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队之海盗王-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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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们这些问题人物请到一家酒店里,好吃好住好烟好酒的公款招待,可以看电视,可以玩电脑,直到活动结束,再笑呵呵的请他们离开。
在这种情况下,随非她愿意放弃自己的工作,否则的话,为了避嫌,两个人甚至连电话,都不能在打。
他们之间最后一丝情,最后一点可能,也随着师少鹰的选择而被切断了。
当然,前提是,师少鹰能活着回国。
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手表上的分针,在表盘上跳了三十五格,时间已经过去三十五分钟了。
站起来走到沙伊达面前,看着沙伊达大腿上的那根竹管,就是因为有这样一根竹管的存在,血液中可以有效修补身体创伤的血小板失去了作用,只能任由人体最必需的鲜血不断流失。据师少鹰预计,在三十五分钟时间里,沙伊达已经流失了超过四百毫升鲜血。
四百毫升鲜血远远达不到人类死亡的程度,但是不间断的失血,却在不停消磨着沙伊达的意志。
一个人精神高度紧张,或者高度亢奋,再加上对某种事物的极限渴望,就有可能激发出身体潜能,做出一些类似于超人的事情。但是一旦超出人类承受极限后,就会对身体和大脑造成损伤,所以经过上千万年的生物进化,人类身体中自然而然拥有了一个保护装置……一个人精神高度紧张或者亢奋状态,最多不会超过三十分钟!
换句话来说,精神高度紧张和亢奋了三十五分钟,从身体里又流失了超过四百毫升鲜血,无论如何,沙伊达都已经累了。
师少鹰伸手解开绑在沙伊达头上的外衣,就在沙伊达睁开双眼,还在努力适应外界光线的时候,师少鹰突然抬起脚,狠狠踏到沙伊达腿部的竹管上。刚才只能凭耳觉和身体触觉捕捉外界信息,所以无论是听觉、嗅觉还是皮肤触感都变得分外敏感起来的沙伊达,面对这种意外攻击,虽然勉强没有让自己当场发出痛哼,但是却仍然忍不住下意识的张开了嘴。
就在他张开嘴的同时,一件棉布制成,很柔软,还带着一股奇异味道的东西突然被人塞进了嘴里,身体遭受重创,必须要忍耐痛苦的沙伊达下意识的直接咬紧了嘴里那块布。等到痛苦渐渐降低,沙伊达睁大了眼睛,终于看清楚了师少鹰塞到他嘴里的东西。
那是一件内裤,却切的说,是一件上面还带着血迹的女人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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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值得尊敬的敌人(上)
(妖少:三江封结束了,一切归于平淡,马上就要从新书榜上下来了,最后半周多点时间,想在这最后半周,能以一个差不多的成绩离开新书榜,没错,军事类的书是小众类书,点击率无论如何也无法和仙侠玄幻类的比,只能在推荐票上努力一下,向大家肯求推荐票,希望最后这本书,能漂亮的离开新书榜,谢谢大家了)
沙伊达的目光呆滞了,他的嘴唇猛然哆嗦了一下,就在他终于反应过来,准备把咬在嘴里的内裤吐出来的时候,师少鹰突然扬起手中的砍刀,对着沙伊达的大腿砍下去,在刀锋砍入大腿肌肉的同时,师少鹰的手腕一转,带着刀锋一偏一拽一旋,已经砍到腿骨的刀锋猛然偏转,顺着腿骨旋转着削下去,一大块鲜血淋淋连皮带肉的东西,被师少鹰从沙伊达的大腿上削下来。
心灵与**同时遭受到重创的沙伊达,全身就象触电般剧烈颤抖,可是只抖了一半,就被师少鹰第二记劈砍到大腿上的刀子给生生剐断了。
没错,师少鹰就是在剐他!
