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爱恨纠缠-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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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刘文对刘妈妈早就免疫了,敷衍道。
“还行就交往看看,我还等着你生个宝贝给我玩。”太后下令。
“为什么要我生啊,你要玩不会自己生?”刘同学表示不满。
“老刘,你看你女儿,什么态度!”刘妈转身抓住刘爸的手,指着不孝女打小报告。
正开车的刘爸只是笑,没有搭话。
我在一旁笑到不行,当然是偷笑。她们母女间的相处模式完全就是朋友,平等对话,平等吵架,就连对刘爸撒娇都是平等的。
“季然,你可不能学宝宝知道吗?早点结婚,干妈给你带。”刘妈转移目标,直接瞄上了无辜的我。
我不敢开口,怕胸口的笑冲口而出,只能使劲点头,表示同意。忘了说了,因为我比刘文乖巧懂事,刘妈很是喜欢,于是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我就成了她的干女儿。
刘妈很满意我的表现,对着刘文同学又是一通好说。一路,一车,都是俩母女的高声和互掐。在浓浓的夜色中,温馨满溢。
☆、第十七章缠郎追女
俗话说“好女怕缠郎”,说的就是男子天天缠着有好感的女子,日日出现在其面前,直到女子习惯了他的存在,再也离不开他。刘文就实实在在遇到了这位“缠郎”--谢哲。
真正说起来,谢哲的“缠”很文明,既没有抱着吉他天天在刘文楼下高声歌唱(其实我是很想看的,光想着那么稳重的一个人做这件事,就觉得很有看头。),也没有日日送花送礼物。他的做法很简单,几天一通短信,话不多也不杂,仅仅表示一下关心。比如,天气预报说明天有暴雨,他的内容绝对是注意带伞。如此之类,在相亲后的两三个月从没间断过。刚开始,刘文还很礼貌,寒暄几句。可到后来,被缠得无比烦闷,她决定直接把人约出来谈清楚说明白。
这一次,我和汪敏又没跑掉。她的理由是怕对方太脆弱,经不住她摧残,做出不理智行为,为她惹上官司。她需要我们在法庭上作证,她只是去和他喝茶聊天,不是要粗暴行凶。听听,这都是什么烂理由。抱怨归抱怨,我们还是去了。
说起来我还真心好奇谢哲道地看上刘文哪一点了?相亲那晚我虽只是一个负责吃的配角,但也看得出刘文明显的冷淡态度,再加上后来几次电话短信的冷漠,我就不信他不明白拒绝的含义。他看起来挺聪明的啊!
这次,刘文不再装斯文,开门见山。
“谢哲,请你以后不要再给我发短信,打电话,我们不熟。”连坐的意思都没有,我和敏子站在她身后,傻不拉几。
对方很和蔼,原谅我,我已经没有词能形容他脸上的表情。说生气,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说惊慌,连握杯的手指头也没抖一回;说高兴,这种情况,除非智商小于20,都不可能开心得起来;说平淡,那他嘴角那抹牵扯是怎么回事儿?
“我说话你听到没有?算了,把你手机拿来,我自己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刘暴暴不愧为军人家庭的孩子,雷厉风行,毛主席语录都出来了,若是他老人家在世,肯定特别欣慰。
谢哲依旧莫测,直接将一杯白水递到刘文伸出的手中,轻启薄唇:“说了那么多话,口渴了吧,喝口水先。”
刘同学倒是不认生,拿过咕噜咕噜一口喝下,咚得一声摆在桌子上,后再伸出手,大有谢哲不给手机,她就不罢休的架势。
我和汪敏很无语,摇摇头,谁都看得出谢哲不是一个容易打发的主儿,这刘同学怎么就看不出来呢?算了,我们不再傻傻站在她的身后,直接坐下,直接找来服务生,直接点了喝的和蛋糕,准备长期对抗。
许是刘同学坚持不懈的精神感动了谢哲,他真的从上衣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然后两手一摊,示意她随意。刘文倒也不客气,问了密码,直接翻了人家的通讯录。我和敏子看的好不精彩。
随着手指的滑动,她脸色越来越精彩。从起先的气愤到后来的烦躁,再到最后的惊讶,一连串下来,比雨后天晴的彩虹还精彩。
“没找到吧!”谢哲说的是肯定句。
“为什么?那些短信是什么情况?我遇鬼了?”刘文楞了,坐下,拿着手机再认认真真找了一遍。看她泄气的模样就知道,她又白忙了。
“不对啊,号码显示就是相亲那晚你给的那支啊!你耍我?”这是刘同学此时能想到的唯一合理解释。我们一点也不奇怪她会有这样的想法,因为我们此时脑袋里也是同样的想法。
谢哲招来服务生,又点了杯咖啡和柠檬茶,待一切好了才说:“那支号是我的没错,短信却不是我发的。”他制止刘文想开口的意思,接着说,“那支手机被我母亲拿去了。”
“你的意思是说,那些短信都是你母亲发的?”
