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颜之凡心大动-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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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可以确定。那两人一个是辰妃,一个是肖逸山”随着底下探子再一次肯定的回复,太后心中不多的犹豫也散了开。
就算那点对皇上的难过,此时也全部转化成了对辰妃的痛恨了!一切都要做一个了断了!
“好。你先下去吧。冬梅,去叫王大人进宫!”
很快王廷贵就进宫,一路在冬梅的带领下到了太后宫中。其实没有太后召见。他也要进宫来的。因为,他有了更好的消息!
“妹妹找我何事?”王廷贵压下自己的话语,到先问了太后。太后随即将探子带回的消息告诉了王廷贵。末了还加了一句“没想到,这贱人果真和肖逸山有染!只可惜皇上的密探都已经撤走,没有看到!不过,既然知道这是事实。我到不信,那贱人能够伪装的多好!”
王廷贵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消息。不过,这消息却是不折不扣的好消息。最近西南的几个将军。忽然和朝廷里的许多人联络了起来。不知道是吹的什么风。总叫他心惊胆战的。这个肖逸山的能力不容小觑,早早除掉为妙。现在又出了这样的消息,可不就是个好机会。
王廷贵心里计较完毕,转瞬笑起来“妹妹。说来也巧。那个大师找到了!”
“什么?找到了?真的?在哪里,怎么没有叫他进来?”
“别慌。这件事情还要等辰妃回宫之后在说破。否则,听到消息后,谁知道这女人会不会和肖逸山跑了?岂不是打草惊蛇?”
“有道理。冬梅,你去打探。等着辰妃回来,立刻带她进来”
王廷贵满意的点头“我现在就叫人先请了大师过来。到时候,让大师亲自为皇上解蛊,就不怕皇上不相信,也不怕那个辰妃不说实话了!”
太后激动的点头。半刻之后,王廷贵就带着那个所谓的大师走了进来。只见这人穿的邋里邋遢,满脸猥琐,完全不像什么名门大师。太后刚一见这人,眉头就皱了起来。满脸的不高兴。
王廷贵自然知道太后的想法。当即笑着介绍“太后。这位就天元大师。他一向闲云野鹤,也不注重世俗礼仪。还请太后见谅。不过,天元大师可是实打实的江湖高手。当年江湖至尊元真子就收了两位徒弟。其中一个是西域天师。另外一个就正是眼前的天元大师!”
天元大师猥琐的笑了笑。在太后脸上打量了个遍,完全藐视宫廷礼仪。嘿嘿笑起来“太后这把年纪。保养的到的确不错。不过若是有我的方子。可就要比现在不知道好上多少了”
太后本来被他看的已经冒起了火气。猛不丁听见这话,又强压下了怒火。没好气的问“大师要真那么有本事。怎不把自己形象改变下”
天元大师不屑的撇嘴“世俗之见!老夫癫狂一生,最厌恶的便是以貌取人。当年师父那老匹夫,就是看着我长的丑才瞧不上我。让那龟孙继承了依波,自此后,我最恨的就是以貌取人的人!若不是看你是王大人妹妹份上。哼……”说着忽然挥手,一束银针嗖嗖闪过,堪堪全部定在了太后身后的墙壁上。吓的太后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在不敢有半分小瞧。
“哀家……刚才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师不要见怪。听闻大师能解皇上的痼疾。哀家想问……这疾病究竟是如何得的?”
天元大师见她改变态度。无谓的扯了扯嘴“区区雕虫小技而已!我师弟那个龟孙。虽然伪君子,到也不会去干这种宵小的事情!但是他不做。不代表他教的徒弟不会做!就我所知。他就收了一个徒弟。那混账小子。就叫肖逸山!如果皇上真的是这病!那定是他所为无误了!”
太后听闻,简直咬碎了一口牙。果真是这混账。现在一切都明白了。肖逸山喜欢辰妃。自然不想让皇上染指。所以才会下蛊!一定是这样!
“回太后!辰妃刚刚进宫了”冬梅忽然进来,带给太后这条消息。如同撞到了枪口上。下一刻太后大吼“将辰妃带来。速请皇上!”
皇上在养心殿正在品茶。想到下午就能见到辰妃。不由高兴起来,终于听到了辰妃进宫了,忽然又有人来报。说是直接被太后请走了。皇上这边正纳闷,冬梅忽然急匆匆进来。开口就说太后请。皇上更加纳闷。路上急切的问了冬梅几句。大致的知道了发生的事情。带着无比震惊,和辰妃几乎是前后脚进了太后宫里。
“母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进宫看见地上跪着的辰妃脸色雪白,又瞧见下手坐着的王廷贵和天元大师。心中疑惑万分。
太后恶狠狠的看了眼地上的田颖,冷笑起来“这贱人做的好事!皇儿,我们都被她和那个奸夫蒙蔽的好苦!要不是今日我不甘心又派了探子去查探。也不会看见他们相拥相偎!”
