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清之兰若倾国-第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萨仁叹口气,她那姐姐,当真是可怜又可恨的,“好?怎么能好?她这辈子,也就那样了,还好那阿茹娜还念着昔日的情分,对她多有照拂,否则她早让那些女人给作践死了!”
哈日珠拉默然,娜仁的悲剧是早就注定了,还好阿茹娜能不忘初心,以后两人也算是互相有个依靠。
“对了,昨儿我去看姐姐,阿茹娜想让我给姐姐捎东西,瞧着很急的模样,这次多尔衮随驾去清河汤泉,她也是要跟着去的,可我想着如今咱们两边的情势,又怕给贝勒爷惹了麻烦,便没应,姐姐,我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萨仁惴惴地看着哈日珠拉,可如今两边正是剑拔弩张的时候,她怕一步小心着了人家的道儿,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啊!
“不,你做得很好!”哈日珠拉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要是她没记错,这次□□哈赤是回不来了,那多尔衮做了那么多的小动作,如今也难保他不会把主意打到阿茹娜身上来,虽然她相信阿茹娜不会对自己不利,可那多尔衮若当真想利用她,她一个后院儿女子又哪里是未来摄政王的对手呢!
她虽不能给皇太极帮什么忙,起码也别给他拖后腿啊!
况且听萨仁的意思,阿茹娜在多尔衮的后院儿里混得还算不错,毕竟是努*尔哈赤也看好的侧福晋,虽身后没人撑腰,可好歹也是科尔沁出来的正儿八经的格格,多尔衮为了平衡后院里那些背景雄厚的小妾之间的关系,也只好抬举她这个没什么靠山的侧福晋了。
还是等她们回来,自己再想法跟她见上一面吧,想来也不会耽误什么,若真有什么要紧事,她自然还会再想法儿跟她联系的!
因着多尔衮带着阿茹娜去清河泡温泉了,留下了不受待见的娜仁和一院子靠山强劲的小妾,萨仁怕自家姐姐吃亏,三不五时地就要去看看,倒没多少工夫陪哈日珠拉了。
不过,哈日珠拉手上有了活计,正忙得很,心里倒庆幸萨仁不在,否则她这一堆的活计哪有工夫做呢。
原以为有了针线婆子做好的样子,做件衣裳也没什么难的,没想到那一堆大大小小的衣裳片子还是弄得她一个头两个大。
先不说那些衣料软塌塌,不是这边扯了就是那边皱了,就说她好容易在针线婆子的帮助下裁好了料子,只一件袍子就有那么多片,她这个缝纫初级菜鸟要缝到什么时候!
她在心里无比地怀念前世商场里的成衣,再不济,有台缝纫机也行啊!虽然对她这菜鸟来说,再好的装备也改变不了她菜鸟的本质,可有装备总比没装备强啊!穿鞋的绝对比光脚的走的快些!
偏傍晚皇太极回来,见着这一榻的衣裳料子,眼睛里亮闪闪的,虽然嘴上说自己有衣裳穿,要她别累着,可那脸上的神情,却是实实在在的盼着呢!
哈日珠拉也没跟他含糊,“你的衣裳自然是我来做的,少废话,去把针线上的人给你做的衣裳都挑出来!”
他愕然,虽说针线上的人做得粗糙些,可他平日里练习骑射,本就费衣裳,穿那个正好,不用都扔了那么浪费吧!
想归想,他执行的速度却也没打半分折扣,况且他心里还有点点窃喜,她果然还是在乎他的,以后能穿她做的衣裳,想想心里就美得很。
哈日珠拉头也不抬的在那里飞针引线,她若知道皇太极心里的想法,必定要说一句,四贝勒,您真的想多了!
待皇太极指使着奴才翻出了一大堆半旧的衣裳堆在她的面前,她只斜眼瞥了一下,“把这些叠好放起来,其他那些统统赏给你们了!”
皇太极瞬间傻在了那里,他没听错吧?把这些留下,其他那些好的都赏奴才了?那他穿什么?这些半旧的衣裳穿着练练骑射还行,可要是穿出去
他想想自己穿着一身破衣烂衫出去见人,处理政事的模样就觉得崩溃,他会成为整个大金国的笑柄的!
不行,他必须得跟她好好商量商量,“那个,那些衣裳都还挺好,给我留两身出门时候穿吧,明儿大哥家老四娶媳妇儿,我总不能穿着这些去喝喜酒啊!”
哈日珠拉抬起头来妩媚一笑,“放心,你明儿就有新衣裳穿了,断断不会耽误你的事的!”说完,立马换副凶巴巴的模样,冲着门口喊:“巴彦!带人去把那些不知道是谁给你们爷做的衣裳统统扔出去,谁穿着合适就赏给谁了!”
皇太极立马缩头,他这才明白她的意思,她就是要把其他女人留在他这里的东西统统扔出去,就是不许他身边有一丝一毫其他女人的痕迹!
他的心里泛□□点的甜意,上前轻吻她的唇角,嗯,真甜!
