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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踏秦川-第27章

小说: 踏秦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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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须仆呼韩正逃间,听得背后秦军的喊杀之声越来越弱,带领着三千护卫亲兵回头一看,正见李信带着一百多骑面无惧色的在一百五十步外停了下来。李信坐下的白蹄乌甚是刺目,须卜呼韩知马上所坐之人正是自己的杀父仇人,向前驶了五十多步,当头就对李信射了一箭。
  这一箭正中李信身上铠甲的黄铜甲片之上,匈奴箭弱,无法穿透黄铜甲片,箭遇阻落在地上。李信哈哈一笑,也举弓搭箭向须卜呼韩射了一箭,也是正中须卜呼韩胸前皮甲铜钉之上。不过秦之三棱箭簇穿透力极强,虽有铜钉阻了一阻还是刺破铜钉钻入须卜呼韩体内。也幸亏有此铜钉一挡,不然须卜呼韩必被这一箭要了性命。
  须卜呼韩胸口一痛,眼前一黑,一个倒栽葱便从马上摔下。几个亲兵急忙上前将他救起,调转马头便往西逃去。李信也不知这一箭是否把须卜呼韩射死,赶马追了几步,突听阵内鸣金,也不敢再追。又搭起一箭,将一骑士手中的王旗射落。黑夫赶马上前将落在地上的王旗捡起,拿在手上吆喝道:“匈奴右贤王已死,尔等还不快降!”
  匈奴人听不懂黑夫在喊着什么,但见到他手中王旗也知主将有事,逃的更急了。李信这部人马都是步兵,自是追不上狂逃的骑兵,转而向北攻去。
  北面的匈奴骑兵早就发现西面的骑兵大乱,此时见黑夫枪挑王旗,还当主将已死,士气早散。哪经得起秦军的一番急攻,随便抵抗一番也自散了。
  李信带着人马急奔二十里,正遇匈奴骑兵的两万后伏援兵,两军厮杀一番,援兵见秦军弓强弩劲,又被黑夫挑着王旗一晃,还当主将已死,士气立马低落被秦军撕出一道口子。见秦军已走,他们也不追击,由大将带领着前去南面探查须卜呼韩是否有事。自此,李信用了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终于突出重围,一边严防匈奴骑的的追击一边顺着库布奇沙漠朝北而去。
    第一卷 秦时明月 第三十八章 突围 二
     更新时间:2008…9…14 20:30:20 本章字数:2766
  李信带着人马,急奔一百二十里地,在河阴的一处森林里下了营。
  须卜呼韩从晕迷之中舒醒过来,抬头一看部下大将都围在左右,他虚弱的问道:“那伙秦兵到了何处?”
  “在河阴下了营!”一个大当户道。
  “他们朝北逃了?为何不朝南与六十里梁的秦军汇合?这打的是什么主意?是想要渡过黄河打我王府所在地高阙吗?”须卜呼韩连续问了几个问题,围在左右的将领无一人能答。
  他艰难的挣扎着坐起身,问道:“车莫牙来了吗?”
  “臣在!”车莫牙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行了一礼道。
  “六十里梁的那支秦军动静如何?”
  “他们仍在六十里梁驻扎,见我军大乱也不曾趁乱出击一下。属下估计其是一支弱旅,受了严令不敢撤退,只是在六十里梁虚张声势。”车莫牙小心的回着话。
  “不!”须卜呼韩摇了摇头,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今晨这支善战的秦军也是从六里梁的秦军派出,岂能在六十里梁为弱旅到了这里便成强军?你再去攻他一攻,其弱就将他打退二十里,其强就在六十里梁与其决战!”
  车莫牙领令自去安排,须卜呼韩环视一周站在身边的将领,道:“今晨之战我军伤亡多少?”