不光刘文惊讶,我们也被雷到了。这父母为了孩子的婚姻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我很难想象,那位温文尔雅,端庄文静的女士会做出这等可笑的行为,怎么想都不搭啊!
“不好意思给你带来诸多不便,我代我母亲给你道歉,她只是想我结婚罢了。这顿权当我道歉,几位想吃什么,尽管点,不用客气。”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人家都这样说了,刘文是有火也没地方发,总不好当着面指责人家的母亲没事儿找事儿吧。这样无理的取闹,即使是刘暴暴这种不讲理的孩子也是做不出来的。既然遇到了,也只能摸摸鼻子,自认倒霉,谁叫她对了人家的眼。
“不用了,只要以后别再这样就行。带我问伯母好。”刘文没有和他吃饭的冲动,我们也没有这样的意愿,集体起立,准备闪人。
“刘小姐,可能以后还得麻烦你!”谢哲慢悠悠说,“从现在起,我要追求你!”
这是谢哲在说话?不是外星人?还没有离开太远的我们三个都听到了,瞬间被雷的外焦里嫩。
“谢哲,你有病吧!”刘文刚平静的心又一次沸腾了,脸都红了。
“你仔细再想想,她可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大家闺秀,当她的男朋友,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汪敏一脸严肃,她口里的刘文一文不值,恶贯满盈。
要是平时,她早就被刘文打得满地找牙了。此时,会打人那位还处在震惊加气愤当中,在外敌面前,她直接跳过刚刚说话的人,奉行“一致对外”的治国政策。
“我刚刚想过了,我母亲很喜欢你,而我又正好需要一位妻子稳住他们的心,你正好出现,我就将就了。”他嘴角好像又扯高了些。
“谢哲,有病就回家养病去,别到处乱窜,伤了自己是小事,害了别人就不应该了。还有本大人忙得很,可没时间陪你过家家。再见,不,是再也不见!”看来他是真的惹毛了刘同学。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头顶冒烟,摆出跆拳道踢人架势了。说完转头就走。
“我买了人生保险。”无头无脑的一句,成功留住了我和汪敏的脚步。
反应了一会儿,我和汪敏都哈哈大笑,这人有点意思。看来刘暴暴遇到了旗鼓相当的那个人。以后有好戏可以看了。我们不约而同对他竖起了拇指。
“走了。神经病!”刘文折回,一手拉一个,跺着,大有把地板跺穿的架势。
谢哲宣告以后,并没有如同大多数的追求者那样殷殷勤勤,随处都在。因为他的没有作为,我和敏子还失望了好久。怕刘文同学私藏,我们连检查手机这种小人的行为都做了,可翻来覆去,就是没有,最后也只得放弃了。当他说笑罢了。
这也就成了刘文在闺蜜圈中的另一则笑谈,时不时被我们拿出来涮涮,说谢哲这“缠郎”当得一点都不称职,若是工作,怕早就被解职处理了。哪有人宣称追求别人却一点动作都没有。难道他真相信所谓的天下掉馅饼,整天坐在树桩前就可捡白痴兔子啊?
再怎么说我们刘文妹妹也不能是只白痴兔子,人家怎么样都得算是一只有老虎外表的大灰兔。不过付伏说了,也不排除谢哲故弄玄虚的可能。销售学上不是有所谓的饥饿营销嘛,越是吃不到,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事先申明,真不是我们大嘴巴,实在是刘同学的表现太奇葩,想不和别人分享都觉得罪过。
话说刘文同学相亲没有百次,过半还是有的吧!从前那些追求的大献殷勤,她都可以不为所动,就算我们将玩笑开熟透了,也没见她吭一声。哪知这回,还没看见献媚之人,本主就不淡定了,每每提及“谢哲”,她定是一顿火爆。就因为如此,付伏也就知道了,毕竟我们的闺蜜群不大,大家还会定时聚聚。无论是闺蜜好友,还是萍水相逢,话题都是有限的。只不过对于闺蜜来说,大家无话不说而已。我们都是普通人,不可能和明星一样,每天都过得五光十色,流光溢彩,没有戏剧化,没有跌宕起伏,有得只是重复大部分的生活轨迹,所以我们之间的话题大多数时候都是绕着鸡毛蒜皮转。说来说去,刘文的八卦倒成了我们最常说的话题了,只是有些人不允许罢了。不允许我们就转底下呗,付伏就是我们新招进的知情者。智者来了,智囊团自然而然也就组成了。
付伏说的不无道理,谢哲好歹也是一位高级知识分子,能从国际名校毕业,智商肯定是没有问题的。说不定他真是姜太公转世,真有直钩无饵钓鱼的本事!
