儿,再向边上同样愤怒的宁庶妃扫去。
扫了眼宁庶妃,姜侧妃发现她气得青筋都快暴出来了,才细细思索这其中的问题。
白芯柔忙点头,朝姜侧妃道:“我一直说有人陷害我,娘你一直不相信,这事一定要告诉父亲,让他查个明白。要让我知道谁陷害的我,我一定扒了她的皮,拆了她的骨!”
白芯蕊登时听得一愣,想拆她的骨,她还嫩得很。
宁庶妃冷哼一声,不屑的道:“谁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芯瞳、芯画好好的,现在被你们连累成这样,本来我为芯瞳说了门亲,今天人家听到这事,马上就来把亲退了。姐姐,你是不是该补偿芯瞳一门好亲事?”
“咳咳……”白芯瞳顺势轻咳一了一声,脸色仍旧很苍白,用手绢捂着嘴站在宁庶妃身后。
“宁庶妃这是什么话,你不相信我们芯柔?对了,给子女说亲应该是主母的事,容你个庶母私下攀亲?这要是传出去,我白府家规何在?”姜侧妃摆出主母的架子,冷抬眉梢,说得宁庶当即一怔。
她紧紧抱着自己的肚子,登时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要让姜侧妃来为女儿说亲,指不定给她们说些纨绔子弟,自己女儿的婚事才不会让这恶婆娘作主。
看着两人在斗嘴,白芯蕊也乐得清闲,自顾自的站在边上画圈圈,正在这时,一身冷意的白流清领着下人们走进院子来。
在看到花厅前争执的众人,他那布满乌云的脸色更加阴冷,双眸精准且犀利的睨向白芯柔,冷声道:“逆女,做出这等丑事,还不跪下?”
白流清的声音如雷鸣般重重击到白芯柔身上,她吓得当场扑通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颤抖的道:“爹,请相信女儿,女儿是无辜的,有人陷害我。”
姜侧妃有些怯怕的看了白流清一眼,迅速跑过来抱住白芯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