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队之海盗王-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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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师少鹰大踏步走回来,用看似轻松的态度把司空伯文重新背到身上,就算他竭力想要掩饰,甚至能强行让呼吸显得不太急促,但是趴在他的背后,司空伯文仍然可以在这种亲密的接触中,清楚感受到这个男人的身体正在微微发颤。
他不但累了,而且似乎很疼,很疼。
“求求你不要再管我,自己冲出去吧。再这样,你会死的,你真的会死的。师少鹰,如果真的有投胎转世,下辈子我当你的女人,哪怕是当你身边一个没有名份的情人也行……”
师少鹰伸出一根手指,打断了司空伯文的喃喃低语,他侧过头,微笑着道:“你知道不知道,我心里有一个很,呃,变态的愿望?”
“我小时候看温瑞安写的一部小说,那本小说的名字叫‘逆水寒’,里面有一段内容我现在都记忆犹新。”
师少鹰的脸上露出了近乎猥琐的神色,嘴里也在啧啧轻叹有声:“一位江湖大哥的部分手下叛乱,龙头老大猝不及防之下身负重伤,有一部分仍然忠实于老大的武林高手一路护送着他逃跑,而叛乱者就死追不休。结果有一男一女两个忠实的部下,为了掩护老大逃走身陷重围,最后那两个两情相悦,却一直保持着纯洁关系的男人和女人,放火点燃了房屋,然后在火焰中做起了爱做的事情。从生物学当中我们可以知道,受到适当的疼痛刺激,可以增加呃,那方面的快感,我真的很好奇,一边被火烧到死,一边拼命做爱做的事做到死,究竟是什么滋味。可惜,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就算我师少鹰愿意贴上自己的命去体验,也没有一个我喜欢,又够玩命的女人,愿意陪我一起做这项科学试验。”
师少鹰四下一打量,把司空伯文第四次放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他弯下腰盯着司空伯文的眼睛,他的目光就象是两把蘸了油漆的刷子般一路向下滑,最后落到了司空伯文绝对称得上有料的胸膛上,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用微微干涩的声音道:“你不是说想当我的女人吗,不用等下辈子了。如果我们也身陷重围冲不出去了,那咱们也‘逆水寒’一下,一边躲在屋子里放火,一边做爱做的事情,一直做到死为止,怎么样?”
第四十五章 单兵突击(下)
听着如此**裸的挑逗求欢,猝不及防之下,一抹艳丽的红云猛然从司空伯文原本过度苍白的脸上扬起,在火光跳耀中,看起来美极了。迎着师少鹰带着透视力的目光,虽然身体虚弱得连站都站不起来,可是一种女人想要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展现自我,彰显美丽的天性,却让司空伯文下意识的挺起了自己的胸膛。
炽热的眼泪,却忍不住再次从司空伯文的眼眶中奔涌而出,把她一路上小口小口喝进胃里的淡水,又毫不吝啬的倾洒到空气当中。
在已经燃烧的房屋里,两个本来就彼此欣赏的男人和女人,一起做着爱做的事情直到死亡来临……他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甚至说出了每一个男人内心深处也许都有,但是绝大多数男人都不敢表露出来的“变态”**,最终不过还是想要告诉她一句话罢了:不离不弃,生死与共!
在他的描述下,似乎就连死亡,也变得让人期待起来。
“在中国的职业军人眼里看来,战场上的死亡就象是蚕蛹变成蝴蝶般,自然而美丽。”
这几句不知道在何时何地,师少鹰随口说出来的话,突然如此清晰的在司空伯文的耳边响起,也许就是因为有着这种就连死亡都可以彻底蔑视的态度,几十年前的中**队才能在一场场敌强我弱,看似必败必亡的战争中杀出生天,打出了自己的旗帜。
只可惜,到了今时今日,拥有这种特质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不是现在的国人堕落了,而是现在这个男人越来越像娘们,女人越来越象爷们的环境中,太多的规则与潜规则,再加上所谓的“政治觉悟”与成熟,终于把我们的勇气给阉割了!
