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十年之爱恨纠缠 >

第20章

十年之爱恨纠缠-第20章

小说: 十年之爱恨纠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ㄖ惚牡献牛皇被骨峄郊干⒈硭ざ倚Φ男那椤N仪谱徘谱牛劬κ恕�
  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生活。有一座自己的房子,安静闲适;有一个自己的爱人,贴心温暖;有一只自己的宠物,活泼可爱;有一份自己的时间,自由自在。此时,想要的幸福景象展现眼前,我怎能不感动。只是落下的泪有些咸,有些苦,它告诉我这些都是黄粱一梦,不属于我。
  鬼使神差,扫地的人抬起头,刚好与我四目相接,嘻嘻笑,我也笑了。这样的袁妖孽很干净,我喜欢。
  “然然早安!”他大声喊着,一贯的阳光灿烂。小阿图也很热情,“汪汪”叫唤以示招呼。
  “早安!”我轻声回应,不想他吵醒其他人,赶紧扑在栏杆上,弯低了腰,以更小声的音量说,“你真勤快!”
  妖孽就是妖孽,立马明白了我的用意,张嘴说话,无音伴凑。我俩来来回回几经沟通,谁也没明白对方的意思。这一刻我明白了聋哑人读唇语的痛苦。他张嘴闭嘴,又是几次来回,我依旧不懂,最后只好踩了鞋子,下楼近距离交流。
  “袁同学,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妖孽?”我这个人向来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的类型,他昨天晚上出我的丑,今天大清早又无声戏弄,我就不光嘴上不饶人了,手脚也跟着报复,又是捶又是掐,惹来一阵笑。
  “呵呵……呵呵……然然,你……你还是猫儿力气,啊……”前面的话断断续续全是因为他老人家自己笑岔了气,后面的啊就是真的疼了,谁叫他老是拿着我的痛处呛我。要知道我从小到大最讨厌自己的地方之一就是这双没有力气的手臂。小学体育课,别人可以拿2个沙袋,我只能拿住一个。为此我没少被同胞们嘲笑。
  “然然不生气了哈,我不说就是了!”袁桐定是瞧我抱着手不理会他,语带讨好,“小亲亲,我们难得见面,想不想去我的秘密基地看看?”说完还抱起小阿图,同小家伙一样露出可怜的样子。
  我噗嗤笑了,抱过小阿图,亲亲小家伙的鼻子说:“好吧,看在阿图的面子上,本宫随你走一趟吧!怎么,小袁子,还不摆驾,再过一秒钟就休怪本宫不给你面子。”我已经放弃纠正称谓了,然然都让他叫了,在戏谑一句“小亲亲”也没差,只是别让安羽听了去,徒惹一身不痛快。
  “喳,老佛爷起驾,闲杂人等回避。”袁桐是很从善如流,半蹲着,伸出手臂。
  我也是从善如流之辈,幽幽伸出芊芊玉手,若有似无,搭在他的手臂上,跟着他走着。
  “我说然然,你最近是不是看宫廷剧太多了?”
  小袁子说的话有多损,我已经很有经验,直接忽略:“这是要去哪儿?”不要怪我大惊小怪,只是他带的路越来越崎岖,越来越诡异。我倒不担心他荒野杀人抛尸,只是脚上的鞋子实在难走了些,挌着脚,生疼生疼的。
  “不要着急,很快就到了。”他倒是安然,前头带路,一步三摇。
  “你直接告诉我不行嘛?要是远,我们就不去了吧!”好声好气打着商量。我只是跟着老板来玩的,可没想过要参加这样不亚于军训的活动,折磨自己的身与心。
  “我说然然,你这人真没趣,保持一颗好奇心不行啊?”
  这是什么话?好奇心谁都有,我更是浓厚。可那也是有前提好吗?好奇心在我这里只能是茶余饭后的闲适兴趣,若威胁到了身心,我就不好奇了。要好奇也不能奔着害死猫去,这是我的原则。
  “我就是没有好奇心,怎么了?”唱反调谁不会!
  “是是是,小人,奴才口拙,娘娘息怒,这不是快到了嘛!”袁桐陪着笑,指着远处的一片绿色。
  瞧着挺近的地儿,对我来说却是雪上加霜。脚实在太疼,为了分散注意力,我只能尽量多说话。和妖孽聊天,当然得逮着他的根本来:“妖孽,安羽最近怎样?”一半戏谑,一半关心。安羽是个可爱的女孩儿,很是讨人喜爱。
  刚刚还妖孽漫天的家伙,一下子没了生气,一言不发,只顾前行。
  我神经大条,但不是没有,他气场的改变很是明显。意识到袁桐也开始低气压,我开始小心翼翼说话:“有什么事儿是我不知道的?”地雷之所以叫地雷,就因为它埋在地下,看不见,踩上去却会要人命。我很年轻,不想成为牺牲品。
  前面的人默默走着,我默默跟着。他不开口,我也不敢再说话。很久很久,套句偶像剧的台词“好像过了一个世纪”,前面的人终于说话了,很轻很轻:“不知道。”
  我是不是提了不该提的问题?尴尬蔓延。
  “到了。”不远的距离,相对的安静,袁桐不若刚刚有气无力,指着面前的一片想我展示他的世外桃源。
  难怪他会把这里当成他的秘密基地,真的很适合。刚刚走的小径两旁都是树林,这里却只有绿油油的青草,郁郁葱葱,一脚踏上去刚好过了脚脖子,挠着痒痒的,很是舒服。再往前走,我才发现这里是一处悬崖,下面就是海子,海风卷着海水轻轻拍打着岩石,激起层层浪花,深蓝色瞬间变成了亮白色,这就是大自然的魔法。崖边有一颗孤零零的桃树,零零散散几颗桃子吊在上面,个头不大,颜色不好,更显孤寂。
  “这是野生的吧?”抚着斑驳的树干,我低声问。
  “嗯。这里很漂亮对吧?”袁桐望着海天相接的方向,沙哑说。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这样的声音,他成熟了,这是我唯一的感受。
  早上的草地还泛着点点露珠,在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前,肆意展现自己的美。我的脚很疼,也顾不得地上的露水,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桃树下,依着它的树干揉着脚。
  袁桐不说话,我也不说话。这样的清晨,这样的美景,有了人声,有了嘈杂,也就失去了它本来的味道,原本的美貌。我也不敢再揉脚了,总觉得这个动作亵渎了它的美。
  