师少鹰每一刀劈下去,刀锋在切入大腿肌肉后,师少鹰总会带着刀锋偏转,用打旋的方式,从沙伊达的大腿上剐下一块肉,只是几刀下去,在沙伊达的大腿上,就可以看到一截浸泡在鲜血中,在切断的大动脉上还不停泡着血泡的森森白骨。
“喀啦……”
师少鹰抬起他穿着陆战靴的大脚,对着沙伊达已经被削出骨头的大腿狠狠踏下去,犹如木棒折断般的脆响,混合着沙伊达终于再无可抵挡的惨嗥,狠狠刺进每一个人的耳膜。
在场的每一个人,这一辈子也休想再忘记这一天,更休想忘记师少鹰做得一切。
师少鹰连手上的鲜血都没有擦,他拎起水壶,把剩下的半壶水倒在沙伊达的头上,在这个被痛得晕过去的恐怖份子被凉水一激,重新恢复意识后,他伸脚踩在沙伊达被他先剐再削,最后又生生踏断的大腿断骨处,随着他的脚尖拧动,沙伊达就象是被人丢进油锅的虾子般,全身弓紧,两只充血的眼珠更是几乎瞪出了两眶。
师少鹰说的话,通过外语翻译机,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的耳朵,虽然外语翻译机读出来的句子,生硬得要命,更没有半点情绪波动,但是听在他们的耳朵里,却无异于恶魔的诅咒:“你不是很想死,很想用自己的牺牲,来获得真主的认可,拥有不朽的生命嘛。可惜,你已经没有机会了,刚才你主动张开嘴亲吻了带着女人经血的内裤,用你们自己的话来说,你已经不纯洁了,你已经失去了进入天堂的资格,你再也不可能在审判日后,拥有不朽的生命了。”
听着翻译机里传出的声音,沙伊达的身体在不停的轻颤。一般的人大概不会明白,为什么一条带着女人经血的内裤,会让沙伊达变成这个样子。
美国中央情报局在911后,为了打击基地组织,曾经用尽手段审讯基地恐怖份子,他们最常用的手段,就是破坏这些宗教狂热份子的信仰。强迫那些恐怖份子看A片,把女人的内裤套在他们头上之类的把戏用了不少,而且效果相当不错。师少鹰刚才把带着女人经血的内裤塞进沙伊达嘴里,就是师出美国中央情报局!
师少鹰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一个年轻的基地组织成员,在受审时一开始还悍不畏死,但是很快就痛哭失声。因为有一个美国女情报员,趁他不注意突然从背后抱住了他,把他的脑袋强行按进自己没有穿衣服,甚至连胸罩都没有穿的**胸膛上,突然温香软玉满怀,那个年轻的基地组织成员自然而然的产生了男人应有的某种身体变化。就是在那一刻,按照他们的“教义”,天堂的大门已经对他关闭,因为他对敌人,对魔鬼的化身产生了**,他已经没有资格再为理想而战了。
双手沾满无辜者的鲜血,恶贯满盈,死后却依然可以进入天堂,仅仅是脑袋上罩了一条女人穿过的内裤,或者是猝不及防之下,对一个年轻健康美丽而又身材不错的女人产生**,天堂的大门就会对他们彻底关闭,当然,他们也不可能再拥有什么狗屁永垂不朽的生命。
师少鹰到现在都无法理解,这些恐怖份子们的心态和理论,但是没有关系,他只需要知道如何能打破这些人的信仰,如何能让他们从一个超人变回一个凡人,这就已经足够了!
“啪!”
师少鹰突然抓住沙伊达的头发,按着他的头往地上狠狠一磕,沙伊达根本无力抗拒,他瞪得滚圆的左眼珠,直接撞在地面一块突起的石头上,在他的脸部和地面做了最亲密接触的同时,沙伊达清楚听到了自己的眼珠被石头尖锐棱角撞碎时发出的破裂声。到了这个时候,面对这股能让一个人的灵魂都为之破碎的痛苦,沙伊达甚至连晕倒的资格都没有了……就算他晕过去,锉心刺骨的疼也会让他在几秒钟时间内恢复清醒。
“你不是很牛逼吗,你不是根本不怕疼吗?”
师少鹰拎起沙伊达的头,对着他放声喝道:“怎么才玩了几下你就怂了,你再对着我笑,你再念你的经啊!我**的,跟老子装什么犊子啊!现在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最后一句话,师少鹰是用沙伊达能够听懂的阿拉伯语说的。一个人用翻译机,把一句并不复杂的话连续翻译了十遍,就算是记忆力一般,也应该能重复出来了。就是因为没有通过翻译机,在提问时加入了自己的情绪,所以这句话的压力才更加明显。“告诉我你的名字!”
“呸!”
感受到自己已经无法再承受痛苦的折磨,沙伊达在意识仍然清醒的时候,他拼尽全力,毫不犹豫的咬碎了自己的舌头,然后把舌头混合着自己的鲜血与口水,一起喷到了师少鹰的脸上。
师少鹰没有躲避,他甚至没有闭上眼睛,他任由滚烫的鲜血混合着口水直接喷到自己的脸上,只是在第一时间再次扬起了手中的刀,可是师少鹰手中的刀最后却没有再落下去。
本来就已经失去四百毫升鲜血,身心都受到重创,就连支撑他的信仰都已经失去,最后更生生咬碎了自己舌头,并把它喷到师少鹰脸上的沙伊达,接连受到致命重伤,沙伊达的心脏,终于自然而然的停止了跳动。
他死了。
就算是死了,在沙伊达的脸上依然带着一个痛苦与得意并存的微笑,他似乎在用这个微笑告诉师少鹰,他没有输,他到死都没有向师少鹰低头,更没有让师少鹰从他的嘴里获得一个字的口供。
师少鹰望着沙伊达脸上的笑容,沉默了片刻,才慢慢将这个恐怖份子的尸体放在地上。
他已经失去了信仰的支撑,但他还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天堂的大门已经对他关闭,但是他还拥有对领袖的绝对忠诚!
