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可否借件衣服-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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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樊来到花园见四周无人,开口对着东南方向叫了三声玄青。白溪樊等了片刻,没见到玄青出现,原本要放弃的他却在转身之后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白溪樊被吓得一颤,抬头见那人是玄青。咧嘴对他笑了笑,见玄青放松警惕,而后抬起右脚咬牙用力的踩上玄青的脚面,然后还用力的扭了几下。
玄青没想到白溪樊会笑着来这么一手,感觉到脚上一阵剧痛忍不住额角一抽。等到白溪樊发泄完毕之后,玄青暗暗抖了抖脚,开口叹了口气。
“小檀越真是不可爱。”
听到玄青的抱怨,白溪樊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而后开口问道:“你说要收我为徒的话可还作数?”
以下是防盗小短篇~可省略不用看
安阳示意王四把包裹放在地上;掀开过在外面的灰布,安阳不由被那张画的浓妆的脸吓了一跳。起身对王四骂道:“我操!你这兄弟可真够重口味的;看到这张脸都敢往花楼里送?也不怕客人看了吓成不举?你们这是挣客人钱呢,还是要客人命啊?”
王四听着安阳的话想笑也不敢笑,一张脸憋得扭曲到了极致。最后缓了几缓摇了摇头仍旧没有做声。
“这样吧;等她醒来我就送她离开;你兄弟那边你自己看着忽悠;行就行;不行人你还弄走。”
安阳也不想再看那张涂得惨不忍睹的脸,弯腰将布重新盖好,见王四点头同意;就挥了挥手将人赶了出去。
东方不败从混沌中悠悠转醒只觉呼吸有些困难,鼻尖还隐隐萦绕着一股馊味儿。缓缓睁开眼;只觉得感觉眼前好似有什么东西遮挡。东方不败原本想抬手拨开眼睛的东西,却发现他手臂根本就抬不起来,整条手臂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甚至整个身子都酸软无力,唯一感觉清楚的就是身上伤口处传来的痛感。
用尽力气东方不败微微蹭开了盖在面上的布巾,原本就没恢复的体力,现下更是透支,疲劳的连眼睛也睁不开了。呼吸着得来不易的新鲜空气,东方不败脑海中不由想起昏迷前的一切。想起躺在对面一身血污的杨莲亭,东方不败心中不禁一阵刺痛,刚刚恢复些力气的双手不由紧握在一起。
任我行!他日我若脱困,必洗今日之耻,此仇不报,我东方不败枉为人!
东方不败躺在地上暗暗发誓,想睁开眼睛瞧瞧自己被关在何处,却抵不过王四的迷药和疲惫再次昏睡过去。
门外,安阳打发走最后一位茶客收摊儿准备回家。将桌椅板凳收拾到墙边盖好,安阳去隔壁街买了十斤大米和两斤猪肉回到茅草屋推门而入。
此时东方不败体力耗尽,再次陷入昏睡。安阳见他如此,从屋后牵出毛驴将东西放在驴背上,最后才转身进屋将东方不败抱起来搭在驴背上。
毛驴嗅到生人的味道,不耐的踢了踢蹄子,好在安阳的手一直护着东方不败,这一颠倒也没能将人颠下驴背。
“好了,别闹脾气了。平时你小子看到女人就往前凑,今天如你所愿,让你驮个美女你怎么不乐意了?”
安阳话音落下,脑海中想起刚刚看到布巾下那张惨绝人寰的脸,心中也不由一阵恶寒。看毛驴依旧踢踢踏踏有些不乐意,安阳伸手拍了下驴的后脑勺,骂道:“再敢磨蹭信不信老子回家就找人把你下面那根割掉?!”
毛驴闻言回头眼神好似委屈一般的看了安阳一眼,不敢再有动作低着头迈开前蹄往家走去。
路途中,安阳低头无意中看到东方不败悬在外面的一双大脚,嘴角不由抽了抽。这古代皆以小脚为美,这人不但长相丑陋,而且还长了一双大脚。听王四说这人实在崖下被人捡到的,莫不是因为自己长相太过丑陋嫁不出去,所以想不开就去跳崖自尽?
这个想法一出,安阳就被自己逗笑了,伸手揉了揉鼻尖优哉游哉的跟在毛驴身后往前走。
东方不败虽然此时被药物所迷,武功暂时也施展不出,但还不是个死人。经过从镇口到村子的一番颠簸,即便是死人差不多也被颠活了。但是周身无力,只能趴在毛驴背上被人不知带往何处。
毛驴的背上并没什么铺垫,东方不败趴着的姿势正好顶住胃部。高耸坚硬的驴背咯的东方不败眼前一阵发黑,就在东方不败再次陷入昏迷的时候,身下的毛驴却突然停了下来。
趴在驴背上的东方不败只听到跟在驴后的人,突然从他身侧走过,伸手推开了一扇木门。
听着木门的吱呀声,东方不败心中不禁暗想:难道自己坠崖未死任我行他们并不知晓?亦或者自己就像当年囚禁任我行那般,被他们转移至他处关押,让自己尝尝任我行当年所受之苦?不过,他太了解任我行了,依照此人睚眦必报的秉性,被自己囚禁了十年之苦,可不会那么简单的只是关押自己十年。自己神功在身,他日若自己恢复武功,即便是刀山火海也能闯上一闯,他任我行也不会那么傻的放任自己。
不过,现在多想也无益,倒不如静观其变,见招拆招。
东方不败打定主意,便开始闭目养神。而安阳推开门将毛驴牵进院中,伸头见安母没在厨房,返身走到东方不败身边将人从驴上卸了下来,随即扛在肩上进了屋。
此时安母正坐在堂屋的窗边帮安阳缝补破了的衣服,察觉屋内光线一暗忙抬起头来,见安阳肩上扛了一个硕大的灰布包裹,忙将手里的针线放进腿上的小竹筐里站起身来。
“安阳啊,你这身上扛的什么啊?”
