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爱恨纠缠-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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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放任了。可放任的结果不太好,以至于让我不得不在没有考虑清楚的情况下做出一个影响了我一身的决定。
事情还得从谢哲和刘文的婚礼说起。我和谢哲只能算是君子之交,没有和李立他们的随意与安适,倒是元元与他很是合得来,两个就是至亲。这不,我们出来办事,她老人家远远就瞧见了谢哲的车,四下找找就瞧见了婚纱店的谢哲,拖着我兴冲冲进了去。朋友结婚,娶得还是我公司的员工,无论作为朋友还是老板,我都是应该进去的,所以也就放任元元了。
眼前的情景惊呆了我,在婚纱店碰到新郎、新娘、伴郎和伴娘本是正常,只是我除了瞧见了作为新郎的谢哲,新娘的刘文,还看见了季然和汪敏,她俩应该是伴娘,陪着姐妹来,让我惊讶的季然,水蓝色的纱裙托出了她白皙的皮肤,淡淡的妆容散发着小小的优雅。尴尬的空间只因尴尬的人面对面,解除尴尬的方法就是一个人躲开,想躲的那个人是季然,只是汪敏没有给她机会,扯着她不让她离开。
手臂一沉,我偏头,瞧见元元狐狸笑,挎着我,说:“季姐姐真漂亮,下次当我的伴娘好吗?”说着还再次偷瞄了我一眼。
话说完的结果是本想躲开的季然惨然笑笑直接拉着汪敏进了更衣室。我不能假装没看见元元的小阴谋,瞪了小妮子,狠狠地,她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她的故意。
“瞪什么瞪,我又没有做错什么?我结婚是真心想让季姐姐当伴娘嘛!你敢说不漂亮?”牙尖嘴利是小妮子的特性。
“你为什么误导季然?”等到新郎和新娘也进了更衣室,我才缓缓说。
“我哪里误导了,我们本来未婚夫妻嘛!再说了,你那只耳朵听见我说新郎是你了?”
我无语,转身离开。
☆、第十九章 措手不及
季然身穿伴娘礼服的样子一直在脑海里来来回回,好似想她成了每天必备的工作, 每次想到发呆,最后的结局总是她转身时漠然无奈,还有点点伤痛。吴元元说我就是一个自虐狂,本已经知道所有事情的始末,本想要的人就在身边,可总碍着面子,做一些无聊的事情。她说得不错,我也觉得自己有些无聊,明明已经知道过去的事情原由,本已经不再责怪她了,可当真正面对的时候,总会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唐斯秦是几个人中和我关系最亲密的,我将他看成兄弟,比李立他们更加亲密的知己,也许是我们的性子都清冷,许是不用语言我们就能明白对方。斯秦性子冷,不会如同李立,因为关心就跑到我家公司大闹特闹,言辞激烈,声音洪亮,他常用的方式很简单,陪着我。
“又怎么了最近?”斯秦喝着茶,悠闲问。
“怎么来了?”他也是大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才能劳烦他老人家来此一趟,只是从他的眼中我看不出所以然,从小到大就从来没有懂过这位大哥,现在也不会不自量力,问才是捷径。
“元元说你最近听心烦的,让我来劝劝。”他轻轻放下茶杯,双手轻搭在翘起的左腿膝盖上,动作优雅,“小妮子脾气可爆了,说是我不来就要赖在我那里。你也知道我一天大把的时间都不够用,哪还有时间等着小妮子每分每秒的骚扰。我说杨你也行行好,放过自己,放过那个女孩,也放过我们这些看了好几年的人好不?你也知道再美的东西看就了也会产生审美疲劳,我们是兄弟,我可不想两看生厌。”几十个字平平徐徐,没有一点波折,若不是词语间的词义表述清楚,我还真不明白除了关心我,他为什么来。
自己的私事已经打扰了朋友的生活,这是我的不对,是该解决了,转了一个话题:“谢哲结婚你去吗?”