“母后……你可有证据?”皇上皱眉就是一句。
太后自然知道皇上不会那么容易相信。冷笑“证据。当然有!皇儿,你可以先问问这个贱人。你得的究竟是什么病!”
皇上脸色大变。不敢置信的缓缓踱步到田颖身边。轻声问“爱妃。母后所说的,可都是真的?你知道朕生的是什么病?你和肖逸山真的有私情?”
面对皇上那面如死灰的失望之色。田颖忽然觉得他非常可怜。也许爱是没有错的,虽然他爱错了人。想了想。田颖还是摇头。不到最后一刻,就算是为了肖逸山,她也不能承认。
“贱人!你居然还不承认。好大的胆子!来人。给我狠狠的打!”
“慢着!母后……你又想屈打成招?”皇上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田颖的否定让他的理智回归了几分。也许这又是母后设计下的什么圈套。目的无非是杀了辰妃罢了。
太后没想到皇上居然又阻拦。当即恼怒的火冒三丈。眼看着就要发作。一边的王廷贵忽然开口“皇上……辰妃有没有做过对不起皇上的事情且先不说,老臣到是找到了可以医治皇上疾病的人了”王廷贵随即将天元大师又介绍了一遍。
皇上听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说?朕中的是蛊毒?而且是肖逸山所下?哈,真是荒谬。皇廷守卫森严,他又是如何进来的”
王廷贵狡黠的笑了起来。有意无意的扫了眼辰妃。皇上立刻动怒“哼。你的意思是,肖逸山是被辰妃放进来的?朕才不回信你这套鬼话!你的目的无非是帮着母后罢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天元大师,忽然阴沉沉的笑了起来“皇上年少心高。为了心爱的女人这样自负,到也难得。只可惜,古来最伤人的摸过与情皇上既然不信,那可让老夫治上一治?”
皇上将信将疑的看着他,上位的太后生怕他发怒不配合。旋即放下骄傲,哀求“皇儿,就算其他的都不算,可是这疾病却是事实上,如果大师能够治好你,那试一试也无妨啊”
王廷贵也撺掇“是啊,皇上,宫里太医束手无策,不如就试一试吧”
在两人劝慰下,皇上最终答应下来。天元大师冷哼一声,随即从身上取出一个小药瓶递到了王廷贵手中“去给皇上闻一闻。记住,只是闻一闻。若是皇上真的中了蛊毒,就会有反应,若是没有。那自然是和肖逸山没关系!”
王廷贵也紧张的咽了口唾沫,这才拿着瓷瓶靠近皇上。随即将瓶子递给他,皇上深深的在那瓶子底下闻了下。转瞬,胸腔里便涌起一股恶心的感觉。而且这感觉居然是越来越重,到最后,就仿佛涌到了嗓子眼般。一个没忍住哇的一声便吐了出来。
王廷贵欣喜的围了过去,一眼就看见地上黑色的指甲盖长短的几条黑色虫子。皇上睁着眼睛惊恐的后退了几步,看着地上虫子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看来定是肖逸山这臭小子下的了”天元大师忽然大笑起来。虽然打不过师兄,但能杀死他徒弟也是件叫人高兴的事情。
皇上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一样。双目盯着地上蠕动的虫子,心头作呕的同时却也充满无尽的悲哀。没想到自己堂堂帝王,居然争不过一个平民百姓。为什么自己喜欢的女人要这样对自己呢?
“来人!给哀家将辰妃打入死牢!”不等皇上回转,太后已经怒不可遏的发出了命令。她知道,此时此刻,皇上一定不会在阻拦了。事实上,皇上也的确没有在阻拦。而是……晕了过去。
皇上虽然昏了过去。可是也仅仅就过了一个时辰就清醒了过来。也许是心理太多的事情,让他昏迷的时候都不能放下心来。以至于迷糊中也不停的念着田颖的名字。
太后和王廷贵一直都是寸步不离的守在皇上身边。见他稍微好转,太后迫不及待的扑了过来。拉着皇上的手开始哭。
“皇儿啊……你可不要吓母后。母后知道你的难过……可是为了她不值得啊……”
太后的话语闷雷般隆隆的传进了皇上的耳朵里,砸在了他的心上。感情根本没有什么值得与否吧。如果要衡量值得不值得,那么这份感情也不至于伤筋动骨了。他是贵为九五之尊,可是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少年人,情字入骨,痛起来也不比旁人少几分。
王廷贵看着这样的皇上,也只能无奈的叹息。不过相比于太后的悲伤,却也有着自己的庆幸。幸亏这个辰妃没有什么别的心思。也幸亏机缘巧合发现了天元大师。否则,以皇上对辰妃这样深的感情,若是他们利用起来。哪里还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皇上才渐渐有了起色。迷蒙的看着面前一直不停哭泣的太后。终于出了声音“母后……儿子很好。你不必难过了”
太后猛不丁听见声音,抬头去看,就发现皇上的确是收敛悲伤之色,那双眼睛忽然变成了从前的精明果断。心里一惊,只怕是回光返照。不由焦急的叫“皇儿,你若是不痛快千万别憋着,你这样叫母后……”
“朕没有事情了!辰妃的事情就此作罢。母后……儿子知错了”皇上忽然掷地有声。伴随着这决绝的话语,还有渐渐恢复的龙马之气。
太后盯着他的眼睛,揣摩了半刻。觉察并非是伪装顿时惊喜万分。
“好,这样就好。只不过是个女人而已。若你喜欢,等着病彻底好了之后。咱们在天下大选就是了。皇儿,你别忘记,你是堂堂的皇帝。儿女私情断然不能深陷其中的”
“儿子知道了。母后放心”
皇上冷淡的回应。随即看向一侧王廷贵,虽然辰妃现在已经下了天牢。可是他的耻辱还没有彻底完结。那个谎称自己是辰妃表哥的肖逸山,还有向自己下药的仇。他还没有了断!