安母将小筐放到桌上,快步走到安阳面前伸手扶持着安阳走向床铺。安母出手灰布只觉得手下一阵温热,心中不由暗暗生疑,还不待她开口询问,只见安阳喘了口气,伸手揭开搁在床上的灰布包裹。
安母虽然上了年纪,但眼神还算好使,看到灰布包裹里露出一张涂得乱七八糟的脸,吓得一个趔趄差点跌坐在地上。
“哎哟,我说安阳啊,你从哪儿弄来的人啊?”
安阳不敢告诉母亲是王四放在他那儿的,眼珠一转便编了个谎。
“这人是我在路边捡的,当时我也以为是别人掉在路边的一个布包,打开才发现里面是个人。这天也不早了,我怕这人有啥意外就把人带回来了。”
安阳在安母面前极少撒谎,所以听安阳这么说,安母便也相信了。走上前将东方不败身上的灰布扯开,见床上的人一身红衣,而且对方头挽高髻,便以为对方是个女子。于是安母从床头抖开被子盖在了东方不败身上,见对方脸上那层厚厚的胭脂,安母实在看不过眼,就转身让安阳去院中的井边打盆水来。
缓了那么久东方不败也恢复了些力气,察觉到有人靠近便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的寒光直逼来人。
安母端着安阳刚刚打来的清水准备帮东方不败清理一下,哪知刚刚走到床边,就见床上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安母乃一介乡野妇女,自然不懂什么叫杀气,只是感觉对方看着她的眼神让她觉得浑身发冷害怕。明白这‘姑娘’被人丢弃在路边,对人有戒备之心那是自然,看着那张姹紫嫣红的脸和让人害怕的眼睛,安母咽了口唾液说道:“姑娘不要害怕,老妇只是想帮姑娘擦擦脸没有别的意思。”
‘姑娘’两字让床上的东方不败不禁一愣,垂眸看了下自己的衣着,明白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就微微放下心来。自神功大成之后,东方不败便幻想自己是个女人。命中注定碰上杨莲亭,见他愿意把自己当做女子一般对待,东方不败心下感动,无论那人靠近自己是为了什么,也都竭尽满足他的要求。
虽然后来大权在握的杨莲亭暗地里偷偷圈养着其他女子,东方不败只当自己不知。因为他除了能给杨莲亭金钱和地位之外,并不能履行一个女人职责,他心中觉得亏欠杨莲亭,所以他愿意睁一只闭一只眼,只为杨莲亭能停留在他身边久一点。
而如今真的被人误认为女人,东方不败心中并无多少欣喜,反而有丝不甚明显的疼痛缠绕在他的胸口。
“放下吧,我自己来就好。”
做了那么久的假女人,东方不败早就习惯了压着嗓子说话。虽然声音里还带着些男人的低沉,但若不仔细分辨倒也很难发现有什么不同。
东方不败说完,咬牙撑起身体想要起身。安母见他行动有些困难,叹了口气转身将木盆放在桌上,伸手从盆里绞了一条布巾递到东方不败面前。
“闺女,你身子不便,还是老妇帮你吧。”
东方不败在黑木崖被人侍候惯了,自己浑身酸软无力,加之那老妇人也并没有靠近自己的意思也就不再拒绝。顺从的接过安母递过来的手帕,开始擦拭起让他觉得颇为不适的脸颊。
当东方不败整个脸擦好,木盆里的半盆水几乎已经变成了淡红色。安母看着东方不败的真面目,倒也有些想不明白,如此清丽的一张脸为何用厚厚的一层脂粉遮盖起来?转念想到对方可能有不得已的苦衷,安母也不再多想,转身端着水盆出去了。
安阳把驴背上的东西卸下来,把驴送到牲口棚,感觉到有些饿了,就在井边洗了洗手准备让母亲做饭。哪知刚刚走进房间还没等他开口,就对上半倚在床栏上的东方不败那张清秀的脸。
安阳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侧头看着站在身边的母亲,抬手指着东方不败不敢确定的问道:“娘,这个女人是我刚刚带回来的那个?您老不会用您那双神奇之手给掉包了吧?”