他一点不惊讶,顺着我的话说:“到时看吧。”
我点头表示知道了,斯秦很忙,比我们所有人都忙,除了他家的本公司还有其他,至于这个“其他”我们都不清楚,也不会问,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们选择尊重对方。
“元元辞去了我公司的工作,最近也不接我电话,你若是碰到她帮我跟她说一声,谢哲婚礼我需要一个女伴。”我不再看他,站起身走后办公桌后,坐下开始刚才未看完的文件。
斯秦也没再说什么,说了一声“走了”也就离开了。
谢哲结婚的那天小妮子一早就来了我家,一点预兆都没有。我倒不惊讶,唐斯秦办事最靠谱,他没有拒绝,事情就是成了。
我们没有斗嘴,没有胡撕,整理好衣着,开了车去了谢哲的婚礼。我和她都清楚为什么来,元元和谢哲是从小的同学,一直以哥们儿相称,她去是尽一份青梅竹马之情,我去大部分的理由是因为季然。自知道她会成为刘文的伴娘,我就已经没牵引着去他们的婚礼。
婚礼很温馨,S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参加这场婚礼的人来来去去也就那几家,和熟识与不熟识的人打过招呼后,我已经精疲力尽,终于明白为什么匀匀说这种场合就是全盘的虚伪。这一刻我也觉得她说得在理,以前不觉得应酬是见痛苦的事情,大概因为它是我工作的手段,是我参加的目的。这场不一样,我是冲着季然来的,自然不会有心情和别人周璇。
随着《嫁给我》的音乐,新郎新娘缓缓走来,后面跟着伴郎伴娘,当所有人都微笑着注视着新人时,我眼里心里都只有一个人——季然,她好美。那一刻我真的幻想她是冲我走来的,她的甜美微笑是冲我来的,可幻想就是幻想,她从我面前的T台走过,慢慢远离,我的心痛了。那痛的感觉太尖锐,我已经没有了分享新人喜悦的心情,眼睛紧紧跟着季然,看着她为新人递上婚戒,递上公婆茶,一举一动优雅完美。
婚礼仪式简单纯朴,结束后的谢宾客环节,新娘换了一身红色旗袍,季然和汪敏紧紧跟着新娘,一时不慎,季然受了伤。我没有上前,因为她身边的人太多,我们的关系知道的人不多,这里的人都是我们认识的人,稍有不慎,定会成为这个圈子的闲谈,我倒是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季然,她承受不来的。
不知她和汪敏说了,一个人独自离开,我和元元耳语了几句,跟了上去。跟了好一段距离,我实在看不去了,上前一把抱起她,大步上了楼,进了房间,将她放在了沙发上,并找来了医疗箱,开始给她搓揉脚踝。
脚踝应该没有伤了骨头,至于肿胀肯定是免不了了。我不开心,她要不是心不在焉也不会伤了脚踝,心中有愤,手下自是没了轻重,等知晓自己下手重了,她已经龇牙咧嘴,咬牙切齿了。我懊恼不已,责怪自己下手没有轻重。
她许是也不喜欢这氛围,主动开口,询问元元。我更生气了,自己都伤得不能走路了,还有空担心别人。因为我的回绝,她满脸低落,我不忍,不自觉叫了她的小名,她立马就哭了,弄得我慌乱不已,安慰了好久才让她安静下来。
看了她很久,我下定决心,开始执行心中所想,即使那只是一时冲动,我也不后悔:“季然,我从来只活在今天,对你也是一样。我不否认对我们的过去心有芥蒂,试想每一个被莫名其妙被甩掉的男人应该都有发火生气的权利。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主动要求当我的私人秘书?但我既然同意了,就没有再对过去的种种心存怨恨,知道吗?再说你做得不错,我很满意。你辞职,我很想不通,刚刚有了默契你才说适应不了,我不接受。还有不要有负担,你已经交接了工作,我不会强迫你再回来,只是想要一个理由,一个像样一点的理由。”
面对她的惊讶表情,我接着说:“季然,你不是想要补偿过去对我的亏欠吗?我给你机会!当我的人,一年。此后我们各不相欠,形同陌路。”说完我定定看着她,表无表情,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心有多紧张。
可能是怕她后悔,怕他拒绝,我直接上了威胁手段,最后她答应了,得到了想到的结果,我却没有开心,为了解决所有的隐患,我接着下三滥的手段,逼迫她承诺,给我签字盖章,有一份保障,我的心稍稍安了些。
不忍看她痛苦的表情,我选择了离开,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反悔,放她走,她走了我定会更后悔,在后悔与更后悔之间,我决定选择前者,在好与不好之间,人人都会选择好不是吗?我只是顺应了人的本性罢了。
☆、第二十章各怀心事
有时候我就在想,如果季然没有辞职,如果我没有一时脑热,还会不会出现‘情妇’这样的情节?想来想去,可能不会吧,人在身边就好,虽然我也有不满足的时候,我也有想将她拥进怀里好好疼爱的冲动,可这些和她本人比起来,我宁肯就只是远远望着她就好。元元说我这人有毛病,事情本已经水落石出,我就应该顺着梯子往下走,来个有情人终成眷属,抱得美人归。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面对她的时候,会不自觉将不该说的话蹦出口,每次都在说完后,悔恨不已,自找罪受说的就是我吧!