哈日珠拉没想到他竟这时候上来偷袭,下意识地伸手去推,手里的针险些扎到他的身上,她俏脸微红,想要埋怨他几句,没想到嘴只轻轻一张,他的舌便见缝插针地闯了进来,她的脑子哄地一响,什么话都被他堵在了嘴里,又咽了下去,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了!
☆、甜蜜的煎熬
当晚哈日珠拉又折腾了半宿,没办法,好容易把皇太极撵走,针又不知道掉哪里去了,恨得她牙根儿痒痒,这万一掉到榻上,被针扎一下的滋味也不好受啊!
塞娅和卓娅帮着举灯找了好半天都没找到,不过,她也并未找很久,当西厢房里传来皇太极痛呼声的时候,她就知道那针到哪里去了。
“该!”她幸灾乐祸地想,“叫你不老实,叫你动手动脚,这也算是你自作孽了!”
第二日清晨,哈日珠拉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去给他送衣裳,这身袍子费了她大半个晚上,她都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效果了。两世为人,这还是她头一次做衣裳呢,虽说在那些土著看来自己是偷了懒,可却也实实在在地是她自己的劳动成果,全程都没假手于人哦!
皇太极立时抱着她在狭小的厢房转了几圈,又趁美人晕眩失色时分,在那娇滴滴的唇上偷亲一口,这才美滋滋地穿上了新衣裳,这可是她亲手做的呢!
待哈日珠拉回过神来,衣裳已经穿在了他的身上,她也懒得再跟他计较,围着他转了一圈,还真不错,没出现一只袖子长,一只袖子短的情况,前后摆也算整齐,那针线婆子描出的样子还真不错,当然,也是她悟性好,天分高,这头一次做衣裳就能做得这么好,当真是可喜可贺!
她在心里小小的得意了一下,心中顿时又涌起雄心万丈,这针线活儿也没什么难的嘛,今天努力一下,把那件坎肩儿也给他做出来好了!
皇太极不知她心中所想,兀自把身上的锦袍脱了下来,令回过神来的哈日珠拉瞬间黑了脸色。
“为什么脱下来?我做的衣裳不好吗?”
以前看他穿着那些大小老婆做的衣裳四处乱晃,怎么到她这里就嫌弃起来,他要敢说半个不好,她就立马把他所有的衣裳都丢出去!以后他再休想让她给他缝一针半线!
皇太极仍看着手里的衣裳兴奋不已,并未发现她的不对,“我今儿又不出门,不过是跟那些个粗人练练骑射布库,穿那些旧衣裳就行,没的把这新衣裳弄坏了,这可是你亲手给我做的呢,我得留着出门穿!”
哈日珠拉的脸色缓了不少,心里却仍是忿忿,“你不是说今儿是大贝勒家老四娶媳妇儿,你要去喝喜酒的吗?”
害她忙了大半个晚上,如今这眼睛还是红的,他可别说自个儿记错了日子!
皇太极一怔,他能说当时是想找借口留下两件衣裳吗?他偷偷抬眼看看虎着脸的哈日珠拉,若他敢把实话说出来,那他以后肯定别想再让她给自己做一件衣裳!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撒个小谎,左右又没什么恶意,再说那些衣裳也都扔出去了,只要哄得她不生气,怎么样都好啊!
“那个,是我记错了日子,是明儿娶媳妇儿,不是今天……”他在哈日珠拉的怒视下,声音越来越小,末了竟似蚊子哼哼,几不可闻。
哈日珠拉一把夺下他手里的袍子,“这衣裳有几个地方做得不好,我拿回去再改改!”
四贝勒的心腹们有幸见识了自家主子忽喜忽怒,忽怨忽嗔的模样。
整整一天,四贝勒都心不在焉的,那脸上的表情更是一时三变。
他很想把她临走时说的话理解成字面含义,他很想让自己相信她只是想给他做得更好,可惜他是皇太极,她说话时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让他想骗骗自家都难。
心里一时担心得心神不宁,她要把那件衣裳改成什么模样?他很怀疑再见到时它已经变成了一堆破布条!
这厢担心未落,那边又想起她看着他换上新衣裳时,那眼中闪烁的惊喜与得意,他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甜滋味。叹一口气,今生算是栽在她手上了,他却是甘之如饴,只盼着一切能如他所想,千万别再生什么枝节。
巴彦站在一边目光囧囧地看着他,也不知自家爷是怎么了,他都在一边站了半天,回禀的话都说了两遍了,他却还是毫无反应,不会是魇着了吧!可自家爷怎么说也是久经沙场,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怎么会无缘无故地魇着呢!
还未等巴彦想明白其中关窍,皇太极已是伸个懒腰,甩甩头站起来了,仿佛刚刚发现他的存在似的,奇怪地问:“怎么他们都练完了吗?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巴彦和他身后席地而坐的侍卫齐齐黑线,四贝勒,我们都快累趴下了,感情儿您竟什么都没瞧见?枉费他们练得这么卖力,原还想着能在主子跟前露露脸,没想到竟都做了无用功!