对别人狠,对自己也同样狠,他是一个老兵,一个在战场上真正学会了漠视生命的老兵!
虽然恐怖份子以无辜者鲜血来达到自己的政治目的过于手段卑劣,虽然双方站在敌对立场上,但是面对这样一个人,师少鹰不能不肃然起敬。
和沙伊达这样的人相比,和无论付出多么惨痛的代价,依然敢向美国叫板,象个不死小强般越打越强的基地组织相比,一开始就向基地组织效忠,从而得到了大量武器与资金支持,到了911事件后,却因为害怕遭到美国为首的多个国家联合打击,立刻站出来和基地组织撇清关系,显得特无辜,特温驯,特乖巧,就差趴到美国人脚边汪汪叫上几声的东突恐怖组织,真***是相形见绌得太多太多了!
第三十章 值得尊敬的敌人(下)
用衣袖擦掉脸上的鲜血和口水,师少鹰回过了头,迎着他那双隐隐散发出腥红色的眼睛,剩下的四个索马里土著恐怖份子不约而同的轻轻打了一个寒颤。
没错,师少鹰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从沙伊达这种人的嘴里问出什么情报,他故意第一个就挑上了沙伊达,他就是要杀人立威。擒贼先擒王,树倒猢狲散这两句话,用在不计生死的刑讯逼供时,同样非常有效。
“你叫什么名字?”
这已经是师少鹰第十三次一个相同的问题了,被师少鹰挑出来第一个询问的年轻恐怖份子目光落在了沙伊达的尸体上面,他拼命咬紧了自己的嘴唇,努力想要让自己显得更加威武不能屈一点,但是他不停轻颤的身体,却暴露出自己内心深处的紧张与不能不有的畏惧。
在这个时候,面对全身散发着凛冽杀机的师少鹰,还能做到这步的人,已经相当不错。这也是师少鹰把他第一个挑出来的原因!
伸脚踩住绑在这个年轻男孩身体某个器官上的钢丝,剧烈的疼痛逼得这个年轻男孩不由自主的弯下了腰,师少鹰左手拎住他的头发,右手拎着那把依然冒着腾腾热气的砍刀,不动声色的割断了这个年轻男孩的颈部大动脉。
鲜血以每秒钟八十三毫升的速度向外飞溅,空气中传来了“滋滋”的喷溅声,十秒钟后,师少鹰左手一松,这个曾经鲜活的生命,就像是一只被人刚刚倒空的麻袋般,扑倒在地上。只是颈部的伤口依然往外冒着血泡。
把最坚强的人都杀光了,剩下的当然是懦夫。实在不行,多杀几个,也一样能制造出几个懦夫。
随意一甩,把刀锋上的血珠甩掉,师少鹰又走到了第二个年轻男孩的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师少鹰甚至还能对面前的人,露出了一个透着几分安慰意味,但是怎么看怎么渗人的温和微笑。
第二个年轻的恐怖份子看着师少鹰的微笑,再看看身边那两具尸体,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他回答得又快又急还磕磕巴巴,师少鹰连问了三遍,都没有记住他的名字。
不过只要肯回答问题,就已经是一个好的开始。
师少鹰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相片,那是他和司空伯文在北京等待签证期间,一起拍的合影,在快门闪动的瞬间,司空伯文紧抱着师少鹰的胳膊,把脑袋都枕到了他的肩膀上,两个人看起来就象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亲密极了。
当时司空伯文还开玩笑说,如果他们两个人在索马里走散,师少鹰还能拿着这张相片,以老公的身份张贴寻人启示,两个人都没有想到,当时的玩笑,到这个时候竟然有一半成了现实。
已经把相片送到对方面前,那个年轻的恐怖份子,不,应该说是年轻的叛军依然在磕磕巴巴词不达意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显然已经被眼前的一切给吓坏了,他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师少鹰甚至怀疑,这个最多只有十八岁的家伙,正在哭着喊着想要他的妈妈。
一踩钢丝,左手拎住头发,右手挥刀,滋水枪般的声音再次从第二个连恐怖份子都没有资格当的年轻叛军颈部响起,在同时也打断了他的所有哭诉。如果哭,就能获得同情,就能让师少鹰不痛下杀手,那些被他们乱枪击毙,或者用炸弹袭击而死的无辜平民,他们又情何以堪?!
丢掉手中的尸体,师少鹰又拎起一个俘虏,他依然一脸的微笑:“你叫什么名字?”
前车之辙,第三个被师少鹰拎过去的年轻叛军连哭都不敢了,在回答自己的名字时,虽然怕得牙齿在不停打架,但是他的咬字却异常清晰。
师少鹰满意的点了点头,把相片送到对方面前,足足等了一分钟,看到对面的年轻叛军迟疑着摇头,师少鹰失望的叹了一口气,一踩钢丝,拎住头发再次一挥刀子。
他要的不是摇头,而是答案!
再拎起第四个年轻叛军,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