越想越觉得内心慌乱,季然虽然已经答应了我,也在我的威逼利诱下以吻画押,可我的心还是不安稳,总觉得没有保障,总想着她会来还是不会来,总会将各种理由套上纲,办公室我是已经做不住了,烟抽了一根有一根,烦闷不见消失,我放弃了一个人的煎熬,开了车去了季然家的小区。
看了看手表,时间才凌晨3点多,以正常人的生理习惯这时该是深度睡眠中,季然家的窗户黑着,想必她也正睡着。想到这里,我的心又不平衡了,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受干扰,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担心,她作为另一个当事人,为什么就能四平八稳,一觉天亮?人心烦,烟又是一根接着一根,等到天麻麻亮时,一包烟都成了烟嘴,静静躺在车边的人行道上。我开了窗,吹了一会儿空调,等空间中的异味都散去后才慢吞吞步上她家的楼梯,一步一步向上着。我刻意放慢了脚步,几层楼好像走了一个小时。我本是可以在车里等的,可坐在寂静的空间里,心莫名幕牛豢烧孀咴谇妹诺穆飞希值P淖约菏遣皇抢吹锰纾缘糜行┘辈豢赡停棵啪驮谘矍埃疑詈粑偕詈粑蠢椿鼗厥尾殴钠鹩缕铝耸帧�
“你……你来了。”季然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一脸朦胧,见了我,说话不利落,眼神飘忽,好似见了鬼魅一样。
我扬了扬手里的塑料袋,也不管还在呆愣的小女人,径直走了进去。将塑料袋中的盒子一一拿出来,瞧着她一脸震惊的样子,我不止一次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提了早餐上来,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样开口,怎样面对问我“是不是杨振晨”的季然。
她的样子不太好,黑眼圈很重,眼睛浮肿,我心里平衡了,看来在整件事中不止我一个人上心,有些人也一样被困扰着。逼迫着她,瞧着她无奈坐下,有一口没一口吃着,心突然觉得疼得厉害,突然想知道自己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找不到自己的出口,我选择继续前行,即便这条路是错误的。趁着心还没有剧烈动摇,我选择速战速决,拿出拟好的协议书,一阵大言不惭:“你吃好了,我们就来谈谈那天的约定问题。”我也有些不明白自己了,明明是巴望着和她好好过,能与她重回年轻时代的美好,为什么每一次表达出来的就变了样?不想冷冽偏给她的只有冷冽,“关于我们的约定,口头上签字盖章太不正式,今天我来就是让它书面化,这是协议书,你看看,要是没有什么问题,最后一页签字盖章。”
季然看了,签了字,一切好像很顺利,但我知道她不开心,她不情愿。即使从开始就错了,但路已经走到这里,弓已经开玄,我已经没有了回头的希望,不,应该说我是放不下面子,放不下自尊,没有勇气和她摊开来,说明事情的原委。斯秦说:“很多事情其实很简单,只要说出口,只要想改变,一切所谓的阻碍都不是问题。”
止住胡思乱想,摆出一副冷冷的模样,继续错了又错的路。
我没有给季然太多的时间,问她什么时候有空搬去我那儿,她好似很吃惊,我生怕她后悔立马追加:“协议上第八条明确写着,协议时间内,你需要和我一起居住。我是不在乎住在你这儿。”心中忐忑,真心害怕她反驳。
“你说吧,我随时有空。”她有气无力。
“明天,我来接你。”这就是我害怕的地方,她可有可无的表情让我觉得自己就是马戏团的小丑,一个人在场上跳来跳去,还以为自己是老大,引领了整个表演,殊不知下面的人就只当我是一真正的小丑,娱乐他们而已。直至她点头,我才暗暗松了劲。
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做了对的事情,就是天时地利人和。我在对的时间用了错的方法,误解了对的人,结果怎样,我害怕了。人一害怕就容易伪装自己,我也是,我伪装的结果是再一次伤害了对的人:“六个月,希望我们之间只有六个月的纠缠。”话说出一半,我已经后悔,但来不及了,我唯一能做的只是转身离开,不去看季然伤痛的表情,感受她受伤的心。
☆、第二十一章 生活
所谓“同居”就是不同个体以一定的利益结合在同一个屋檐下,共同生活,共同享用一个空间的使用权。接季然来的那天,我才真切明白自己也有胆小的一面,明明期待这一天期待了好几年,可当梦想的阳光终于照进现实,我却懦弱了,躲了,扔她一个人在陌生的环境中整整一天,自己则躲进了书房,一根烟接着一根烟地猛抽。
装修时,我给设计书的要求很简单,朴素淡雅,有点小情趣,特别是季然的房间,我特意按照她大学时的梦想装饰了,在黑暗中会发光的星星月亮贴纸,窗台旁的绿色吊篮植物,纯纯的淡蓝色窗帘。当初她描绘一切时,我不屑,真将她的向往变为现实,我心中只余下成就感,光是想着她在其中走动,胸腔就被满满额幸福感溢满。
寂静的空间连空气颤动都能听得明白,更何况是开门走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