  “南面驻军伤亡四千之众,西面驻军伤亡三千多,北面驻军与援兵共伤亡不到一千。”一个骨都候道。
  “敌区区八千步兵,一战而伤我万骑!咳……传我令下去,带领所有人马将这支秦军包围,一定要注意勿与敌直接对战,只派小股骑兵对其骚扰。让其夜不能寐,午不能饭,一直跑下去,直跑的筋疲力尽,跑的拉不开弓拿不了矛,然后再一举而歼之。咳咳……最好在南面给他们留下空虚,想尽一切办法把他们逼进库布奇沙漠,进了沙漠他们的战车便无用武之地……”须卜呼韩越说越激动,剧烈的咳嗽起来。
  众将纷纷道了声是,领令而去。
  李信他们只是在树林里休息了两个时辰,匈奴骑兵就围了上来,这也正合李信之意,拔营继续向西出击。
  如此过了三天,这一日赶到库布奇沙漠西边的沃野,离古蹬口不足一百二十里的路程。李信点算人马,发现这三天匈奴虽说前边围截后边追击,求胜之心却不强,除了不间断的骚扰并无大规模的对战,所以人马损失不多尚有六千余众。只是三天来没有连续休息超过一个时辰的机会,兵卒们都显的劳累异常,脸色十分的憔悴。眼看明日便可到古磴堡,竟比密令提前了一天,他有些揣测,怕蒙恬的埋伏尚未完成,打量着在此休息一天,也让兵卒们缓缓劲。
  须卜呼韩经过三天的追击,终于于这日发现李信的去路是古蹬口方向,素知那里地势险要是个埋伏的好去处,心中害怕这是秦军一计,在李信南去的方向排下重兵,希望可以堵住李信部不能再往南进一步。并在东面往库布奇沙漠的地方布上一道散兵,示敌以弱,只盼能将李信部诱进沙漠。
  阵前兵马来报,道李信部依着小山头结下一个与黄河岸边一模一样的阵形,似是要在此处扎营休息。须卜呼韩连续追了三天,好不容易将李信部累成一支疲兵,岂容他就此休息。下令让十个千人队轮番对李信部做出佯攻,使其无法休息。
  才刚下了令,一名亲兵来报说车莫牙来了。须卜呼韩对于随在后边的这支秦军早就心怀芥缔,有种不好的预感,听闻车莫牙来到,亲自迎了出去。出大帐一看,车莫牙满脸的得意笑容,知其今晨一战又是大获全胜,问道:“这次杀了多少敌军?”
  这几日车莫牙真是得意坏了,从那天须卜呼韩让其去六十里梁再打一下秦军,他便以损失二百骑兵的代价杀了一千多秦兵,并且赶的秦军狂退三十里。事后,他向上一报,须卜呼韩大加赞赏,令他随在身后压阵。
  到了第二日,那支秦军又追了上来,他带着人马冲上前去,又是赶的秦军狂退几十里,并杀了二千多秦兵。
  这一日晨,探马回报那支秦军不怕死的又追到了二十里外。有了两次战胜敌人的经验,车莫牙使出一计,在路边伏下一支骑兵,佯装不知秦军跟来,又往前行了二十里路。正赶着,突然掉头厮杀,只杀的秦军大败,获敌首将近五千。
  有了这三场胜利,车莫牙有种战神的感觉。此时见须卜呼韩亲自迎了出来,也不为怪,生受了下来,笑道:“回右贤王,此次我特意的留下一支伏兵,杀了五千秦军!”
  三天内连斩秦军八千之众,也算报了三天前的仇,不过须卜呼韩还是以为这支秦军不该这么弱,问道:“秦军现在何处?”