都说付伏是我们这群人中最聪明的一个,一点不错。当谢哲和刘文发喜帖的时候,我是真心佩服,只差没有五体投地,三跪九叩了。当然这中间也包含了我对谢哲的无比崇拜,能将刘暴暴招至麾下,将假老虎变成真hello kitty,他就不是一般人。当然我所接到的喜帖不是他们第一次婚礼的,而是二婚的,当然这是后话。
☆、第十八章 工作放松
秘书的工作,我越来越得心应手。吴元元是个好领导,工作中虽严格,但总是给我足够的时间成长;在私下,她也是善解人意,除了姐姐的称谓改不过来,其他从不多说。比如家宴那会儿,我临时走了,后来她也没问我为什么,只是在第二天把我留在她那儿的衣服带给了我。这些点点滴滴在过去的半年中,处处都是。
说实在的,我是有些佩服这个小女生的。她公私分明,工作勤奋,在企划方面很有天赋,下属的很多企划方案在她的建议下都能得到客商的高度赞赏,无论是职工还是客户,每一个人都对她心服口服。专业上,她是一流的,绝对有领导一个公司的能力,不若大多数的26岁女孩儿那般;私下,她可以和大家玩得很疯,完全没有工作中女强人的样子,完全是一个20几岁的大女孩,活泼好动,可爱美好。若是我,肯定是不行的。往好了说,她能力超强,生活工作两不误;往坏了说,她就是一个两极分化严重的患者。私下和刘文讨论这个人,得出结论,所谓的上流社会定是需要两张面孔的吧?但不得不说,在专业这方面,她是我学习的榜样。
就像这次的一个外企案。一家日本企业想取得国内某家化妆品在日本的独家代理权。它们已经向化妆品总公司递交了多份企划方案,可总因各种问题被退回。万般无奈下,他们透过关系找到了我们公司,希望公司能帮他们做出一份让对方满意的方案,顺利拿下独家代理。因对方给的时间实在短了些,我们整个部门已经连着加班一周了,可进度并不理想。他们提供的前期方案并没有多大问题,多次会议下来,大家都是焦头烂额。
一个部门,十几个人,整整一周的时间,查资料的查资料,设计方案的设计方案,做预算的做预算,每一个人都忙疯了。套小学生作文里的一句常用语“大家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整整一周,不是开会就是讨论,不是讨论就是开会,吃饭睡觉的时间屈指可数,每一个都疲累不已。办公室的小妹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无不感慨:“我肯定会过劳死!”我也是其中一员,忍不住就着电脑屏幕照了照,除了黑眼圈重了些,脸色白了些,头发乱了些,其他一切都好,至少减肥很是成功。虽然孙未说我太瘦了,需要多吃一些。但他是男人,怎么能懂我们女孩儿将减肥作为终身事业的决心和毅力呢!这是一周当中我唯一高兴的事情。
同样是女人,吴元元是这次企划的负责人,我们下面的都累得半死不活了,她也好不到哪儿去,眼睛下的黑眼圈连妆都盖不住了。不知谁大胆嚷嚷了一句:“这日子没话活了!好想唱歌啊!”部门区域有限,那位同志的压力又太大,嚷嚷的声音大了些,她听到了,没有责怪,只是思索了一会儿,暂停了工作,征求大家的意见。结果,一致决定,唱歌,先玩了再说,天大的事情等明天再说。所谓寓教于乐,应该就是如此吧!
于是乎,大家抛去所有,欢欢乐乐吃饭唱歌去了。
我们这群人一路碾过,片草不留。极度的压抑必然会导致极度的爆发。我们爆发的结果就是:吃饭像一堆刚放出来的恶鬼,吓呆了店子的食客、老板、服务生一干人等,临了结账,看着老板同情外加点惊慌的神情,我们知道自己有些过了,但又有什么关系呢,至少桌上留下的盘子、碗什么的,虽堆叠如山,但至少响应了主席的号召,没有浪费一颗粮食。唱歌,扯开了嗓子吼,厚厚的玻璃门都挡不住“河东嘶吼”的威力,扰民。包房门口不时有人过来,想来那些人当中,有些是看热闹的,有些则是想投诉的,只是看了房间里的乌烟瘴气,鬼哭神嚎,怕是都吓着了,没有一个人敢进来交涉。最后还是歌厅的老板来过几次,瞧他一脸无助的模样,我们几个同事一时同情心发作,拉着他就是狂吼一曲,直把他唱哭了。老板也是实在人,边哭边劝解,说什么人生就是如此,起起落落是常态,不顺心之事十有八九,不要放在心里,要多往前看,好像很怕我们有什么想不开的地方。他情绪激动,说了好久,说得我们一愣一愣的。
这不,他刚走,整个大厅静默一片。最后还是吴同学忍不住笑了,才恢复了往日的繁华,一群人哈哈笑成一片,东倒西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