听到安阳的调侃,安母白了他一样说道:“你老娘我有这么大能耐么?人家姑娘长的本来就这么标致。”
“娘,我饿了,给你儿子弄点儿吃的吧~。”
、小狐狸成长的两种方法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的事如果弄得大家心情不好,阿呆给你们赔罪了。抱歉哈~今天两章合成一章,一共六千多字,谢谢大家支持。写文本是一件让人轻松的事儿,没想到却弄得这般不愉快。
或许是我的性格不合适这个大圈子,是时候该想想以后做硬盘党还是其他~废话不多说了,看文吧~
以下是正文:
听到白溪樊的话,玄青的眼睛不由一亮,右手一把提起白溪樊的衣领将人提到与自己同等高度的位置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神。
“小檀越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愿意拜我为师?”
被提起的白溪樊犹如一只螃蟹一般,四肢挣扎着示意玄青将自己放下。奈何对方却仿若没有看到一半,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等待着他的回答。
“你妹的!快把老子放下!不是找你拜师,我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有病啊!特么的,快把我放下来,不然我反悔了啊。”
闻言,玄青忙将白溪樊放回到地上,面带微笑的伸手帮白溪樊抚了抚被自己抓皱的后衣领。看着低头一脸愤愤的整理自己衣服的白溪樊,玄青虽然表情未变,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哎呀,这小狐狸终于肯松口了,以后他白溪樊就是自家徒弟了。你看自家徒弟长得白白嫩嫩的多讨人喜欢,而且身上一点儿都没有狐妖那股讨人厌的臭味~
玄青越看越觉得白溪樊可爱,越看觉得的自己的眼光好。想到日后把白溪樊拉到众位是兄弟面前,想象他们用看着自己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玄青觉得自己这趟辛苦的也值了。耗费了自己那么多法力打开这里的空间大门,能觅得如此良徒也是不亏。
“小檀越,你是真的愿意拜我为师?”
整理好衣服的白溪樊听到玄青的话忍不住再次白了他一眼:“大师,你还要我再重复一遍么?!”
玄青其实很想点头让白溪樊再重复一遍,以免是自己的错觉。但看到白溪樊面色不愉,玄青犹豫了一下便摇了摇头。然后,玄青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为什么别的师兄弟做人师傅都是威风凛凛,而自己收徒反倒还要看他脸色?生怕这小家伙一个不高兴给跑了……
“大师,我听说拜师要奉茶行大礼。奉茶这个没问题,但是行大礼,我可不可以不要?”
玄青本就不是古板的人,在他看来这行礼不行礼并无多大关系。只要这小家伙能叫自己一声师傅,那他心里便觉得圆满了。
“无碍,都是些虚礼而已。只要你真心拜我为师,你说什么都可以。”
闻言,白溪樊月光下眼眸突然一闪,抬头看着玄青笑了笑:“是么,我能问问你能教我什么吗?”
听到白溪樊的问题,玄青手里的拂尘一甩搭在左侧臂弯中,右手为掌念了声无量天尊。
“只要你一心向善,不会仗着修炼的功力为祸人间,长生术,修仙术等等只要我会的,我便全都教与你。”
白溪樊听完玄青的话,立刻小跑两步凑到他跟前,伸手扯着他搭在臂弯的拂尘,咧着嘴讨好的笑道:“那,你能不能叫我能够长大的法术?我想快点变成大人?”
白溪樊的话音落下,饶是寻常风轻云淡惯了的玄青也不由嘴巴半张,目露诧异。想要长生不会,化羽成仙的他见过,想要称霸世界,独占鳌头的他见过。可是这想要长大的却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小檀越为何会有这个愿望?现在不是挺好的么?”
玄青说罢,便收到了白溪樊的一对白眼儿,没等他再次开口,便听到白溪樊颇为懊恼的说道:“好什么好啊,做什么都不方便,动不动就把人当成小孩子,搁你身上你乐意啊?!”
听完白溪樊的话,玄青默默地想了一下自己变小的模样不由的打了个寒噤。
“你乃九天玄狐,天地精华所化而生。你体质不同,生来便能化形,长不大是因为修为不够的缘故。若要修成人形必要勤加修炼,加深修为是第一。这第二嘛……”
“第二是什么?”白溪樊的胃口被吊起来,听到玄青的话头断了,亟不可待的开口追问。
“第二,狐妖大都属阴。你刚出生不久,须得一位阳气较强的一人为你互补,而人界气场较强的则是由真龙之气护体的皇族。你这小狐狸已经傍上了这大齐的二皇子,运气好是一,第二你们气场也相合,相吸也是自然。两个条件,你已经具备了一个,只需要勤加修炼能够长大也不会太远了。”
闻言,白溪樊心中不由一阵暗喜,想到第一个条件,忙问道:“那怎么样修炼?”
白溪樊的话让玄青回头看了他一眼,而后幽幽开口说道:“方才我已经说了,为妖者,大都属阴,而狐妖更甚。属阴者一般喜好吞吐月华来增进修为。不过狐妖还有一种更快捷的修炼方式,那便是与人交合。吸纳别人的精气转化为自己需要的元气,从而来增进自己自身的功力。”
听到后一种修炼方式,白溪樊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