“舅舅!肖逸山可抓起来了?”
王廷贵见皇上果真恢复了精神,心里舒了口气,当即回答“是,老臣已经派人去抓捕了。另外,皇上……柳儿……”
“柳儿?她又怎么了?”
“回皇上,柳儿和肖逸山狼狈为奸。老臣怀疑。肖逸山进宫下药,其实是受了柳儿的帮助”
“混账!朕待她不薄。如何这样算计朕。柳儿何在?”
“已经关押起来了。只能皇上醒来处置”
皇上阴鸷的冷哼一声,随即在身边公公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穿戴妥当大步走向养心殿。他到要好好的审问审问这个柳儿。如何会发生了这么多荒唐的事情!
半柱香后,柳儿就被从牢里提了出来。面对这个许久不见的主子。柳儿一时间有些恍惚。和上次见面皇上不知道哪里就有些不同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样的皇上才是她熟悉的那个人。“柳儿叩见主子”
“哼。你还知道朕是你的主子?朕还以为你已经把肖逸山当主子了!”
柳儿想说什么,看到旁边王廷贵在场。随即大无畏的开口“主子。奴婢有话单独和主子汇报,主子可否在信奴婢一次,先叫王大人回避下?”
王廷贵眉头皱了皱。不等皇上说就已经叫“哼,你这吃里扒外的,留着你,不知道还要对皇上怎么威胁。我怎么能放心!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什么要避开老夫!”
皇上被王廷贵激怒,不禁也对柳儿声色俱厉“王大人是朕的亲舅舅。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就是了”
柳儿无奈。叹了口气这才说“回皇上。柳儿并没有做对不起皇上的事情。至于里应外合肖逸山更是荒谬。全部是王大人栽赃陷害罢了。王大人早就有了谋逆之心。在主子您生病期间。拉拢朝中大臣,私自招募部队,还联络前朝将军,以图逆反。在此之间,他还几次三番拉拢我,让我帮助他造反。柳儿无奈之下才和肖逸山走进,只为联合对抗王廷贵!”
柳儿的话刚玩,王廷贵已经激动的叫起来“一派胡言!信口开河!谋逆对我有什么好处。再说皇上是我的亲侄子。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哼,好一张颠倒是非的嘴。枉费皇上那么相信你,你就是这样对皇上的?”
皇上阴鸷的看着柳儿,虽然柳儿说的话的确太过于叫人震惊。但是他现在已经恢复了清明。想起柳儿这么久的忠心,又不得不思量三分。
柳儿见皇上病没有当即斥责她,心中一喜紧跟着继续说“主子,奴婢说的句句属实。肖逸山虽然和田颖的确有私情,但对皇上却并没有异心。皇上如果不信,可以传肖逸山上来。他知道更多王廷贵的阴谋!”
王廷贵没想到皇上到现在还在相信柳儿,顿时有点慌乱,在加上说出肖逸山居然还掌握着他更多的证据,不由恐慌起来。“皇上千万不要相信这妖女的话,她已经和肖逸山是一伙的了。皇上难道忘记辰妃的背叛了吗?”
提起伤心处,皇上浓眉皱起,怒火忍不住的窜了起来。柳儿恼怒的看了眼王廷贵,随即喊“主子,辰妃的确该死,可是王廷贵谋逆更是大罪。主子切不要中了他的激将法,延误了国家社稷啊”
王廷贵焦急的就要辩解,皇上终于开口阻止道“好,去把他带上来”王廷贵听闻此话,顿时出了一声冷汗,忐忑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在说不出什么了。
不一会的功夫,肖逸山就被带了上来。皇上盯着他,恨不得当即就将他处死。可是一想起柳儿的话,最终还是耐着性子询问了下去。
“肖逸山,你好大的胆子。欺瞒朕就罢了,居然敢下毒害朕?你知道不知道,只是这一项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