  ☆、第三十二章原来还有旧物未处理

  “脚红了怎么不说?”阳光坚持不懈,终于穿出薄雾,透出一缕来,照在露珠上,也照在我红红的脚丫上。
  “你说上帝怎么这么不公平?你看露珠衬着阳光晶莹剔透,美得跟什么似的,为什么到我这里就只余下红红的疼痛?”我捏了就近的一片叶子上的水珠,拇指和食指挤压,水珠瞬间顺着指尖流下,掉落入土,消失无踪。
  “这有上帝什么事?你脚疼就说一声,我们折回去或者我被你上来也行。为什么要那么固执,这性子总得改改才好。”袁桐蹲在我面前,抬起我的脚放在他半蹲的大腿上,抽出口袋里的创可贴,仔细贴在红肿的地方。
  “呵呵,真看不出来哈,你还随身带着这些小玩意儿。”我开着玩笑。他的细心是与生俱来的,至少我是如此认为。我们吃泡面,他会先用开水泡上一次,倒掉,再冲水放调料,说是这样面中的油分会少些,特别是对女孩子。我们在图书馆自习,冬天他会为我们冲一个暖水袋,夏天会为我们做一个冰敷袋,当然这些优惠只限于女生,特定的女生——我、曹安羽和汪敏。安羽是他的本分,我和汪敏就多少有点赶鸭子上架。他不是没抱怨过,说我们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为什么只知道使唤他一个(那会儿他将曹安林当做汪敏的男友)?我很讨打回呛:“我哪舍得!”惹来一片呕吐。
  “有些人的东西还在我那儿呢。”他的手很轻,嘴上却冷哼哼,就知道他不是能任意揉搓的主儿。
  “啊?什么东西?”这话题转得也太快了吧,能不能就着我的水平,角度稍稍小些,可好?角度太大,容易撞到头。
  “就是有些人读书时候的直尺啊,课本啊,卷子啊,中性笔啊。还需要我一一列举?”袁桐处理好我的脚,挨着坐下,闲闲说,他已经没有刚刚来这里的伤感和沙哑。
  “啊……你变态,都是远古时候的事了,你还收着。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还对我有意思?”不是我自作多情,七八年前的东西谁还会留着,更何况东西还是别人的。
  “季小姐的意思是小人可以丢掉,不用知会您老人家一声?”
  “肯定啊,那些老古董留着等着卖钱啊!”我是真心觉得那些东西没有要的必要了,我大学时候的教科书、练习册、笔记统统在毕业那年的跳蚤市场上买的干干净净。不曾想竟然还有漏网之鱼,真是失算失算啊!
  “哦……行啊,小人一定照办。只是……”袁桐做出苦恼状,瞧着我摇头。
  我被他瞧着,心里有些发毛。这家伙一定是有事才会出现这种表情,而且还是陷害别人之前的时候。还是问清楚些好,免得死得难看还得吞黄连。
  “只是什么?你一次说完会死啊?老是大喘气。”人输什么都不能输了气势,装腔作势也得维持住,hold住了。人最忌讳的就是泄气,不然怎么会有“一鼓作气势如虎”?也不会有“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样的经典名句了。
  “行,季然,你最行!看在大学四年的交情上,我就直接说了,免得有些人自我假设,伤人伤己。”袁桐是真心了解我的啊!知己啊,知己。
  他伸出手,张开五指,一一数着。
  “一、某些人的教科书三本,分别是高等数学、药用植物学和诊断学。其中药用植物学书上的有几页画了画,写了字儿。说真的,然然你的绘画技巧真不咋的,太阳还能勉强认出,那些花草,我暂且就说它们是花草吧,看着真心头疼。特别是那上面的人啊,不熟悉的人根本认不出那是学长。二、某些人的笔记本一本,上面风花雪月,伤春感秋,好不肉麻。”为了增强肉麻的效果,袁妖孽还停下来,搓着手臂表示他真的起了鸡皮疙瘩。
  “三、某些人的直尺等多项学习用品,这些东西到没有前面两项直接,毕竟是学习用品,面积小了些,能发挥的空间有限。本人本是喜欢学习的人,经过多年专研,发现有些地方还是值得好好研究研究的……”他没有往下说,也不看我,不是弄草就是抚树,一派天气很好,我很有闲情雅致赏花赏月的架势。