抓起师少鹰的右手,把他的无名指送到自己的嘴唇里,先是轻轻的吮了一口,然后突然用力一咬,正所谓十指连心,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就连师少鹰都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差一点当场跳脚,可是很快他的注意力就集中到了别的位置……司空伯文带着师少鹰的右手顺着自己的脸庞一路向下滑,一直滑进了衣领,毫无隔碍的落到了她的胸膛上。
他的手,真的好烫。
她的心跳,真的好急。
聆听着师少鹰变得有些急促起来的呼吸,感受着这个男人因为自己的动作,而缓缓升腾起来的**,司空伯文低声道:“去吧,我等你。”
深深的看着眼前这个露出小妻子般表情的女人,品尝着鲜血与死亡,眼泪与**混合在一起的滋味,师少鹰的心里猛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快感。
他这一辈子虽然只活了短短的二十几个春夏秋冬,但是他已经恨过,爱过,疯过,拼过,活过,他曾经以世界最精锐的职业军人而自诩;他曾经为了追杀几条狼,在海拔将近四千米的雪原上,整整潜伏了四天四夜;他曾经在一场“欢迎会”上,把刚刚相处了不到三天的同事当场揍得三个住进了医院;他和印度特种兵拼过刺刀,他也曾经揍过一个仗着自己年龄大所以嚣得要命,实际上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头。到现在师少鹰都必须庆幸,还好当时那场事情没有弄大,否则他必然就是网络上人人得而诛之的官二代欺压善良老百姓,就连个老人都不放过的坏典型,说不定就连中国几百万职业军人都要为之蒙羞。但是如果再次遇到相同的情况,师少鹰九成九还是会一拳头直接砸过去,让对方闭上那张鸟嘴。
他这一辈子的所作所为可圈可点,并不是尽如人意,并不是事事顺心,但是他活得真活得实,他仰不愧对天,俯不愧对地,随便别人怎么说,随便别人怎么做,也坚守着自己心灵的阵地,没有向世俗投降,更没有随波逐流。现在他因为自己的性格,陷入了这个必输必败必亡的战场,但是有一个红颜知己,可以陪着他一起在灵与肉的碰撞中走向死亡,他还有什么不满意,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眼前猛的霍然开朗,借着火光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师少鹰停下脚步,他把步枪扛到了肩膀上,然后缓缓挺直了自己的腰。
出现在师少鹰面前的,是小镇因为人口激增被迫“扩建”前,镇民用来集会的广场。虽然因为大量难民涌入,小镇变得寸土寸金,就连广场都被难民搭建的窝棚侵占了不少,但是无论人口如何拥挤,民众也需要一个能够聚集和放松的平台,这个广场依然有着一两百平方米的空间。
就在这样一个广场上,师少鹰看到了两挺重机枪,七挺轻机枪,三十多枝自动步枪,两门rpg火箭筒,外加一辆后斗上加装了重机枪,车身驾驶舱部位还焊接了钢板的皮卡汽车。如此强大的火力,足以形成一道避无可避的死亡弹雨,在瞬间把师少鹰打成一个筛子。
就在师少鹰霍然停步的同时,他刚刚经过的那条小巷两侧民房里,突然探出了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配合广场上的火力点,彻底封杀了师少鹰所有的生机与可能。
师少鹰轻轻吸着气,刚才这些武装叛军还像一群没头苍蝇般到处乱跑乱撞,可是转手之间就对他玩出一记引君入瓮的好戏,唯一的解释就是对方临阵换将,由一名真正有实战经验的老兵,接替了原指挥官职务。
师少鹰无法理解的是,他早就和这些武装叛军结了绝不可能调解的生死大仇,刚才他炸毁仓库,更让对方付出了无可承受的重创,以这些伊斯兰激进份子的本性,在他踏入陷阱自投罗网后,竟然没有立刻开枪把他当场毙,再来个乱刀分尸。
对面有人举起一个扩音喇叭不知道在喊着些什么,想来无非是在说着提醒师少鹰,他已经身陷绝境,绝不可能再杀出重围,立刻举手投降之类的话。借着火光,师少鹰突然看到了一张似曾相识,现在因为愤怒和怨恨,已经扭曲得几乎不成人样的脸。师少鹰略一思索,就从记忆中翻找出这个男人的资料。
法官,那个站在人群中咬牙切齿,看起来恨不得立刻冲上来吃师少鹰肉,喝师少鹰血,全身都因为愤怒和激动而不停微微颤抖的男人,赫然就是小镇上已经死了四个,现在硕果仅存的最后一个法官!
第四十六章 烈焰狂涛(上)
(妖少:老生常谈了,推荐票,求推荐票,不是我脸皮太厚一直要,问题是新读者一过来,先看点击推荐有多少,再看其它数据,实在是不敢不要,不能不要,数据不好看,人家连点都不带点,就不带走一丝云彩的飘走了。各位兄弟的点击与推荐,就是把他们打下来的高射机枪子弹啊!)
听着扩音器传来的呜里哇啦的自以为威严的吼声,看着法官那张狰狞得再没半点人样的脸,感受着面前几十个人一起对自己迸发出来的杀气,师少鹰在心里发出了一声低叹,他只怕是没有机会退回去,和司空伯文一起去做人人都爱做的事一直做到死了。'。'
至于投降?
谁向恐怖份子投降,谁他妈的就是天字第一号大**!