巴彦赶忙上前一步,那些侍卫倒霉,也怨他们自个儿没个眼力见儿,连主子瞧没瞧都看不出来,活该累趴下主子都不知道!可他巴彦却是主子跟前儿最得意的奴才,这份眼力价儿却是他最得意的地方,等他把手里的东西呈上去,爷指定高兴!这个头筹,这份脸面,他今儿是要定了!
“爷,您前儿要的东西,奴才都寻来了,您瞧瞧,可是这样儿的?”他毕恭毕敬地奉上手中的大红锦盒,眼中难掩得意。
皇太极眼睛一亮,一把拿过那盒子,也不理地上那群仿若被抽了筋的侍卫,细细地检视了一遍里头的东西,做得倒还精致,只这宝石和珠子也太小了点吧,他心中一时又有些忐忑。
凭他自个儿的心而论,他是觉得这些东西配不上哈日珠拉的,那些个珍珠宝石,也就米粒儿般大,称它们一声珠宝,都辱没了珠宝的名头,那金丝都跟头发丝儿似的,缠掐扭绞,硬生生做成各式精致复杂的花色,只怕这份手艺倒比那金丝珠宝的价值都高!
这么点点的东西,只怕哲哲身边得宠的侍女都会嫌它小气,不肯戴在头上!无奈哈日珠拉喜欢,他都答应了要替她寻的,好在手艺够精道,样式也够精巧讨喜,便给她送去,大不了让她留着赏人也就罢了!
沉吟着合上盖子,想想到底不忍,又看着巴彦道:“这盒子不好,我记得外书房里有个紫檀描金的螺钿匣子,找出来,再把前儿他们送来的那套镶宝的累丝草虫头饰装上,一起给格格送去吧!”
巴彦忍不住咂舌,自家爷真是好大的手笔,他原想着这么点子东西,用这个锦盒就很对得起它了,没想到自家爷开口就是紫檀描金的螺钿匣子,那匣子在外书房搁了好些日子了,从外头看原也不算什么,只是打开最上头的盖子,里头镶着一面西洋来的小镜子,照人那叫一个清楚,连根头发丝儿都瞧得真真的,就算搁在大明朝,只怕也是有数的好东西,如今倒用来盛这些个小玩艺了!
不过,当他听说把那套累丝草虫头饰也一并装上时,心里倒释然了,果然不愧是哈日珠拉格格,那套头饰是前些日子征讨喀尔喀五部时,底下人敬上来的好东西,一副十件,做成各色草虫的模样,做工精致考究,看上去跟真的一样,那上头的宝石也都有莲子大小,自家爷虽不再任两白旗旗主,可底下人却只知道四贝勒,不认识什么多尔衮多铎的,得了好东西,先想到的就是自家爷,这仗一打完便忙不迭地送了过来。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撇嘴,那十四跟十五贝勒,仗着自个儿那风骚的老娘,身无尺寸之功却硬是夺了自家爷的两白旗,到了真正要上战场的时候又夺在后头当缩头乌龟,也难怪底下的人不服。
这上战场虽然是九死一生的事儿,可他们也不想想,这是喀尔喀五部,又不是察哈尔的铁骑,更何况他们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就算当真两军相接,身边也少不了心甘情愿替他们挡刀子的,就这样还不敢去,竟也妄想争那大位,当真是笑话了!
巴彦心里想着,嘴上却是半点没含糊,麻溜地应下,他却不知自己难得地跟自家主子心有灵犀——都想着那远在清河汤泉的两个年轻旗主呢!
不过,同那终日在后院儿揣摩妇人心思的管家巴彦不同,皇太极心里想得却是要深得多。
当初征讨喀尔喀五部,多尔衮兄弟以父母怜惜他们年幼为借口,不肯带兵出征,他也以为是他们胆怯畏战,也曾在心里嘲笑过这两个扶不上墙的阿斗!
却不料哈日珠拉一番话,竟让他意外发现了这里头的猫腻——他们哪里是胆怯畏战,他们是得了那背主奴才的密报,先他一步知道了父汗的病情,生怕自家老父撑不到他们回来,那大汗之位被别人占了先机!
他心中止不住地心寒,这些年,父汗最疼的就是他俩,可那汗位当前,他们竟能隐瞒父汗病情,只想着哄得父汗欢心,好顺利继承汗位,对父汗的病,一丝一毫的关切都没有,更别说去寻医问药了!
☆、风起
如此背主忘恩的奴才,他自然不会手下留情,干净利落地处理了他,又四处寻访来现在的这个名医,总算是又替阿玛稳定了病情,只是那多尔衮母子,似乎是急不可耐了,竟又撺掇着父汗去清河汤泉休养,他叹口气,父汗这身子骨,先不说那温泉对他有没有好处,就单只这长途跋涉的辛苦,能不能撑下来都难说!
他们为了把他同父汗隔离开来,竟是连父汗的身体都不顾了!
当日庆功宴上,他一听说父汗要去清河汤泉休养,便忍不住上前