  听他说完第一条我就已经知道他说什么了。有人说过“发生过的事情不会消失,一时不记得只因藏得深。”本就只是六七年前的事情,就算藏了,也不会太深,只需要一丝丝点拨,它们就会跳脱出来,无比鲜明。那本书上应该都是我刚和杨振晨交往时的欣喜。那会儿我们刚开始,所有的一切都是美丽,脑中时时都是他的影子跑来跑去,脑中的地盘毕竟有限,活动不开,满溢出来的部分就被我记录在了那些书本上。那本笔记本更是,其中的感情层次更是丰富,不仅记载了我们约会的点点滴滴,更记录着我们许多的第一次。第一次逛街,第一次吵架,第一次接吻……当初不见了我还哭了好久。杨振晨为了安慰我,勉为其难和我鸿雁传书好久。现在想来觉得很是不可思议,杨会做到如斯。那些学习用品上有我们的山盟海誓,那会儿杨振晨正迷恋微刻,喜欢在小巧精细的地方刻出或写出当时的感受。我看着喜欢,都一一收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和他的恋爱见证。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有那些东西?”我敛了笑,惊吓着,认真问。那些东西都是我的过往,无论美好还是不美好。我以为自己忘了,可它藏得太浅,浪花轻轻冲过,它就露出脸来,只是这张脸已经没有当初的鲜艳,上面布满了岁月的灰尘和刻骨的伤痕。
  “帮你收着的。”袁桐也不在玩笑,神情有些落寞,我看不懂的那种落寞,“要的话,把地址给我,我过几天给你寄回去。”
  我沉默了。心中两个声音撕扯着。一个说:“要回来,那是你的过去,那是你的美好,为什么不要。自己的东西留在自己身边才是正确。即使以后看不见他了,有这些东西也是一种念想,也是一种安慰。总好过走过经年,空留遗憾,连身后的遗迹都被抹得净如白纸。”另一个声音则说:“要来干嘛?与其看着心疼掉泪,还不如丢掉。安慰什么,人都已经放弃了,拿死物安慰有什么用?眼睛向前,老回望的人终究走不远。”
  阳光彻底穿透云层,照亮了整个大地。海面上有海鸥飞着,草叶上的露珠们早已经没了踪影。抬头直视刚过东边山顶的太阳,我缓缓起身说:“不用了,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了吧!我已经不需要他们了。”刚强说完,心依旧痛,火灼一样。
  我没有看袁桐,他也没有搭话。但我能感觉到他在身后,凝视着我,深沉的目光。我深吸一口阳光混着海水味道的秋风,慢慢笑了。
  “走,回去了!我饿了。”
  转身拉过他的手,紧紧握着,笑容灿烂。他也笑了,蹲下身说:“好,我背你回去。”
  我没有推迟,脚上虽不及心痛,但还是痛着,五指连心,脚趾头离心是远了些,总也算是五指,痛一痛也是应该。袁桐自从和曹安羽在一起,就没再对我有过非分之想,余下的是比朋友多一点,比情人少一点的知己情分。
  许是想转移心中舍弃某样珍贵之物的伤痛,许是想出别人的阅历中找寻经验,一时不察,又问出了低气压问题:“为什么和安羽分开?”他们是我们这些人中公认最般配最能在一起的一对璧人,我怎也想不通他们为什么不在一起。
  身下的人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我感觉到了。良久才冒出话来:“我不知道。”
  昨天没有见到人,我想安羽应该是有事出去了,而且是很重要的事情,比如见他大哥。要知道那丫头粘人的功力都快赶上520胶水了,特别是对她喜爱的人,见不着总会嚷着见,见了又闹腾的厉害。他们两个刚在一起那会儿可没少吵架,所谓欢喜冤家就是说的他们吧。两人的感情就是在一天天的争吵中慢慢堆积加厚,最后走到一起。
  现在他说不知道,我懵了也是正常。
  “感情不是你们两人在谈吗?”
  “我们已经分开好些年了,她说想结婚,我没答应,她就闹着离开。我本以为她只是闹闹脾气,谁知道两周后她依旧没有回来。那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7)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