  “在我们五十里外正在修整。”
  “其士气如何?”须卜呼韩道。
  “士兵全都衣衫不整,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哪有士气!臣以为,只要再给臣两万骑兵,臣便可将这支秦军一举剿灭。”
  须卜呼韩摇了摇头,道:“敌,既无士气便不足虑!你部连续三日大胜秦军,士气正是高昂之时,现令你部挡在那六千秦军南面,明日天亮一举剿灭了这支秦军!至于随在后边的那支秦军吗?等到剿灭了这支秦军,再作打算。”
  车莫牙浑身一颤,李信部是让其大吃苦头的部队,挡住其退路,必会遭敌勇猛的攻击,说不定还会把命留在此处。可是须卜呼韩已下了令,他又不能推辞,只好苦笑着领了令。
  自从在黄河岸边搞了一次背水之战后,韩信就给自己独创的这个阵法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偃月阵。因其酷似一轮新月,所以才有此名。此阵阵形独特,必需的将士同仇敌忾或者主将异常之凶猛方能组建,要不然就算建了阵也压不住阵,会因控制不了兵士而让阵形大乱。
  还好这里虽非黄河绝地,但新来的援兵都是鄣邯精挑细选,从来只问哪里有仗打而不问敌人多寡的勇士。加上李信凭一千之力,抗匈奴二万之众早在兵卒中有了威望,因此韩信敢在此地组成偃月阵。
  李信是吃了秤铊铁了心的要在此跟匈奴耗上一夜,等阵组建好了之后,便令六千之众分成三队,每队在阵前警戒二个时辰,这样一来每个兵卒便可休息四个时辰。
  箭矢还有八十多万枝,反正有战车与辎重车挡在阵前,敌人短时间内也攻不入阵内,他令警戒的兵卒畅开了射箭。是夜,匈奴的骑兵又开骚扰,一夜的功夫警戒的兵卒便射了三十万的弩箭。骚扰的骑兵虽说每次都是千人的战队拿着皮盾急速从阵前掠过,但在如此密集的箭射之下还是死伤了几千。
  至晨,车莫牙带着二万多士气正旺的骑兵对李信部展开攻击,他知道李信他们的弩箭历害,不敢太过靠前,只在远处射一波箭便退。这时,李信部经过一夜的休整,兵卒的都恢复了精力,见其如此攻击,李信嘿嘿一笑,让车属步兵出了阵。
  车属步兵闻鼓则进,闻金则退,如此戏耍了车莫牙十来次,车莫牙勃然大怒,挟三天来斩杀秦军八千众之威,令两万骑兵冲杀过去。等到他们冲杀到阵前,伏在里边的秦军用箭急射,又杀了几千匈奴骑兵。
  趁着匈奴骑兵大败而退,李信拔营冲了出去,在南面撕开一口再次逃出重围。
  PS:秦时一里,约相当于现在半里,应为二百二十二米左右。
    第一卷 秦时明月 第三十九章 兵围古噔口
     更新时间:2008…9…14 20:30:21 本章字数:3198
  再次损失几千骑,看着李信部阵脚不乱的冲出包围圈,须卜呼韩心中寒意大盛。接连浴血奋战多日,死伤一万五千多骑竟然拿不下一支小小的秦军,让其在几万大军的包围圈中不断的突围出去。他打心眼里认为这必是秦军的一个阴谋,其目的便是要把自己引诱到古噔口加以围歼。
  须卜呼韩蠕动着嘴唇,看着帐内坐着的将领,终于开口道:“我们撤出河南地吧!”
  众将领纷纷站起身来,叫道:“贤王受大单于重命,如今大单于的重托尚未完成,焉能提退?况且逃窜的敌人之中有贤王的杀父仇人,此仇不共戴天,若不杀此人为父报仇,贤王今后有何颜面统领大军?今敌已成疲惫之师,箭矢所余无几,只要再将其围起来,必能全歼此敌,为先王报仇。”
  须卜呼韩踌躇起来,事已至此再想完成大单于的命令已是不能,唯一可以慰藉的也只有杀了仇人为父报仇。可种种迹象都表明这是秦人的一个阴谋,明知是个圈套还往里边钻,那不是傻瓜吗?