苏联在侵略阿富汗时,有些士兵被阿富汗游击队俘虏,阿富汗游击队当然没有理会日内瓦公约,那些士兵被阿富汗游击队用砍刀砍掉了四肢,对方还体贴的每砍断一条手臂或者大腿,就用草木灰替那些士兵止血,最后再把削成“人棍”的士兵丢到路上,任由前苏联军队把这些士兵活着带回军营。这样的方式,虽然血腥,但是却能有效打击苏联军队的士气。
普通的士兵都能获得这种“人棍”级待遇,师少鹰还真的有点好奇,他如果真的举手投降,成为对方的俘虏,会得到什么样的优待。
削成人棍,再丢进厕所?
这种玩艺儿,在两千年前的中国汉朝,就由吕雉那样一个女人发明并使用过了,他们不会这么没创意吧?
在他手指甲里刺入十根钢针,然后连上蓄电瓶和变电器,用放电的方式让他生不如死?
这种技巧能让受刑的人品尝到最大痛苦,直至心脏无法承受而停止跳动,但是经过挤压胸膛,还是能让心脏重新复苏,如此重而复始,再坚强的人也承受不住这种死过去又活过来,周而复始的折磨。但是这种刑罚怎么看都还稍显斯文,看最后一个法官的样子,应该不会有耐心,陪他玩这种绅士化的花样吧?
找一根空心铜管,把它精心绕遍师少鹰的四肢和向躯干,然后往铜管里注入融化的铅汁,等细铜管里的铅汁凝固,已经变成实芯的铜管就会深深印进师少鹰的身体,和师少鹰的血肉融为一体,就算是再高明的外科手术医生面对这一切,也会连连摇头。师少鹰的这一辈子就注定有手难动,有腿难走,而且一到刮风下雨的日子,就痛彻骨髓,而且每天必须要服用抗生素,否则就会象进入艾滋病晚期一样,哪怕只是空气中稍稍有一点病毒,就会感冒发烧发炎?
或者是先把师少鹰丢进一口大锅里煮一煮,然后再把他拎出来丢进冷水里泡泡,最后再用带着钢丝的刷子用力刷,把他的皮肤和肌肉一层层刷下来,直至露出森森白骨?
……
这些刑讯逼供技术师少鹰都懂,有必要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使出来。一旦撕下道德标签,把日内瓦公约丢进垃圾筒,进入无限制特种战阶段,他们这些国家用大量资金与时间培养出来的暴力杀人机器,可以说比恐怖份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就是因为太明白这一切,师少鹰这样的军人,绝不会在战场上成为敌人的俘虏。
望着那名小镇上最后的法官,师少鹰左手抱着自动步枪的枪柄,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伸出右手,对着法官倒竖起自己的大拇指,做出一个全世界通用的挑衅手势。
在小镇上拥有绝对权威,对普通人可谓是拥有生杀予夺之权力的法官,狠狠盯着师少鹰。就连他自己都必须承认,就算今天他能亲手杀死师少鹰,他也休想忘记这个男人那双扬溢着不屈与张扬,似乎就连天塌下来都不会屈服,更不会折腰的眼睛。他更无法忘记这个男人杀手无情,在他和身边这个小镇身上,留下的永远不可磨灭的伤痕!
法官真的无法想像,对方明明只有一个人,为什么还敢,还能,对着他们足足几百人防守的小镇,发起了如此惨烈,如此张扬,又如此自寻死路的攻击!
现在他明明身边人多势众占尽上风,可是对面那个男人却依然敢对他亮出一个挑衅的手势,最让法官无法接受的是,两个人的目光狠狠对撞在一起,只是甫一接触,在他的心里竟然会涌出了不敢与之对视的感觉?!
看着法官仅仅坚持了不到十五秒钟,就不由自主的转头,避开了自己的目光,师少鹰放声大笑。可是笑着笑着,师少鹰的身体却突然微不可查的轻轻一颤。
司空伯文!
在他身后不远的位置,还有司空伯文,司空伯文实在太虚弱了,虚弱得就连一把手枪都无法使用,所以他根本没有给司空伯文留下自卫的武器。
面对几十枝指向自己的轻重武器,汗水缓缓渗进了师少鹰的手心,他只要举枪射击,自然会被乱枪打死,走得痛痛快快,可是司空伯文怎么办?师少鹰简直不敢想像,面前的这些人把愤怒发泄到司空伯文的身上,那个连自杀的力量可能都没有了的女人,究竟会面对什么样的非人对待?!
师少鹰表现得太过张扬放肆,激怒了对面已经胜券在握的武装叛军,手持扩音器的人喊话声音突然变得高亢而急促起来,连带着几十名手持自动步枪的武装叛军齐齐向前踏出一步,虽然根本听不懂对方在喊着些什么,但是嗅着空气中那几乎凝成实质的凌厉杀机,师少鹰清楚的明白,如果他再不丢下手中的武器,对方就要下令开枪了。
“师少鹰……”
身后突然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