  他站起身,在帐内烦躁的走来走去,突然一个亲兵抢了进来禀报道:“敌有一将,前来归降!”
  就如在一片无际的黑暗中突现一道曙光,须卜呼韩连忙道:“快……快带进来!”……
  向南急突二十里,李信骑在‘白蹄乌’上突然将马勒停,下令部队停止前进。张忠、黑夫、韩信还有那个军候从各自的队伍中急奔出来,来到李信面前。
  “大哥,怎么突然停了下来?”黑夫两只眼睛瞪的溜圆,叫道。
  “将军,为何突然停了下来!”张忠、韩信、军候纷纷道。
  “情况不对!”李信下了马,走出队伍登上一个小山包指着二十里开外的敌营道:“匈奴人怎么不再追击?”
  “莫非敌人看透我们的计谋?”张忠嘴咬下唇道。
  “大哥,要不我们返回再打匈奴人一下,把他打疼了,自会再咬住我们不松口!”黑夫道。
  “不可!”韩信摇了摇头,道:“敌人此时正在狐疑,打一下肯定会把他们的狐疑打成确认,再也不肯追跟上来。我看不如使一诈降之计,以巧舌让敌相信前边并没埋伏,再次将我们围起来。”
  “派谁去?”李信看了看勇猛过人但谋略不足的黑夫,又看了看一喝酒就胡说八道的张忠,还有就是有勇有谋但给个金山也不换的韩信。这是一个危险的任务,一个九成九一去不还的任务,派谁去呢?最重要的就是,这三个人没有官阶也没军爵,就算派去了,匈奴人也不见的会信。他把目光转向军候,军候也正盯着他看。
  “不行,我去吧!”军候道。
  “嗯!只是这个任务太危险……”李信看着远边依稀可见的匈奴营地道。
  “当兵打仗,哪有不危险的任务。不过我有个要求,要是我死了,一定要照顾好我家里的老母,还有我孤寡的大嫂。大哥在百越的战场上死了,大嫂过的好苦,要是她愿改嫁,大哥赚来的家业都让她带走。”军候道。
  “嗯!”李信点了点头,回头看了军候一眼道:“你挑一匹快马,敌人被我围在古磴口时你也好趁乱逃出。”
  李信、韩信等人回到阵中,小山头的偏僻处只留下军候与黑夫两人。军候脱下上衣,背上与胸前布满了刀剑之伤,黑夫举起鞭子,迟迟的打不下去。
  “打啊!兄弟!不打敌人如何能信我被辱叛变?”军候回过头,瞪着黑夫道。
  “军候……兄弟,老黑这几天来一直忙着打仗,还不知道你的姓名,临行之前能告诉我你的姓名吗?”
  “我叫韩敬,三秦人士。自幼好勇,闹市与人斗勇伤一人,被判十甲。以刑徒之名从军,因勇而得爵。唉,我这一辈子因勇获罪又因勇升官,也不知这个勇字是兴了我还是害了我……”韩军候正说着,突然住了嘴道:“来吧,等我回来之后,咱哥俩再深夜促谈!”说完,嘴衔一木,爬在石上等待着黑夫的鞭子……
  韩敬被带入大帐之内,卑躬屈膝的对帐内坐着的人都一一行了礼。走到大帐中央,更是对须卜呼韩跪下,道:“臣韩敬特来弃暗投明,愿在右贤王座下效力!”
  通译把韩敬的言语翻译给须仆呼韩,须仆呼韩上下打量了韩敬三遭,喝道:“来人,将这个诈降之人拖出去斩了!”
  几个亲兵冲入大帐之内,扭住韩敬就往外拖。韩敬不知他们要干什么,一边挣扎一边叫道:“我是来降的,你们要干什么?我是来降的,你们要干什么!”
  待通译把话翻译出来给他听后,韩敬大喝一声,直吓的有几个将领拿不稳牛角杯,羊奶酒洒了一几案。他奋力从几个匈奴亲兵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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